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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誰強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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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誰強過誰

沒有意料中的痛感,反倒聽到身下一聲悶哼。張簡低頭看去,可看不清楚身下是何物?

她伸手摸去,摸到一張臉,摸起來眉毛很濃,鼻梁很高,嘴唇薄涼,下巴上滿是微微刺手的胡茬。

嗯,光憑這些,這個人應該長得不錯。

猛地抽回手,她低聲問:“你是誰?”

周九安咬牙,低吼:“這該是我問你的問題。”他招誰惹誰了?不過就是在這裏調息養傷,可突然從上面砸了個人下來。

他身上的傷,一下子更重了。

一股腥甜從喉間湧上來,他驟然全身發冷,心情更是不好了,咬牙切齒的道:“你能不能下來?一個女的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你不害臊嗎?”

張簡正被藥效折磨著,聽著他渾厚的聲音,忽然感覺很動聽。這聲音渾厚有力,仿佛帶著磁性。

嗯,聲音好聽,人應該也不錯。

她迷迷糊糊的伸手鉆進他的衣服裏,入手的冰冷讓她舍不得收回手,小手越發活躍,心裏嘆喟著指尖下賁張的腹肌。

這是男人力量的體現啊。

這腹肌,她很滿意。

身下,男人的抽氣聲起起伏伏,或許是因為憤怒,他的胸口也劇烈起伏。這樣的節奏,讓張簡更是著迷。

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想法了,只想留住指尖下的涼意,只想把體內的熱氣消去。

“餵,你起來!”

周九安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想要推開她,可她像是察覺到了一樣,整個人趴下來,像八腳章魚一樣纏住他。

“別吵!這事你不虧。”

說完,她胡亂的親下去,將他要說的話,全部堵住。

張簡本能的沒有章法的在他手上胡亂一通,本該生氣的周九安卻被好生澀的手法弄得低吟出聲,粗喘起來。

哪來的大膽死女人?

他身上的毒今天發作,內功被壓制,不然怎麽可能被一個女的壓在身下?

憋屈啊。

更可氣的是他居然有了反應。

他真想敲自己腦袋,把自己敲醒。

藥力早已發作,張簡起先還能強忍著,現在身下就壓著一個男人,而且體溫偏涼,她的理智瞬間被丟去旮旯裏。

不管了,過了這關再說,反正,她不想再死一次。

張簡的手貪婪的磨蹭著那微涼的肌膚,她的身子已經開始不聽使喚了。用力扯開他的衣服,像小狗般舔著他。

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青草味,只是聞著這沁入心脾的味道,她就全身更加躁熱起來,想要得到更多。

“你身上好舒服,嗯……”

周九安僵直著身子,耐不住粗喘著氣,一絲理智回攏,他扣住張簡作亂的手,用盡全力讓兩人身體調了個轉。

張簡也不管他,張腿纏上去夾住他精瘦的腰身,沒有規律的磨蹭著他的胸膛,“小氣!本姑娘都不嫌棄你,你裝什麽正人君子?”

說罷,在周九安未回過神時,她又將他壓在身下。

這一次,她直接用怪異的人體鎖術將他牢牢鎖住,一雙手臂揪著他的衣襟用力一扯,噝啦一聲,粗布裏衣已成了碎布條。

“你?”周九安也沒想到自己竟遇上女強匪了,這架勢,這柔軟的身子,讓他腦子裏一片空白。

該推開,還是該讓她繼續?

正想著,唇上一麻,嘴唇被她嚴嚴實實的覆住。

此時的張簡全身已經像是一座快要噴發的火山,向來以自控力為榮的她,現在只想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慰藉,平撫這一身的燙意。

意識模糊,行動卻是一如既往的果斷。

在周九安錯愕的時候,張簡已快速俯身,咬住他的脖子,微疼卻帶著一股電流,襲遍全身,然後慢慢轉為酥麻。

“唔……”

周九安的眼神變了幾變,從冷厲,清明,到暗紅。

這女子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學來媚人的手段?

周九安剛想開口,張簡的手已往下伸去,他不由的呻吟一聲,粗嘎著聲音,喝道:“夠了……”

被藥力主使的張簡哪裏聽得進去,使勁要把他礙事的衣裳全部扯幹凈。

當肌膚相親,裸裎相對,膚若凝脂的手感讓周九安也情不自禁的上癮,他硬生生顫抖,背脊竄入一股電流。

然後翻身,憑著感覺,與她抵死相融。

夜色下,山洞裏,一片春色旖旎。

……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張簡攏著衣服跌跌撞撞的從山洞裏出來。她的雙腿直打顫,渾身酸痛不已,像要散架一般。

媽的!

偷歡一夜啊,剛才結束之後,她再不敢逗留下去,趁著男人累極倒一邊,她就抓了衣服胡亂套上就跑。

明明是她中了藥,可後來倒像是那男的被藥了一般。

他毫不客氣的反客為主,將她折騰了一遍又一遍。

張簡不敢逗留,深吸了幾口氣,扶著樹踉蹌著下山。她現在這樣子回去,一定會讓人生疑。

怎麽辦?

她已經有了原主的記憶,這地方如果未婚失貞,那是要被沈塘的。她已經死過一回了,不想這麽又死了。

張簡累極,靠著大樹坐了下來。

她抱臂頭靠在膝蓋上,一遍一遍的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張簡,你不能亂,一定要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

林氏知道她中了藥,這樣回去,她一定會懷疑的。如果被人知道她在山上與陌生男人發生了關系,那她就死定了。

不能死!

可怎麽辦?

張簡摸摸額頭上的傷,猛地坐直身子,從一旁找了塊有邊角的石頭,擼起袖子照著該有守宮砂位置的地方用力劃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她痛得直冒冷汗。

直到那塊位置有了自然的傷口,她才停下來,咬牙將衣袖撕破,還弄了點泥沙在傷口上。

這個傷口一定要十分自然。

不能讓人找到疑點。

張簡擡袖抹去滿臉的汗,扶著樹站起來,又往山下走。天還沒亮,她也不識得路,只能一直往下走。

走走停停,她居然回到了經常打柴的山頭。

張簡心中一喜,直喘氣。

“大姐,大姐,你在哪裏?你應我一聲啊,我求你了。”

“大姐,你不能丟下我們啊……”

家裏的弟弟妹妹來找她了,那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張簡瞬間就覺得心裏暖暖的。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虛弱的喊道:“二妹,四弟,我在這裏。”

張歡停下來,拉住張小林,凝視聚聽後,問:“四弟,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我好像聽到大姐在叫我們。”

兩人立刻一動不動,豎耳聽著四周的聲音。

除了風聲和清晨鳥兒的叫聲,什麽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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