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不準說喪氣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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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昨天有人跟我說,我會成為許宴銘的女朋友,我肯定嗤之以鼻。

天大的餡兒餅就這樣砸在我的腦袋上,一整天我都沒能緩過神。還好許宴銘送我來事務所後把丫丫接走了,不然我都沒心思照看她。

不過,許宴銘和我之間明顯的氣氛變化引起了周川生的註意,他指指離開的許宴銘,又指指我,“你們之間,不一樣咯哦!”

“還不是和以前一樣,你別亂說。”我鼓鼓眼球。

“臉都紅了,還說沒什麽。”周川生擡頭望望天,“有人就是喜歡睜眼說瞎話啊!”

我一聲都不敢吱,瞬間的情迷讓我陷入許宴銘織就的情網,可我不敢高調行事,像他的地下情人般,總怕被人發現。

下班時,許宴銘的車準時出現在事務所門口,周川生戲謔的目光再次投向我,“我看你要騙自己到什麽時候?”

好厲害的眼睛,自從被許宴銘霸道地宣布我成為他的女友,我就一直在逃避,好像只要別人不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我就和他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般。

可惜許宴銘是個高調行事的人,他雖然不把那句話說出來,做的每一件事都讓人心領神會,周川生何其精明,怎麽可能猜不出來?

“你以後不要來接我了,你工作那麽忙。”我一上車就勸許宴銘。

“工作再忙,陪女朋友的時間還是有的。”許宴銘看看腕表,啟動車子,“我已經讓司機去接丫丫了,一會兒我們一家三口共進晚餐。”

一家三口?我的心一震,不過是男女朋友,就說成一家三口,是不是太快了點兒?

“你這話以後還是少說的好,萬一讓孩子有了期盼,結果卻達不到她的期許,會打擊到孩子。”我故意把嚴重性誇大,希望他能理解地接受。

“為什麽會達不到丫丫的期許?”他不解地看我。

“你就裝傻吧!”我嗤一聲,“反正在我們修成正果之前,不許你跟丫丫瞎說。”

小孩子嘴不嚴,萬一不小心說漏嘴,很快就會麻煩上身。

許宴銘最終答應我的要求,不過,我必須用條件跟他交換,以後所有的約會都由他來定,我不準有任何異議。

這樣的要求其實很危險,可以我的道行,和商界的精英鬥,根本是以卵擊石,繞來繞去,幾句話就把我裝進去。

餐廳不是特豪華那種,卻很溫馨。丫丫已經在餐廳裏,我們進去的時候,穿著公主裙的小家夥風一般刮過來,抱住我的脖子,咯咯咯笑,“媽媽,許叔叔不生氣了,我們不用搬家了。”

“你那麽喜歡住在叔叔家?”我小聲問。

小家夥用力點頭,“特別喜歡,要是能和許叔叔住一輩子就好了。”

原來女兒在心底早有了自己的小心思,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以前,我和許宴銘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我能坦然接受他的幫助,畢竟我心中坦蕩啊,現在我和他的關系不同了,住在一起總覺得危險重重,而且,就像我跟許宴銘說的,在和他修成正果之前,不能讓孩子習慣有錢人的奢侈生活,古話說的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我對女兒說,“不管你許叔叔生不生氣,我們都不會再住在許叔叔家了。”

“為什麽不能?”丫丫不高興地轉頭,“許叔叔,你就讓我們住在你加吧!”

我的臉騰地臊紅,這孩子怎麽能這樣求人家呢?

許宴銘不悅地橫我一眼,把丫丫從我懷裏搶過去,聲音比水還柔,“誰說我要趕你們走了,明天我就把房子過戶給你。”

啊?我嚇得雙腳一定,呵斥,“你別胡說!”我沖上去捂住丫丫的耳朵,一邊說,“別聽他亂說,那是許叔叔的房子,我們不可以要!”

“你難道忘了丫丫是我女兒?”許宴銘用力掰開我的手,“再說了,這是我送給丫丫的禮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沒權插手。”

說完,他抱著我女兒大步走進餐廳,然後一大一小又成了一夥兒,我被撇在後面。

吃飯的時候,許宴銘殷勤地給丫丫餵飯,我完全插不上手,兩個人很快把房子過戶的事情商量好了,還說要讓周川生當見證。

我感覺到濃濃的惡意,對面的家夥看著大度,實際小氣吧啦,肯定還記著周川生跟我告白的事。

“過什麽戶,我反正不同意。”我壓住許宴銘的勺子,硬生生打斷他們的節奏,“你要是敢那樣做,我就和你分手。”

“分手?”丫丫疑惑地仰頭,“媽媽和許叔叔在一起了嗎?”

“沒……”我急著解釋。

小家夥小嘴一撇,“媽媽是想騙小孩嗎?”

我的臉有點掛不住,已經淪落到連小孩子都偏不了的地步,我這智商,怪不得鬥不過杜應林。

我撫了撫額頭,“我和你許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說你這個人。”許宴銘有些惱地睨著我,“我和你的關系又不是見不得人,跟孩子還撒謊,就你這樣的律師,我都替你們事務所的委托人擔心。”

“行,我不撒謊了,好吧!是,我和你確實是男女朋友,可那又怎樣,男女朋友也還是朋友,在財產方面,我覺得我們還是分清楚點好,免得以後分手鬧得不愉快。”我也生氣了,他怎麽就不明白我的用心呢?

許宴銘拉長了臉,“才確定關系,就想分手,你這什麽態度?”

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所有的事情,只要把最壞的結果想到了,在失去的時候,就不至於太失望。

不過,對著許宴銘的臭臉,說實話我就是個傻子,“我只是做個假設,假設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介意吧?”

“當然介意,你沒聽說商人最怕人在做事之前說喪氣話嗎?以後再讓我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看我怎麽罰你。”許宴銘突然伸指戳了下我的鼻子,十分暧昧。

丫丫兩顆眼珠子都看直了,興奮地問,“是什麽懲罰啊,給媽媽打針嗎?”

嗝,食物卡在我的喉嚨裏,差點把我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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