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誰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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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一箭,看似威力驚人, 其中神意卻還不如前邊的兩箭。對付修為低於你的修士,殺傷力足夠,但若要對陣修為高於你的,還不如先前的兩箭來的有用。”傅郁川微微皺眉,他怎麽感覺靈劍山主這一箭,有點刻意。

靈劍山主略帶歉意的一笑:“可能我的資質差, 先前兩箭的那點靈光怎麽也抓不住。”

“沒事,我再給你示範一次, 你可以從中體會我的神意, 說不定會有所啟發。”

傅郁川讓系統模擬出火麟弓的虛擬影像, 剛要張弦,就發現靈劍山主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伸手跟他一同握在火麟弓上, 且手指有意無意的擦過傅郁川的手背。

“山主這是……”傅郁川看著自己弓箭上的那只手。

靈劍山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十分正經道:“師父箭中神意精妙, 只有這般接觸感受,我才能更進一步的領略其中神意。”因傅郁川教導他良多,所以只要不是大魔頭版的靈劍山主2號出現,白蓮花小娘炮的1號對他還是很敬重的。一直稱傅郁川為師父。

傅郁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得這麽逼真,我差點就相信了!

“……那要這麽說的話,我這一箭,直接射到你身上,你豈不是更能領略箭裏的神意?”

靈劍山主顯然沒想到傅郁川會這麽回覆,在他看來,自己找的這個陪練老師,看起來很是溫潤隨和,也非常有耐心,就算有時候他故意出差錯,對方看出來也不多說,只會更仔細的指點他,讓他都不好意思再出錯。

這還是靈劍山主第一次見他發脾氣,顯然是自己的舉動讓他非常不悅了。

“師父……莫頑笑。”靈劍山主訕訕的把手收回來,身體也挪遠了一點,摸摸鼻梁。

傅郁川心說,你要是再晚一會,就真的不是開玩笑了。

這之後,靈劍山主3號雖然不敢再明目張膽的接近,但看傅郁川的眼神更熾烈了,那雙手也時不時想暗地吃點小豆腐,搞得傅郁川煩不勝煩,熬過這三個小時,便匆匆退出系統。

所幸一天只需陪練靈劍山主六個小時,不然晚上要是靈劍山主1號和2號沒變回來,他又要繼續對著3號三個小時,他怕自己會真的忍不住跟雇主動手。

晚上就寢的時候,傅郁川想抱著蒼鱗到床上睡覺,剛一次湊近,就見這平常猴急要命的色龍,破天荒的沒順勢鉆進他懷裏占便宜,而是很不悅的朝他齜牙。

“你身上有別的味道。”蒼鱗看起來嚴肅極了。

想到中午的事情,傅郁川心下一跳,心道:不會吧,在系統格鬥空間的時候,靈劍山主3號的手確實有一瞬間跟他的手背擦過,但他跟3號都只是一縷意識,根本沒有實體,這也能被蒼鱗感知到?

傅郁川總覺得蒼鱗其實也不確定,是在詐他,便道:“我身上能有什麽味道,有也是你的味道。”

最近這頭龍又開啟了新的黏人模式,整天跟沒長腿似的,一有機會就賴在他身上不下來,不管他是修煉還是上系統,總之必須抱著。所以傅郁川身上無時無刻都散發著蒼鱗的味道,他自己壓都壓不下去,樹靈域的獸人,包括啾啾在內,都不太靠近他了。

蒼鱗聞言沒說話,只是認真的盯著他。

傅郁川面不改色,一臉鎮定。

好半晌,蒼鱗才繼續道:“可能是我聞錯了。”

傅郁川暗地松一口氣,果然是在詐他。

講真,明明他什麽也沒做,為什麽搞得他跟真的做了什麽一樣!他心虛個什麽?

傅郁川一邊抱著蒼鱗往被子裏鉆,一邊在心裏罵自己慫。

剛躺下來沒一會兒,傅郁川就聽蒼鱗問:“你之前不是只有早上和晚上才去陪練?怎麽今天中午也去了?跟之前的人一樣?”

