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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挑釁、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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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鄺龍飛剛失戀的時候,孫全還問過鄺龍飛——唐唐跟他分手後,是不是去找了那個顏誠?

而那次鄺龍飛卻跟他說:“不清楚,我沒問。”

但此刻,孫全相信自己應該是清楚了,唐唐此時就站在顏誠身邊,兩人手還牽著呢,還需要問嗎?

顯然她在離開鄺龍飛之後,真的去找了這個顏誠。

看著顏誠,又看看臉色微變的唐唐,以及他倆牽在一起的手,孫全面泛冷笑,一邊冷笑一邊搖頭,然後扭頭指向木桶裏的幾條大翹嘴魚,對瘦漢說:“師傅!剛才那條黃尾我不要了,把這條翹嘴都給我吧!”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招呼袁水清和覃老師回店裏,至於和顏誠去爭那條大黃尾?他還真沒那個興致,意氣之爭這種事,他向來是不屑的。

小孩子才喜歡搶玩具,成年人還跟人當眾搶東西,只會顯得幼稚。

可……

“師傅!那幾條翹嘴也給我們!我們出雙倍的價錢!”

是唐唐的聲音。

聽見這句話的那一刻,孫全轉到一半的身子停了下,然後緩緩轉回來,扭頭冷冷地盯向唐唐。

這個女人腦子抽風了?

老子不跟你們爭那條黃尾,你還故意惡心老子?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是吧?

這一刻,不僅孫全冷冷盯著她。

顏誠、覃玉心和袁水清也都皺眉看向面無表情的唐唐。

是的,此時的唐唐依然是孫全很熟悉的那副面無表情,標準的寡婦臉。

“親愛的……”

顏誠輕輕拉了拉她手,皺著眉頭低聲提醒唐唐,但唐唐忽然轉臉瞪他一眼,然後又將冷漠的眼神盯向孫全。

她好像對孫全很有敵意?

孫全笑了,笑容很冷,他突然上前一步,嘭一聲,一腳就將那只裝魚的木桶踹飛,嘩啦一聲,木桶飛落通河水中。

除了他自己,現場所有人都呆了呆。

“搶啊!再搶啊!搶你麻痹!老子讓你屁都吃不上!”

孫全一臉冷笑地怒罵著,冷冷的眼神,挑釁地斜睨向緊緊咬著嘴唇的唐唐。

“哎哎!魚、魚!我的魚……這位客人你們怎麽這樣呢?我桶裏還有好幾斤魚呢……”

剛才拎魚上岸的瘦漢反應過來,又驚又怒,下意識想去救魚,但魚已入水,想對孫全發火,卻又礙於孫全食客的身份,有火不敢真的發出來。

而孫全看他一眼,直接掏出錢包,抽出兩百塊拍在他手裏,“夠不夠?”

“這……我桶裏還有好幾斤……”

瘦漢一句話還沒說完,孫全又抽出兩張拍在他手裏,“夠了嗎?”

瘦漢張嘴結舌,也許他還想說不夠,但對上孫全冷冷的眼神,再看見孫全皮夾裏那厚厚一疊鈔票,瘦漢幹笑兩聲,連連點頭,“夠了夠了!嘿嘿,夠了!”

一邊說,他一邊往後退,稍微拉開點與孫全的距離。

見他不再糾纏,孫全又扭頭盯了眼已經氣得胸膛高高起伏、臉色發白的唐唐,冷笑一聲,掉頭往店裏走。

“覃老師、水清!我們進去等!先點別的菜!”

袁水清嗯了聲,微冷的眼神卻上下打量唐唐一眼,然後恢覆笑容,輕聲招呼覃老師回店裏。

剩下唐唐和顏誠站在那裏,還有旁邊幾家店的食客,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說說笑笑。

唐唐恨恨地盯著孫全的背影,胸膛依然高高起伏。

顏誠看了看四周的看客,又拉了拉她的手,低聲勸著:“親愛的,你幹嘛呀?好好的跟人置那個氣幹嘛?剛剛人家都把那條黃尾讓給我們了,你還搶人家的翹嘴……”

還沒勸完,就迎來唐唐的怒目瞪視。

“你到底站哪邊的?剛才那個家夥你不認識了?鄺龍飛的朋友!當初在停車場把你嚇跑的那個家夥,你一點印象都沒了?”

