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誰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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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的脾氣他很清楚,如果是因為閔意如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委屈求全,幫封少權維持這“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光輝形象的。她能在外人面前去維護封少權,可見他們這一次,是內部矛盾。

“你最近是不是吃得有點多?”方盛熙問。

“啊?沒有啊……”張銘恩捏了捏自己的臉:“我胖了嘛?”

“我以為你是因為吃得太多,吃飽了撐著才多管閑事。”方盛熙道。

張銘恩被噎得一口老血堵在心口。

然而方盛熙還不輕易放過他,繼續給打擊他:“有這閑工夫,你還不如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多上網看一下漂亮妹子。我發現最近後起的那些小女孩,一個賽一個漂亮。你別坑人,找一個談得來的,好好談一場戀愛。“

“再說再說。管得這麽寬呢?太平洋警察?”

封少權也不知道上樓辦了什麽,反正速度非常快。在他們說著話走到停車場的時,封少權已經健步如飛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了。

聽到他們聊得歡,封少權那個醋缸成精的人卻根本沒有註意他們一般,就這麽徑直走過。直奔他自己的車,上車,開走。

“他怎麽了?”張銘恩道:“我怎麽覺得他在憋大招?該不會是看我太礙眼,想要找人做了我吧?”

“你今天是困魔怔了?怎麽廢話這麽多呢?”方盛熙嫌棄道。

心想你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因為你不是能讓封少權忌憚的對手。

她是看出來了,封少權就只在意陸明軒一人,只將陸明軒一人認真地當作他的情敵。

兩人順著這條路找,從第二個交警隊裏出來,打算繼續沿著這個路線查時,一輛拉風的豪車以極快地速度沖過來,停在交警隊院門前。

是封少權。

封少權落下車窗,向他們招了招手:“跟我走。”

“你……”

沒等方盛熙問出口,封少權就道:“我找到那個人的大概位置了。”

“你怎麽這麽快就找到了?”張銘恩問。

封少權指了指自己的頭:“因為我有腦子。我可以去警局查全部路段,而不用你們一條一條地找。”

封少權雖然說得囂張,但這話……還真讓他們兩人沒法反駁。

方盛熙轉身,叫上不甘心又說不出回懟之言的張銘恩,道:“走了走了,的確是我們糊塗,這件事沒得狡辯。我們跟他走。”

“但是我們這麽做也沒什麽毛病”,張銘恩道:“畢竟我們的臉不如他的臉好刷。他說得倒是輕巧。”

方盛熙心想,這倒是實話。

昨天他們去警局交涉,顯然刷臉非常困難。但封少權去處理就很快,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回來不就告訴他們搞定了?

方盛熙坐在張銘恩車裏,兩人一路跟著封少權。越走越偏僻。

張銘恩不禁感嘆道:“這麽遠的路,如果我們兩人一直一個路段接一個路段地找,情況的確不太妙。”

“越走越偏僻,可見這人的經濟條件不怎麽好”,方盛熙道:“城郊都是一些老舊小區,房價相對來說便宜狠多。”

“怎麽算起房價來?”張銘恩問。

“我不是在算房價,而是在算這個人的性格和軟肋”,方盛熙道:“一個經濟上不富裕的人,又肯為王宛如去做事,可見這人就是個小混混,為了賺錢不擇手段。但是他能冒險拿了阿桃的血書,幫忙送過來,可見這人良心未泯。又缺錢、又保有良知的人,不難對付。”

張銘恩點頭,道:“我們給他點錢,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可以了。你是想要利用這個人,順藤摸瓜,將當時的情況、以及所有害阿桃的人,都弄清楚?”

“沒錯”,方盛熙道:“我想要知道王宛如那邊有沒有留下備份,我也想知道,當時阿桃到底遭受了怎樣非人的虐待。阿桃受過的每一分罪,我都會十倍、百倍地還在王宛如身上。”

張銘恩猶豫了一會兒,才道:“熙熙,昨晚、直到盡早,我一直都非常氣憤,很恨我大哥大嫂。但經過一上午的平覆,對這件事情,我的看法沒有昨晚那麽偏激……也不能說是偏激,就是沒有昨晚那麽強烈地將我大嫂歸結為窮兇極的範疇了。”

“你什麽意思?”方盛熙問:“你是覺得她對阿桃下這的毒手,是情有可原了?”

“倒不是情有可原”,張銘恩道:“但是稍微也是有那麽一些可以諒解的地方。絕對不能說是全部可以了理解,但至少一點點,還是有的。因為這件事的起因,畢竟是阿桃想要母憑子貴來逼宮。我想,任何一個女人,對一個想要搶走丈夫的情敵,都沒那麽寬容吧?”

方盛熙的手放在包上,包裏,有阿桃留給她的,血寫的遺書。

她一字一頓堅定地道:“她不是我朋友,而阿桃是。我這個人,向來幫親不幫理。”

他知道張銘恩說的話沒錯,王宛如做的這些,起因的確是因為阿桃囂張逼宮。可,阿桃的錯有三分,你可以用六分、九分的刑罰來對付她,沒問題,這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畢竟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遠高於這個錯誤本身的代價。

但是三分的錯誤,你用二十分的懲罰來還,這就有點太過分了。如此巨額的差異是不合理的,錯誤的本身,在這嚴苛的刑法之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那麽這刑罰,就成了無根無基,不講道理的虐待。

王宛如給了阿桃超出她償還份額的虐待,並且虐待致死,她就是個劊子手,她就該付出代價!

“成年人不應該犯錯,也不應該得理不饒人。抓著螞蟻一般大小的錯誤,卻鬧出象群出行一般的動靜,不是故意殺人,是什麽?”方盛熙道。

“哎”,張銘恩道:“你說得也對。我大嫂真的將這件事做得太狠太過分。她如果只是將阿桃的孩子拿掉,哪怕是將她趕出江城,這都沒有問題。她的確不能仗著一點點理,就過度發洩自己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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