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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耳膜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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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午夜時分。

冷風拂過的漆黑庭院內,形影單只的站著衣著單薄,嬌小瘦弱的女子,正是花律。

花律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回蕩著飯團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吃了天嬰果之後,就沒有辦法再度喚醒戒靈。難不成你真要當一個廢物?渾渾噩噩的過日子?”

當然不要!花律不假思索的回答飯團的問題。

她不僅要護著哥哥,更要護住自己的性命。

廢物不堪的棄靈師能力無疑是將自己推向深淵,因此她才不要把自己的能力局限在雞肋的層次上!

花律試圖放緩心中的焦慮,認真傾聽耳旁一陣高過一陣的吵雜聲響。

雖說隱約能夠聽得懂這些煩雜聲的大致意思,但花律清楚的明白,僅僅只是粗略。

如此繁多的草木加起來,早已超過百數,乃至超過千數,要從中聽明白完整一句話的意思,難上加難。

與此同時,花律頭疼的發現,有幾株長相不同,周遭有細微靈力浮現的植物所說的話,一個字都聽不懂。

花律悠然想起來之前從黃輝身上搜出來的滋養草,滋養草的身旁也縈繞著點點波浪紋的靈力。

顯而易見,這些植物應當和滋養草一樣,屬於靈草。

靈草的話我聽不懂?

花律興致勃勃的好心情頓時坍塌了一大半。

這叫什麽事,明顯是聽得懂擁有靈力植物的話,更讓人有成就感啊。

驟然間,一陣狂風肆意襲來,掠過裸/露在外的庭院,掛起呼啦啦的颶風,像是刀片在鐵皮上銳利的劃過。

花律的四周根本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冷不丁的被刺骨的冷風暴虐吹拂。

‘嘶——’花律下意識快速抱緊已經僵硬的身軀,冷到渾身雞皮疙瘩豎起來,銀牙胡亂打顫。

就在此時,花律的耳膜幾欲要被震破!

“哇——哇——”刺耳尖銳的哀嚎尖叫聲伴隨著驕橫冷冽的寒風,轟然響起!

只見寒風毫不留情的踐踏過庭院內的一切。

四周的花圃被狠狠的壓彎了腰,東倒西歪。

小部分脆弱的花草被狂風折斷,七零八落。

狂風的來襲導致花草植物暴戾叫聲,沖破花律的耳鼓!

花律面色蒼白如紙的捂住雙耳,想要抵擋住一直灌入耳膜的驚叫聲!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這些怒吼叫聲,準確無誤的傳入花律的耳中,讓她痛苦到眩暈!

糟糕!飯團的眼眸驟然緊縮,看著面色越發蒼白難看的花律,臉上浮現起凝重。

盡管無法像花律一樣,擁有能聽得到植物說話的能力,但飯團粗略的掃過直不起腰來的花草植物們,再看了看耳朵已經流淌出鮮血來的花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飯團的臉色沈了下來,花律只是棄靈師,可不是靈戒師,根本沒有靈力護體這麽一說。

身體防禦和體能素質和尋常人沒有絲毫差別,如此近距離的被已經受驚的花草植物鳴叫,根本撐不過幾瞬!

要救她嗎?飯團的眸底閃過一抹思索的精光。

若是救,必定要折損一部分的精力,若是不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值得嗎?

飯團冷峻平靜的看著花律,權衡利弊關系。

按照現在的情形來看,花律的棄靈師能力無非是個垃圾,死了便死了,倒還免得她就此冠上廢物之名。

但要是就這麽讓她死了,豈不是枉費跟隨她的這幾日?畢竟……

此時的花律生不如死。

腦海中充斥著嘹亮高亢的驚叫聲,洶湧的對準腦神經猛烈撞擊。

她感覺到自己快要死掉了!不要再叫了,不要再吵了!

花律想要咆哮,想要發狂,然而身體機能好像都被腦海中的喧鬧聲給泯滅,讓她無法捂住雙耳,發出聲響,乃至難受的嗚咽聲都不行。

奶奶/的!花律痛不堪言的想要暴走!

她曾經想過各種各樣的死法,但無論怎麽天馬行空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花草植物給活生生叫死!

憑啥自己會被一陣狂風給坑死!

憋屈不甘的戾氣從體表滲開,強烈的意願,不停的在和腦海中的驚叫聲響進行抗衡。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強烈的求生欲望侵占花律的身心,她無比渴望的想要擺脫現在的困境!

花律和飯團都沒有察覺到,下一瞬,花律的指間一瞬即逝的閃過亮光,之後快速隱匿不見。

“啊——”

花律突然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表達她此刻的痛苦。

不要再吵了!不要再叫了!

花律顧不上錯愕自己徒然間能夠動彈,下意識痛苦的抱著頭。

“閉嘴!都閉嘴!否則我一把火把你們全燒了!”花律一邊撒丫子打算往房間跑去,一邊朝著一直驚叫的花草們,怒氣滔天的震撼吼道。

要是現在有火苗,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來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美好詮釋!

這些該死的花草,一點都不可愛!

耳朵濕漉漉的,大致估計,應該流血了。

花律欲哭無淚,感受著耳朵嗡嗡嗡的聲響,一定受了內傷——、

咦?等等!

花律停住腳步,怔怔站在原地,狐疑的瞪大雙眸。

嗡嗡嗡?

怎麽現在只能聽到細微的嗡嗡嗡?而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聲?

花律趕忙低頭一看,發現狂風並未停止,依舊在凜冽打壓花草的腰際,花瓣、草根以及土壤,散的滿地都是。

飯團目不轉睛的看著花律,目光幽深似海,驚駭一震。

毫無靈力的花律竟然能抵擋住鋪天蓋地的鳴叫聲?

早知道,庭院中可不僅僅有著稀疏平常的草、木、花。

其中還夾帶著不少靈草、靈花,以及數不勝數已經有了朦朧靈識的植物。

如此龐大的植物團混合在一起的叫聲,就算是修煉兩三年的靈戒師也無法全身而退。

然而花律卻和個沒事人一樣,轉危為安?

“怎麽沒聲了?”花律又是好奇又是欣慰的低聲嘀咕著。

不過當她仔細一聽耳邊的嗡嗡聲時,嘴角狠狠抽了抽,單手扶額,哭笑不得。

竟然在哭?

這些個磨人的小妖精們滿腹委屈的在哭?

我滴個神,該哭的難道不是她嗎?

然而它們為什麽要抱頭痛哭?

花律蹙眉想了想,神色漸漸露出錯愕神態,嘴巴緩緩張開,難以置信道:“難不成是被我給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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