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酣鬥一場

關燈
“你哪裏跑出來的瘋女人?”醫生氣勢洶洶地嚷嚷。

“瘋女人?”我惡狠狠地拉長尾音,指著血檢室咬牙切齒地說,“我是那個被你們要強行挖腎的孩子的媽媽!你們這些無良黑心醫生,為了手術費,連倫理道德都不顧了……”

醫生漲紅了臉,氣勢弱下來,“你是孩子的媽媽啊,你先別激動,我剛還說要問問你,再決定要不要手術。”

“問什麽!”杜應林忍著頭痛斷喝,“我是孩子爸,我有權幫孩子決定一切。”

“我才是孩子的法律監護人,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大吼一聲,用力推開醫生,疾步沖進血檢室。

丫丫躺在病床上,依舊昏睡著,完全不知道在她身上都發生了什麽。

我三兩步跑到病床前,抱起女兒,轉身要走,卻被杜應林攔住。

“把女兒放下。”杜應林手撐在門上,目光特別狠。

“杜應林,你簡直不是人。”我瞪著兩眼,已經做好準備和他打一架。

他要是敢碰我女兒,咬也要咬死他。

“不是人就不是人吧,總比做死人好。”杜應林眼裏閃過殘忍的光,“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把女兒放下,別怪我對你動手。”

“來啊,怕你我不叫明蘇!”我倒豎眉眼,我最不怕人跟我玩橫的,大不了和他拼了,反正別想我會妥協。

杜應林憤怒地對我點點手指,轉頭看了眼站在外面的醫生,那醫生就跑走了,回來時,手裏拿著個針筒。

“你要幹什麽?”我防備地往後退。

“為了我能順利做手術,你必須好好地睡一覺。”杜應林舉著針筒,一步步逼近我。

他要給我註射安眠的藥物!我驚出一身冷汗,該死的黑心醫生,在明知道孩子媽不同意的情況下還幫著作惡,簡直藐視法律的存在。

我一邊躲避,一邊往門外看,許宴銘跑哪裏去了?

要是只我一個,和杜應林拼死一搏,或許有幾分勝算,可我抱著丫丫,就處於劣勢。此刻的我輸不起,輸了就意味著女兒會受傷。

許宴銘啊許宴銘,你能不能不要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因為一直在躲避杜應林手裏的針筒,很快我被逼到墻角。

“躲啊,繼續躲啊!”杜應林似乎已經勝券在握地哼笑,“你來了也好,等你暈厥,我就能獲得你的手印。”

“你做夢!”我用力嘶吼,抓起左手邊的檢測儀,毫不猶豫砸向杜應林,“去死吧你!”

在沒有任何勝算的情況下,我剛才故意裝出很害怕的樣子,引得杜應林來到檢測儀前,這臺檢測儀是房間裏唯一我能夠利用到的武器。

杜應林根本沒想到我還會反抗,重重地挨了一記,身體晃晃悠悠要往後倒。

我趁機出腳欲踹翻他,他卻機警地往後躲開。

杜應林暴怒了,看向我的眼神好像要吃我的肉,“賤人,敢打我!”

“打死你才好呢。”這時候,我不再是理智的律師,只是個要誓死保護女兒的媽媽,和惡魔鬥爭到底。

杜應林厲眼中蘊出殘忍的狠光,“看來我之前對你太溫柔了。”

嚓,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尖閃著讓人恐懼的幽光。

我已經做好最壞的準備,沒有絲毫害怕。

杜應林撲了上來,我以為他是要來殺我,我下意識用手臂去擋致命部位,沒想到他竟然把匕首架在丫丫的動脈上。

“你幹嗎?”我驚呆了。

“還不放開嗎?在不放手,我就切下去。”杜應林嘴角浮起殘忍的笑,“反正沒有女兒的腎源,我也活不了多久,那就一起死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丫丫的爸爸嗎?虎毒尚且不食子,他怎麽可以這樣殘忍!

“還不放嗎?”杜應林威脅地將刀刃往丫丫的皮膚移了一下,我立即看見一道血痕,雖然只浸出點點血跡,也已足夠讓我痛徹心扉。

我決定暫時妥協,“你別激動,我把女兒給你就是。”我佯裝把女兒往他的懷裏塞。

杜應林不想死,自然不會真地割丫丫動脈,我一動作,他就往後撤匕首,我瞅準時機一把握住匕首前端,用力往我這邊拉扯。

他沒防備,匕首被我搶過來,他才想起來要奪,我調轉匕首就往他刺去。

他嗷地一聲驚叫,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從病房外面沖進來一個人,風一般刮到杜應林面前,搶走了他抱在懷裏的丫丫。

然後我聽到嘈雜的腳步聲,竟然是穿著制服的警察。

杜應林直到被制服都沒回過味兒來,呆呆地看著許宴銘,“你怎麽在這兒?”

“我一直都在,而且我已經把你剛才的行為全部錄下來。”許宴銘亮出手機,屏幕上正在回放血檢室裏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終於回過悶來,感情許宴銘是故意的啊!

後來我又知道了一件事,杜應林讓醫生去拿針筒時,許宴銘就站在邊上,卻故意不阻攔,許宴銘這樣的行為只能用腹黑來形容。

我們幾個人加上醫生被一起帶去警局,因為有許宴銘在,還拍了視頻,杜應林這個本市有名的律師半分便宜都沒能占到。

他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蔫地坐在椅子上,被警察狠狠地教訓。

不過,因為我只是輕傷,而且又是一家人的事情,警察拘留了杜應林幾天就將他放出來。

“早知道我就該把手傷的再重點。”我懊惱地看著手心的傷口。

許宴銘有些生氣地拍一下我的手,“傷口再深一點,你骨頭就壞了,難不成你打算下半輩子連字都寫不了?”

我當然不想,可要是能用手換女兒一世安全,我願意。

“可是就這樣放過杜應林那個人渣,太便宜他了。”我不甘心地嘟嘟嘴。

“你只要把丫丫看好,不讓她落入杜應林的手裏,他就會自食惡果。”許宴銘邪惡低眨眨眼。

我再次體會到他的腹黑,他這是要讓杜應林在沒有腎源的情況下自生自滅啊。

許宴銘看我一個人沒辦法看住孩子,就提議讓我和丫丫搬去他家住,家裏有二十四小時監控家保姆,比我一個人帶著丫丫安全百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