聽了唐唐的質問,顏誠臉色微變。

“是他?臥槽!剛才真是那小子?”

唐唐冷笑。

顏誠臉上浮現怒氣,但片刻後,他的怒氣又消了,笑道:“算了!都過去多久的事了?再說了,咱倆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嘛!你還這麽恨他幹嘛?犯的著嗎?”

唐唐冷著臉,不答。

別說顏誠不懂她剛才為什麽要挑釁孫全,就連孫全剛才也覺得她發神經,她有什麽理由恨他?她跟鄺龍飛分手,是他孫全從中作梗了嗎?

她劈腿跟了顏誠,剛才見面的時候,他孫全出言譏諷了?

都沒有!

孫全剛才和她一個照面,就想轉身走人,不想多看她一秒,結果呢?他不搭理唐唐,唐唐卻故意找他的不痛快。

……

“孫全!剛才那個女的……好像是鄺龍飛以前那個女朋友吧?”

回店裏,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一間包廂的時候,覃玉心遲疑著問孫全。

孫全嗯了聲。

一轉臉見袁水清似乎有點疑惑,便低聲跟她解釋兩句:“剛才那個女神經病,名叫唐唐,以前是鄺龍飛的女朋友,你來M市之前,他們分手了,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現在那個店是從鄺龍飛手裏接的,而鄺龍飛把那個店面轉給我,就是為了籌錢給剛才那個女神經病的爸爸治病,這女人真是瘋了,我剛才沒諷刺她,她竟然還挑釁我!”

袁水清哦了聲,若有所思。

覃老師則嘆了口氣,“唉!你們這些小年輕啊!鄺龍飛也是瞎了眼,大學期間找了這麽個女朋友,差點就一蹶不振了!”

孫全笑笑,招呼她倆坐下,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隨手遞給覃玉心,“覃老師!這裏您好像比較熟,這菜就由您來點吧!”

“行!那我就先點兩個,其它的還是由你們來點!”

……

幾道菜點好,等服務員拿著菜單出去了,覃玉心笑呵呵地起身,說:“你倆先坐一下,我去廚房跟游四海說一下我們的包廂號,要不然等下那幾道菜可能就不是他做的了。”

“好的!”

孫全微笑點頭。

等覃老師出了包廂,孫全和袁水清就說起悄悄話。

片刻後,包廂門被推開,推門的是覃老師,但她卻沒有馬上進來,而是笑呵呵地示意她身後一位三十來歲的白大褂廚師,“小游!來!你先進!裏面那小子就是你師弟孫全了!旁邊那個是他女朋友袁水清!”

游四海竟然此時過來見面。

孫全和袁水清趕緊起身,笑著迎上去。

游四海也臉上堆笑,走過來雙手和孫全相握,話說得很客氣,“歡迎歡迎!唉!看見學弟你這麽年輕,就開了餐飲公司,我這個做師兄的慚愧啊!喲,弟妹可真漂亮!比我家那個黃臉婆漂亮太多了!學弟真是好福氣啊!羨慕!太羨慕了!”

如果說孫全其貌不揚,那游四海就更其貌不揚了。

和他一比,孫全絕對是帥哥一枚。

游四海五短三粗,皮膚黝黑發亮,理著寸發,手指也短粗,但很有力。

一雙眼睛倒是很大,很有神。

“師兄太客氣了!來來!坐!坐下再說!”

