凡煙小說

第94章 男女授受不親

關燈
蘇恒身上的傷明明更重。

但是最終,被打倒在地,昏迷不醒的人卻是別人。

少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唇瓣慘白,和唇角的鮮紅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知道百裏溟幫了他,不然今日他一定會被打死在這裏。低著頭走到百裏溟面前,輕輕跪在地上謝恩。

百裏溟沒有去看蘇恒。而是詢問跪在自己最近那個人:“怎麽回事。”

其中有人暴起。指著蘇恒道:“是這小奴才偷了我們的東西!”

因為蘇恒穿的一般,這些人就理所當然的將他當成了奴才,再加上蘇恒根本不想承認自己相府少爺的身份。也就造成了這些人的肆無忌憚。

這孩子……

蘇箐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可是心裏卻隱隱約約有些理解蘇恒。

可她現在,並非是蘇箐的身份。在這種場合。只能冷眼旁觀,甚至不能暴露自己。

不然,她和百裏溟這出戲就唱不下去了。那麽多雙眼盯著。不光是她要掉腦袋。就連蘇恒也會被牽連。

百裏溟瞇了瞇眸子,註視著那貴公子:“他偷了你什麽東西?”

其中一個人眼神閃了閃。將手裏的一樣東西舉了起來。

是一支白玉簪子。

做工精致,汝白色的玉面通透。而在尾端,一朵血紅色的紅炎玉雕琢的小花雅致漂亮。

這是一支,只要是女子。就會喜歡的東西。

為首的男子理直氣壯,“這東西本來是我的,卻不曾想被這小子偷走,王爺不信可以問問旁人!”

他惡狠狠的看著蘇恒,如果剛剛不是蘇箐攔著,他們絕對會將蘇恒打死。

蘇箐盯著那朱釵許久,腦海之中熟悉的感覺越來越重,她細細的思索著腦海深處的記憶,隱約閃過一個畫面。

突然間,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白玉簪,線索信物之一】

蘇箐一楞,那記憶之中的景象越來越清晰,她終於想起來了。

這簪子,是她母親的。

雖然母親過世,可是當年還留給了她一個小匣子,那裏面裝著不少值錢的首飾,可是這麽多年,蘇箐為了生活當的當,賣的賣,最終也沒剩下什麽,而這白玉簪,就是其中最好的首飾。

當年蘇箐也曾經拿著這個東西去當,結果卻在半路上被人搶了去,最終下落不明。

沒曾想,今日還能再見,她也知道了蘇恒會突然動手的原因。

百裏溟輕輕轉動了一下手指間的白玉簪,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你說這東西是你的,本王怎麽就不信呢?”

他聲音清冷,卻觸動心弦,看的那幾個人頭皮發麻。

“王爺,這種小賊您怎麽能包庇,是他……”

蘇箐直接開口打斷那人的話,這件事如果細說起來,蘇恒完全不占理,就算當年這東西是被這些人搶走的,此時也沒有任何證據。

“你口中所說的小賊,可是蘇丞相的嫡長子,相府大少爺,你覺得他,會偷你的破簪子?”

“什麽?”

那人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回事。

蘇恒居然忍了這麽長的疼都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雖然就算他說了,他們也不會相信。

可是此時這番話是從百裏溟身邊的侍衛口中說出來的,他們就再也沒有了懷疑的道理,如今百裏溟這些明顯偏向蘇恒的話語也就有了解釋,那為首的人頭皮發麻,連忙給百裏溟磕頭謝罪:“這簪子我不要了,都是誤會,我們傷了他,他也傷了我們的人,不如這件事就此揭過如何?”

那人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渾身瑟瑟發抖。

畢竟,蘇丞相在南耀國的權勢也是首屈一指,更是皇上的心腹老臣,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百裏溟拿著朱釵,冷淡的看了他們一圈,“滾!”

“是,我們滾,我們立刻滾!”

剩下的四個人,擡起昏迷不醒的那個全部身形踉蹌的跑了,蘇箐這才走到蘇恒面前,伸出手將人扶起來。

“蘇恒,是我!”

蘇箐壓低了聲音,卻看到蘇恒眼底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她抓著的手臂也變得僵硬起來。

蘇箐按住他的唇角:“什麽都不要問,回去再說,我帶你去療傷。”

百裏溟找了一間幹凈的屋子,見到蘇箐從懷裏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又看到她伸出手要解開蘇恒的衣服幫他擦藥,一把將人從房間之中丟了出去。

“擦藥的事情周勤會來幫忙,別忘了男女授受不親。”

蘇箐舉起自己被人牢牢抓住的手:“王爺,你也別忘了他是弟,而你現在抓著我的手,怎麽就忘了男女授受不親?難不成王爺你……”

她挑釁一樣的掃了一眼百裏溟的下三路。

百裏溟氣定神閑,如畫的眉眼舒展著:“在外人看來,你現在是男人。”

“額……”

蘇箐徹底無言以對。

她易容術好難不成也有錯,就算再怎麽會偽裝,可她也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周勤拿著蘇箐給他準備的各種傷藥進屋子給蘇恒上藥,蘇箐和百裏溟在院子裏等待著,今天不比昨日,皇上沒有下令讓人聚集在一起,所有來山莊的人都可以隨意在外走動。

山莊外駐紮著上萬軍隊,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成了真正的度假日。

這種好事一年也遇不到幾次,不少朝中官員們,都開始暗中熱絡起來,開始盤算著如何門當戶對的聯姻。

蘇箐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本不打算和百裏溟說話,可是想到剛剛那支白玉簪,忍不住說道:“給我!”

百裏溟斜睨了她一眼。

“那白玉簪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就連系統都有提示,可見那白玉簪十分重要,蘇箐雖然不太了解線索是什麽東西,可也不能將這東西交給別人。

“有證據嗎?”

百裏溟的話一如既往的氣人,他將剛剛放在懷裏的白玉簪拿在手裏轉了一圈,蘇箐好怕他會突然將其摔在地上。

“快給我。”

蘇箐沈著臉,伸手就要將簪子奪回來,百裏溟卻不動聲色的將手舉起來,到了蘇箐踮起腳尖也夠不到的地方。

她矮是病,無藥可治。

蘇箐氣的咬牙,雙手抱著百裏溟的手臂拼命抓著,一時間頭腦發熱。

然而,身後的房門茲呀一聲被推開,兩道身影站在門前,有些呆楞的看著兩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