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五章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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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萬更衣又迎著曲貴人走了一步,諷刺般說道:“再者我可沒有曲貴人的閑情逸致,自己的二皇子被別人奪去養了也跟沒事兒人似的來回的瞎逛悠。”

萬更衣這分明是戳別人的心窩子,她就是這樣的人,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

曲貴人聽得她這樣嘲笑自己心中的恨愈甚,臉上依舊是笑著的模樣,“萬更衣這是說在哪裏話,我的二皇子有太後娘娘親自教導或高興還來不及。不像某些人,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被太後撫養卻膝下空空。”

“賤人!”萬更衣最為惱恨的便是別人說她不會生孩子的事情,是以在罵人的時候萬更衣便想要上前給她一巴掌,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畢竟今晚的事情最為重要。

但是令萬更衣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瞬那曲貴人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萬更衣,你或打或罵我都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今晚的事情是我沒有辦好。”說著便是要哭的樣子。

這一下可是弄得萬更衣莫名其妙,“你說的都是什麽??”

在這邊萬更衣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曲貴人便又道:“萬更衣,雖然說褚昭容跟我之間有過節,但是畢竟褚妹妹對我家君威還是不錯的,我斷然沒有陷害她的道理,我承認我不如宛充儀做的合你的心意,但是今晚也沒有成功不是,看來這褚昭容還是皇上心中的朱砂痣。 ”

萬更衣雖然莫名其妙,但是最後一句話卻切切實實的次刺痛了萬更衣,是啊,不管這褚玥做了什麽事情,皇上終究還是不舍得動她。

“是又如何,”頓了一頓又問道,“你吃飯言語究竟有什麽目的?”

戲演到這裏就算是結束了,因為看戲的人已經走遠了,只見那曲貴人緩緩起身,伸出手指朝著她的左方一指說道:“萬更衣,你看看那是誰?”

萬更衣扭頭望去,只見那素白色的身影緩緩離去,帶著傲氣和倔強,不是褚玥又是那個。

“褚玥賤人!”萬更衣雙眼微瞇,“曲貴人,你是說給她聽得?”

曲貴人點頭,“正是。”

萬更衣冷冷一笑,“我跟那褚賤人已經勢同水火,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這樣做又有何意義?”

曲貴人自然不會回答她的疑問,“我自然有我的用處,只是我提醒你一句,若是她知道今晚是你陷害的她,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說完那曲貴人悠然轉身,“告辭!”

待曲貴人走後,萬更衣看著褚玥背影消失的方向恨恨說道:“今晚不是她不肯對我善罷甘休,而是我對她不肯善罷甘休!”

萬更衣怎麽想先不說,這邊褚玥帶著胭脂和琳瑯聽見了曲萬二人的話之後一路沈默。

最終還是胭脂忍不住先開了口:“主子,今晚的事情就是這二人陷害的你,我們當時就應該上去跟二人對質,拉她二人到皇上的面前辯一辯是非!”

胭脂知道自家主子是冤枉的,但是皇上卻不這麽想,如今好容易撞見設計這陰謀的人, 豈能隨便的放過了,自然是捉了二人讓皇上知道!

褚玥沒有急著回應胭脂,反而轉頭問著琳瑯,“你認為呢?”

琳瑯略一思忖,“胭脂姑娘說的自然有她的道理,但是事情還沒有弄清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頓了頓又道,“這二人既然做了這麽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應該是謹慎又謹慎才是,怎麽會在事情剛剛結束就見面,還在這人來人往的道路大肆宣揚,難道是怕別人聽不見麽?”

胭脂聽了琳瑯的分析不由得一楞,“如果她二人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那為什麽這樣說呢,誣陷皇上的寵妃這可是殺頭的罪!”

褚玥聞言道:“這正是這件事情的可疑之處,”說完邊看著胭脂慎重道:“從頭到尾你可聽見萬更衣承認這件事情是她做的了?你可又聽見曲貴人承認她做了?”

胭脂細細一想,不由得冷汗一出,“主子說的是,從頭到尾都是這曲貴人一人在唱戲,而她從始至終都說她無能,不能幫助萬更衣做這樣的事情。”

至此,胭脂才徹底明白是怎麽回事。

既然如此,那麽問題又來了,曲貴人的目的是什麽?

正如萬更衣所說,她和褚玥之間的水火不容之事已經人盡皆知,曲貴人又為何多此一舉?

“主子,只怕這曲貴人有更加深層的目的。”琳瑯暫時還想不去具體的。

“目的?”褚玥的眼中顯現冷芒,“自然是讓眾人更加的清楚他們之間的不合,之後她好辦事!”

話說到這已經不用再多說了,胭脂和琳瑯似乎都猜到了什麽,但是都不敢確定,別說她們,就算是褚玥也是不敢確定了,事情有時候瞬息萬變,不是人所能預料的。就像她和皇上,明明皇上今晚參加乞巧節是為了保護她,但是今晚傷她最深的卻是這個想要保護她的人。

主仆三人沈默不語的走著,前面急匆匆的來了一個人。

“奴才叩見主子!”

來人正是褚喜。

“如何了?”褚玥直接問道。

“孫河海已經將東西放在了梨花臺。”褚喜如實回答,

“很好。”褚玥冷笑著,“今夜看來註定是不安穩的一夜!走,回宮,本昭容倒是要會會這些妖魔鬼怪。”

然而褚玥不知道的是在褚喜跟她稟報火油和火石的事情的時候,那高忠也已經將自己的所見稟報給了皇上。

“你可是親眼所見?”皇上問道。

“正是,屬下親眼所見,孫河海放在梨花臺的東西正是火油和火石,並且數量不小。”高忠說著便看了看皇上的臉色,“這數量可是夠上謀逆了。”

皇上點了點頭,“梨花臺可還有什麽異常的?”

這句話本來皇上沒有想問,但是想起褚玥和寶親王同色同款的衣衫便沒有來由的煩躁。

見皇上這樣問高忠一楞,思量一番還是跟皇上開了口,“那孫河海在去梨花臺的時候敲了門。”

“敲門?”封季玄聞言不由得眉頭微皺。

說起來孫河海幹的事情是偷偷摸摸幹的,怎麽會敲門,除非他們之間有什麽約定。

‘是。’高忠肯定道。

“玥兒,朕該怎麽辦?”封季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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