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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進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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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效果不錯,反正第二天倆人起來晚了!

於良吉還想笑嘻嘻的跑去叫他們起床,被石宏大給攔住了,昨天都讓人做了一下午的白工了,還想打擾人睡覺?

這家夥太不知道自覺了。

“不許去,老實點!”石宏大抱著於良吉,不讓他吭聲。

於良吉嘿嘿壞笑,在他懷裏使壞,撓他的癢癢,結果石宏大一聲沒吭!

“你不癢癢嗎?”於良吉就納悶兒了。

“從小就沒癢癢肉,你特意撓我癢癢,根本笑不出來。”石宏大很坦誠地告訴於良吉,撓他癢癢,沒用!

只有出其不意,才讓他笑上一笑,這種故意為之,他覺得沒啥可笑的啊!

於良吉氣餒了,只好在他懷裏換了個姿勢,秀氣地打了個哈氣,閉著眼睛睡了個回籠覺。

跟林傑和洪澤濤一起起的床。

今天才正兒八經的開始讀書,但是只讀一上午,下午讓洪澤濤跟石宏大說拆招,於良吉跟林傑作畫,或者林傑吟詩,因為考舉人是需要在最後的時候,賦詩三首,題目有可能不限,有可能指定。

於良吉吟詩作對不成,只會一些現成的,或者酸了吧唧的那種,他作畫不錯,小的時候還學過一段時間。

就這樣過了幾日,到了趕考的時間。

一大早大家就都起來了,但是走路都踮著腳尖,早飯更是為了不出錯,煮的雞蛋,熬的小米粥,吃的兩合面饅頭,鹹菜是切成絲拌了香油和蔥絲香菜,為了不出錯,連辣椒油都沒敢放,萬一吃多了胃疼呢?裏頭放的是白色的白菜絲。

於良吉坐在餐桌上,看洪澤濤已經夾了兩次鹹菜到嘴巴裏了,不由得笑出聲:“洪先生,你不口渴麽?”

“啊?”洪澤濤好像沒回神一樣。

“你都吃了兩口鹹菜了!”石宏大指了指鹹菜盤子。

洪澤濤臉一紅:“這事兒鬧得,我都沒註意。”

“還有,林先生,你已經幹著吃了半個饅頭了,不噎得慌?”石宏大也跟著看熱鬧。

林傑低頭一看,自己幹啃了饅頭,連粥都沒喝一口!

“好了,好了,不緊張。”於良吉拿了個雞蛋給他們倆:“好好吃飯。”

嗯,好好吃飯。

結果石宏大就發現,於良吉夾了兩次鹹菜,都夾的是白菜絲兒!

這是把自己當小兔子養呢麽?

吃完了一頓亂七八糟的早飯,上了車子,於良吉就送他們倆去了貢院。

府城的貢院,可比縣城的大多了,且連門前的街道都是四開,並非雙開,就這,還差點被車水馬龍給淹沒。

門前不許停車,附近二十裏的道路,都不許停,道路兩邊四排馬車停靠的地方,可以停車在停車位,只不許路上停,怕堵了路。

又有專門的人行道,放考生們進去,但是閑雜人等不許在路上逗留,貢院大門裏頭十排人,在檢驗前來考試的學子,同樣,此處分東西兩個貢院,文貢院在東,武貢院在西,占了好大一片地方,基本上,兩個貢院的前頭已經凈街了。

於良吉送林傑進了文貢院,那邊石宏大也送了洪澤濤進了武貢院。

劉文喜駕著馬車,拉著小於舉人往回走,跟騎著馬的石宏大在一處轉盤道匯合。

“咱們回去吧!”於良吉蔫頭耷腦,沒辦法,他也緊張,就是沒表現出來,生怕給倆大齡考生增加壓力。

回到家裏,四野寂靜,沒辦法,今天考試,東西兩區都戒嚴,尤其是北區那邊,更是十步一崗哨,於良吉覺得這鬧的有點過。

“不過,你看。”石宏大給了於良吉一份今天早上的報紙。

上頭老大一個標題:北疆啟動戰爭預警,邊關已發生多次沖突。

於良吉瞪大了眼睛:“這、這、說的事咱們這兒?”

“嗯。”石宏大點頭。

“可我,我什麽都沒感覺到啊?”於良吉捏著報紙,傻呆呆的樣子。

“這裏是府城,整個東北的心臟之地,除非兵臨城下,否者是不會有任何混亂產生的,只不過科舉這種事情,就戒嚴很多了。”石宏大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他跟前。

於良吉低頭看報紙。

報紙上說,是去年那場雪災鬧得外族人那邊死了很多牛羊,而一開始朝廷是給予賑災的,一匹馬換五十斤糧食,一頭牛三十斤,一只羊只有五斤,沒辦法,羊肉漢人很少吃。

且關內也不是沒有羊,牛的話,草原上的都是肉牛,關內用得更多的是耕牛;馬匹值點錢,可關內有著自己的養馬場,買馬匹進來最多是優化品種。

外族人是游牧民族,不管是哪個部落,沒有了牛羊,他們只能等死。

可不換糧食,牛羊也得餓死,人更得死!

只能換購了糧食,可吃完了糧食,這牛羊也都沒了,就剩下馬匹,帳篷和彎刀,朝廷給了他們賒購的福利,但是要還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可是這幫人呢?

不知好歹也罷,或者是血液裏天生就帶著不勞而獲的基因,他們竟然不願意朝廷給他們貸款度過這個困難時期,而是抄起了彎刀,騎上了戰馬,他們來邊將打草谷了!

