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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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餘彥心理素質好,一定會被自己眼下的狀態嚇得不輕。

此時室內燈光昏暗,餘彥手腳被熟悉的軟索牢牢綁住,脖子上套著像狗項圈一樣的脖套,靠近心臟的胸膛上,正被熱辣辣的一個類似於印章的東西壓著,他已經聞到了皮肉燒焦的香味。

香?是啊,原來人肉熟了之後是這樣一個味道。

“那個……傅……傅總,我會很老實的,我發誓絕不會反抗,錢我都已經收了,怎麽可能反抗呢?您真的不用這樣……”

說是心理素質過得去,但烙傷太疼,腦子裏還掠過初夜時被變態的對待……

原本想著在稱呼上的隨意,也已經拋之腦後。

此時的傅景豪,在餘彥眼中看起來像弒殺的變態狂魔。

他揚起一側嘴角,冷酷地笑,終於將手裏烙鐵似得東西,從餘彥胸口上拿開。然後一個使力,輕巧地將餘彥翻了個身。

“六十萬買的,怎麽也該留下我的標記吧?”

脖子上的項圈被勒緊,餘彥剎那間呼吸不暢,擡起頭,順帶著擡起上身,不至於壓到剛才胸口處的傷。

“你……說過的……你不喜歡……血腥……”

要是姓傅的以後老玩這個,他餘彥這條小命可就懸了。

“以前不喜歡,但自從和你玩過之後,感覺還不錯。”

傅景豪說著,手上使力,讓餘彥頭反擡的更高。

他俯下身子,趴在餘彥耳邊,舔著他的耳廓,輕輕說道:“不這樣,怎麽對得起你的欲擒故縱呢?”

王八蛋,我艹……!餘彥想破口大罵,但光呼吸都已經變得極度困難。

當他覺得最後一絲氣息就要游離,即將堅持不住嗚呼哀哉的瞬間,忽然屁股上又是火辣辣的一陣劇痛。

隨後,脖子上的拉力終於松開,餘彥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屁股和胸口的痛感,反而不那麽明顯了。

虛弱無力間,感覺傅景豪塗了什麽在傷口上,然後又用什麽貼上。

之後胸口的傷也被同樣處理。

再之後,他開始被親吻,撫摸,毫無反抗之力……

餘彥有些劫後餘生般的想著:“還好,沒挨鞭子,也沒被折騰別的地方……”

***

早上醒來的時候,桌上居然有準備好的早餐,不知道是計助理送過來的,還是……傅景豪去買的??

時候不早了,該上班的人已經不見了。

餘彥到了浴室想洗澡,這才看見胸口處紅腫的傷口。

雖然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大概,像是兩個英文字母。

J……H……?

景豪?

他依稀記得,傅景豪公司的標志,好像長得就是這個樣子。

真他媽夠變態。

之前傅景豪咬他那一口,疤痕就已經不那麽容易褪去了。

這下子被烙上更加明顯的烙印,以後想再找別的金主,估計肯定會被嫌棄。

算了,手裏有錢,他其實也沒想過以後再找別人。

至於怎麽對將來的老婆解釋?餘彥也只是想想。

還有沒有和女人上床的能力,他還真拿不準。

現在,還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吧,好好考慮怎麽安安穩穩過完這一年再說吧!

***

餘彥躺在床上接李躍然的電話。

“我今天休班,出來搓一頓啊?”

餘彥看了看墻上的表,“不了,傅景豪今天說不定早回來。”

“我艹,你至於嗎?太忠心了吧?這都連著兩個半月了,你還有點自由不?你是賣身,還是坐牢?”

的確,自從餘彥重新入職傅景豪的包養床伴之後,敬職敬業,從不脫崗離崗,面對舊日好友幾次三番的邀約,絲毫不動心。

“你懂啥,這叫職業素養,幹一行愛一行!我整天啥也不用幹,就這點業務,還不認真對待,那合適嗎?”

李躍然又罵了聲“艹!”然後才說:“你就是記吃不記打,忘了當初傅景豪怎麽虐待你,怎麽把你踹了!”

