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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被本王拒絕,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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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

蘇箐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慕容婷,雙眼之中劃過一道流光。抿了抿唇角。

這便是當權者為尊的世界,不管任何時候,權勢都是壓斷別人筋骨最重要的東西。

蘇箐微微瀲起眸子的光彩。當真如一個普通侍衛那般,就要行禮。

然而。她還沒等跪下。就聽到身後百裏溟開了口:“要謝,公主殿下也要謝他吧。”

蘇箐身體一僵,整個人就著膝蓋半彎曲的姿勢固定在原地。

這句話。偏袒之意極濃,聽起來十分和公主過不去。

慕容婷臉色一變,嘴角的笑容收斂起來。她輕蹙眉宇:“溟王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要我堂堂公主,為一個小侍衛道謝。憑什麽?”

“就憑他沒有說出你所做出來的醜事。”

醜事二字一出。整個大殿都安靜許多。不光是幾個皇子,就連坐在不遠處。品級高一些的大臣臉色都變了。

今日來山莊議事,來的只有朝中一品以上幾個大員。雖然人不多,但是每一個在皇上面前都有些話語權。

本來是屬於皇上的家事,皇上叫他們過來也只是撐個場面。順便提點他們一番,卻沒想到溟王殿下突然發難。

這讓慕容婷多少有些下不來臺,臉上一陣青一陣紫。

都知道當今公主對百裏溟有意,如今對方卻做出與她針鋒相對的事情來,可以想象慕容婷心裏如何難受。

只是別人怎麽想蘇箐不知道,她只是有些意外,一直旁觀的百裏溟為何會幫助她。

“溟王,你為何說出如此言論?”

皇上眉梢緊蹙,對百裏溟的咄咄逼人也很不滿。

皇後低聲笑道:“皇上,畢竟溟王叔可能誤會了一些事,若是婷兒真的做錯了,讓她道歉也無妨。”

“母後!”

誰也沒想到皇後會做出讓步。

她面容溫柔,甚至帶著一點笑意的看著蘇箐,擺出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如果不是蘇箐親眼見識過這皇後的另外一面,怕是當真以為她是一個賢妻良母,一國之母。

“婷兒,溟王叔是長輩,他說的話你必須聽著,不得反駁不敬,母後平日裏都是怎麽教導你的?”

皇後語氣嚴肅,直接站起身將慕容婷數落了一頓,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婷卻在此時聽了話,不情不願的走到蘇箐面前:“昨天的事是本宮錯了。”

她仰著下巴,聲音冷硬,沒有任何誠意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至於說錯了,錯在哪兒了,全然沒有下文。

蘇箐也不指望慕容婷會說出什麽好話來,畢竟那雙杏眸之中的怨毒都快炸出來了,她只是安靜還禮:“卑職也有不敬之處,還望公主殿下大人大量。”

慕容婷在此事上沒有討得便宜,一甩袖子返回位置上生悶氣,這次徹底栽在一個侍衛手上,讓慕容婷覺得自己受到奇恥大辱。

這場山莊之行,一共會在此處待上三天兩夜,今日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皇上簡單囑咐了一下,就讓所有人退下,蘇箐跟在百裏溟身後退出大殿,剛要對他說些什麽,就見到一道身影向著她走了過來。

“溟王叔。”

慕容祈微微勾了勾唇角,手中折扇輕搖,映襯的眼角那顆淚痣更加清晰,清雋秀麗的面容透著文雅之氣,他依舊喜歡穿著一身青衫,看起來瀟灑俊逸,靈氣翩然。

百裏溟站定,輕輕背過手,明明和慕容祈差不多的年紀,卻硬是擺出了長輩的派頭來。

“何事?”

慕容祈看了看百裏溟,又側過頭瞧了一眼蘇箐:“昨日那場比試我看了,不管是弓箭還是騎術,你這手下皆是堪稱一絕,但是在射箭上,她看起來精準有餘,卻又好似對弓箭不太熟悉。”

蘇箐暗中挑眉,沒曾想這麽一點小小的不同,居然被慕容祈發現了。

百裏溟隨意的點了點頭:“她剛剛接觸,並未練過弓箭。”

一聽到這話,百裏溟瞬間啞然。

“王叔,這個……”

沒接觸過弓箭,居然還能射出那樣的箭法來,如果練一番,豈不是直接能百步穿楊了?

慕容祈多少有些愛才之心,他細細的將蘇箐打量了一番,忽然說道:“按照我皇妹那個性子,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王叔,要不要將人……先安排到我那邊,看在我的面子上,皇妹也不會輕易下手。”

百裏溟的眸子卻瞬間陰暗下來:“怎麽,你覺得本王這裏不安全?”

慕容祈連忙搖頭:“皇侄並非這個意思,而是覺得如此做,可以為王叔少些麻煩。”

百裏溟渾身的冷氣好似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冰凍上。

“不必,本王自有主張,我們走!”

他側眸,對著蘇箐厲喝了一聲,用命令的語氣說完這番話,大步下了臺階,將慕容祈遠遠的拋至身後。

蘇箐無奈的看了慕容祈一眼,其實她剛剛覺得慕容祈說的不錯。

躲在二皇子府中,慕容婷的手怎麽也伸不過來,她和二皇子還有過一面之緣,看在那一點情分上,就算被對方知道了身份也無妨。

然而,百裏溟卻生氣了。

蘇箐只能跟著他離開,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心中百轉千回,全部都是難以言喻的滋味。

兩人停在了山莊一處林蔭小路之中,兩旁的小樹將陽光遮擋,四周無人,安靜祥和。

就連周總管,也沒在兩人身邊。

百裏溟驟然轉身,一雙鳳眸精光閃爍,透著難以捉摸的神色。

“剛剛被本王拒絕,你是不是有些失望?”

蘇箐意外的掃了百裏溟一眼:“王爺你在說什麽?”

百裏溟突然靠近蘇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剛剛多看了慕容祈幾眼,那眼神的意思,本王看的分明。”

蘇箐有些詫異,難不成百裏溟還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在想什麽嗎?

“沒有。”

蘇箐簡單兩個字回絕,她有想法不假,可也沒有真的想去。

畢竟她和慕容祈還不熟悉,對方會不會保她,還說不準。

百裏溟輕輕低下頭,男人冷香的氣息在蘇箐鼻尖環繞,讓她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那一幕。

究竟,那時候百裏溟有沒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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