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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赤炎進階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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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郁川心裏有些著急,剛要張口詢問赤炎的下落, 就見一道赤影掠過,再看自己懷裏,已經多了一只,一臉哭唧唧的豹子。

天可憐見,赤炎也不知怎麽被蒼鱗大魔頭欺負了,一個勁兒的往主人懷裏鉆。

傅郁川這會哪裏看不出, 蒼鱗剛才只是惡劣地想惹他急眼罷了。頓時沈著一張臉,也不看他, 只費力動了動手護著赤炎, 卻還是讓它剩大半個遮不住的屁股露在外面, 尾巴還甩來甩去的。

蒼鱗眉頭一斂,伸手就要去拽赤炎的尾巴, 傅郁川這護犢子的, 哪裏肯讓他碰著, 就算身體大部分部位不能動,身體裏還有靈元呢。

傅郁川用靈元放了道屏障出來,蒼鱗伸過來的手果然被擋在了屏障外面。

“你現在身體虛弱,這家夥就算變成幼年形態,體重也不會減輕多少。”

說著蒼鱗冷臉斜睨一眼那個蠢肥的豹子屁股,殘忍地指出事實:“尤其它還被你餵得全身是肉,長得這麽肥,你一時半會能用力量支撐住,時間一長定會壓到你。”

蒼鱗對傅郁川這種不分場合情況,縱容這只肥豹子的行為感到無法理解,就因為它長得毛?

別開玩笑了,不說他現在,就他還是幼龍時候,那一身鱗片比這只肥豹不知好看多少!

傅郁川見他臉色實在難看,也知道自己這身體狀況,只好用傳音給赤炎,讓它到一邊好好臥著。

赤炎大部分時候都是很懂事的,收到傳言,立馬挪著屁股往邊上動了動,將身體挪離主人的胳膊。

但失去主人的懷抱,讓赤炎委屈地睜大赤金色的豹眼,巴巴地看著他。

傅郁川大為心疼,忙用僅能稍微動彈一點的手指,給它又是順毛又是撓下巴。

蒼鱗見狀,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被人撫摸過的尾巴,頓覺心裏不是滋味,不禁冷嗤一聲:“別讓我親自去抓你,自己過來。”

傅郁川聽著他這語氣就覺得不舒服,不悅道:“赤炎是我的養大的,你覺得他聽你還是聽我?”

蒼鱗陰陽怪氣地“呵”了一聲。

這聲冷笑,聽在傅郁川耳朵裏,只覺得對方欠揍,但聽在赤炎耳朵裏可就不同了。

赤炎本就縮成一團的身體,越發瑟縮,顫巍巍一震後,竟然真的慢慢從床上爬起來,小步小步地移到床邊。然後看看躺在床上沒法動彈的主人,再看看坐在一邊冷峻霸氣蒼鱗,蔫蔫地低頭跳下床……最終還是到蒼鱗腳邊,頭也不敢擡地趴著了。

傅郁川:“……”心好累,只覺得自己真是白白把眼前這兩只拉扯大了。

蒼鱗低笑一聲,摸摸赤炎的頭,然後讓人拿來一袋子獸珠,全都是七級以上的火屬性獸珠。其中還有十級,十一級的獸珠。

“做的好,這些是給你的獎勵。”

七級左右的獸珠,赤炎尚且消化地掉,但十級十一級的,以它現在的能力,吃了有害無益。

傅郁川太清楚這一點,瞪著蒼鱗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

蒼鱗也沒打算真的讓赤炎撐死,只是把那些顆十級以上的獸珠留在袋子裏,在赤炎臉前晃了幾圈,然後看著它腳下那灘哈喇子夠多夠亮後,冷酷殘忍地讓獸仆重新把獸珠收了起來。

赤炎:別走!回來!我可以吃下去的!真的!

傅郁川:“……”雖然到底沒有讓赤炎吃下那些足以撐爆它身體的獸珠,但為什麽他覺得眼前這一幕更加讓他心疼了?

