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零陸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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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我規規矩矩躺在床鋪上,雙手露在被子外,放在腹上交疊。我睜著眼睛看頭頂黑布隆冬的床幔,怎麽也睡不著。

當初在這張床鋪上

發生過的事情有多火熱,我此刻的內心就有多冰涼。

馮曉斕那天的主動就像一個夢,夢裏他不是以往的他,我也成了不像我的我。人的欲望太可怕了,經歷過後才會心有餘悸。此後我不太敢再與馮曉斕大被同眠,他對我的影響太大了,我怕我失控。

不過自那之後,馮曉斕也再沒有主動表示過什麽。接吻,我們有做過,擁抱也頻頻發生,只是關於更進一步,他沒有再主動,我也不敢提。

有時候我真的後悔那天沒有做到最後,在日常的平淡中更是時不時有種,過了這村原來真沒這店了的懊惱。但是對上馮曉斕清澈的眼睛,這些雜念又很快消失無蹤。

左右斕斕已經是我的了,肉體上的形式有沒有達成,又有什麽所謂?

不過如今想想,我怕是人情兩空。霸道總裁至少還能占有一下肉體,好歹我也是帝王,霸不霸道兩說,反正我啥也沒撈著。

很羞惱啊,難到不是嗎?感覺自己被人耍了,面子裏子都掉了個幹凈。

一想馮曉斕可能就沒有喜歡過我,我這心就像吹了氣的皮球一樣脹得慌,可偏偏要我下手如何報覆馮曉斕,卻又舍不得。畢竟,我喜歡他啊。我為什麽喜歡他呢?我要是有答案,就不會這麽喜歡了吧?

哎,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可是我還是想死個明白。

我頂著一夜未睡的黑眼圈,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令:“朕的貼身侍衛馮曉斕昨日擅離職守,去找到他,要他立刻進宮受罰,朕親自罰他!”

滾你的不再是我的貼身侍衛,我敢把這話說出去,就敢把話吃回來。誰能管著我?

這個早朝就被我這樣莫名其妙的結束了,很多大臣都摸不著頭腦。我好馮曉斕的關系,我沒有刻意去遮掩,但知道事情的人卻局限在宮裏的幾個人。

一方面貼身侍衛的身份是天然的掩護,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宮裏人少,我也比較自力更生,見過馮曉斕的人的宮人,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個,想陳福這樣的近侍嘴巴又緊,況且我們確定關系都沒多。

各種因素作用下,馮曉斕和我的另一層關系如同隱形,我滿懷惡意的想,是不是因為如此,馮曉斕甩我才甩的這麽有恃無恐?反正也沒人知道,更別提不好的影響了。

這樣陰郁的情緒一直持續到馮曉斕面無表情的來到我面前。他離我五米遠,就開始規規矩矩的行跪禮。刻板的如同被尺子量出來的角度,無不透露這他徹底疏離我的決心。

我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幾步上前拉起他,直接拖著手就往後殿鉆,邊走邊大聲說:“陳福你退下,讓門口的侍衛暗處的影衛也退下,有馮侍衛在,誰能傷到我?”

這些人還是令行禁止的,沒一會整個紫宸殿都空無一人,只有我和馮曉斕雜亂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屋子裏回響。

“皇上,您要做什麽?”馮曉斕有些掙紮,卻沒敢掙開我的手。

我冷著臉往宮殿的深處走,一句話也沒有說。馮曉斕顯然感知到我要帶他到哪裏,他著急了,不停地呼喚我,腳步也越發踉蹌,等到我們到了寢殿門口,馮曉斕突然甩開我。

“皇上!”焦急的喊。

“怎麽?你又要跑嗎?”我冷冷看他。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眼神閃爍,聽著他幹巴巴的辯駁:“這於理不合,臣子不能擅入皇帝的寢宮。”

“你是我的什麽臣子?我怎麽不記得你是臣子?”

他沈默片刻,垂著眼道:“那草民更不能進您的寢宮,草民這就告退。”

“你倒是走啊,你前腳走了,我後腳就去緝拿你師父師兄,就說你謀害皇帝,畏罪潛逃,沒抓著你我還能砍你師父師兄的腦袋!”

“皇上,您別無理取鬧了。”馮曉斕突然擡頭看我,眼睛裏是濃濃的疲憊。

我一頓,半晌才說:“那你進不進去?”我指著寢宮的門。

馮曉斕妥協了,隨我進了寢宮。他前腳剛進去,我後腳就關上了門。

四周圍的窗戶都關緊了,房間裏理應暗的很,但無數的燭火在房間四處點亮,橙黃的燈光暖融融的,給整間屋子鍍上了一層暖意。這可比我的心暖和多了。

馮曉斕跨進了門就呆站在門口,我一把抓上他的手就往裏拖,他沒有設防,三兩下就被我摜在了床榻上。實木的床鋪發出悶響,馮曉斕驚詫擡頭。

“皇上,您要做什麽?”

“做什麽?朕要上了你!既然是玩玩好歹也來回真的吧?當玩過家家呢?老子哄你逗你這麽半天,你要是識相怎麽也得撅腚任操吧?當男寵當到你這份上,是當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嗎?”

我是真氣狠了,撕完了自己的衣裳就去撕馮曉斕的,場面混論的跟逼女幹似得。啪的一聲脆響,我的左半邊臉一陣麻痹,隨後是火辣辣的痛。

我把被打偏的頭扭回來,盯著馮曉斕赤紅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就別想我停手!”

