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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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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分開來找找, 有沒有這種大小,花瓣是這樣形狀的花。”席嘉道。

所有人都開始找花,只有蕭和那只懶豹子還打著哈欠窩在席嘉的懷裏。

牛奶和咖啡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席嘉身後,想當年, 它們倆本來也是占據了席嘉肩膀上一左一右的絕佳位置,每天擼毛也是一個一個挨著來,餵食也是席嘉溫柔的放到嘴裏。

哪知道有了蕭和之後, 生活質量急速下降, 不僅失去了專屬的位置, 就連擼個毛也像是做賊一樣, 稍微慢一點,那只在睡覺的豹子就會睜開眼睛,兇巴巴的吼上幾聲,把它們兩只可憐的小貓轟到地上。

貓生艱難!

貓生不公!

貓要反抗!

趁著眾人都在找花的時候, 牛奶終於打算奮起反擊了。

喵喵。

咖啡開口奶叫了幾聲,問牛奶打算怎麽做。

牛奶信心滿滿的喵喵道,跟著它就行。

於是咖啡就跌跌撞撞地跟著牛奶, 越過了席嘉,跑到了草叢裏。

而蕭和那只無賴豹子, 仍然甩著尾巴, 瞇著眼睛, 霸占著席嘉的懷抱。

咖啡:?

不是要反擊嗎?

牛奶擡起胸脯, 好為貓師的喵喵道, 聲東擊西!圍魏救趙!

咖啡眼冒金星。

牛奶嘆了口氣, 舔了舔咖啡的毛,貓生還要多學習啊!

席嘉摸著蕭和的毛,疑惑的看著跑遠的兩小只。

它們這是去幹嘛?

席嘉心裏好奇,反正也要找東西,幹脆遠遠的綴在了它們身後。

然後他就看見了這兩只貓開始撲花。

牛奶率先躍起,咖啡有樣學樣,只要是花,它們都會揚起爪子,精準狠辣的一躍而起,啪的一聲按住花的根莖。

原來是在幫忙!

席嘉忍不住偷笑,然後就悄悄的離開了。

咖啡:原來幫著主人找花就是聲東擊西,圍魏救趙啊!

牛奶點頭:沒錯,所以你的貓生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啊!

還好席嘉沒有聽到這一段對話,他已經換了一個方向。

蕭和在他懷裏時不時的擡起眼睛,百無聊賴的打量著這裏。

見到他這副懶洋洋的樣子,席嘉就不由拍了拍他的腦袋:“真是懶!”

蕭和不滿的嗷了一聲,又蹭了蹭席嘉的手,打了個哈欠,再次閉上眼睛。

豹生難道不應該舒舒服服的嗎。

這一屆負責侍奉的人真是太喜歡抱怨了。

不大豹有大量,就不怪他了。

蕭和豹心滿意足的聞著席嘉身上的味道,舒舒服服的又睡了一覺。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的眼前已經堆滿了花。

這裏的花都沒有香味兒,但是蕭和卻像是聞到了花香一樣,鼻頭動了動,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阿嚏、阿嚏……

這只豹子終於發出了嗷嗚之外的聲音。

席嘉被他嚇了一跳,意識到可能是花的問題,趕緊抱著蕭和後退了好幾步。

“蕭和哥哥不能靠近花?”白林問道,“他還在打噴嚏呢。”

蕭和沒想到自己打噴嚏的樣子竟然被這麽多人看見了,他眼裏閃過一道兇光,明明還在流鼻涕,但是卻高高昂著頭,警告似的環視了眾人一眼。

周揚嗤笑道:“先把鼻涕擦一擦。”

蕭和惱羞成怒的嗷了一聲。

然後把屁股對準了周揚,整只豹縮進了席嘉的懷裏。

豹沒有流過鼻涕!

絕對沒有!

席嘉對周揚道:“他那個不是鼻涕,不到一秒鐘就消失了,你別笑話他了。”

周揚挑眉:“你就慣著他吧,我看你要慣出一個活霸王來。”

席嘉拍著蕭和的背道:“不會的,他就是奶兇。”

蕭和稍稍的擡起頭,點了點,又嗷嗷的附和了一聲。

“還真是臉皮厚!”周揚道。

不過眾人也是實在沒有預料到,蕭和離花近了,竟然會一直打噴嚏。

“在書院的後山裏也有花,那會兒倒是不見蕭和打噴嚏,難道和形態有關系?”席嘉心裏想著,但卻是沒有開口。

他看向遠處的花:“這裏好像沒有長著那種機關需要的花。”

白林道:“那我們再找找,這裏的植物還有好多。”

而且在探索墓園的過程中,他們不少人也都遭遇了螢火。

沒有例外,所有人看到的記憶都是在尋找王獸。

“王獸好像是住在一個叫做夜谷的地方,不過去夜谷的路上到處都是黑暗生物。”這是白林聽來的。

“王獸力量應該很強,不過我看那些人類的樣子,好像十分有把握抓住王獸,甚至是控制王獸,我猜帶頭的幾個人應該知道王獸的弱點。”吳語也陷入過一次回憶裏。

郭時摸了摸下巴:“我遭遇的記憶裏倒是看到了這片墓園從前的樣子,經過這裏的時候,那個帶頭的女人就對這裏的螢火很有興趣,我想正是因為路過了這裏,再加上這裏的螢火,才會把墓園建在這裏吧?”

