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笙盼遲疑了幾秒鐘，點頭，“是。”

傅賢的出現沒多少人知道，言鏡更是吩咐下去不讓新聞媒體知道，為的就是不想讓事情引發太多關註，但是她明明還沒有告訴鐘瑞。

看出了傅笙盼的疑惑，鐘瑞回答她，“堯晟告訴我的。”

陸堯晟？

鐘瑞繼續說，“我跟傅賢認識好幾年，況且又作為市局刑偵顧問，我對他的案子也有所了解，應該沒有必要不允許我知道吧。”

話音剛落，傅笙盼噤聲不語，神色一閃而過的窘然，這樣是不是顯得她有點小人之心了……

蘇北璟適時地出聲，“鐘教授，並非是不想告知，您平日公務繁忙，常在各校巡講，才一直沒有去叨擾您。”

蘇北璟的話讓空氣略為凝固的氛圍有所緩和。

鐘瑞也沒多在意，他往椅背上靠了一下，笑道，“我能理解，正好這段時間我的事情比較少，你們有什麽不明白可以隨時問我。”

“麻煩鐘教授了。”蘇北璟客氣地應聲。

傅笙盼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蘇北璟，始終是淡然沈靜的神情，沒有異樣，可她救贖覺得哪裏有些怪怪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他的態度不算熱絡，說話客氣尊敬就是平常師生相處的模樣，但太客氣了，反而有點疏離陌生的意味。

她不懂，畢竟她這是第一次看到蘇北璟和鐘瑞一同出現在她面前，興許是她想太多了。

剛收回視線，耳邊就聽到鐘瑞的聲音。

“傅賢現在在哪裏，情況怎麽樣？”

傅笙盼將傅賢這段時間的狀況簡單地說了一下，除了傅賢的毒癮。

“我父親身體情況有點虛弱，最近一直在醫院，詢問工作也還沒開始。”

鐘瑞思忖了片刻，“我等會去見傅賢，沒有不方便吧？”

傅笙盼還未回答他，蘇北璟搶先一步開口，“可以，言鏡等會帶您去醫院。”

對面忽然被cue的言鏡一點都不詫異，反而十分默契，向鐘瑞看了過來。

說到這裏，索性也不耽擱了，他們原先就談得差不多了，蘇北璟便讓言鏡帶鐘瑞去醫院。

他們離開後，會議室剩下蘇北璟和傅笙盼兩個人。

傅笙盼把椅子稍微挪了方向，以便直視著蘇北璟。

盯著他，一瞬不瞬。

蘇北璟擡眸，目光沈靜冷鐸，“很好奇，我不讓你說嗎？”

傅笙盼眨眨眼睛，方才鐘教授讓她說父親的情況時，她看到桌面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她一下就瞄到是蘇北璟發來的微信，彈出來的消息框裏只有言簡意賅的四個字。

不說毒癮。

“為什麽？”此時她的疑惑比先前的更甚，作為刑偵顧問，鐘瑞亦是他們兩個人的導師，傅笙盼潛意識裏覺得對老師應該是言無不盡，畢竟老師會幫學生答疑解惑。

蘇北璟擡手，輕輕捏住傅笙盼的臉蛋，“沒為什麽，怎麽說，你父親還沒洗脫嫌棄，你覺得這事要聲張嗎。”

末了他收了手，左右端詳她道，“今天開始晚午餐多加一碗飯。”

“會胖的。”傅笙盼思緒還在剛剛的疑問，不走心地回答他，然後似有了然般，說“我還有一個問題。”

蘇北璟微微挑了一下眉。

“你跟鐘教授關系好不好？”問完，傅笙盼又覺得她問這個好像太多餘了。

“難道我們看起來關系不好。”聲音裏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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