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3章 ,聽話,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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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榕心城,在霍景席和南南上了飛機後不久爆出了這樣一則重磅新聞。

市長被爆貪汙,市長之子曾強暴同高中女生後被強權壓下的事情也全部被抖出來。

關於榕心城市長父子的醜聞一夕間被曝光了個徹徹底底,市長當即被彈劾下臺接受調查,之後父子雙雙入獄,刑期三十年,當然,這是後話。

至於在榕心城抓住的老崖的手下,果真如白衣女人所說,雖被霍景席的人控制在手裏,但一找到機會就自殺,到最後,竟是全都自殺身亡了。

唯有那被練歌羽押回荼城的白衣女人沒有死。

話說這頭練歌羽帶著白衣女人抵達荼城,將人扔到蘇禮煜手裏,片刻不留,掉頭就走了。

蘇禮煜看了那女人一眼,揮手直接讓人送去舊白樓。

而荼城另一邊,唯亞小區。

林放走後,白瑩瑩稍不註意就將他做的早餐吃完了,意外的很好吃。

收拾完碗筷,她坐在畫板前再次開始畫起來,大概是因為昨晚畫了十九張失敗品的成果,今天的手感意外順遂,第一幀畫下來改都不用改就敲定了。

狀態不錯,她坐在畫板前,一個忘我,足足畫了四個小時。

最後還是被一通電話驚醒,她瞥了眼來電,看見一個幾乎從未響過的來電顯示,微微一怔。來電人是她初中時的班長,電話是以前存的,這麽多年來她沒有換過手機卡,聯系人又是保存在手機卡裏的,所以即便換了這麽多部手機,以前的聯系方式也還是在的。

可這麽多年,她和這初中的班長,可是一次都沒聯系過。

這會兒突然打電話給她,有點玄乎啊。

她遲疑了片刻接起電話,那頭班長倒是熱情多了,“是瑩瑩嗎?”

“額……是我。”白瑩瑩放下畫筆,還真是來找她的?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黃曉華!”

“記得。”白瑩瑩幹巴巴笑了笑,“班長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面對白瑩瑩有些冷淡的態度,黃曉華也不覺得尷尬,不過倒是收斂了些,“是這樣的,我結婚了,老公不是荼城人,這次回來,我遇到了我們以前的初中同學,我和她們聊了下,大家對其他同學都挺懷念的,我就想著這麽多年沒見了,大夥兒一起聚一聚,好像也挺好的,所以我們打算這個周六晚上七點,大家相約敘一敘,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白瑩瑩沈吟片刻後道,“抱歉班長,我可能去不了了。”

黃曉華嘆了口氣,“你也別這麽急著拒絕,再考慮一下吧,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你要是真覺得大家沒有見面的必要,不來也沒關系,如果你考慮到最後願意來,就給我發條短信吧,那先這樣了,拜拜。”

話落不等白瑩瑩反應直接就將電話給掛了。

白瑩瑩失笑,將手機扔到一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連這種N年沒見也從未有過聯系的初中同學都約起了同學聚會。

還真是……

一幫有情懷的人兒啊……

可她怎麽就這麽不想去呢?

將事情撂到腦後,她轉眼的就把這事給忘了。

……

榕心城飛往平洛市的機程共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還不夠南南睡的,霍景席躡手躡腳抱她離開機場,上了車直接前往落腳點。

平洛市一家極具特色的民宿,爺輕輕抱著熟睡的南南上樓,將小嬌妻放在床上,為她掖好被角,見她短時間內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退出房間。

眼下時間九點半。

民宿不大,比起酒店豪華的總統套房,這裏實在簡樸得多。

走廊也不寬敞,木制的,少了分華麗多了分精致。

霍景席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民宿靠近郊外,四周一片連綿的雪地,可意外的是,居住這家民宿的人卻不在少數。

楊裏站在霍景席身後,輕聲道,“首長,都安排好了。”

爺輕輕頷首,轉身下樓。

南南一覺睡到十一點才醒過來,先是摸了摸身側,沒摸到霍景席的身子才睜開眼睛,“霍霍?”

看見陌生的環境時,整個人當即楞住,霍然起身,“臥槽!”

“這是哪?”

“霍霍!”

連著喊了兩聲,回應她的是外頭的敲門聲,“夫人,您醒了?”

南南跳下床,打開房門,守在外頭的是兩個衛兵,“夫人。”

“霍霍呢?”

“首長在樓下。”

她張望了四周一眼,發現她這一覺醒來是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敢情一覺醒來玩了把穿越啊,怎麽能一點知覺都沒有就被帶到這裏來了?

她搖頭直發笑,“這裏是平洛市?”

“是的。”

南南關上房門,打算洗漱完下樓,結果洗漱完在換衣服的時候,霍景席進來了,男人自後抱住她的身子,雙手不老實的胡亂一通抓,南南臉一紅,“住手!”

爺掰過她的身子吻住她的唇。

小妻子狠狠掐了下他的腰,頭頂都在冒煙,“別鬧了!”

“我好餓喔。”

霍景席這才停下動作,反抓住她的衣服替她將衣服穿好,再次含住她的唇,“晚上再收拾你。”

南南瞪了他一眼。

二人手牽著手下樓,霍景席帶她去吃了點平洛市的特色美食,吃完飯的倆人在平洛市的景點逛了一圈,直到晚上九點才回民宿。

巧的是,正好就趕上了民宿樓頂來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們自發舉辦的電音趴,嗨翻天了。

整棟房都跟著‘轟隆隆’的震,南南興奮不已,拉著霍景席上樓,二話不說加進這場意外party。

人很多,每個人都在跟著音樂跳舞,南南跟瘋了一樣,瞎幾把亂跳一通,其他人跟看瘋子似的瞧著她。

一臉怕了的表情。

十分鐘後,整個舞臺幾乎都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全面詮釋了這樣一句話——只要姿勢夠瀟灑,就能獨秀一枝花。

霍景席笑得肝疼,攔不住她最後也由她去跳個夠了,自己在一旁寵溺看著她。

一旁沒有眼力見兒的兩個女人可勁盯著她瞧,其中一個膽子大,扭著細腰就上來了,媚眼拋得跟得了白內障似的,“這位帥哥……”

霍景席溫潤的眉眼仍舊落在南南身上,但微微偏了個頭,輕聲打斷女人的話,“噓……聽話,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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