“不過,”郭時是一個很細心的人,所以裏的細節都瞞不了他,“當時的路不是這樣的。”

他指著墓園外,那裏有一條路,路的盡頭就是這座墓園:“這條路不對,墓園是在右邊,但卻不是盡頭,往左邊走還有路。”

他走到了墓園外,指著一個地方道:“就是這裏。”

可是他指著的地方是山壁,根本看不出有路的樣子。

“既然他們經過了這裏,那這裏肯定有路,而且是通往夜谷的路。”席嘉道。

郭時點頭:“我猜,現在這裏沒有路,也是因為被封了。”

幾人正說著話,耳邊就傳開了熟悉的喵喵聲。

也正是因為太熟悉了,所以所有人都聽出了那叫聲當中的志得意滿。

回過頭去,只見牛奶叼著一朵花,高高昂著腦袋,貓行虎步,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

席嘉雙眼一亮,那朵花花瓣的樣子,一看就和機關的模型一模一樣。

他蹲下身子,抽出一只手來,溫柔的摸了摸牛奶的頭:“真是多虧你了,你是在哪兒找到的?”

牛奶眼珠子一轉,其實這朵花不是它找到的,而是咖啡拿來給它的。

不過它也沒有反駁席嘉,而是喵喵了幾聲。

喵和咖啡都要摸要抱要擼毛!

咖啡也眼巴巴的看向席嘉。

蕭和豹刷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只要和他爭寵,不對,爭寵這個詞不對,應該是在挑釁他的小東西,利爪蠢蠢欲動,恨不得給牛奶頭頂畫一個十字。

牛奶把花放到了地上,根本不怕蕭和豹的叫囂。

席嘉也對蕭和豹道:“你別總是兇牛奶和咖啡,這次多虧了它們,你的態度不能那麽惡劣,知道嗎?”

蕭和豹聽得鼻子都要噴火了。

無奈席嘉這會兒根本不理他,撿起了花瓣就朝著女人的雕像處走去。

把花瓣放進機關裏之後,果然就聽到了哢擦的響聲。

一條暗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道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裏面有什麽。

席嘉指尖一彈,一簇火焰飛進了小道裏。

這條小路兩邊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沿著樓梯往下,有一個緊鎖著的鐵門。

席嘉道:“我先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面接應。”

周揚道:“我跟著你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還帶著一只豹子,幾分鐘就走到了底。

席嘉敲了敲眼前的鐵門,回聲厚重,一聽就是實心的。

周揚道:“我來試試,看看能不能打開。”

他捏起拳頭,一拳就朝著鐵門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整條小路都像是跟著搖晃了一下,可是被擊中的地方只是微微往裏凹了一點,鐵門還是一動不動。

周揚是他們幾個人裏邊力氣最大的,要是周楊都砸不開這門的話……

席嘉看向了自己懷裏的小豹子。

蕭和豹擡起眼:?

幹什麽這麽看著他?

席嘉緊接著又抓起了蕭和的爪子。

厚厚的肉爪捏起來很是舒服,席嘉下意識的捏了捏,等蕭和喉嚨裏發出了咕嚕聲,他才拿起爪子,捏出指甲,往那鐵門上一劃。

刺耳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蕭和豹渾身的毛跟著炸了開來。

可是席嘉卻是雙眼放光的看著蕭和。

因為就那麽輕輕的一劃,這座鐵門上竟然出現了長長的劃痕,比周揚留下的痕跡還深。

席嘉指著門對蕭和道:“能試試打開這扇門嗎?用你的爪子。”

蕭和豹不是沒聽懂席嘉的意思,但是他的爪子這麽金貴,這扇鐵門一看就不值得他用爪。

席嘉觀察著那張豹臉上的表情,這幾天他早就發現了,蕭和豹不是笨,也不是聽不懂人話,而是像所有的貓科動物一樣,想搭理你的時候才搭理,不想搭理你的時候就自動屏蔽一切聲音,仿佛自己是一個智障。

現在蕭和豹一看就是在裝智障了。

席嘉道:“只要你能打開那扇門,我今天給你梳兩個小時的毛。”

平常席嘉最多給蕭和豹梳15分鐘的毛,多了他手酸,所以任憑蕭和豹怎麽打滾耍賴,他都是不會多梳的。

因此周揚說席嘉溺愛蕭和,簡直是冤枉了蕭和。

畢竟蕭和是一只想要梳20分鐘毛都不可以的可憐小奶豹。

所以這只小奶豹一聽到了兩個小時,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幾乎亮成了燈泡。

他這個難纏的侍奉人,總算是上道了!

不就是一扇鐵門嗎?豹子一出手,這扇鐵門就是渣渣。

蕭和豹從席嘉懷裏一躍而起,右爪一揚,只聽轟的一聲,那扇看起來十分牢固的鐵門,竟然就被蕭和豹的利爪,硬生生的給挖出了一絲裂縫。

不過蕭和豹不滿意,落地之後還暴躁舔了舔爪子。

照理說這扇門應該四分五裂的才對,怎麽才只有一條縫呢?

這下不用等席嘉催促了,蕭和豹甩著尾巴,又給了那扇門幾爪。

隨著煙塵四散,這扇門終於被打開了。

一個房間出現在了席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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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蕭和小奶豹,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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