幾人落座後,都沒有提跳槽的事,聊得反而都是一些學生時代的趣事。

游四海說他在校時,學校是什麽樣,不時詢問孫全和覃老師現在學校有哪些變化,而孫全和覃玉心也順著他的話聊。

氣氛倒是很融洽。

袁水清插不上什麽話,就笑吟吟地坐在孫全身邊傾聽,一點都不見她有不耐煩的神色。

聊了一會,外面就有人喊游四海做菜,游四海這才起身告辭。

等他離開,孫全想了想,似乎有幾分疑惑,“覃老師,您說……這裏的生意這麽好,游師兄又是這裏的頭竈師傅兼廚師長,他為什麽想跳槽啊?”

覃玉心嘆了口氣,“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你不知道,這個漁夫碼頭要出讓了,老板最近正在到處找買家接手這個店呢!”

孫全皺眉。

袁水清替他問出心裏的疑惑,“為什麽呀?這裏的生意這麽好,老板有錢不想賺嗎?”

覃玉心失笑:“哪有有錢不想賺的?是這裏的老板……唉!估計是好日子過長了,覺得不刺激吧!他賭錢!聽說最近輸了兩百多萬,債主在他後面追得緊,逼得他已經把家裏的房子賣了,還是不夠,這不,被逼得實在沒辦法,就打算賣這家店了嘛!你們以為他舍得賣啊?但不賣的話,他拿什麽還人錢?這年頭,敢借那麽多錢給他賭的人,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平頭老百姓。”

孫全聽得好笑。

一點都不同情。

敢上賭桌的人,都屬於自作自受,他從來不同情賭錢賭輸的人。

袁水清微微搖頭,“兩百多萬……膽子可真大!”

……

他們點的幾道菜很快就流水一般端上桌,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有服務員進來告知:“有魚上岸了,三位客人還需要嗎?需要的話,請快一點過去挑選,等一下可能就沒了。”

“我去吧!水清你陪覃老師多喝兩杯!”

孫全起身快步去了。

等他挑完魚回來,經過一個包廂的時候,忽然聽見包廂裏傳出顏誠的聲音:“黃老板!你別說那麽多了!這麽說吧!現在知道漁夫碼頭的人,誰不知道你黃老板現在欠了一屁股債,等著錢救命呢?你還想把這店賣高價?呵呵,我顏誠給你開的價已經是最高的了吧?除了我,還有人給你開更高的價嗎?唔?有嗎?”

聽見顏誠的聲音,孫全就下意識放緩放輕腳步,跟著他又聽見唐唐的聲音,“黃老板!60萬不低了!做人要知足!債主們給你籌錢的時間不多了吧?”

第243章 寫小說的都像你這麽壞嗎?(10月5000月票的加更)(修)

“不行!絕對不行!60萬太低了,我這四個店面就不止60萬了!更何況我這店裏的生意,你們今晚也看見了,多好的生意啊!你們接手就能賺錢,要不是債主逼得緊,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把這店脫手!80萬!最少80萬!”

包廂裏又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包廂外駐足傾聽的孫全,聽到這番話,眉頭微動。

心裏估計此人應該就是這漁夫碼頭的主人黃老板了。

最重要的是孫全從這番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似乎這四間店面,並不是黃老板租的?而是他本人的產業?

如果這是真的,那顏誠和唐唐開價60萬買這店,還真是十足的趁火打劫啊!

這邊的房價,孫全目前不是很清楚,但他估計應該不會很便宜,因為這裏的夜市生意很好,雖然這四間店面只有一層,是平頂房,但既然這裏的夜市生意很紅火,那一個門面賣十幾萬,應該不難。

所以,黃老板剛才說他這四個店面就不止60萬,應該是沒毛病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剛才聽顏誠的話,似乎目前想買這店的人都清楚黃老板的窘境,都在殺黃老板的價。

“有點意思……”

想著這些,孫全輕笑著,擡手摩挲著下巴上的胡渣,若有所思。

這包廂的隔音效果這麽差?

