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發現端倪

“啊，王爺，您怎麽來了。”夏淺書故作鎮定的問。

季默翎沒有答話，沈著臉一步步朝夏淺書走來。

短短的幾步距離，夏淺書覺得他仿佛走了好久，心如擂鼓，眼神閃爍，擔憂剛才她說的話有沒有被他聽見。

“賤人！”季默翎走到夏淺書面前，擡起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能來的是你，誰允許你骯臟的腳踏進這裏的！”

啪的一聲，打的夏淺書腦袋都空白了。他居然打了自己！他以往可是連重話都舍不得對自己說半句的！心涼的似澆了盆冷水：“王爺，你居然打我。”

季默翎厭惡道：“打你， 本王恨不得殺了你！”

看季默翎狠辣強勢的態度，夏淺書被感情左右的思維迅速清明，剛才的話難道他全部聽見了？暗道糟糕，腦子裏九轉八彎開始思考對策，擡頭就委屈的抽泣起來：“王爺，我只是想來祭拜下姐姐...”

季默翎冷哼：“祭拜？你當本王是聾子不成？”

夏淺書解釋：“王爺，書兒剛剛什麽都沒有說。”

“什麽都沒有說？”季默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夏淺書，本王還是頭一回見識到，你睜眼說瞎說的本事！”

磁聲似鐵，淩厲非常：“說，夏淺畫至始至終都只是顆棋子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個玷汙了歌兒的男人也是你安排的！”

“王爺，您真的聽錯了，書兒真的什麽也...”夏淺書準備抵死不認。

話還沒有說完，季墨翎已經耐性全失，訓斥了聲：“還狡辯！”擡手捏住夏淺書的胳膊，只聽一聲清脆的骨裂，隨後就是夏淺書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啊！王爺，您這是幹什麽，您不能這麽對書兒呀！”柳仙影被季墨翎的舉動嚇了一跳。

她原本是不準備蹚這趟渾水的，心裏想著以夏淺書在季默翎心中的分量，他定不會動她分毫，然後書兒在使點柔情攻勢，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可...眼下的情況，簡直讓她大跌眼鏡呀！

柳仙影：“書兒她真的什麽都沒有說，我可以做證呀。”

“作證，你這個老刁婆！”一腳將準備上前扶起夏淺書的柳仙影踹翻在地，看著滾作一團的母女兩，季默翎第一次產生了他識人不清的感覺。若不是他剛才聽的千真萬確，這兩個口是心非之人，還想抵死不認。

“蛇鼠一窩，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季默翎拔出了腰側的寶劍，直指柳仙影：“不說實話，你們兩個都得死！”

“啊！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吶！”柳仙影嚇的肝膽俱裂：“王爺您就算不顧念書兒，可看在畫兒的份兒您不能這麽對我們母女倆吶，書兒是畫兒最疼愛的妹妹，我含辛茹苦的將她們倆姐妹養大...”

“夠了！”季墨翎見這老刁婆還想把夏淺畫拉出來當擋箭牌，當即一劍就劃破了她的臉頰。

“啊！”柳仙影嚇的翻了白眼。

旁邊的夏淺書更是嚇的臉色發白，她不能死她還有大好的未來，必須想辦法。

然後，就看到夏淺書哭著抱住了季墨翎的腿，哀求：“王爺，求求您繞了我母親這一回吧，她也是一時糊塗。當初畫兒姐姐身子已被玷汙，母親怕把這樣的她送入王府唯恐遭了您的反感，惹的您不快從而給縣丞府帶來無妄之災。一時鬼迷心竅將姐姐推入湖裏淹死了，可又怕您太過思念姐姐憂思成疾，才將和姐姐長的七分相似的我送入了王府，也好給王爺您留個念想。”

說著，跪爬過去拉起柳仙影的手，苛責道，“還有，母親你為了給書兒夭折的孩子報仇，也不能用這麽偏激的手段，安排一個男人去玷汙她，姐姐明明已經奉上了雙目作為補償了呀！”

柳仙影剛回過神來，就聽見女兒出賣自己的話，嚇得趕緊推開她的手，內心五味雜陳還沒品過味來，就被季墨翎那雙狼一樣的眼睛懾的頭皮發麻，“書兒，分明是你怕畫兒臟了身子惹王爺嫌棄牽連到你，你才將畫兒淹死的，也是你自告奮勇哭著求為娘要入翎王府的。”

“至於那楚輕歌，也是你說想要她被自己心愛的男人親手殺死才能解你的喪子之恨的，你怎麽能把臟水全潑到娘親身上呢。”

柳仙影說出的真相讓季墨翎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這邊焦急等待季墨翎給予救贖的柳仙影擡頭觀察他的臉色，見他一派肅殺冷沈，以為他對這樣淺顯的答案很不滿意。猛然間，柳仙影想起了一件秘事，眼神剎時緋亮，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哦，對了王爺，書兒還威脅臣婦說，是陛下下的秘令。畫兒不潔已是廢子一枚，陛下要重新洗牌。她現在是陛下重要的棋子，只要好好把她安置妥當了，以後縣丞府必將步步高升青雲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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