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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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似乎完全恢覆了平靜，和女兒相依為命，如果沒有杜應林的案子的話。
大約在杜應林的案子開審的前三天，周川生帶給我一個消息，杜應林瘋了，在看守所大吼大叫，撕扯自己和其他人的衣服被子，還吃棉絮。法院考慮到被告的情況，把審判的日期推後了，以期被告情況好轉。
我吃驚不小，更不敢相信，“怎麽可能，他那麽惜命？”之前患重病都沒瘋，這時候卻瘋了？
“可能是各方面的坍塌刺激的吧。你想啊，他從一個鼎鼎大名的律師摔下來變成罪犯，整天和各種犯罪人員關在一起，而且還將面對極重的刑罰，再硬的人也會崩潰。”周川生支著下巴一一分析，“不過，有一點我覺地太湊巧了，聽我警局的朋友說，杜家提供了一份報告，顯示杜母有精神病遺傳史。”
我突然聯想到杜母之前拿刀來殺我的情形，當時她的樣子確實有些躁郁和神志不清。
我暗暗咀嚼著這些消息，卻想不出其中的關聯，直到接到消息，杜父以杜應林精神失常為由，申請監外候審。
“陰謀，這絕對是杜應林的詭計！”我一拳捶在桌面上，“不行，我要去看守所揭穿他。”
申請監外候審肯定只是杜家人的第一步，跟著就會出十份百份報告，證明杜應林在實施犯罪的時候精神失常，那樣就會得到輕判，甚至因為後續精神繼續失常申請到監外服刑，那和沒懲罰他有什麽區別？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周川生陪我一起去的看守所。
不管真假，杜應林此刻扮演的是個精神病人，他不能拒絕我的探視。
人還在走廊，我就聽到杜應林的喊叫，“我是大王，你們都要拜我！統統跪下，哈哈哈……”
我大跌眼鏡，杜應林以前都不看古裝劇的，說腦殘，現在自己竟然扮演起皇帝了？
我的信心有了一絲裂痕，不會真瘋了吧？
就在我鼓著眼球張望時，獄警帶著個人走了進來。
那個人頭發散亂，垂著頭，嘴咬著自己的衣領，嘴裏還不時發出咕嚕咕嚕聽不清的嘀咕聲，雙手舞來舞去，步伐也不穩，必須獄警扶著才能走直線。
坐下時，一直不安分，要站起來，說要尿尿，得不到允許，就像小孩子般委屈地哭起鼻子。
“杜應林！”我嚴肅地低喝，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哪怕最微小的表情變化。
對方卻毫無反應，繼續如孩子般委屈地鼓著腮幫，扯著獄警的衣袖，“我要尿尿，我好難受，尿尿……”
不可能啊！
我和周川生對視一眼，周川生搖了搖頭，也摸不清情況。
我不氣餒地繼續試探，以勝利者的口吻說，“杜應林，你瘋了也好，假裝也罷，我這次來，只是想看你笑話而已。你瘋的越厲害，我越高興。還有，就算你因為裝瘋賣傻被輕判，又怎樣？你的律師生涯已經徹底毀了，這輩子都只能做個龜縮在你父母屋檐下的軟蛋，連街都不敢上……”故意拉長尾音，同時觀察著杜應林的反應。
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肌肉都沒抽動過。
被我這樣刺激，都沒半點反應！
我有些喪氣，難道真瘋了？
倘若杜母真有精神病遺傳史，杜應林就有很高的幾率瘋掉，這些天，醫院應該給他做過各種檢測。
或許我應該相信醫學檢測報告？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放棄時，可疑的情形撞入我的視線。
杜應林一直抓著獄警的袖子，我就沒註意，我說完那番話後，杜應林抓著袖子的右手五指明顯往裏摳了很多，似乎在努力隱忍著什麽。
露餡兒了吧！
我暗暗一喜，繼續說，“你的人生將會活的比狗還不如，我呢，因為抓到你，被網民追捧。你知道嗎，自從你被關進看守所，名川事務所接到了上千個CASE，是以前的百倍，這都要歸功於你的落網。”
我驚喜地看見那只抓著袖子的手，背部青筋冒了出來。
我和周川生相視一笑。
“你來幹什麽！又想害我兒子嗎！”
憤怒的喝問響起，打斷了我刺激杜應林的計劃。
杜父和杜母站在探視大廳門口，夫妻臉如出一轍地怒瞪著我，差別只在杜母的臉上多了躁郁的情緒。
“小心。”周川生小聲提醒我，“杜母現在是精神半正常人，萬一趁機對你不利。”
看著憤怒的夫妻，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既然精神失常，就不應該帶出來，杜父卻帶著杜母來了，還在一見面就刺激杜母的神經。
