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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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小太監躬身退了出去。
“趙妄趙妄，你鐘情的，真的是四哥？但是為什麽……”不可以是我？
是因為我野心大？但是四哥不也一直妄想著坐上皇位，我們有什麽區別？！
是因為我派人去攻圍你將軍府？明明是你！是你心裏沒有半點情意卻壓著我求歡，明明是你□□從不吻他的身體，我的身體明明不難看！
你說四哥在床上乖，我以前不乖嗎？昨晚明明是你拿別人氣我我才掙紮！
“來人！派人去找趙妄，務必要把他給朕帶回來，至於李榮，殺無赦！”
“是！”
我不管誰先招惹誰，這江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說，趙妄趙大將軍，我們要去哪裏？”李榮“錚錚錚”從後面追上來抱住趙妄的手臂晃了晃。
“放開。”趙妄皺著眉甩開他的手，他向來不喜與人親近，除了那個人。
“嘖，真冷淡。好，我不碰你，你好歹告訴我去哪吧？”李榮瞇著眼又把趙妄打量了一遍，嘖，真好看！
“南疆。”趙妄不厭其煩甩下兩個字翻身上馬。
“哦，我們私奔到南疆再拜堂嗎？”李榮行動困難的跑到馬車旁。
“是把你流放，不是私奔。”趙妄用媽的智障瞥了一眼他腳上扣著的腳鐐。
“流流放？這麽狠？我七弟下令的？”李榮剛把自己上身趴在馬車腳蹬板上聽到流放就默默的把翹起來的雙腳放了下來。
“呵，不需要他下令，我把你做成人彘也沒人敢說一聲不。”趙妄涼颼颼的看他一眼。
李榮吭哧吭哧爬上馬車，撇嘴道，“要是流放不應該是坐囚車或者綁手跟在後面的嗎？竟然還有馬車坐。”
抖M呢？
趙妄似笑非笑道，“你想坐囚車？不，現在沒有囚車，你的意思是想走著？”
“別別別，開玩笑。”李榮連忙躲進馬車裏，不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嘴賤，“趙將軍其實是心疼我才讓我坐馬車的吧？而且還親自押送我去南疆，真愛吧……”
趙妄對他的什麽真愛論充耳不聞，等他絮絮叨叨一大堆後不耐煩的打斷，“閉嘴！誰不知道四皇子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一般將士押送說不定會被你策反或騙倒。”
“對啊，你說我心狠手辣足智多謀不正好是當皇帝的料麽？”李榮當真是打蛇隨棍上的不要臉。
“你？比不上你七弟，他的棋藝比你好多了。”
“我棋藝也不錯，怎麽比不上？”
趙妄停下來，冷眼盯著他，李榮揚笑對他眨眨眼，趙妄漠然說，“這就是不同，你會愛上我，他從不會為情所困。”或者說他無情無義。
“哦，哈哈！”李榮一僵，旋即笑開，“原來堂堂趙大將軍也收不了李成的心！當真可憐！”
後面四字不免多幾分嘲諷，世人都以為這兩人情深義重，沒想到是這般……真是可笑可笑！
“將軍功高蓋主自然引人猜疑，既然李成不要你，將軍你看我怎麽樣？”李榮嘴角上揚，眉眼帶笑竟然跟李成有幾分相似！
“看呆了？”李榮伸手在他面前擺，他很清楚自己怎麽笑才最好看。
“你不怎麽樣。”趙妄策馬趕在前面，“沒有他好看，也沒有他聰明，連自己懷孕的王妃都可以推出去擋刀的人，心思也比他毒。”
李榮唇角的笑容不變，伸手撥弄腳鐐，“聽你這麽說，我那七弟也不是好人，你又如何看上他？”
十、 趙妄身形一僵，並未回答他，只是看著日落西頭紅霞滿天想，自己重生以來這幾年做的都叫什麽事！明知那人眼裏只有皇位，心裏總歸有一分不甘，為了這一分不甘，他將自己真的又一次往槍口上推，再次落得渾身傷痛。
真是傻，他笑自己。
昨晚看那人的眉眼不知為何突然想開了，既然你只愛皇位，我便許你萬裏江山。
我要的，從來只有你，只是你不敢把自己許於我。
趙妄緩緩嘆氣。
我的前世加今生最好的年華給你，從今往後，我剩下的人生要留給自己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也許這一刻，心如死灰。
“妄兒，此番出門又要多久？”已是五十多歲的母親拉住他的手，婦人眉眼間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風華絕代的美，美人老去，一顆心全掛在家人身上。
“娘，我只是下江南游玩，又不是出兵打戰，不必擔憂。”趙妄溫和的安撫母親。
婦人嗔怪的輕拍他的手，“你不娶妻，又要出門遠游，像什麽樣子！”
趙妄笑容微不可見的一僵，“娘，我知道父母在不遠游，但是你和爹耳鬢廝磨總不能讓我在一旁看著吧？”
不說還好，一說婦人就怒，“讓你不娶妻！”
得得得，湊上去吃狗糧是他的錯。