蒼鱗是知道他接的任務的,也知道靈劍山主的奇葩特性。甚至還跟他一塊去見過1號和2號。所以傅郁川想編故事糊弄過去還真不容易,只能避重就輕的跟他解釋了一下。沒有仔細說3號的性格,只說很古怪。

饒是如此蒼鱗還是很不滿道:“他這麽一直換來換去,跟你同時給好幾個人陪練有什麽區別?既然這樣,他付一個人的錢怎麽行?”

傅郁川還真沒想到這層,而且他竟然認為這種邏輯十分有道理。

明天就要求加薪。傅郁川想。

正當傅郁川準備閉上眼修煉的時候,突然聽蒼鱗又道:“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得我之前好像在你身上聞到了那只變色龍的味道。”

據蒼鱗說,靈劍山主的原型就是一只變色龍。傅郁川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出來的,也相信蒼鱗沒有根據不會胡說八道,只是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別的變色龍只是變色,到靈劍山主這裏就幹脆成了精分?

傅郁川堅定的說:“絕對是你想多了。系統上,除了商品,幾乎所有的人和物品都是虛擬出來的,就算雙方接觸,也不會有味道這個東西。”就像先前他們在拍賣會包廂裏的時候,看似吃了那麽多零食,其實現實中他收納環裏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減少。

那是系統模擬了食物以及食物的味道而已。

當時拍賣會完退出系統後,蒼鱗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從那以後蒼鱗想吃巧克力就天天上系統吃,想怎麽吃就怎麽吃,想吃哪個口味牌子都行,一點也不擔心會醉。反正都是虛擬出來的。

蒼鱗似乎被這個理由說服了,這之後就老老實實睡覺沒再提這個問題。而傅郁川不知道的是,在他徹底沈浸修煉後,蒼鱗用舌頭在白天被靈劍山主碰過的那只手背上反覆舔了無數遍才作罷。

系統格鬥空間裏雙方不是實體這個不假,但有個東西叫做投影記錄,作為靈魂和身體上的伴侶,蒼鱗擁有傅郁川在系統上的大半特權。系統為了保證格鬥空間裏雙方的安全,所以默認會有投影記錄。

蒼鱗每天都會偷偷上去看記錄。

尤其是今天的。

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黑暗中,蒼鱗用尾巴強勢的緊緊圈住身邊伴侶的腰腹,張嘴露出一口密密麻麻的尖牙,惡狠狠齜牙。

在傅郁川忙於修煉斂財的時候,蒼鱗也沒有閑著。不同種族的獸人,都有提升自己實力的方法,澤域王族更是如此。他們天生就會有關於提升實力的傳承本能。

在蒼鱗努力了許久之後,他的體型終於從不足傅郁川小腿高,長到了他的腰部位置的高度。

體型順利變大,沒有讓蒼鱗變得輕松,反而更加的躁動。

特別是在跟傅郁川獨處,或者晚上他們兩個一起睡的時候,蒼鱗向來忍耐力自控力非常,最近卻很難管住身體的反應。總忍不住想對傅郁川這樣那樣做些什麽。

傅郁川被他騷擾的也是內火頻升,就算是高階的修士,也是人,身體的欲0望能用功法抑制,或者因長時間清修而變得淡薄,但絕不會消失。

傅郁川和蒼鱗雙修之後,便不會刻意壓抑自己的欲望。麻煩的是,蒼鱗現在只是小龍形態……他還是更傾向於跟蒼鱗人形擬態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不然實在太重口了……

蒼鱗越發黏人,一天裏大半的時間,都要纏著傅郁川在寢宮裏親親摸摸。還不允許他露出一點不耐煩,不然蒼鱗就會比他還要不高興,十分難伺候。

在被蒼鱗用舌頭騷擾過後,傅郁川意識到分居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們必須盡快分開住。他們兩個都體質特殊,蒼鱗在床笫之間慣來沒節操,兩人胡鬧起來很難剎得住車。只他一個人堅守陣地,根本不行,恐怕很快就要失守。

“今晚就去偏殿睡,不許哭,也不許鬧,敢哭鬧,我就把你留在樹靈域,我自己回澤域去。”傅郁川按住蒼鱗一直在自己臀部磨蹭的尾巴。

蒼鱗正忙活著,一聽到這話,整只龍都炸起來了。

“我不去!為什麽又要分居!你難道沒看我給你找的那本《婚姻故事》嗎?”

