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早在傅笙盼說完那些話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套擒拿術，確實有問題，他早該知道的。

楊光皺著眉，為什麽說早該知道，因為這套擒拿術的主要創作者，是他自己!

當時，姜菀在他這裏練習擒拿術，見到他這套新編的擒拿術，就學了去並作了一些改編，他那時並不覺得有什麽，只當是學習。

只是，沒過多久，就聽到這套冠以姜菀之名的擒拿術被當作教習範本傳到各市供予教學。

他了解官場裏的一些道道，加之姜家家大勢大，如果他為了這事與上頭反映，最後，他不僅得不到一點好處，反倒有可能把自己搭進去，所以他想得通了，後面也就不再糾結。

如今，有蘇北璟站出來說話，而看他的意思又不像是偏著姜菀的……如此一想，楊光心裏竟多了幾分底氣。

“的確，傅笙盼說得並沒有錯。”

楊光話語一出，瞬間打臉王月如炮連珠的那一番話，連姜菀都沒想到，楊光會幫傅笙盼講話。

“不是經驗豐富、閱歷高的人，所說所做的事就不會有一點錯誤，人都是需要互相學習互相成就的，而不是一味踩高捧低，王月，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吧？”

話裏有話的意思，聽得王月頓時縮了縮身子，目露惶恐，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姜菀。

姜菀是她的追捧者，她崇拜她，所以她希望她能看在她方才為了說了那麽多話的份上，出來替她說幾句話，但姜菀並不看向她這邊。

傅笙盼垂眸看著地板，雙手背在身後，像是楊光說得那些她完全沒有聽到一樣。

“王月，你應該向傅笙盼道歉。”楊光斥聲道。

場上一眾訝異臉，這局勢……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道歉？王月擡起頭，瞪大了眼，似是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對啊，王月，你難道不應該向傅同志道歉嗎！”趙笛也在底下喊。

一時間，三三兩兩的人也附和道。

“姜科長……”王月哪見過這陣仗，此時完全沒了剛剛磋倒了一片人的氣勢，她小聲地喊著姜菀，希望她出來說句話，畢竟她上臺與人切磋，是姜菀親自點的，她還說很看好她的。

姜菀這會兒心裏萬分氣躁，她看過參加會議所有人的資料，這個王月在擒拿術方面拿了很多獎項，所以她今天讓王月上臺，充其量不過她要拿來虐虐傅笙盼的，誰曾想最後竟是這樣的局面!

傅笙盼，你為什麽總是跟我過不去!姜菀忍下所有情緒，擠出笑容，這會兒她必須得站出來了。

“王月，錯了就是錯了，你應該向傅笙盼道歉。”

姜菀說完，縱然王月再不想，也不得不去道歉。

思緒游神的傅笙盼早已好整以暇地看著王月不情不願地走過來。

“傅笙盼同志，對不起。”

傅笙盼睨了她幾秒鐘，不痛不癢地應了一聲，“嗯。”

然後，傅笙盼正準備擡腳撤回她的小角落時，耳邊聽到身邊的男人沈厲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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