孫全伸手按了按包廂的墻壁,發現竟然是用三合板做的,按著竟然還有彈性?就表面粉刷了一層膩子粉和油漆,怪不得隔音效果這麽差。

他忽然聽見包廂裏有匆匆的腳步聲往門口這邊走來,孫全回頭看了眼身後,趕緊退回去四五米。

腳步剛剛站定,就看見一個腦袋大、脖子粗、個子不高,有著一個大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氣呼呼地從包廂裏出來,出門的時候,重重摔上包廂門,嘴裏還罵罵咧咧:“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小東西!老子就不信了就沒人出更高的價!馬勒戈壁的!!”

孫全聽他罵的有趣,差點被逗笑。

他站在走廊裏等了一會,竟然沒看見顏誠和唐唐從包廂裏出來,這兩人莫非還要吃飽喝足再走?

想了想,孫全又回到那包廂門外,側耳傾聽。

隱隱聽見裏面兩人說話的聲音。

顏誠:“別急!這姓黃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回頭我再給那幾個債主送點好處,這姓黃的硬不了幾天!”

唐唐:“不會被別人搶了先吧?”

顏誠:“誰啊?我借他幾個膽!”

唐唐:“你有把握就好……”

……

孫全又笑了笑,這顏誠底氣倒是挺足的,就是不知道他是真有底氣,還是在唐唐面前吹牛皮?

背後竟然還有小動作?

……

就在這時,剛才從顏誠他們包廂出來,去往前廳的黃老板又走回來,腳步匆匆,經過孫全身邊的時候,還斜眼瞟了眼孫全。

孫全回以微笑。

而黃老板則回以冷笑。

孫全心下無語,都是秋天的螞蚱、蹦跶不了幾下了,還這麽囂張呢?

微微搖頭,孫全不疾不徐地走回自己的包廂,繼續陪覃老師和袁水清吃飯。

話說,游四海親手給他們做的幾道菜,還真的挺不錯的,一道水煮肉片,被他做的麻辣鮮香,滋味十足,肉片卻又相當嫩滑。

一道香菇青菜,以孫全的眼光來看,挑不出什麽毛病,這道菜很簡單,但簡單的菜能不能炒好,才是顯工夫的地方。

他是學烹飪出身的,從這道菜焯水後的質感和顏色、翻炒後的入味程度,以及芡汁的包裹和芡汁表面淋的那一層薄薄的明油……各個方面,孫全都挑不出毛病。

如果游四海平時炒每份素菜都有這樣的功力,那他孫全只能說佩服。

因為以他自己的廚藝,偶然能有這樣的發揮,但要他每道菜都能發揮出這樣的水平,他是不行的。

還有那道地三鮮,孫全看得出來這道菜是過了油的,但過油的時候,油溫和過油的時間,明顯也掌握得恰到好處,味道調的也好,控油控的也不錯,他見過很多飯店用過油的手法做出來的菜,吃完之後,盤子裏都會剩下不少油,而游四海做的這份地三鮮就沒這種毛病,吃完之後,盤子裏只剩下薄薄一層餘油。

桌上還有其它幾道涼菜,孫全就懶得評價了,因為他清楚涼菜不可能是游四海做的,廚房裏是有分工的,一個廚師長就算照顧熟人,也不可能去給人做冷菜,除非熟人特別要求。

“怎麽樣?你這師兄的手藝,你還滿意嗎?”

覃老師笑吟吟地問。

孫全挑起一根大拇指,“頂呱呱!比我強多了!”

覃老師和袁水清都笑。

覃老師:“不錯,你還知道謙虛!不過這也是事實,別說你,游四海現在的手藝,不比那些競技類菜肴的話,咱們系裏那幾個烹飪老師,還真比不過他!”

孫全含笑點頭。

隨後,他仿佛隨口閑聊的語氣,“覃老師,咱們市有什麽姓顏的大人物嗎?”

覃老師皺眉,“姓yan的?什麽yan?嚴厲的嚴?還是閻錫山的閻?”

孫全微笑,“都不是!是顏色的顏!”

