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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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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都不見有人回話,他才擡眸去看。去陡然對上四雙虎視眈眈的眼眸,那灼熱的目光簡直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給扒光了一般。“做甚麽都這樣看我!”

“看來我們楦瑯也長大了啊!”陸哲意有所指道,視線掃過寧無雨被桌面遮擋的胯部,笑得意為不明。

而趙宣之則是直截了當道:“不然給你媳婦兒下點兒厲害的藥,這樣她應該就不會趕你下床了。”夫妻間偶爾用些助興的藥物也算是情趣一樁,陸哲不偶爾也會來他這裏拿些去用。

寧無雨被明著嘲笑了一通,心情自然不好,神情更是沈郁。

直到陸哲開口說:“楦瑯,你也得體諒一下弟妹啊!她年歲尚小,楦瑯你又是個從未經歷過女人的雛兒,況且更是……天賦異稟。”說到這兒,他可疑的停頓了下,才說:“這種事可急不來。我送你的那基本春宮圖怕是你已經看過了,那上面的怕是不適合如今的你。待我回家再拿幾本給你,保準你就知道如何去做了。”陸哲喜愛美人,卻從未愛過任何人。此人更是有個怪癖,就是喜好收集各種精美的春宮圖。家中的春宮圖冊,都能獨立出一間書房來了。這上面描寫的極為細致,各種情形皆是有的。如今送給寧無雨去看,在他看來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寧無雨深刻意識到自己今日來找兩個人就是一個錯誤,但最後還是跟著趙宣之去了他的醫館,取了幾瓶據說很是不錯的秘藥,又被陸哲從府上塞了幾本艷紅封皮的春宮冊子,才回到府中。

鄭青寒是個閨閣小姐,母親卻是位塞外之人,因為關於男女情事上的教導卻是從未有過。在出嫁前,也簡單聽了喜事嬤嬤的寥寥數語,只說新婚那夜讓她要忍耐,其他就不知曉了。那夜,她真是有被嚇到,只是從未見過男子那處罷了。如今想來,只覺面紅耳赤,丟人的很。夫君那般心思,怕是在心裏要記掛著她的不是了。不僅不能為夫君分憂,竟然連夫君都滿足不了。

就這樣一直忐忑不安了數日,她始終不知如何同寧無雨詳談一番。而在寧無雨下意識中,卻以為她是拒絕著自己的親近。

這日,聽聞他早早就出門去了,說是要與人喝酒。鄭青寒不知為何就想到了那些煙花之地,一顆心酸的很,眼睛更是幹澀的難受。她就這樣一直坐在椅子上發呆,連有人進來後都沒有註意到。

“小姐,該用午飯了。是要在小飯廳擺飯嗎?”

鄭青寒看了看,來人正是袖雪。“不用了,就擺在房中就好。”

袖雪見她精神不佳,懨懨的,不禁有些擔心,思忖著是否要讓大夫入府來為她診治。因心中記掛著寧無雨,鄭青寒的胃口不太好,因此草草吃了幾口菜,便言說乏了。

袖雪只能鋪好錦被,為鄭青寒更衣,放下紗帳,垂首守在門外。

鄭青寒這一覺便睡到了傍晚,被袖雪叫起吃了些晚膳,她咬了咬唇,終究是沒有問詢寧無雨的下落。飯後,沐浴過後,她的精神倦怠,竟是沒一會兒便入睡了。

在睡夢中,她忽然覺得身下有一處火熱的感覺襲來,唇瓣似被人輕輕吸吮。大驚之下,便睜開了雙眸。“是誰……”

男子光裸著身軀,便壓在她身上,而更讓她臉紅的是,她的一襲寢衣不知何時被剝了個幹幹凈凈。咬著唇,她輕聲問道:“夫君,你這是何意?”

