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昏黃的路燈

關燈
“豬頭男,你有喜歡過我嗎?”這句話曾經藏在心中多久?有多少次想問卻不敢問。

“你怎麽會這樣問?”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疼愛,可那只是短暫的。

“算了,我走了。”簡單的對話、邂逅,足已讓我傷心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走過他身邊,淚水即刻模糊了視線。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大膽,拒絕了,被拒絕了,我也知道會是這種後果,在你心中,我永遠都只是配角。如果離遠一些,愛就會淡化的話,那就讓我放下你,讓自己一路走到天涯。

對於我來說,即使你不是我的人,即使你跟我沒關系,你依然是世上最珍貴的,看到你跟別人挽手走在路上,我非常非常,非常傷心,但,終於慢慢地開始高興,我高興,我決心高興,只要你溫暖,哪怕我久久處於寒冷之中也沒關系,因為我的心早已屬於你了。我誠心祝福你們!

晚上回到家便躺在床上,雙目沒有焦點地望著天花板,現在的我已經處於半死狀態了,心也涼了一截。

此時,手機顫動。胡亂地摸著桌子,終於拿到了。

“餵。”

“猜猜我是誰。”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啦。

“沒空,有話就說不然關機。”

“你真沒趣,是我啦,梁—豬—頭。”電話那頭的他在竊笑道,或許他覺得這樣稱呼自己有點滑稽吧!

“有事嗎?”但心中還是免不了那份驚喜但口氣卻不帶半點驚訝。久違了,你的聲音,壓抑著淚水,怎麽可以哭。

“你可以來學校嗎?就在我們那棵曾經相擁的細葉榕樹下見。”他傻傻地笑道。

在他語氣裏,我感覺到,他對往日的甜蜜與想念。

但想起今早,我的火莫名升起。“我沒空。”語氣直截了當,不留一點情面。

“如果我說我想見你最後,最後一面。你會下來嗎?”他語氣突然黯淡了下來,心事重重似的。

“你要去死了嗎?”說完我才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很過份。

“那我們不見不散。”語畢他便掛了。

“餵……。餵……。”電話那頭除了“嗶…嗶…”聲之外就沒有其他雜質了。

最後一面?我要去嗎?如果我不去,我肯定會後悔的,他究竟給了什麽迷魂藥我吃,他的一句話居然能讓我如此癡迷。

心急地打開房門,以飛奔的速度跑在路上,他說過不見不散的,我跑什麽啊?雖然這樣想,但還是怕他離開。那豬頭,我只想揍他。

走進學校,高中部班上還亮著燈,師兄們還在埋頭苦幹。

細葉榕樹下,天很暗,昏黃的路燈如水般瀉在他身上,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他的面部曲線也變得柔和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輕如羽毛般的微笑彎彎地掛在他的臉上。

“憑什麽認定我一定會來。”討厭這種被人捉透地感覺。

“因為我了解你、熟悉你。”在柔光的襯托下他笑得更令人陶醉了。他的笑容就像是我幸福的方向,深深將帶動著我,迷醉於我。

“……。”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曾經的千言萬語,現在卻啞口無言,心被堵得很辛苦。我低下頭,淚水在眼眶裏打滾,就像滾燙的熱水般。

“好啦,不逗你了,不要哭了,好嗎?對不起了,在這些日子裏。”在這夏天的晚上,他輕輕地抱著我,輕得如風般窩心,輕得如水般柔情,輕得連幸福都在身邊徘徊。

我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只能用淚水宣洩。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滲入了他的皮膚,流在我的臉頰上。

“因為表妹來了,所以,我想逗一下你,特意讓你生氣,沒想到你這阿婆居然一個電話也不打來,在這段時間冷落了你,對不起。下次再也不玩你了,別哭了,好嗎?對不起啦。”表妹?這兩個詞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徘徊。

“早上那個是你表妹?”濕濕的臉頰掛滿了淚痕,睫毛上的淚水還濕亮亮的。

“對啊,你啊,就別哭了,好嗎?我對不起你了。”他為抹去臉頰上淚水,動作是如此的溫柔。

“原來你耍我,你耍我,梁豬頭,你居然耍我。”想到這淚水又如洶湧地海水般流了出來,自己的雙手也緊緊抱著他,心裏泛起美妙音符。

“不哭,不哭了。”他輕輕地拍著我的肩,那是一種疼惜。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欺負我了。”我嘟起了櫻唇,也停止了刺耳哭聲。

“再也不敢了。”他輕輕地笑了。

“你說你要走了,是真的嗎?”離開他的懷抱,狐疑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來,我可能真的走了。”他裝成一副沮喪的樣子。

“你要去哪裏?不要走嘛,可以嗎?”我緊張地拉著他的手。

“呃……。”他在猶豫。我都放下面子懇求他了,他居然還敢猶豫。

“去哪裏嘛?不要學我搞懸念。”

“去,去哆啦A夢的世界裏。哈哈。”他開懷大笑,我知道,我又被他耍了。

“又耍我,說過不準欺負我的,你耍無賴。”可惡,居然騙我。

“祝阿婆,你知道嗎?自從沒有和你聊天的那天晚上起,我每天都好想你,可是放學後,我又要忍著不和你一起回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多麽想打電話給你,可我又想知道,我不打電話給你,你是否會打給我,誰知你居然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後來我生氣,我氣你不理我,我氣你無視我存在,我氣我自己不早點跟你說,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大大咧咧中帶點認真,刁蠻中帶點可愛,霸道中帶點理直氣壯的祝阿婆。”他嚴肅的樣子,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想我?那你想我有多深啊。”我笑靨如花問道。

“不要問我想你有多深,只許你問我愛你有多深。”他笑得如陽光般燦爛,又如月亮般明亮。

“呵呵,哈哈。”我傻傻地笑了,跟他在一起我還真的變傻了。那句話就像臺詞一樣普遍,我居然還可以笑得如花般美麗,只能說明,愛情的力量真是大啊。

“以結婚為前提,請跟我交往吧。”他單膝跪地,右手手掌向上,停在半空中,兩眼深邃地望著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