說來蒼鱗也是蠻拼的,為了說服傅郁川跟他啪啪啪,每天都在書城找一些洗腦書籍,什麽《夫妻之間床事和諧的重要性》、《愛一個人就要愛他(它)的全部》等等。

這兩天還找來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偏僻位面世界,關於討論夫妻關系的《婚姻故事》。

那個世界的顯然是典型的男尊女卑,作者是個不折不扣直男癌。在書裏面說身為妻子,在床事上滿足丈夫的一切需求是最基本的要求。還稱,在夫妻居住的地方,妻子就不該有衣服這種東西,以方便隨時滿足丈夫的需要。

看得傅郁川三觀盡碎,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系統書城還會有這種奇葩的書籍。

然後看書下面的評論,大多數位面的商家都在罵這個作者。除了一些特殊的位面,許多人形生物位面的世界大都是一夫一妻制,就算有一夫多妻制的世界,想法也不會這麽極端。

大家都認為這個作者明擺著是想搞事情。有偏激一些的人,還稱要把他人肉出來,到他們世界修理著書者。

不提這本書還好,一提這本書,傅郁川就很想跟蒼鱗談談人生:“你讓我看這本書的意思,是想讓我像書裏的妻子一樣對你?”

蒼鱗怎麽可能點頭,點頭他就完了,所以當即堅定的搖頭:“不,我只是覺得這個作者有的地方想法還是很不錯的,比如說這個‘在家裏,妻子不穿衣服’的想法。”

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蒼鱗的豎瞳亮晶晶的,尾巴也蠢蠢欲動,想要重新爬上傅郁川光裸的臀部。

傅郁川一把揪住他不老實的銀尾,面上笑意不減,手上的力道可是一點不含糊,蒼鱗整只龍都僵硬了。

“我也覺得你在家不穿衣服這個主意不錯。可惜你現在沒衣服,只有一層鱗片,還是剛換過的新鱗片,我實在不舍得動手拔掉,你確定你要‘不穿衣服’?”

蒼鱗聽得一臉震驚,沒想傅郁川是這種伴侶,竟然還威脅他!

傅郁川看見他這個表情,心裏就痛快多了。

然而蒼鱗對他要求自己搬去偏殿的事,還是一副死都不合作的態度,無論傅郁川怎麽威逼利誘都不肯。

一人一龍就這個問題撕來撕去,到最後傅郁川看著小龍委屈的豎瞳都開始泛紅了,哪裏還忍心。

沒辦法,只好拿出另外一床被子,想著如果兩人不蓋同一床被子興許會好一些,擦槍走火的幾率也小一點。

只是他還是高估了蒼鱗不要臉的程度,和自己的自制力。

傅郁川這兩天晚上都會和蒼鱗親親摸摸,所以晚上的時候不會進行正式修煉,只是在體內自行運轉基礎心法。

剛閉上眼睡著沒一會,傅郁川就感覺自己的被角被掀開,然後蒼鱗順滑的鱗片就貼了過來。

蒼鱗和傅郁川這樣那樣的事做過不知多少回了,所以蒼鱗比他自己都還要了解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尤其是那些敏感處,一撩一個準。

傅郁川伸手想要把被子裏的某只色龍丟出去,可手還沒碰到對方,就覺得掌心被某種涼涼的東西舔了一下。

傅郁川被舔的都忍不住笑出來,手想縮回去,卻被蒼鱗迅速的用龍爪按住,然後從手心,一路往上舔,直到他的肩胛骨,停在肩窩那裏。

這次不止是簡單的舔蹭,而是用舌頭在肩窩處打轉。

這裏也是傅郁川的一個敏感部位,甚至比掌心還要敏感的多。蒼鱗還沒有動作兩下,傅郁川整個人都軟了。

蒼鱗的鱗片並不是在所有時候都非常順滑。他可以控制鱗片收合。

而在蒼鱗激動的時候,除非刻意控制,否則他總有一些部位上的鱗片是張開豎起的。

眼下蒼鱗尾巴上的鱗片便是張開狀態。

蒼鱗吃素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一開起葷來,縱然有心控制分寸,還是把傅郁川折騰的夠嗆。