“娘，我說了不娶就不娶，娶了對人家又沒情意，白白辜負人家，是這個理吧？”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哎！你回來！臭小子，整天盡來氣我！”
趙妄忙不疊地逃回自己房間，每次回家都要聽母親叨叨娶親娶親，他都怕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母親說的話還在耳旁。
趙妄苦笑，他不是沒想過試試，可是一懷著這個念頭去看人家姑娘就會不自覺想起那個人。
他們身處的一座小城向來沒有采納問名納吉那些繁瑣的步驟，很多時候都是雙方見面，然後準備婚禮。
奈何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和人家姑娘見面，最後等兩家人都離開，姑娘調笑問，“公子既然有心上人又為何要娶不喜歡的人？”
原來是自己不自覺思念那人，竟連待字閨中的少女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意。
從此不敢再打什麽試一試的念頭，既然放不下那就放不下吧，反正那麽多年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的那個吻而一時情起一往而深，還是因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帷幄運籌的樣子。
只知道自己是將這個人放在心尖上，毀不掉忘不了，就在那裏。
“大哥難得來一次江南可要待久點，好讓小弟我多盡地主之誼。”當年的一個副將與他興致相投，他辭官退隱，副將自認看清皇帝的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也跟著他辭官從商，如今在江南也有一家不大不小的糧店，日子過得悠閑自在。
趙妄擺手，“賢弟生意繁忙，不必理會我，我只想自己游覽一番。”
副將沈吟片刻，“既然大哥這麽說了，小弟也不多說，大哥若是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趙妄點點頭，擡眸看街道的人愈發變多，都朝一個方向去了，“這是做什麽？”
副將從酒樓窗戶看了幾眼，“這是參加百花大會的人。”
“百花大會？現下正是夏天，花開再多也沒有春天好……”
“哈哈哈，大哥當真像外邊說的清心寡欲，這百花大會可不是花卉觀賞，是美女！據說請來各地的美女少年來比美，大哥可要觀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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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野心大？但是四哥不也一直妄想著坐上皇位，我們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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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四哥在床上乖，我以前不乖嗎？昨晚明明是你拿別人氣我我才掙紮！
“來人！派人去找趙妄，務必要把他給朕帶回來，至於李榮，殺無赦！”
“是！”
我不管誰先招惹誰，這江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說，趙妄趙大將軍，我們要去哪裏？”李榮“錚錚錚”從後面追上來抱住趙妄的手臂晃了晃。
“放開。”趙妄皺著眉甩開他的手，他向來不喜與人親近，除了那個人。
“嘖，真冷淡。好，我不碰你，你好歹告訴我去哪吧？”李榮瞇著眼又把趙妄打量了一遍，嘖，真好看！
“南疆。”趙妄不厭其煩甩下兩個字翻身上馬。
“哦，我們私奔到南疆再拜堂嗎？”李榮行動困難的跑到馬車旁。
“是把你流放，不是私奔。”趙妄用媽的智障瞥了一眼他腳上扣著的腳鐐。
“流流放？這麽狠？我七弟下令的？”李榮剛把自己上身趴在馬車腳蹬板上聽到流放就默默的把翹起來的雙腳放了下來。
“呵，不需要他下令，我把你做成人彘也沒人敢說一聲不。”趙妄涼颼颼的看他一眼。
李榮吭哧吭哧爬上馬車，撇嘴道，“要是流放不應該是坐囚車或者綁手跟在後面的嗎？竟然還有馬車坐。”
抖M呢？
趙妄似笑非笑道，“你想坐囚車？不，現在沒有囚車，你的意思是想走著？”
“別別別，開玩笑。”李榮連忙躲進馬車裏，不過一會兒又忍不住嘴賤，“趙將軍其實是心疼我才讓我坐馬車的吧？而且還親自押送我去南疆，真愛吧……”
趙妄對他的什麽真愛論充耳不聞，等他絮絮叨叨一大堆後不耐煩的打斷，“閉嘴！誰不知道四皇子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一般將士押送說不定會被你策反或騙倒。”