餘彥當然沒忘,但一碼歸一碼,傅景豪怎麽對他和他怎麽對傅景豪,那是兩回事。

何況,如今的傅景豪,好像沒那麽差勁了。

他雖然不是每天留宿自己這兒,但也是相當密集的。有時候能連續十多天都來臨幸他這位印上印記的專屬陪床。

而餘彥呢,已經有些習慣於對金主盡心的伺候和等待。

真讓他出去幹點啥,也是瞅著時間,絕不能讓金主到他的住處時看不見人影。

“你也別太實心眼,沒事就出去逛逛街,購購物,美美容。傅景豪給你的信用卡不能白要吧?”

其實這個問題餘彥也想過無數回,小來小去的花銷他的確在用那張信用卡。

但要說讓他出去買點奢侈品啥的揮霍揮霍,實在有違他一貫勤儉節約的本性。即使錢不是他的,他亂花起來也有罪惡感。

“真有需要我就花了。”

李躍然聽了自然又罵他沒出息。

罵完後又給他出主意:“要不你就去學點什麽得了。省得到時候傅景豪再把你踹了,你又無處可去。”

這個餘彥還真沒考慮過,他如今滿腦子想得都是如何伺候好主子。

“我考慮考慮。”餘彥回答,心裏想的卻是要找傅景豪商量一下。

畢竟,他現在是對方花大價錢買下來的。

一切都要以金主利益為考量。

掛了電話,去廚房準備做晚飯,迎接主人歸來。

可惜,那天他沒能等到。

傅景豪應該是在別的地方留宿了。

雖然重新跟他之後,傅景豪來的次數很勤,但並不是每天登門。隔三差五的他會留宿別處。

餘彥當然知道他還有別的情人床伴,這很正常。

只不過每次自己一番精心準備的等待,連聲不回來的招呼都沒有就被無視時,餘彥還是覺得有些憋屈。

當然,這絲毫不影響他對自己工作的認真態度。

把準備好的東西收拾幹凈,第二天,期待照舊。

天大地大,金主最大。

這是作為一個被包養者最基本的守則。

誰知,他這一等,居然等了十多天,都沒再見著傅景豪的人影。

雖然金主不來總有不來的理由,但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固定床伴,關心一下金主的近況,是相當有必要的。

所以,他猶豫再三之後,還是鼓起勇氣,給計助理打去了問候電話。

他到如今都還沒有傅景豪的直接聯系方式。有些話,還是得通過計磊轉達。

“餘少。”計磊電話裏的聲音也透著公式化的恭敬。

“計助理,那個……我想問問傅總最近是不是很忙?”

“最近傅總手裏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的確是很忙。短時間內,應該沒什麽空閑。餘少……有什麽要緊事嗎?”

“我沒什麽事,就是有日子沒見他,有點,那個……擔心,想問候一下。”

那邊的計大助理頓了兩秒,然後說道:“餘少的心意,我一定幫忙轉達。”

“麻煩計助理了。”餘彥分外客氣。

好了,問候電話打完,餘彥可以徹底放松一下了。

既然金主這麽忙,近期之內他應該不用花費心思變著花樣的做飯,而只需要餵飽自己的肚皮就可以吧?

說不定,還可以叫上李躍然和米奇吃頓好的放松一下。

打了電話,米奇有約會,李躍然值班。

真可惜……

餘彥只好自己吃。

飯菜還是照著兩人份做的,放碗筷時餘彥才反應過來,這是在犯什麽傻?

吃完飯收拾完,電視裏播放的綜藝節目花樣百出,倒也熱鬧紛呈。卻反襯出獨自坐在沙發上的餘彥分外冷清。

平日裏的這個時候,他總會有一份期待和守候。但今天打過電話,確認傅景豪很忙,最近都沒有時間。他無法判斷這些話的真假,也無從想象夜裏是否有誰在待傅景豪的身邊……

沒來由的,感覺有些孤單。

餘彥搖搖頭,覺得自己是好日子過多了,居然多愁善感起來。

……

晚上睡得有些晚,睡著之後入夢特別深。

所以直等到疼痛傳來,餘彥才從夢境中清醒。

“傅景豪……?”他在不自覺地搖動中輕聲詢問。

回答他的,是淺淡纏綿的親吻,附和他還未散盡的夢中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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