他實在太累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整個人像是被蒼鱗用巨型原型碾壓過一樣。狀態直逼他和蒼鱗合宮禮那三天三夜後的疲累。

他們兩個當時都太激動,根本就沒有用雙修的方法,蒼鱗也是被情欲沖昏頭,修煉的事一點都沒想起來。

傅郁川踩在地上雙腿微顫,他這不是外傷,也不是內傷,就是吃丹藥也沒用,只能用靈元梳理著腿部酸痛的肌肉,如此過了好半晌,他才感覺雙腿恢覆力道。

就像合宮禮過後,蒼鱗就慫蛋似的溜了一樣,這次他做的比合宮禮時候還過分,就更不敢立刻出現在傅郁川面前了。

傅郁川用心神感應都沒辦法找到他的方位,估計都不在樹靈域的王城了。

“這次跑得還挺遠!”傅郁川咬牙道。

合宮禮那次,蒼鱗縱使有心躲他,也沒敢出王宮。

這次倒是長了不少膽子。

白翎正巧有事來向他匯報,傅郁川勉強露出一絲笑意問他:“見我身邊那只小龍了嗎?”

白翎想了想,道:“回次王,好像自從前天就沒見過了。”說完見傅郁川不語,忙又道:“要不屬下替您召集人手去找找?只要還在樹靈域,總能找到的。”白翎知道次王對那只小龍的在意。

傅郁川擺擺手,“不用了,估計是跑出去玩了,遲早得回來。”被我收拾。

“這幾天樹靈域可有什麽緊急事務?”一般不是重大事務的話,白翎作為駐守官是有權利直接解決,不用向傅郁川匯報的,眼下他特意過來,就意味著有什麽事,是他決定不了的,需要傅郁川拿主意。

白翎正色道:“回次王,樹靈域覆建諸事一切正常,只是有一點還需稟告次王——最近在樹靈域臨近屍域的邊界,有一些屍域的獸人逃竄到樹靈域的獸城內,因為之前黑蟲病的事情,那些邊城裏居住的獸人還不多,所以當地的獸官沒有立即將他們遣回,而是先匯報到了我這裏。”

“屬下剛接到消息的時候,想著那些屍域的獸人貿然沖過邊界到樹靈域,肯定是屍域發生了什麽大事,所以先讓邊城的獸官將那些獸人扣留了下來。”

傅郁川問他:“那些屍域獸人你們審問過了?”

“邊城那邊初步審問過了,他們說是因為屍域一直內戰不斷,許多無辜獸人都不明不白死在內戰中,實在不得已才跑了出來。”

屍域獸人的體質跟其它獸域獸人的體質不太一樣,他們身上帶有屍毒,一個不好可能會大肆傳染的。

所以讓屍域獸人滯留樹靈域這件事,白翎必須向傅郁川匯報,得到他同意,才能正式把那些屍域獸人留下。

傅郁川又問:“那些獸人有透露屍域為什麽內戰嗎?”

白翎搖搖頭:“邊城獸官逼問了很久,他們都沒說,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見傅郁川若有所思的模樣,白翎又補充道:“屍域內戰也不是什麽稀罕事,隔三差五就要鬧一回。畢竟他們的王族在大多數時候都很弱,只有隔上很久一段時間才會出現一個比較厲害的。”再厲害,卻也離澤域之王差著一段不小的距離。

傅郁川知道在屍域,一些強大的種族,地位上比王族還要高,權利也很大。這樣一來,內戰就是在所難免的。

那些強大的種族各個把屍域視為囊中之物,不天天你爭我搶才怪。

前段時間屍域次王剛造反過,就有別的種族再次掀起內戰,屍域本就貧瘠,那些獸人過得也是不容易。但凡能過得下去,誰又想背井離鄉跑到其它獸域呢?

不過屍域獸人有一點幸運的是,他們在屍域那樣惡劣的環境下生活久了,加上天生古怪的屍毒,幾乎能適應所有的環境。

算是諸方獸域存活率最高的一種獸人。

“先讓他們待在邊城吧,他們身上有屍毒,讓邊城的獸官定要時刻留意,決不能讓屍毒傳散開。”這種傳染性的毒素最是可怕。

縱然傳染上屍毒並不會死,可讓正常的獸人變成屍域獸人那樣,也很可怕。

“還有其它異常嗎?”