男子只在她唇上比了個噓,便唇舌互動,開始撩撥起她身上的火熱。大約沒一會兒,女子推拒的動作漸漸變成了迎合,那處以已經水澤泛濫,男子才笑著緩緩享用起了自己的美味。

耳畔是女子嬌聲的喘息和低吟,男子滿意的勾唇,不枉他整個下午都在書房中研究那些春宮冊子了。

經過了這夜,讓鄭青寒知曉了原來男女情事並不是那般可怕。而且那麽粗壯的東西竟然能毫不費力的放進自己的身體中,勾引著自己發出一聲聲讓自己臉紅的聲音。

因為她的柔順和迎合,兩個人的感情又邁進了一步。濃情蜜意就縈繞在兩人身旁,真是令人羨煞不已啊!

而就在兩人真是甜蜜之時,在某處大宅中,卻儼然是另一番景象。

這是一間富麗堂皇的房舍,屋中處處有紗幔垂下,人身在其中,儼然是被籠罩在了雲煙之後,朦朦朧朧自有幾分別致的美感。

紫檀熏爐香煙直上,香爐上雕有蓮花綻放之景,然這香爐燃燒的卻並不是清雅的佛香,卻是一股特殊的讓人的心兒蠢蠢欲動的味道。甜膩如花香,卻又似果香,當真古怪的很。

這香爐擱於一花幾上,在距離花幾不遠處便是一張可供五六人並排休息的大床。金色的幔帳微垂,床上卻並沒有任何人的存在。

但見在離床榻不遠處,有一張十分寬大的軟椅,椅身水紋螺旋,仿若能聽到水滴墜落的聲響。椅子乃是上好的黃花梨,被幾乎同色的軟布包裹,牡丹花紋無端的增添了幾分雍容。

然,便是在這樣的一張軟椅前,卻發生著一件極其淫靡之事。

那是一名約莫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發絲未束,便披在身後。他渾身上下輕輕罩著一件白色外袍,衣袍大敞,蜜色肌膚肌理鮮明。他的神情略帶沈迷,兩頰暈起一圈淺淺的緋色。

在他身前,有一名身著薄紗衣裙的女子,正微垂眼睫,吞吃著他的灼熱。

空氣中只聽得到口腔唇舌纏繞在那處的聲音,直到男子低喘一聲,身子微微顫抖了下,才終止。

女子擦掉了臉頰上的白濁,暧昧的舔掉了男子分身上的殘留,擡起頭露出一張與艷麗毫不相幹略帶清冷的容貌。極致的冷艷與嫵媚在女子臉上盡顯,她就像是一名勾人上鉤的女妖一般。

“公子。”女子嬌喘著,臉頰輕輕觸碰著男子的膝蓋。“給蕓兒好不好,蕓兒想要?”

這女子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身段卻是極其妖嬈的。與纖細腰肢十分不符的豐滿簡直勾得任何一名男人,都要血脈噴張。

但男子只是淺淺的瞥了她一眼,一張溫文爾雅的面容同適才貪圖欲望的表情相差甚遠。“我交待你做的事情你可做到?”

女子軟軟的點了點頭,目光眷戀的看著男子那處,滿是沈迷。

如此,令男子自豪的擡了擡腰,已經重新站立的熱鐵更是幾乎打到女子的容顏上。“過來,自己索取吧!”

“是。”女子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露出薄薄裙裳下的羞處,毫不猶豫的吞咽下那灼熱。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嘴上卻道:“今日準許你喚本公子的字。”

女子雙腿大張,冷艷的容貌全是沈迷,她的唇斷斷續續的喚著男子的名:“子路……嗯……子路……”

肉體拍打的暧昧聲音響徹在這寬敞的屋舍中,而在花廳中,早已有人等的不耐煩了。

花廳裏飄來縷縷茶香,一名大約五旬的男子低頭嗅了嗅茶杯中的香茶,是上好的碧螺春。但他的眉峰依然皺緊,眉眼間更是郁色。男子穿著一襲做工考究的長袍,舉手投足間都顯示出極其不同的身份來。

在他身旁是名大約二十幾歲歲的少年,眉宇間同男子有些相似,穿著一襲墨紫色的衣袍,金冠束發,很是不耐煩的用手指擊打著椅子扶手。

“爹,咱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啊!”莫敵不耐煩的問道,他可是和人約好了,等晚上要去萬花樓裏聽小翠唱曲呢!