我緊盯著杜母的手，一旦看見危險物品，就大叫獄警救命。
杜母走了過來，沈眉怒目地問，“就是你要害我兒子，是不是？”
似乎忘了我是誰。
就在這時，鐵窗裏面的杜應林咿咿呀呀的叫起來，拼命啃咬撕扯自己的衣領，“好多人啊，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要來搶我的皇帝寶座？你們都走開，我是皇帝，你們都是賤民！”
演的那個像，好萊塢的明星都不一定比得上他，要不是被我發現了疑點，我說不定就信了。
“兒子！”杜母尖銳著嗓子喊起來，猛撲到鐵窗前，用力搖晃拍打著，“你們放開他！我兒子很乖的，你們不能這樣關著他！壞人，你們這些壞蛋！”轉著圈兒指著大廳裏的人，看著很嚇人。
獄警跑上來，要將她帶離。
杜父先一步抱住了杜母，“不好意思，同志，我妻子因為兒子的事情受到太大打擊精神有些失常，說胡話，看在她是個母親的份兒上，不要和她計較。”
人心都是肉長的，加上杜母在杜父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乖乖坐在了探視的椅子上，獄警只能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杜父安撫好杜母後，轉臉向我，“你還不走嗎？難道非要看你曾今的親人瘋成一堆，才甘心？”
原本已經平靜的杜母突然轉臉，目光暴戾兇狠，“對了，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要報仇。”手伸進包裏，掏著什麽。
周川生趕緊把我拉到背後，“幹什麽？”
嘩啦，杜母掏出了她要的東西，我和周川生卻哭笑不得。
一根香蕉，放了好幾天那種，稍微一碰就碎了。
杜母雙手握著那根香蕉，惡狠狠地說，“大壞蛋，我要殺了你，替我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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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驚不小，更不敢相信，“怎麽可能，他那麽惜命？”之前患重病都沒瘋，這時候卻瘋了？
“可能是各方面的坍塌刺激的吧。你想啊，他從一個鼎鼎大名的律師摔下來變成罪犯，整天和各種犯罪人員關在一起，而且還將面對極重的刑罰，再硬的人也會崩潰。”周川生支著下巴一一分析，“不過，有一點我覺地太湊巧了，聽我警局的朋友說，杜家提供了一份報告，顯示杜母有精神病遺傳史。”
我突然聯想到杜母之前拿刀來殺我的情形，當時她的樣子確實有些躁郁和神志不清。
我暗暗咀嚼著這些消息，卻想不出其中的關聯，直到接到消息，杜父以杜應林精神失常為由，申請監外候審。
“陰謀，這絕對是杜應林的詭計！”我一拳捶在桌面上，“不行，我要去看守所揭穿他。”
申請監外候審肯定只是杜家人的第一步，跟著就會出十份百份報告，證明杜應林在實施犯罪的時候精神失常，那樣就會得到輕判，甚至因為後續精神繼續失常申請到監外服刑，那和沒懲罰他有什麽區別？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周川生陪我一起去的看守所。
不管真假，杜應林此刻扮演的是個精神病人，他不能拒絕我的探視。
人還在走廊，我就聽到杜應林的喊叫，“我是大王，你們都要拜我！統統跪下，哈哈哈……”
我大跌眼鏡，杜應林以前都不看古裝劇的，說腦殘，現在自己竟然扮演起皇帝了？
我的信心有了一絲裂痕，不會真瘋了吧？
就在我鼓著眼球張望時，獄警帶著個人走了進來。
那個人頭發散亂，垂著頭，嘴咬著自己的衣領，嘴裏還不時發出咕嚕咕嚕聽不清的嘀咕聲，雙手舞來舞去，步伐也不穩，必須獄警扶著才能走直線。
坐下時，一直不安分，要站起來，說要尿尿，得不到允許，就像小孩子般委屈地哭起鼻子。
“杜應林！”我嚴肅地低喝，緊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哪怕最微小的表情變化。
對方卻毫無反應，繼續如孩子般委屈地鼓著腮幫，扯著獄警的衣袖，“我要尿尿，我好難受，尿尿……”
不可能啊！
我和周川生對視一眼，周川生搖了搖頭，也摸不清情況。
我不氣餒地繼續試探，以勝利者的口吻說，“杜應林，你瘋了也好，假裝也罷，我這次來，只是想看你笑話而已。你瘋的越厲害，我越高興。還有，就算你因為裝瘋賣傻被輕判，又怎樣？你的律師生涯已經徹底毀了，這輩子都只能做個龜縮在你父母屋檐下的軟蛋，連街都不敢上……”故意拉長尾音，同時觀察著杜應林的反應。