赤炎這時候還不明白,短時間內它是吃不到那些獸珠的,為了口糧,它也是拼了。

接下來幾天,蒼鱗讓它幹什麽它就幹什麽,比如替他跑腿送卷宗,比如替他教訓一些不聽話的囚犯,比如跟他玩“飛珠”游戲。

這游戲,還是赤炎小時候,傅郁川跟它玩過的,不過那時候扔的是石頭。

當時蒼鱗已經長得很大只,沒辦法參加他們的游戲,每次都只能在旁邊幹瞪眼,所以作為非常記仇的獨角棘甲龍一族,蒼鱗把這個游戲深深埋在心底,只等來日……再玩。

傅郁川懷疑自己是被這倆給氣的,之前躺了幾十天都不能動,但就在這心累的幾天裏,竟然能慢慢坐起來了。

而當他能走出殿門的時候,看到蒼鱗將一顆獸珠丟的遠遠的,然後,赤炎“嗷嗚”低吼一聲,朝著獸珠飛遠的方向急速追過去,在半空中躍起,一口吞下,吃完舔舔嘴巴,頗覺得意地搖著粗長的豹尾。

傅郁川之前在床上沒法出門,所以只能想象到蒼鱗會欺負赤炎,卻不知道,原來他養得炎龍豹,四階妖獸,足以對陣七級進化獸人的妖豹,這些天都是這麽被玩過來的?

小時候這麽玩,是赤炎還是個小奶豹,無傷大雅,可現在的它,已經是成年妖豹,若是恢覆原來大小,都是有好幾米高的龐然大物了啊!

傅郁川覺得身上一軟,有氣無力地虛虛扶住殿門。

蒼鱗看到他出來,倒是沒再逗弄赤炎,朝他大步走過來。而赤炎屁顛屁顛地緊緊跟著他,那副樣子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傅郁川簡直沒眼看,突然感覺還不如赤炎像以前那樣,見到蒼鱗怕地站都站不起來呢。

蒼鱗到他跟前站定,用仿佛掂量獵物能不能下嘴的目光,將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一遍。

賽城溫暖如春,傅郁川此時穿著他自己在商城買的黑色綢衫,不是什麽法寶,只圖一個舒適。

他沒註意到因為自己扶著殿門的動作,腰間的綢衫衣角被帶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勁瘦的腰身。

蒼鱗的視線在那截腰身上停留許久,久到傅郁川都有些不自在地僵直了身體。

“看起來,倒是好的差不多了。”蒼鱗轉開視線道。

“躺了這麽久也該好了。”再不好,他好不容拉扯大的豹子,都快被訓練成狗了。

“肥貓過來。”蒼鱗朝赤炎勾勾手指。

赤炎低吼一聲,身姿矯健敏捷地一躍跳到蒼鱗身邊。

傅郁川聽不慣他對赤炎的稱呼,沈著臉提醒:“它不是普通的飼獸,更不是貓,你別那麽叫它。而且它也有名有姓,跟我姓傅,名字是赤炎。”

蒼鱗知道名字,卻不知道姓的意思,但從他的話裏也能猜出“姓”是私人的東西,傅郁川特有的。

“我說它是什麽,它就是什麽。”蒼鱗按下心中的怒意,冷聲道。

傅郁川被氣笑了,很想提醒他赤炎可是自己的獸寵,但轉念又想到剛才,蒼鱗讓它幹什麽它就幹什麽的樣子,頓覺心裏發堵,赤炎歸自己所有之類的話也沒臉說出來了。

蒼鱗見他順從地沈默,面上稍霽,語氣也和緩不少,“你前些天不就說想打聽打聽莫城那幾個低級獸人的事情嗎,我派去的傳音鳥已經回來了,有什麽你可以問他。”