莫棋呷了口茶後,輕輕擱下茶杯,才對自己的兒子說道:“莫急。”他這個兒子,成日裏不學好的,他那點兒心思他這個做老子的還不知道!想必又想到哪個樓子裏的姑娘了,真不知道這小子什麽時候能收收心,生的讓他操碎了心。該是個給他娶房媳婦了,他這個年紀時後,早已經有了第一個孩子了。

唉,這家中沒有娶正妻,焉有讓小妾通房懷孕的道理。他想抱孫子,也急不得啊!

“敵兒,你也年紀不小了,還整日裏這般的毛躁,這讓為父如何放心啊!”

莫敵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道:“爹!你整天只知道說教我,煩不煩啊!”

莫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正要開口便見一襲白衫的翩翩少年正走進門來。“段公子!”忙起身,迎向來人。

莫敵雖無奈,也只能跟隨著老父一同。

段奇峰進入花廳後,便笑道:“丞相大人無需多禮,請坐。”說罷,便徑直走向主位,坐了下來。

而莫敵則是眼巴巴的盯著段奇峰身後的一名黑衣女子,這女子模樣頗為冷艷,肌膚雪白,發間不見飾物,只有一根同色發帶。莫敵可是見識過不少的絕色美人,但如此清絕女子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段奇峰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由冷哼一聲,道:“看來莫公子是對在下的妾侍十分在意啊!”

莫敵正要開口,便被莫棋給攔了下來。“敵兒,還不快快坐好,像什麽樣子!”若是讓這小子真的開了口,還能收場!他們今天來到這裏,可是有事相求。

莫敵雖心有不甘,也只能按捺著情緒坐了下來,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去看向那名黑衫女子。他同這段奇峰不熟,若是自己的友人,區區一名姬妾直接要來玩耍一般就罷,哪裏需要這麽麻煩。左右不過是一個玩物,哪裏需要那般在意。

可父親來時也說了這個段奇峰雖只是一名區區商賈,卻極有勢力,若真是惹在了他的頭上,可真是麻煩了。莫敵雖有心賞美,但也不想同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都安靜了下來,莫棋才開口說明自己的來意。“段公子,此次我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哦?”段奇峰挑眉,接過女子遞來的茶盞,微笑著問道:“不如先說說看。”

“小女近來突發急病,請了好些個名醫都醫不好,只能來求助段公子了。聽說段公子手下能人異士頗多,不知可有擅於醫術之人。”

莫芷蘭嗎?段奇峰唇角微勾,他可是識得這女人呢!怕是連這莫棋也不清楚,他這女兒可是惦記著別人家的相公呢!此次,她突患急病,也許便是同此事有關。左右不過一件小事,便道:“我手下倒是有幾名醫者,待我命人將他們送與丞相府上。”

見他這麽痛快的就答應了,莫棋自然是欣喜不過了。他這女兒可是極盡寵愛,生怕她受的一點兒委屈。不然也不會因為女兒的病痛,就巴巴上門拜訪一名商人。“真是謝過段公子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使了個眼色給莫敵,讓他快快上前。

莫敵無奈,也只能雙手捧著一只錦盒上前,但能同美人多多接觸一下,還是十分滿足的。

段奇峰命女子接過,打開來一看見是一塊通體瑩潤的白玉,觸手溫熱,竟是帶著淡淡的暖意沁入皮膚。

“這是塊難得的暖玉,想來段公子可是什麽稀奇玩意兒都見過。本相也只能拿著這樣東西過來獻醜了,若小女痊愈,畢竟大禮奉上。”

段奇峰不甚在意的點著頭,只道:“我即可便派人過府去,想必莫小姐應該能體諒您的一片苦心,早日痊愈的。”

“呵呵,借您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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