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肌肉都沒抽動過。
被我這樣刺激，都沒半點反應！
我有些喪氣，難道真瘋了？
倘若杜母真有精神病遺傳史，杜應林就有很高的幾率瘋掉，這些天，醫院應該給他做過各種檢測。
或許我應該相信醫學檢測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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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應林一直抓著獄警的袖子，我就沒註意，我說完那番話後，杜應林抓著袖子的右手五指明顯往裏摳了很多，似乎在努力隱忍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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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暗一喜，繼續說，“你的人生將會活的比狗還不如，我呢，因為抓到你，被網民追捧。你知道嗎，自從你被關進看守所，名川事務所接到了上千個CASE，是以前的百倍，這都要歸功於你的落網。”
我驚喜地看見那只抓著袖子的手，背部青筋冒了出來。
我和周川生相視一笑。
“你來幹什麽！又想害我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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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父和杜母站在探視大廳門口，夫妻臉如出一轍地怒瞪著我，差別只在杜母的臉上多了躁郁的情緒。
“小心。”周川生小聲提醒我，“杜母現在是精神半正常人，萬一趁機對你不利。”
看著憤怒的夫妻，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既然精神失常，就不應該帶出來，杜父卻帶著杜母來了，還在一見面就刺激杜母的神經。
我緊盯著杜母的手，一旦看見危險物品，就大叫獄警救命。
杜母走了過來，沈眉怒目地問，“就是你要害我兒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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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鐵窗裏面的杜應林咿咿呀呀的叫起來，拼命啃咬撕扯自己的衣領，“好多人啊，你們是誰，你們是不是要來搶我的皇帝寶座？你們都走開，我是皇帝，你們都是賤民！”
演的那個像，好萊塢的明星都不一定比得上他，要不是被我發現了疑點，我說不定就信了。
“兒子！”杜母尖銳著嗓子喊起來，猛撲到鐵窗前，用力搖晃拍打著，“你們放開他！我兒子很乖的，你們不能這樣關著他！壞人，你們這些壞蛋！”轉著圈兒指著大廳裏的人，看著很嚇人。
獄警跑上來，要將她帶離。
杜父先一步抱住了杜母，“不好意思，同志，我妻子因為兒子的事情受到太大打擊精神有些失常，說胡話，看在她是個母親的份兒上，不要和她計較。”
人心都是肉長的，加上杜母在杜父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乖乖坐在了探視的椅子上，獄警只能走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杜父安撫好杜母後，轉臉向我，“你還不走嗎？難道非要看你曾今的親人瘋成一堆，才甘心？”
原本已經平靜的杜母突然轉臉，目光暴戾兇狠，“對了，是你害了我兒子，我要報仇。”手伸進包裏，掏著什麽。
周川生趕緊把我拉到背後，“幹什麽？”
嘩啦，杜母掏出了她要的東西，我和周川生卻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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