白翎回稟:“昨天巨陽大人派來的傳音鳥到達樹靈域,說是有事需要向您匯報。因為您當時在休息,我們不敢驚擾,就讓傳音鳥將訊息留在獸皮上,下了契約封鎖,只等您來查閱。”

傅郁川:“……”那時候他估計還在跟蒼鱗做某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傅郁川接過白翎遞過來的獸皮卷宗,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好,我知道了。沒別的事,你先退下吧。”

“是!”

待白翎離開後,傅郁川打開卷宗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除了王宮的一些事務,巨陽著重匯報了一件事——明火域幾次三番換域主,如今又和屍域開戰了。

這兩個獸域中間是一片大森林,和一片旱地荒漠,類似傅郁川最早待的東域森林,在邊緣部分逐漸沙化變成荒漠,其間有大河經過,大河的發源地在澤域的一處山脈雪峰上。整條河流域甚廣,支流無數,將這兩個獸域徹底隔開的,只是其中一條支流。

所以從地理位置來說,這兩個獸域應該是最不可能發生戰爭的。

傅郁川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明火域寧肯費力氣渡河,也要前去攻打屍域。他們火屬性的獸人都不喜歡水,屍域又貧瘠,環境又惡劣,去攻打屍域,明火域必定要下大力氣,還討不著什麽好處。

當初冰域和無主域攻打澤域,雖說只是占了莫城一個小邊城,他們當時得到的好處卻也不少,單說整個莫城存庫裏的獸珠和珍稀物品,少說也能抵消他們大部分的損耗。

明火域攻打澤域又能占多少便宜?差不多就是純虧本的生意,屍域獸人有毒,還具傳染性,明火域自己死傷嚴重不說,就算攻下屍域的獸城,他們自己也適應不了那種惡劣的環境,除了屠城,根本沒法徹底占領屍域的那些獸城。

這簡直跟白打一樣。

如果說是冰域攻打屍域,傅郁川覺得還有幾分勝算,冰域獸人的體質特殊,不止是屍毒,包括屍域內毒瘴對他們的影響都很小,而且又有喜歡吞食屍域獸人腦子的雪怪。冰域對上屍域,倒不見得會落下風。可冰域的域主早就換成了冰獬,這是諸方獸域皆知的事情。

怪不得冰獬先前帶著赤炎,來樹靈域省親的時候,跟他隱晦的提過明火域那邊似乎有異動,明火域那邊的情況,一直是蒼鱗接收處理的比較多。他因為忙著其它事務,當時聽了冰獬的提醒後,傳訊給巨陽,只是讓他多派幾個鳥族探子註意一下。

如今看來,很可能是明火域的一些獸人,試圖接觸冰域,讓冰獬察覺了。可能冰獬也跟他一樣想不通這裏面的關節,不能確認情報,便只能模糊的提醒。

傅郁川隱約覺得這件事不尋常,怕是必須告知蒼鱗,光憑他一個人,很難把事情搞清楚,還是得他們一起處理才行。

於是他再次試圖感應蒼鱗的位置,這一次倒是能感應到他位置了,卻距離王城很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正在回來的路上。

趁著他還沒回到王城樹宮的空當,傅郁川到商城買了幾樣東西。都是給蒼鱗買的“禮物”。之後又去黑土區域看了啾啾。

大公雞最近學會“養蟲”了,就是抓到一些蟲子後,先不吃,用它們喜歡吃的食物養著它們,等到養到長得足夠肥的時候,再一口吃掉。

又或者,將一些比較厲害的蟲子放到一起,讓它們廝殺,殺到最後留下來的將其它蟲獸都打敗吃掉的,就是蟲王。用這種方式養出來的蟲王格外強大,對大公雞來說是大補之物。

吃上一只蟲王,抵得上吃成千上萬的普通蟲獸。

啾啾自打發現蟲王要更好吃一些,就喜歡上養蟲王來吃。可惜養蟲王需要時間,只是它總忍不住,能等到蟲王出現再吃的次數寥寥無幾。

因著這個事,大公雞見到傅郁川的時候委屈極了,啾啾啾的跟他說了蟲王多麽難養,想讓它娘幫忙。

傅郁川也是服氣,一只小蟲王,三天就能養成,只是三天的時間,就不能先吃別的的蟲子?黑土區域蟲獸多的很,還差它三天的口糧?