話音落,他揮手讓獸仆帶了一個鳥族獸人過來。

傅郁川已經很久沒見獰灰他們,著實有些想念,仔仔細細向傳音鳥問過一遍,後者對他並無隱瞞,事無巨細,都向他匯報的清清楚楚。

在傅郁川離開後不久,前去莫城監察的獸使就不告而別。只暗中留下一個獸兵看管著傅郁川的那座石屋。

蜿龍城主以為對方這是對他不滿,很是忐忑了一陣。那段時間蜿龍城主天天帶著獵獸隊伍到遠處狩獵。希望能多為莫城獸人做些事,讓王城那邊看到他的成績。

角烈他們的萬狩兵團也每次都跟著去,次次都收獲不小。

角烈已經升為三級獸人,還被一獸人妹子看上,那妹紙雖然不跟角烈一個種族,但進化獸人,繁衍並不局限種族內,角烈被對方死纏爛打了一段時間,就投降了。

鹿風和石隼能力也各有進境,至於獰灰,自從傅郁川不在之後,獰灰就天天窩在螳刀家裏,兩人除了狩獵很少出門。獰灰成了二級獸人,螳刀……雪山過後,他的等級一直是個迷。

蛙人族在他們買下的那片沼澤生活地很好,只是偶爾會到城內找角烈他們詢問傅郁川的下落。

傳音年沒有過多跟他們透露傅郁川的消息,只告訴他們“白翼大人”現在暫居王城,很安全。

傅郁川聽完這些事,一時有些恍然,不過幾十天的時間,似乎他已經脫離那些朋友的生活了。

這個認知,讓他的情緒在接下來的一段時日裏,一直很低沈。

不管赤炎如何撒嬌賣傻,也沒能逗笑他。

而蒼鱗也不知在忙什麽,自從讓傅郁川接見傳音鳥那天後,就再沒出現過。連帶著牛馬頭獸人也不見了→在他已經習慣了那兩張妖艷的牛馬臉之後。

傅郁川被圈在王宮這麽久,早就想離開了,但每次走不到王宮大門,就會被高級進化獸人攔住。

想用遁地法術離開,卻發現,整座王宮都覆蓋著一層能量罩,別說他一個活人,就算一只飛鳥,一只蟲子,沒有王宮通行令,也別想出去。

就在傅郁川耐性即將耗盡之前,明火域王族使者的獸人妹子找上了他。

“白翼大人。”焰明煊朝傅郁川恭敬行了一個焰王族的敬禮。

傅郁川知道王宮裏有明火域的使者暫住,卻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妹子。

傅郁川雖不明所以,卻機智的依葫蘆畫瓢,學著對方的姿勢回禮。

“白翼大人可知道蒼主的去向?”焰明煊向來不是慢性子,張口便開門見山地問。

傅郁川:“……”

焰明煊以為他是有意隱瞞,有些著急道:“冬季已經過去了小半,我們明火域的鳴哨鳥傳來消息,說冰域裏那些雪山上的怪物已經蠢蠢欲動,屍域已經有幾座城市淪陷,事關諸方獸域的安全……”

傅郁川:“……”

焰明煊:“……”

兩人好一陣大眼瞪小眼。

還是聞聲過來的獸仆上前解圍,朝焰明煊解釋道:“焰大人,白翼大人他聽不懂您用的明火域通用語。”

言下之意就是,你剛才白叨叨那麽久了。

焰明煊瞪大眼睛,好一會才開口跟獸仆說:

“我也不會澤爾域的通用語。”

獸仆將這句話翻譯給傅郁川。

傅郁川朝獸人妹子歉然一笑,正想轉身回殿裏,卻見妹子用一種豁出去的悲壯表情,抽出長鞭朝他甩來。

傅郁川:“……”

妹子現在是你要抽我啊!你這悲壯赴死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傅郁川被圈了這麽多天,骨頭都快僵了,便想著,這回正好讓他松松骨頭,鍛煉一下,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他竟然打不過這妹子!

獸仆被一言不合立即開打的焰明煊驚呆了,回神後立刻想發出聲波訊號喊援手。

只可惜他慢了一步,焰明煊在他發出訊號之前,直接一鞭子過去將他給抽暈了。

傅郁川打不過這妹子,卻躲得過,畢竟他手上法寶很多。

不遠處赤炎不停怒吼著噴火朝她攻擊,但焰王族體質特殊根本不畏火焰,也就赤炎的赤金龍炎能讓她忌憚。

傅郁川借助法寶,身形極快的躲閃抵抗著獸人妹子的攻擊。

以這妹子的實力等級,就算不是真正的域主,也差不了多少了。

就在焰明煊不耐煩,一副“我要發大招了”的姿態,打算朝傅郁川來個狠招好快些將他抓住時,一條巨大的蛇尾甩過來將她的攻擊打斷!

“大人快住手!你傷了白翼大人,蒼主就更不會答應出獸兵和物資支援明火域了!”