覃老師:“這……”

覃老師苦笑搖頭,“你這還真把我給問倒了,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老師我了?我又不是混官場的,哪知道咱們市有沒有姓顏的大人物?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袁水清也好奇看著孫全。

孫全笑容不變,“沒什麽,就是忽然想起撬班長墻角的那家夥好像姓顏,我感覺那家夥優越感挺強的,所以就想打聽一下那家夥的背景,就是隨口一問。”

覃老師有點無語,搖搖頭說:“你就算了吧!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糾纏不放,再說了,鄺龍飛現在可能也不想再糾纏了,你別沒事找事了!”

“行!我聽您的!”

孫全含笑答應,態度很好。

……

但這天晚上回去後,他卻打出去兩個電話。

他本來想打個電話問唐欣的,他相信唐欣應該知道顏誠的背景,畢竟她是唐唐的親妹妹,但這個念頭在他腦中閃了一下,就被他排除,一來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唐欣跟她姐姐的關系。

二來,唐欣之前對他有點意思,現在他們好不容易井水不犯河水了,他不想再節外生枝。

至於他打出去的那幾個電話,分別都打給了誰?

一個是他大學同班同學,是M市本地人,但畢業後,去了外地,重生前,孫全和他早就斷了聯系,但前段時間,他們在同學群裏又聊了不少話,算是重新恢覆聯系。

孫全隱約記得那家夥的姐夫好像在本市當一個什麽副科長?

他記不清了,但他確實記得那家夥曾經吹過他姐夫。

另一個電話,他是打給在他店裏兼職的一個學妹,之前覃老師問他店裏招不招兼職的學生?能不能給他的學弟學妹們提供一個實習的機會。

他提供了,這麽長時間下來,有兩人估計是吃不了兼職實習的苦,辭了職,但之後覃老師又安排兩人進來。

孫全今晚聯系的就是目前還在他店裏兼職的一個學妹。

他記得這位學妹雖然不是本市的,但他偶爾和他們一起吃工作餐的時候,好像聽她說過她家也有一個什麽親戚在本市當官,而這也是她報考本市M大學的一個重要原因。

……

次日。

孫全收到回音,他那位同學和那位學妹,都沒打聽到本市有什麽姓顏的大人物。

至此,孫全稍微放下心來。

想了想,又打電話把鄺龍飛叫過來。

當面把偶遇顏誠和唐唐的事跟他說了,剛聽孫全提到唐唐,鄺龍飛就擡手阻止,“孫全!你別跟我提她了行嗎?我現在不想再聽到她的名字!真的,一點都不想!”

孫全笑了笑,又把那天晚上他聽到的事跟鄺龍飛說了。

說完,他笑吟吟地看著鄺龍飛。

他相信鄺龍飛能領會他的意思。

果然,鄺龍飛皺眉沈吟片刻,擡頭問他:“你想截胡?”

孫全呵呵輕笑,“這是其中一個想法!”

鄺龍飛疑惑,“還有另一個想法?”

孫全嗯了聲,“如果截胡不成,咱們也能哄擡價格,讓撬你墻角的那個家夥多花一筆錢,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幹不幹?”

鄺龍飛與孫全對視著,雙眼微瞇,瞳孔微微收縮。

孫全目光含笑,也不著急,就那麽與他對視著。

片刻後,鄺龍飛嘴角一翹,“你想怎麽搞?需要我做什麽?”

孫全湊近他,鬼鬼祟祟地跟鄺龍飛說了一些什麽。

這個過程中,鄺龍飛不時點頭,偶爾也疑惑地詢問兩句,等他倆密謀完,鄺龍飛起身就走,留下一句:“孫全!我以前沒發現你這麽陰啊!寫小說的都像你這麽壞嗎?”

孫全坐在電腦前面沒動,笑呵呵地回答:“別這麽說!兄弟,我這不也是幫你出氣嘛!你要是不想報仇,你可以不去啊!我不勉強的。”

鄺龍飛沒接這話,就那麽頭也不回地走了。

……

而這天晚上,鄺龍飛就出現在漁夫碼頭的店裏,並且進門後,直奔吧臺,對吧臺裏的收銀小姐說:“我找你們黃老板!黃老板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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