“對啊，你說我心狠手辣足智多謀不正好是當皇帝的料麽？”李榮當真是打蛇隨棍上的不要臉。
“你？比不上你七弟，他的棋藝比你好多了。”
“我棋藝也不錯，怎麽比不上？”
趙妄停下來，冷眼盯著他，李榮揚笑對他眨眨眼，趙妄漠然說，“這就是不同，你會愛上我，他從不會為情所困。”或者說他無情無義。
“哦，哈哈！”李榮一僵，旋即笑開，“原來堂堂趙大將軍也收不了李成的心！當真可憐！”
後面四字不免多幾分嘲諷，世人都以為這兩人情深義重，沒想到是這般……真是可笑可笑！
“將軍功高蓋主自然引人猜疑，既然李成不要你，將軍你看我怎麽樣？”李榮嘴角上揚，眉眼帶笑竟然跟李成有幾分相似！
“看呆了？”李榮伸手在他面前擺，他很清楚自己怎麽笑才最好看。
“你不怎麽樣。”趙妄策馬趕在前面，“沒有他好看，也沒有他聰明，連自己懷孕的王妃都可以推出去擋刀的人，心思也比他毒。”
李榮唇角的笑容不變，伸手撥弄腳鐐，“聽你這麽說，我那七弟也不是好人，你又如何看上他？”
十、 趙妄身形一僵，並未回答他，只是看著日落西頭紅霞滿天想，自己重生以來這幾年做的都叫什麽事！明知那人眼裏只有皇位，心裏總歸有一分不甘，為了這一分不甘，他將自己真的又一次往槍口上推，再次落得渾身傷痛。
真是傻，他笑自己。
昨晚看那人的眉眼不知為何突然想開了，既然你只愛皇位，我便許你萬裏江山。
我要的，從來只有你，只是你不敢把自己許於我。
趙妄緩緩嘆氣。
我的前世加今生最好的年華給你，從今往後，我剩下的人生要留給自己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也許這一刻，心如死灰。
“妄兒，此番出門又要多久？”已是五十多歲的母親拉住他的手，婦人眉眼間依舊可以看出年輕時風華絕代的美，美人老去，一顆心全掛在家人身上。
“娘，我只是下江南游玩，又不是出兵打戰，不必擔憂。”趙妄溫和的安撫母親。
婦人嗔怪的輕拍他的手，“你不娶妻，又要出門遠游，像什麽樣子！”
趙妄笑容微不可見的一僵，“娘，我知道父母在不遠游，但是你和爹耳鬢廝磨總不能讓我在一旁看著吧？”
不說還好，一說婦人就怒，“讓你不娶妻！”
得得得，湊上去吃狗糧是他的錯。
“娘，我說了不娶就不娶，娶了對人家又沒情意，白白辜負人家，是這個理吧？”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哎！你回來！臭小子，整天盡來氣我！”
趙妄忙不疊地逃回自己房間，每次回家都要聽母親叨叨娶親娶親，他都怕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母親說的話還在耳旁。
趙妄苦笑，他不是沒想過試試，可是一懷著這個念頭去看人家姑娘就會不自覺想起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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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自己不自覺思念那人，竟連待字閨中的少女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意。
從此不敢再打什麽試一試的念頭，既然放不下那就放不下吧，反正那麽多年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的那個吻而一時情起一往而深，還是因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帷幄運籌的樣子。
只知道自己是將這個人放在心尖上，毀不掉忘不了，就在那裏。
“大哥難得來一次江南可要待久點，好讓小弟我多盡地主之誼。”當年的一個副將與他興致相投，他辭官退隱，副將自認看清皇帝的心狠手辣不留情面也跟著他辭官從商，如今在江南也有一家不大不小的糧店，日子過得悠閑自在。
趙妄擺手，“賢弟生意繁忙，不必理會我，我只想自己游覽一番。”
副將沈吟片刻，“既然大哥這麽說了，小弟也不多說，大哥若是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趙妄點點頭，擡眸看街道的人愈發變多，都朝一個方向去了，“這是做什麽？”
副將從酒樓窗戶看了幾眼，“這是參加百花大會的人。”
“百花大會？現下正是夏天，花開再多也沒有春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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