傅郁川對這蠢兒子沒辦法,讓大公雞連吃帶趕,把黑蟲區域大批的蟲子都集中在一個地方,然後用法術在那裏設下屏障。

這下不止是裏面的蟲子不能跑出來,連外面的大公雞也不能進去了,除非傅郁川允許它進去,否則大公雞也只能就在外面流著哈喇子幹看。

“這裏的黑蟲最近不是又多起來了?我給你烤黑蟲吃。” 黑蟲病過後傅郁川就很重視樹靈域的各種蟲病,一有哪個地方的蟲獸超標,就趕緊把滅蟲小能手傅啾啾派過去。

一提到最愛的烤黑蟲,大公雞就頓時精神無比。

傅郁川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大範圍密集的黑蟲,所以見到潮水一樣向自己奔湧過來的黑蟲,沒有絲毫慌亂,喚出火麟弓,朝著黑蟲密集的中心就是一箭。

火麟弓的威力是隨著主人的實力增強而解封的,傅郁川如今已經是出竅期的修士,火麟弓上的威力也解鎖到了第四層。

這一箭下去可不像是之前化元期時候那樣勉強燒一小片,就湮滅了。眼前這麽大範圍的黑蟲群,傅郁川也僅僅就用這麽一箭。

而且他怕火候過了,把黑蟲給燒成灰,還特意控制了火麟箭的威力。只發揮了不到三成威力。

大公雞已經能聞到烤蟲子的肉香味兒了,啾啾叫著撲過去,嘎嘣嘎嘣在烤熟的黑蟲群裏吃了個痛快!

夜裏,蒼鱗偷偷摸摸回到樹靈域王宮的時候,發現傅郁川居住的寢宮裏並沒有亮起明光石。

傅郁川晚上如果修煉的時候,會留下一兩顆明光石亮著,只有在純睡覺的情況下,才會將所有的明光石都取下。這是他慣來的習慣。

難道是太累了,所以提前睡了?

想到前天自己對他做的事,蒼鱗忍不住一陣心虛。這也不能怪他,他變成小龍,無法化出擬態很久了,一能變回來,肯定控制不住。

蒼鱗給自己找了諸多理由,最後覺得有一些勇氣了,便摸路過去,小心將寢宮的門推開一道縫。

他沒直接進到殿裏,等了一會,見裏面確實沒有動靜之後,才輕手輕腳朝床的位置走去。

剛走到床邊的位置,床上看似熟睡的傅郁川就翻了個身。

一瞬間蒼鱗整只龍都僵住了,剛想跟他解釋自己在外頭浪了一天沒回來的事,就發現他其實沒有清醒,只是翻了個身。

察覺這點後,蒼鱗才松口氣,就在他想要往床上躺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在夜裏帶著絲絲涼意響起:“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蒼鱗保持著掀被子的動作頓在那裏。

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那種夜不歸宿的龍嗎?”

傅郁川亮起明光石後才轉身去看蒼鱗,一時有點意外。

“你竟然……能化出擬態了!”

蒼鱗本以為傅郁川看到自己能化出擬態會很高興,但眼下對方的反應除了意外,好像看不出哪裏有高興的意思。

“你不希望我變回來?”蒼鱗問得很認真,這可涉及到他們今晚會用什麽體位來做這樣那樣的事。

傅郁川本來很希望蒼鱗能早點恢覆,但經歷了前天晚上的事後,他就變了主意。

這頭色龍化不出擬態的時候,做的都這麽狠,要是有了擬態,更方便,他豈不是又要像之前合宮禮之後那樣,天天待在床上甭想下來了。

不過這些真話肯定不能說,於是道:“怎麽會?你想多了,我早覺得你快能化出擬態了,所以之前在商城給你買了好些禮物。”

蒼鱗本來以為自己回來肯定要先挨一頓老揍,沒想到傅郁川會這麽甜,還給他準備禮物!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期待,擺出面癱冷漠臉道:“什麽禮物?”

