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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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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牧此話一出,根本沒有人敢和澤北哲志唱反調,相反都口口聲聲的附和道:“臣等認為,太尉所言有理。”接著就一個個闡述自己的理由,無非就是朝上不應該討論這些事,如若郢都府尹辦事不力,就治其罪而不是在朝堂上幫他查案。

流川素問當今皇上牧紳一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只是因其登基時間不長,根基未穩,所以事事都被澤北哲志牽制住,難以施展抱負。顯然,牧在聽了澤北哲志的一番話後臉色沈了下來,流川知道,牧一定不想就此了之。於是流川說道:“太尉,流川有一事不明,何為國家大事?”

“國家大事乃皇上分內之事,自然是與我大齊江山社稷有關或者與天下多數人有關的事情,而不是三兩個人的事情。”澤北哲志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流川鬥膽再請問太尉,本屆考生可算是天子門生?”流川繼續追問道。

只是在他這一問之後,澤北哲志不說話了。此時牧看準了時機,於是問仙道:“仙道大人,你是吏部尚書,你以為如何?”

仙道起身,作揖回答:“每科殿試的三甲均是由皇上欽點,那麽這些考生也應該算是天子門生。”

待仙道回答完畢,流川心中一暖,立刻接著他的話說道:“各位大人,既然是天子門生出事,那麽皇上親自過問又怎麽能不算是分內之事呢?”

說到這裏,澤北哲志已然知道自己爭辯不過流川,於是說道:“老臣一時糊塗了,既是皇上分內事,老臣懇請皇上派遣流川辦理此案,不過,目前京城人心惶惶,必須馬上破了此案,老臣認為,應該給流川一個限期。以促成他盡快破案,這個限期就以三天為限,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牧原本是想讓流川破案沒錯,可是並沒想過給他一個限期,或者說,一個這麽短的限期。可是如今澤北哲志既然這麽說了,他也實在沒有更好的理由反駁澤北哲志,於是猶豫片刻後說道:“流川,朕就委派你全權處理此案,你可以出入任何地方,調用任何人協助查案,不過以三天為限,如果三天內查不出真相,朕就治你辦事不力之罪,發配邊疆,永不回朝。”說完,牧便離開了白虎堂。

流川心中巨震,他萬萬沒想到牧會讓他立下軍令狀,待他緩過神來後,才發現,此時仙道正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擔憂……

流川回到客棧裏自己的房中,才發現,三井竟然不眠不休的坐在那裏等著他。見到流川平安回來,三井興奮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一番詢問後,為流川擔憂了起來,隨後說到:“太過分了,他定是要殺你滅口,你想想,他以為自己的書畫很好,可是卻被人家批評得體無完膚,結果還被我們看見了,他為了重拾尊嚴,所以才逼你立下軍令狀。”

一整天都沒有笑過的流川,此時在聽得三井的一番推論後倒是露出了一抹笑容,說到:“不會的,皇上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這麽做一定另有用意。”

三井聽到流川還在為皇上說話,於是不耐煩的說到:“好了好了,甭管他有什麽用意,總之他要是敢殺你,哥哥我就是劫法場也要將你救出,楓兒別怕。”

“劫法場?談何容易。”流川淡淡的說到。

“能有多難,大不了失敗了,哥哥陪你一起死。”三井大大咧咧的說著,卻不知自己一股俠肝義膽的豪氣竟讓流川的心中有了一絲觸動。

第九日 最新更新:2017-02-23 19:31:31

果然,替流川擔心的除了仙道和三井以外,自然少不了榮治。榮治在得知流川被逼於白虎堂立下軍令狀之後,就急匆匆的進了宮,一步踏進禦書房,看見牧正在批閱奏折。

“皇帝姐夫,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不是明擺著要害死他嗎?”榮治來到牧的桌案邊,氣呼呼的邊說,邊將牧正在看的奏折放到一邊,繼續說到:“不要看了,你讓他三天破案,你還不如殺了他算了,我不管,你一定要收回成命。”

“不要吵了,有話好好說,怎麽回事?”牧語氣柔和的說到,對於這個性情率直的小舅子,他向來拿他沒辦法。

“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告訴你流川聰明,只是想讓你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立功,這樣子,就算他考得不好,也還可以重用他,可是沒想到,你讓他立了軍令狀,那他豈不是連命都沒了,那不就是我害了他嗎?我不管,你必須馬上寫一封詔書,饒他不死。”說著,榮治將毛筆送到牧的手中。

怎奈牧不理他,站起身,口氣嚴厲的說到:“荒謬,君無戲言,當初你向我推薦他的時候,不是說他聰明,一定有能力查出真相的嗎?”

