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 ,卻怕什麽,就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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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說變就變的天色。

林放站起身,將煙蒂摁滅在垃圾桶上煙灰缸裏,慢慢走向林泉擇,腳步一頓,便在男人身側站住了,“哥。”

“恩。”

“你行嗎?”

“呵,”林泉擇扯著嘴角笑出了聲,“不知道男人聽不得這種話?”

“呵,”林放也笑了,“所以,你行的吧。”

林泉擇背過身,擡起手,像小時候那樣將手搭在林放頭頂,輕輕揉了揉,“我行不行你嫂子知道就行了。”

“計劃快開始了,你該行動了。”

林放腦袋微垂,“下雨了,等雨停吧。”

讓他們再待一會兒。

一會兒就好。

霍景席牽著南南去了腸胃科,檢查結果是腸胃出了一點小毛病,才導致剛喝完的粥都吐了出來。

南南整個人都低迷了。

醫生開了點藥,霍景席拿過藥,摟著小妻子走出醫院。

林放和林泉擇都不見了。

只有楊裏守在醫院外。

出了醫院南南才看見連天的雨幕,雨勢還不小,登時臉色一癟,“怎麽下雨了啊?”

空歡喜一場就算了,天公還不作美。

霍景席捏了捏她的臉,“正好,你的腸胃不好,這兩天就休息兩天。等你好了,雨應該也停了,那個時候我們出門剛剛好。”

這個理叫南南心服口服,“沒毛病。”

左右雨也已經下了,還能怎麽樣呢?

接受了事實的南南郁悶的心情散了些許,手牽手和霍景席上了車。

車上南南看著那張B超單微微失了神。

霍景席知道她難過,牽過她的手將人更緊的摟進懷裏,親了親她的唇,“沒關系。”

說不難過是假的,南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怎麽別人懷孕就那麽簡單?”

她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有問題,畢竟自從搬到南家後,在柳英的壓迫下,她有一段時間是從來沒有吃飽過肚子的,還幾次被柳英打成過重傷。

可傅老爺子檢查了她的身子難麽多次,從來沒說過她有什麽大問題,而且要真有什麽大問題,霍景席是最緊張的那一個了。

然而霍景席也是什麽異常都沒有過……

還是說,他們都在瞞著她?

思及此,南南心裏一緊,用力攥住男人胸前的衣服,“霍霍,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霍景席沒想到她會這麽想,撚起她幾縷頭發放到鼻間貪婪的嗅了嗅,很香。

“沒有,什麽問題也沒有。”

“那為什麽……”話未說完就被霍景席堵住。

“乖,別胡思亂想。”

南南心裏失落,便不欲再說話,抵達客棧,也是情緒低落的下了車,任由霍景席牽著她走進客棧。

整個人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卻因垂著腦袋,眼角的餘光,意外的瞥到一道逐漸向她和霍景席靠近而來的身影。

她下意識想擡眼看過去。

腰上卻猝然一緊,下一瞬,即被霍景席扣進懷裏,天旋地轉的後退了一大步。

南南視線被擋住,什麽也沒再看見,只有一聲厚重的悶響伴隨著清脆‘鐺’的金屬撞擊聲傳來。

以及極其濃重的血腥味傳入鼻腔。

南南心頭陡然一涼,猛地摘下霍景席的手從男人懷裏探出頭。

只見林放正彎腰將摔在地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扶起來,男人手上執著一根鐵棍,鐵棍其中一面有一個被凹穿的小小的洞,還在冒著煙。

因霍景席的緣故,南南已經能辨出那無疑是槍打出來的痕跡。

南南呆愕看著林放,不明白林放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更不明白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是怎麽回事。

可她一顆心止不住下沈,林放明知道他們正在蜜月旅行還突然出現在這裏,唯有一種情況。

霍景席重新將南南的臉壓進懷裏不讓她再看,面無表情的無視了眼前兩個男人,打橫抱起南南大步走進屋裏。

南南渾身僵硬,乖乖趴在霍景席懷裏。

“老大……求您了……去吧……”

聞言南南的心瞬間墜到了谷底,雙手無意識攥緊男人的衣服。

去吧?去哪?

霍景席沒有說話,頭也不回的抱著南南上樓。

門‘啪嗒’關上。

等燈沒開,有些昏暗,霍景席先將南南放在床上,才起身將燈打開,門外敲門聲響起。

南南瞳孔微微一縮。

霍景席走到門邊,門打開,楊裏遞了份白粥進來。

男人接過後,門再次‘啪嗒’關上了。

沒有林放,也沒有那個渾身是血求霍景席去的男人。

男人溫柔將粥放在桌上,神色如常,好似剛剛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先吃點粥墊墊肚子,再把藥吃了,吃完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南南呆呆看著霍景席,說不上來是什麽心情。

男人舀著一勺子遞到她唇邊,見她不動,無奈一笑,“乖,聽話,雨停了我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南南努力壓下心底的不安,強牽起嘴角,應了聲‘好’。

喝完粥,吃完藥。

霍景席在南南身側躺下,摟著她入睡。

可南南滿腦子都是林放和那個陌生男人,以及那句哀求的‘去吧’。

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濃郁。

她根本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愛得越深後,越怕他身陷險境,她努力忽略他是個軍人的事實,想著那些危險的事情和他其實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會一直在她身邊,與她白頭偕老。

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去了一趟塔木市,就傳來失蹤的消息。

那些搏命的地方都不是開玩笑的,稍有不慎就會永遠也回不來。

卻怕什麽,就來什麽。

南南蹭進霍景席懷裏,用力抱著他的腰身,緊到似想融進他的骨血裏,這樣,他在哪,她就能跟著一起去了,他受傷了,她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察覺到懷中嬌軟的不安,霍景席暗淡的眸光裏噙著濃到化不開的迷醉和貪婪,他深深錮著南南,埋在她頸窩,企圖將她全部的氣息都印在身體裏。

靜謐的空間裏壓抑又沈悶。

許久,直到南南終於挨不住睡去,霍景席才起身,親了親她的唇,退出房間。

然而門剛關上,原本應該熟睡過去的南南緩緩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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