打草谷是遼代常見的詞語。

遼初,軍隊出征,“人馬不給糧草”,“日遣打草谷騎四出抄掠以供之”《遼史 兵衛志上》中如此記載。

這種無專門的後勤保障,靠軍人自籌給養,擄掠民間糧草財物的方式,被遼人稱作“打草谷”。

自此,草原上的外族人們就習慣性的來邊疆打草谷了,但是在聖太祖橫空出世之後,這種活動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停止了這種賠本的活動。

偏偏,一百年之後,竟然重現!

不過,幸好啊,邊防一直是朝中的重中之重,哪怕是百年無戰事,也沒能讓大家放松。

早在雪災的時候,就拉響了警戒,之後這一年,更是枕戈待旦,果然,初秋的時候,長城外面的人就忍不住了。

長城自從聖太祖開始,就用水泥建造而成,堅如磐石,高達十多米,又蜿蜒猶如長龍,邊疆全都建立的這種長城,還不是一個,是雙層防禦,外族人就是人摞著人,也爬不上來啊!

草原上是不產木頭的啊!

這些人在初秋就動手了,但是沒成功,隨著天氣越來越冷,他們也就越急躁了起來,想要翻越長城的心就越急迫,頻繁的騷擾邊關成了他們的家常飯一樣。

而且報紙上說,他們已經開始殺馬吃了,這是要逼死人命的節奏啊!

沒了馬匹,他們難道要靠兩條腿兒走回草原深處嗎?

而且聽說草原九月中旬過後就飄雪花兒了啊!

今年朝廷都沒開互市,去年起碼開了半年,後半年才關了的,今年更慘啊!

不過幸好有兩層把關,他們這些身在邊關的居民,才沒感受到任何風吹草動,不然早就亂套了。

戰爭,不論世界進化到何種程度,都是一個不讓人喜歡的名詞。

“怪不得呢!”於良吉放下報紙,他就說,怎麽府城這麽繁華,合著也是因為沒了互市,他們的東西都放到了這裏來買賣。

要是做了互市邊貿的話,可能賺得更多。

“反正今年是不能怎麽好過了。”石宏大對外族人沒好感,大家都是敵人,你可憐,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朝廷做到仁至義盡了,作為宗主國的朝廷,給予了草原人民幫助不說,還給了貸款的優惠政策,要知道,這麽大個國家,自己都尚且自顧不暇,能有功夫管你們已經是看在你們那兒遭了雪災的份上了。

去年他們東北這邊也冰雪過重,那煤炭都漲價了,朝廷盡量平息物價,也是花費了很大代價的好不好!

“但願他們能盡快想明白。”於良吉就不明白了,他們都是傻得麽?就沒想過,萬一搶劫不成功呢?

朝廷給的貸款,可是一定能分派到位的,而打草谷,可是要冒很大風險的啊!

“還有,聽說南方今年也有點冷……。”石宏大跟於良吉倆翻著看報紙,府城的報紙比縣城的早到一天,他們看上頭的消息,金秋雖然大熟,但是湖廣等地因為去年冷的關系,今年的收成要晚一步才能運到京城糧倉。

而這邊的軍糧,有點支撐不住了,上頭說,朝廷有意讓邊塞就地征糧,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邊塞這邊的城鎮稅糧,都是要運去兵營充當軍糧了。

倆人中午隨便吃了一口,大家也都擔心考場裏的倆人,有心思吃飯的也就巴家父子了,他們倆自己做的烤羊肉!

可惜,於良吉沒胃口,石宏大也沒心情吃。

一直到晚上,於良吉憂心忡忡地在石宏大懷中昏昏睡去,考舉人要考三天,進士是九天。

貢士卻只需要一天時間!

三天的時間過得無比漫長,於良吉都有點望眼欲穿了,等去接人的時候,他跟石宏大一大早就起來了,洗漱吃飯後,趕緊叫人準備好一切東西,人一回來,先灌上人參湯,人參是去藥店買的,最貴的野山參。

然後拖去洗澡,一定要快,然後給刷牙洗漱,快速擦幹頭發,期間餵食一點流食,放個水,上個大號什麽的,等頭發幹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塞進被窩裏,睡覺!

倆人跟所有接考生的人一樣,風一般的駕著馬車跑了過去,然後按照號牌接到了人,帶回家裏,沒請大夫,全城的醫務工作者,都被人請走了!

他們沒排上號。

按照以上程序,全部走了一遍,最後把倆人塞進了被窩裏,呼呼睡得胡天黑地。

石宏大看到人累成這樣,想到當時小於舉人考完試出來,才在客棧睡了一覺,還沒參湯等東西呢,就要啟程回去,奔赴自己兄長的喪禮……

怪不得,大夫都說他心血虧虛的厲害,不能讓他熬夜,所以他在情事上盡量在上半夜,結束的也早,很少放縱,更不敢拖到後半夜,讓人不睡覺。

心疼他啊!

其實根本就心疼錯人了,那個時候小於舉人還沒穿過來呢!

倆人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尤其是洪澤濤,那呼嚕聲響的啊!

等想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倆人回來的時候,渾渾噩噩的,被折騰得不清,現在醒來卻覺得全身都有勁兒,然後跑去放水了……

早飯準備都特別清淡,於良吉和石宏大一個勁兒的跟他們說報紙上的事兒,說邊疆的戰事會如何,稅糧又該怎麽辦等等,絕口不提考試成績,能否中第等話,就連家裏人也對他們跟平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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