我不去看馮曉斕的臉,埋頭扒筍似得扒他的衣裳,馮曉斕沒有多配合,卻意外的也沒有絲毫抵抗。冬裝厚實,扒起來不算容易,但當外頭的皮被一層層扒盡,露出裏頭潔白水嫩的筍肉,這種成就感竟比在國事上的成功還令我心動。

我辛苦得來的白花花的筍肉上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回神,迅速牽過一旁的被子,把人連同我一起包住。厚厚的錦被裏溫度緩緩升高,我附在細皮嫩|肉上的手,也從手心裏冒出汗來。

我舍不得放開手裏的肉,忍不住的來回捏捏,很快一層潮氣也覆上了那片肌膚,我們兩的頭露在被子外頭,我看他額上沁出了汗,忍不住去吻他潮乎乎的額頭。而被子裏的手慢條斯理的抽掉了只是被他壓在身下的衣裳。

他的是白的,很素,我的是黑紅的,是朝服,最後一條屬於馮曉斕的薄褲頭被丟出被子,搭在了我隨意扯下扔在地上的冕冠之上,我一眼瞥這景象,熱血就上頭,頭暈目眩的對著馮曉斕的嘴猛親。

被子裏的我和馮曉斕肉貼肉,什麽細微的動靜彼此都能察覺。我激動的要爆炸了,馮曉斕也不是無動於衷。我在他的紋絲不動下,完成了我單方面的親吻,我很不滿足,我說。

“你能不能動一動,我一個人行動,很累的。”

馮曉斕瞪圓了眼睛看我:“你,無恥!”

“我無恥?我怎麽就無恥了?這種事情本就是一個互動性很強的活動,你不動我動,女幹屍?你不也有反應嗎?裝什麽貞烈呢?”我索性脆放飛自我了,話怎麽難聽怎麽來,

“下|流!”馮曉斕咬牙切齒。

“對,我下|流。男人誰不會想下|流事?我今天就要帶著你一起下|流!”

才說完我就撩了把他那裏,掌心飛快查過感覺敏銳易激動的地方,馮曉斕跟條魚一樣彈了一下,唔了一聲就趕緊壓住。

我嬉笑著說:“舒服嗎?你那塊啊,不禁碰,你自己知道嗎?”

馮曉斕眼角沁出淚來,本來兇狠的目光都變得像小貓炸毛時的眼神一樣,萌呼呼的。我盯了他半晌,不得不承認,我算是宰了。

我松懈了力砸在他的肩窩裏,他迷人的味道縈繞鼻尖,我哼哼出聲:“斕斕,我很蠢的,你不講明白我就不知道我錯在哪,哪怕是你的不喜歡我,你不讓我死心,我也會蠢到認為你只是騙我。所以,算我求你,把話講明白好不好?”

馮曉斕的身體對我來說夠香夠軟,夠吸引我,我此刻肉貼肉的抱著他,說不激動是假的,但我話放的再狠,動起手來還是輕的很。

一雙手著迷游走已經是最大尺度了,還能將他抱在懷裏,就覺得特別窩心。要是他能回應我,我大概能美上天。

這麽美滋滋的想著,我突然就聽到馮曉斕的哭聲。我嚇得魂飛破散,硬黃瓜都軟成脆皮腸了。

“好好好,我錯了,你別哭啊!”我手忙腳亂的捧起他的臉,看他淚水連連的樣子,心軟成一團,但脆皮腸又變回硬黃瓜了。

斕斕膚白眼亮,浸了淚水後像切開了的越冬水蘿蔔一樣甜脆可人,忍了忍沒忍住,我在他臉頰肉上輕輕的咬了一口,舌尖感受到淚水的鹹味。

“你幹嘛呢!”斕斕用小拳拳砸我胸口,發出擂鼓一樣的咚咚聲,我痛到升天。

“你怎麽敢嚇我?你知道你剛才多嚇人嗎?我只是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啊,你為什麽要嚇我!”斕斕哭的像個孩子,我毫不懷疑他此刻逆生長了十歲。

即便胸口再難受,斕斕也是我的寶寶,我摟著他輕聲哄著:“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嚇你的,不過你千萬別再提不和我一起的話,你提一回,我嚇你一回。”

斕斕的哭聲一噎,突然就吼了我:“為什麽不提,我就要提!我不想再和你一起了!你是皇帝,我們玩不起來,你對我再好有什麽用,哪天你不想對我好了,我該怎麽辦?你抽身容易我抽身不容易,我我要是被你拋棄了怎麽辦?”

“你怎麽就覺得我會拋棄你?”我抓狂的問。

“你自己想想吧,你要是我,我要是你,你敢理直氣壯和我在一起嗎?你敢說你不會擔心我很快就玩膩了你嗎?”馮曉斕理所當然的講。

“那更是無稽之談了,你要是我,你會不要我嗎?”我抓著他的肩膀想晃醒他。

馮曉斕懵著臉看我:“我,我不會啊。”

“所以你怎麽覺得我會不要你?”

“可是我師父說……”

“原來是你師父!我特麽一定要讓你師父好看!”

“不行!你幹嘛要對付我師父!”

“他教唆你離開我!他挑撥離間!”

“……”馮曉斕憋氣半晌,突然一掌推開我,“我不管,師父是我了我好,我不是,不是沒跟你分嗎?”

我氣的七竅生煙:“我有這種挑撥離間的丈母娘,我家宅不寧!”

“建業……”馮曉斕突然趴在我身上,拉長了音喊我的名字。

撒嬌吧?這是撒嬌吧?我扛不住了,算了算了,就隨他的意吧。

作者有話要說:

在我心裏斕斕是很好哄的,看著很厲害,但是只要是親近的人,你說什麽他都能否信。他真的是個乖寶寶啊。_(:з」∠)_希望大家能從中領會到我的意圖。真的只是小矛盾,我們會一直傻白甜到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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