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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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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兩頭赤焰魔馬拉著的馬車,沒有絲毫顛簸,宛如在平地一般。

花律將滋養草拿出來,半跪在花墨身邊。

之前還對滋養草束手無策的她,現在正指示滋養草進入花墨的體內。

自從和縈音花溝通了以後,花律對靈草和靈花等靈力植物有了微弱的親切度,因此與滋養草交流起來極為便捷。

“哥哥,我一定會想到辦法救你!”花律餵花墨服下滋養草後,輕聲說道。

滋養草能夠給花墨提供十天的人體養分,一個月就需要三根滋養草。

花律蹙眉低頭看了看剩下的兩根滋養草,只能再維持二十天,完全不夠消耗。

三枚銀幣才賣一根,花律身上也沒有這麽多的錢,能夠經得住每月三根的消耗。

花律撫摸過剩下兩根滋養草的根部,靈光一閃。

如果自己種呢?也不知道能不能自己種出滋養草來。

三個時辰後。

“我們到熾坤城了!”錢多多的驚呼聲響起。

飯團趕忙趁著錢多多分神之際從她懷中逃了出來,無比警惕的躲在花律的身後,生怕自己又被逮住。

花律和陳清掀起一旁的車簾,果真看到城門上方的雄壯大字‘熾坤城’。

熾坤城不同於落日鎮與青苑鎮,車水馬龍,人潮湧動,城內的人聲此起彼伏,源源不斷。

國立中央學院在熾坤城落戶,因此成為了除中梁國都‘穆格城’之外,最大的中心城。

繁華恢宏的熾坤城匯聚大量靈戒師、傭兵、商販等,象征著中梁國的鼎盛榮耀,與玄之大國的春秋萬代。

馬車駛入熾坤城,守城將領看到馬車上的寶齋閣標志後,直接放行進入。

“我們不用例行檢查?”陳清看著身後進城的長隊列,遲疑問道。

錢多多淡然笑道:“有四方勢力能夠直徑入內,不用接受木柘大陸各國的入境檢查:克洛教廷、皇室、傭兵會、千隱閣。”

寶齋閣隸屬於千梁國,握有中梁國大半經濟來源,熾坤城的守城將領不會愚蠢到得罪錢多多這位財神爺。

更何況,用赤焰魔馬拉車的人,必定有巨大背景。

花律認真打量著錢多多,單單看表明,根本不會有人想得到寶齋閣的迅猛發展和她牽連在一起。

錢多多出門向來不帶任何侍從,從始至終的獨身一人,一點都沒有有錢人的出行擺場。

若不是花律親眼瞧見錢家的金碧輝煌,錢多多隨意準備的馬車都是由赤焰魔馬代勞,輕描淡寫的送給花律靈器獨輪車,無不顯示,錢多多真他丫有錢。

一只赤焰魔馬的市價不低於50枚紫金幣,最低階的靈器也是從紫金幣起價。

一枚紫金幣相當於一千金幣,一枚金幣相當於一千銀幣,一枚銀幣相當於一千銅幣,以此類推。

正常人壓根買不起這些東西。

花律不由狐疑,難道就不怕被歹人綁架,從而訛詐贖金?

多多總歸只是剛剛喚醒戒靈的靈戒師,戰鬥力壓根沒有,難免要防範著點。

不過好在,只要進入國立中央學院就不用擔憂這些事,花律也就沒有多問。

赤焰魔馬昂首挺胸,雄糾糾氣昂昂的步行來到熾坤城中的寶齋閣名下的酒樓。

怡芳齋,熾坤城最大的酒樓,娛樂休閑,飲食起居全面覆蓋,舒適宜人的環境,饒是價格極貴,也抵擋不了高朋滿座。

更何況明日就是國立中央學院的招新,怡芳齋早就被擠爆訂滿。

花律下車時,恰巧看到馬車上的凹槽內擺放幾本書籍,其中一本寫著‘木柘大陸全概’。

“多多,這本書可以借給我看嗎?”花律心中微動,她對現處的玄幻世界木柘大陸一點都不了解,入鄉隨俗,應該早些弄清楚。

錢多多當然沒有意見,自從‘毒藥’一事後,她和花律的感情更加親密,挽著花律的手,風風火火的進入怡芳齋。

“小心著點,送到天字上房。”錢多多嚴肅嚴謹的對負責搬運花墨的兩名酒樓小廝說道。

“是,大小姐。”怡芳齋的小廝早已受過嚴格訓練,再想到手中的這位小爺可是和大小姐一道而來,必須是貴賓級的人物,更加謹慎起來。

花律忍著笑,抖著肩,對錢多多輕聲調侃道:“錢小老板。”沒想到溫和調皮的多多,吩咐起手下來有模有樣的。

錢多多臉上一紅,惡狠狠瞪了花律一眼,眸底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怒色,看的花律當場憋不住笑,拉著錢多多說笑起來。

陳清的下巴都快驚掉了,直到現在都還迷迷糊糊的。

這幾天的生活無疑是把陳清捧上了雲端,幸福到做夢都在笑。

好像,自從花律不再傻乎乎後,自己的生活也發生迥然不同的變化?

“不是說沒有房間了嗎!為什麽會讓一個半死不活的乞丐入住!”一聲嬌喝聲貫穿怡芳齋,所有在大廳就餐的客人側目望去。

聽到嘈雜聲,花律目光頓時陰冷稅利,擡眸看到一名身著靚麗紅衣的妙齡女子正攔著花墨與兩位小廝,雙手叉腰,驕橫叫罵。

錢多多臉色暗沈,厲聲對怡芳齋掌櫃道:“什麽事?”

花墨是她錢多多帶來的朋友,竟然有人當眾挑起事端?

怡芳齋掌櫃韓東風苦笑的擠出笑來,點頭哈腰道:“回稟大小姐,怡芳齋早在昨日就已經客滿,滿客的牌子也掛了出去。誰知道這位姑娘硬是要咱們給她安排一間房,這才擾了貴客的安寧。”

韓東風那叫一個郁悶,原本已經和這位姑娘解釋清楚。誰曾想她一看到大小姐帶來的友人上樓,就跳出來謾罵。

不僅引來眾位客官的註目,更是惹大小姐不痛快。

“把她給我趕出去!我的朋友豈是阿貓阿狗能夠詆毀的?”錢多多惱怒沈聲道。

錢多多並未壓低聲音,這句話清晰的傳進眾人的耳朵,包括那位正把花墨攔下的女子。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膽敢罵我,還要把我趕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紅衣女子惱羞成怒,一把推開擋住自己的小廝,沖到錢多多面前。

紅衣女子的步伐驟然停滯住,用如同見鬼的神態,死死瞪著花律,顫抖驚呼道:“花律!?你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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