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幕後策劃

“你不是她，不是，不是，你...你也不是。”季墨翎狂躁的怒吼聲，隨後夾雜著女人們隱忍的嚶嚶哭泣。

“不是，不是，統統不是！”季墨翎非常焦急的在尋找著，春滿樓的姑娘雖然不知道她嘴裏否認的‘不是’是什麽意思，可一心全掛牽著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根本分不出半點的心思去理會翎王殿下事出何因。

“歌兒，你去哪兒了？怎麽這麽調皮，躲貓貓也要適可而止，怎麽能入戲這麽深。”季墨翎惶惶不安的自語：“歌兒，快出來，和本王回家。”本王絕不會再像上次你悄悄跟隨本王上春滿樓被捉一樣，打你二十個板子，關三個月的禁閉。

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再有了，本王保證，本王發誓，只要你乖乖出來，本王既往不咎。

真的...既往不咎。

“王...王爺，王...王妃已經過世了，我們不是王妃，求求您，求求您放了我們吧。”有個聽懂了季墨翎話中意思的女子，膽大的開口求饒。

女子話一出口，其她人趕忙連連符合，求饒聲遍地。

然，她們此舉一出。季墨翎如蛇性子一般陰毒的目光便掃了過來，死盯住第一個開口的女子，看的女人腿腳發軟，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倒退連連。

季墨翎俊美的臉陰沈猙獰的厲害：“誰說歌兒死了，誰說的，你！”話落，一把揪起了地上的女人，暴怒的一摔。

只聽轟的一聲響，那女子撞在了大理石柱上，反彈落地，嘔出一口鮮血，便再也沒了動靜。

“你...還有你們，也覺得歌兒死了，啊？啊！”季墨翎癲狂的叱問，隨後便紅了眼般，要捉地上那些搖頭擺腦驚恐的女子。

惹得女人們四下逃竄、躲避。一時間尖叫聲、救命聲、痛哭聲、碰撞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待一切歸於平靜....

“你何故如此，明知歌兒確實已死。”一個勁身挺拔的男子，背著月光站在屋檐上，冷然的對著空院裏對月獨酌的季墨翎冷聲說道。

季墨翎聞言，頭也沒擡，可是卻一下子將手裏的酒杯摔碎在了地上，“閉嘴！”季墨翎一聲冷斥，語氣冷冽：“楚鴻淵，別以為你是歌兒的哥哥我就不敢對你怎樣！”

楚鴻淵聞言，深褐色的瞳孔閃了閃。飛身縱下屋檐，坐在了季墨翎對面。張口，絲毫沒有當初將季墨翎當妹夫的熱絡,“我難道說錯了麽？你以為這樣做就能改變什麽嗎？歌兒已經死了，而且還是被你親手害死的!”楚鴻淵的語氣同季墨翎一樣，冷冽的似寒風刮骨樣，不帶一絲溫度。

季墨翎啞口無言，面對楚鴻淵他有愧疚。一是沒能沒能護的丞相府周全，二是沒能護的歌兒周全...雖然他朝陽殿救了楚鴻淵一命，但是這也並不能彌補和抵消他所犯下的錯誤。

楚鴻淵將季墨翎臉上的痛苦盡收眼底，憤怒的臉色也微微收斂。他心底對季墨翎是有感激的，感激他的信任，在他被萬夫所指圖謀造反的充足證據前，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相信他，並且救下他。

擡手重新為季墨翎拿了個酒杯，親手將酒為他斟滿。語氣依舊冷但是少了大半的針對性，“可是，真正意義上害死歌兒的，卻是——裴洛夜！”

楚鴻淵的話出，季墨翎拿酒杯的手伸到一半停了停，並且，明顯的顫了顫。雖然他竭力的掩飾，可是，一個人內心的波動，豈是能隨意就遮掩的了的？

往往是受到的傷害越大，表現出來的異樣才越明顯。

對於季墨翎這樣一個手握重兵，刀架在脖子上都面不改色的人。都避無可避表現出不可控的物理反應，由此可見，裴洛夜對季墨翎的背叛和傷害到了何種不可挽回的地步！

季墨翎終於伸手端起了酒杯，擡手和楚鴻淵默契一碰，“歌兒的仇，此生不報，誓不為人！”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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