“可是就算他有能力,也不一定能在三天查出來啊,要不然你給他三個月?或者三年?”榮治口不擇言的提議道。

牧看了他一眼,背著手,來到窗邊說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既然要朕重用他,那他就要有過人之處,機會我已經給了他,如果他只是浪得虛名,那也只好聽天由命了。”

榮治見牧執意不肯收回成命,於是大聲說道:“你怎麽這麽無情,這麽冷酷啊!”說完,便氣沖沖的離開了禦書房,找其他辦法去了。

牧眼看著榮治走出了禦書房,隨後嘆了一口氣,問一旁的水戶:“洋平,朕是不是真的很無情,很冷酷啊?”

水戶作揖回答到:“皇上,當今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澤北太尉的黨羽,皇上的確需要招攬更多的人才抗衡澤北太尉,如若流川公子成功,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委以重任,為了江山社稷,使用些非常手段,算不得自私無情。”

“哎……”牧嘆了口氣,隨後說到:“洋平,朕命你這幾日暗中相助流川,協助他盡快破案。”

“是!”

因為時間緊迫,流川、木暮和三井一早便聚集在了房間裏討論案子的疑點,目前有三點不明:一,清田死在文庫裏,為什麽他的身上會蓋著從很遠的地方搬來的書冊,兇手究竟想掩藏什麽?不明白。二,板倉死在水缸裏,那麽兇手為什麽要大費周章的去殺他?也不明白。三,土屋差點在河邊被溺死,據他所說是鬼魂所為,那麽兇手為什麽要去殺他呢?不明白。

然而,這三個不明白卻有兩個共同之處,一,受害人都是本屆考生的熱門人選。二,都和那個投河自盡的美少年有關。從動機來說,很有可能是某個考生想借用鬼魂的名義掩人耳目,把熱門考生除去,這樣他就有機會金榜題名了。

三人正討論著,忽然從窗戶外飛進來一個紙團,三井上前,打開,只見上書:要破案,跟我來。

三人遲疑片刻後,還是決定出去探個究竟,他們一路追到了大街上,這時,第二個紙團出現了,上書:欲破案,往前走。雖然連對方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就這樣貿然跟著他的指示去做是十分危險的,但是現在沒有時間了,不管怎樣,流川都決定試一試。

三人跟著紙團的指示,一路來到了郊外的樹林裏,便失去了線索。正不知該怎麽辦時,迎面卻看到了榮治騎著馬正在往這裏趕。三人這才恍然大悟,能做出這種無聊之事的除了榮治,還能有誰。

榮治一下子從馬上跳下來,來到流川面前,將懷裏的令牌塞到他手中,說道:“楓兒,這是我爹的出關令,你騎上馬,趕緊離開這兒,要不然,三天查不出真相,你就要被充軍了,你快走,要是被我爹發現令牌不見了,你就走不了了。”

流川看著他一臉慌張的神色,此時還在大口喘氣,想必是跑得太急所致,不禁被他的一番情義感動了,只是向來不喜形於色的他,還是淡淡的說道:“我就算逃出京城又有什麽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個是皇帝,一個是太尉,我能逃到哪兒去?”

“那怎麽辦?”榮治一時間無措了,然後不停的責怪起了自己,說是如果不是自己向皇上推薦流川,流川就可以繼續考狀元,可是現在……說到最後,榮治竟落下了眼淚,只見他一把擁住流川,抱緊了他,大聲哭了起來。

流川倒是沒有想到榮治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最後冷冷的說道:“不許哭,哭什麽,我現在死了嗎?”

被流川這麽一說,榮治努力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只聽流川語氣柔和的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關心我,你聽我說,我既然敢立軍令狀,就一定能破案。”

榮治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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