焰明煊顯然聽明白了蛇族獸人的話,收回手中的火鞭,怔怔地站在原地,艷麗的面容上帶著些悲色。

此時有其他在暗處的獸仆通知了獸兵過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一身狼狽的傅郁川:果然電影裏演的都是真的,來得最晚的總是警察!

焰明煊冷冷地看了那些獸兵一眼,然後上前幾步彎腰朝傅郁川行了一個歉禮,隨即以火鞭開道,保持著身為一域王族的驕傲姿態,徑自離開。

“白翼大人您沒事吧?”螣蛇關切地問。他用的是澤爾域的通用語,所以傅郁川聽得懂。

“她為什麽攻擊我?”傅郁川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轉問道。

螣蛇面帶苦笑,看起來越發的溫文無害,但傅郁川看著他的臉時,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剛才那條驚人的蛇尾。

“她想把您劫持走,然後用你要挾蒼主,支援明火域。”

傅郁川面無表情。

到底是什麽讓他們誤會,用他傅郁川就能要挾到蒼鱗?

蒼鱗可以拼著受傷去救他,卻絕不會做違背自己本性和意願的事情,也絕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脅。

螣蛇還想跟他說清楚其中的利害原因,傅郁川卻直接送客,不想再聽。

他聽了也沒用,蒼鱗不會接受他的插手,而他也沒有任何資格,和立場去插手澤爾域的事情,更不會自大到想去改變澤爾域之王做出的抉擇。

這次的事之後,傅郁川就不再想著出門。

而他門外也多了一個鱷龍獸人守門。明火域的三位使者,再次登門想要勸說傅郁川幫助他們時,鱷龍獸人把他們擋了回去。

先前傅郁川加上赤炎也打不過的焰明煊,對著鱷龍獸人竟然還處於下風。其他兩位更是都沒敢出手——有等級壓制在。

交手過幾次都沒討到好之後,明火域的三個獸人終於不再過來。

傅郁川也沒去管外面那些事——

他聯系上了谷書繁!

那朵寒炎奇花古怪雖古怪些,但卻正好是玄恪尊者體內寒毒克星,經過這麽長時日的調養,玄恪尊者的寒毒已經盡數根除,夫夫兩人攜手來向傅郁川道謝。

因為對方是雙修夫夫,靈識元神無數次水乳交融,早就不分你我,所以綁定谷書繁靈識的系統,玄恪尊者雖不能使用,卻能感覺到。在谷書繁向傅郁川申請投影通訊的時候,玄恪尊者也可以看到傅郁川,彼此也能互為通話。

“這是化元丹,築基修士服下後,能大幅度提升修為,如果處於築基後期,甚至能突破瓶頸至化元期。”

化元期修士相當於七級到九級的進化獸人,且因為修士戰鬥時手段頗多,足以迎戰更高一級的獸人。

這化元丹,對傅郁川而言珍貴,但谷書繁和玄恪尊者都已經是元嬰修士,這點丹藥實在不算什麽。

谷書繁送完了丹藥和法寶,仍覺得有些不夠。就算傅郁川沒有告訴他們,他們也能猜得到,摘取寒炎奇花的過程絕不會容易。修真界但凡有些品階的天材地寶,無不有強大的妖獸靈獸守護,想來就算世界不同,寒炎奇花這種異寶,也不會就那麽單獨生在那兒。附近肯定也有強大的生物守護。

谷書繁和玄恪尊者何等境界和眼力,一眼便能看出傅郁川應是才重傷初愈不久,通訊時靈識都不甚強勁。

“阿川,你的賬戶且有幾線了?”谷書繁突然問道。

賬戶情況對持有系統的人來說算是相對私密的事情,等閑不會輕易告訴他人。不過傅郁川和谷書繁是結了天道盟誓的異姓兄弟,自然沒有這些顧慮。

“已經是三線賬戶。”他的賬戶一開始是“單線鉆石賬戶”其中“單線”屬於萬界晉江的賬戶等級劃分,“鉆石”則是他原來世界普通版晉江的賬戶等級劃分。後者現在對他而言並沒什麽作用。