傅郁川笑意溫柔,從收納環裏拿出來——

一件大紅的抹胸禮裙。

蒼鱗:???

“這是什麽?看起來怎麽這麽古怪?”

傅郁川面不改色的道:“這是我原先那個世界很受歡迎的衣服,我覺得很適合你!”假如蒼鱗穿起來肯定會艷壓群芳的那種適合。

蒼鱗皺著眉,因為之前他做的有點過分,所以現在一點也不想再讓伴侶不高興。既然他提出要求,只要他能做到,就應該答應下來,但這件衣服……實在是怎麽看怎麽奇怪。

“沒有其它的嗎,這件衣服的樣子很奇怪,顏色我也不喜歡。”其實是非常奇怪,感覺不像是他這種威猛的龍能穿的樣子。

傅郁川點點頭,“有啊,你看看這件。”說著拿出一套三點式泳衣,“這件我覺得要更適合你一些。”

蒼鱗難以置信:“這也是你們那裏的衣服?”別騙他見識少,上次見大哥和外公的時候,他們明明沒有穿這麽古怪的衣服。

傅郁川看出他的想法,解釋道:“這種衣服在我們那很受歡迎,所以非常貴,我大哥和外公他們穿不起。”

蒼鱗沒辦法理解,比起眼前的這兩件,明明大哥和外公當時穿的要順眼多了好嗎。

蒼鱗給自己做了諸多心理建設,然而還是沒辦法說服自己,穿上這個東西。

“我不想穿這兩件,又小料子又少,要麽你再換一件,要麽我們就睡覺。”說到最後兩個字,蒼鱗明顯精神一振。

禮物什麽的,他已經不期待了,有這個時間還不如來多做一些這樣那樣的事情。

傅郁川怎麽可能放過他,想了想,又從收納環裏拿出一套衣服:“這是最後一套了,你要是再不穿,那就到外面守門去。”

蒼鱗看著面前的女仆裝,有點糾結,但這一件看起來明明比前頭兩件要正常的多,為什麽他總覺得比前頭兩件穿起來還要……羞恥?

“真的不能再換了?”

其實傅郁川剛才還買了許多制服和道具,只是現在更想看蒼鱗穿這個。

如果可能的話,他還想看蒼鱗戴上貓耳朵,兔耳朵之類的東西,但以蒼鱗的性格和種族驕傲,他是絕對不會帶的。

傅郁川沒說話,直接打算收起衣服攆人。

蒼鱗忙道:“好!穿穿穿!你先別趕我!”

傅郁川笑著將衣服遞給他,就在蒼鱗接過衣服的一瞬間,傅郁川突然有種危險的感覺。

他立刻想收回手躲開,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他覺得自己手上傳來一陣充滿涼意的能量流,接著他發現——

他全身酸軟無力,都不能動了!連話都沒法說!

蒼鱗用爪子抱住傅郁川,後者當下心裏一涼,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果不其然,他看著蒼鱗拿著那一整套女仆裝在他比劃來比劃去,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現在別提多後悔。

蒼鱗在他面前幼龍化了很久,整天萌萌噠的一副樣子,這讓傅郁川都幾乎忘記了,他幼龍模樣的身體裏,其實是澤域之王的靈魂!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是,蒼鱗沒見過這些衣服,不知道它們怎麽穿。

然而他心裏最後一絲希望被撚滅,他還是低估了蒼鱗聰明的程度。研究了很久,大概找到了穿它們的方法,然後將癱軟在自己懷裏的傅郁川抱到床上。

將伴侶身上繁瑣的長袍褪下,三兩下再將裏衣什麽的統統脫個精光,接著蒼鱗將那套女仆裝一件件給他穿上。

在穿好的一瞬,蒼鱗深濃墨綠的豎瞳裏,那種興奮,強烈的欲望,快要將傅郁川整個人湮沒!

他覆身而上將人壓住,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傅郁川漲得通紅的臉上,聲音溫柔又惡意的說:“如果你能天天穿這些衣服給我看,你要我做什麽都行!”

無論傅郁川心裏如何瘋狂吐槽,此時他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任由蒼鱗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蒼鱗在他瞪圓的雙眼眼角輕吻一下,隨即覆上他微微顫抖的唇,貪婪而放肆的吮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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