“甚好,那你可以試著接收這把‘火麒劍’和‘火麟弓’。這兩樣並非一般法器,而是超品的靈器。是我和玄恪前段日子在一座上古妖修大墓裏得到的。你所練的《玄煉九焚訣》本就出自麒麟族後人之手,這兩件靈器你用正合適。你的賬戶等級已經允許交易這種等級的靈器。”

傅郁川接收到靈器,因為這兩個寶貝光芒太盛,他來不及細看,不得不趕緊收到儲物袋裏。

“繁兒總說你性子爽快,果真不假。你救我一命,這些外物本也當不得什麽,你切莫放在心上,免得有礙修行。”見他收下,玄恪尊者清冷的面容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微笑。

玄恪尊者雖是谷書繁的愛侶,卻也是他的長輩,年歲少說也有數百,傅郁川在他面前自然也以晚輩態度相對,恭敬應下。

之後,三人又閑聊幾句修煉上的事,玄恪尊者指點一番傅郁川修煉過程中的缺漏之處,便關上了投影。

退出系統後,傅郁川見鱷龍族獸人仍在守著門,赤炎也在門口處趴臥著修煉,他當下拿出一瓶化元丹,吞服一粒便開始打坐修煉。

一瓶化元丹足有百粒,效用比谷書繁說的只高不低,傅郁川不分晝夜的修煉用了幾十粒化元丹後,終於將修為提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離化元期只差一線。

無論何種丹藥都是越用藥效越小,這瓶化元丹品質雖是極品,傅郁川在用了這麽多粒後,效用也減小了大半。

傅郁川並不著急,他繼續耐心得修煉打坐,直到那一點突破靈光驟然而至。

化元期突破,並不像是突破築基期那般有天劫。他平時修煉多用獸珠,裏面的能量溫和穩定,所以他的突破非常自然水到渠成。

而在他突破期間,赤炎也一直趴臥著沒動彈。它天天拿無相蟲屍和獸珠當零嘴,最近又吃了蒼鱗許多顆高級獸珠,也面臨著進階。

傅郁川突破成功的那一刻,也牽引了它的進境,給它引來突破契機。

妖獸不同於人類修士,只在固定階段突破才會引來天劫。妖獸的每一次突破都會遭受天雷罰體。

且跟人類修士渡劫時不能有他人援助一般,妖獸如果有人援助,天雷的威力同樣也會成倍翻增。介時只會更加難以度過。

所以傅郁川也不敢輕易出手相助。

從其他獸域匆匆趕回來的蒼鱗,剛到王城,就看到宮殿上方聚起的雷雲。

當看清雷雲所對的方位時候,臉色倏然一變,也不管身後還跟著幾位獸將,張開雙翼迅速飛向雷雲處。

而看到傅郁川完好地站在門外時,他才輕出一口氣。

穗收起周身的威壓氣勢,落在附近,眼看雷雲越發濃厚,蒼鱗皺眉,將周圍的所有獸仆獸兵摒退。

“發生了什麽事?誰在裏面?”他問象傅郁川。

“是赤炎,它要進階了。天雷只劈赤炎,所以不用擔心附近的獸人被波及。”傅郁川神色平靜。一點也沒有身為主人的焦急。他跟赤炎靈識相通,自然知道它眼下的心情。沒有絲毫的畏懼,有的只是愈來愈盛的戰意!

蒼鱗沒再細問,只是瞥了眼天上轟鳴陣陣的雷雲。

烏紫色的厚重雲層裏電光四繞,雷雲內游走的電蛇,起起伏伏,時隱時現。

嗤笑道:“天上的雷當真是那肥貓招來的?你確定那雷能劈地動那只肥貓?”

傅郁川立刻朝他瞪過去。

“它肥不肥你最清楚,天天跟著你跑來跑去玩‘飛珠’,它就是再胖也瘦下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一只紅色巨豹沖出宮殿頂方,渾身冒著赤、金兩色交雜的火焰,仰天朝天空中的雷雲嘶吼著。

隨即第一道天雷倏然劈下——

傅郁川看著半空的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抽。

雖然看起來像是天雷沒有劈傷赤炎,但結合蒼鱗先前的諷刺,傅郁川總有一種……

真的是赤炎的脂肪,擋住了天雷的錯覺。

蒼鱗適時地在一旁低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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