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我讓你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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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凜,終驚覺自己又耽誤了許宴銘。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拿完文件,就跟他說,“我自己去法院吧。”

他卻堅持要送我,說是怕路上再出狀況。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氣氛沈默得我只能傾聽他的呼吸。

他似乎在生氣,呼出的熱氣都帶著一股讓火氣,我愈加緊張,恨不得捶自己一下,怎麽就讓他誤會了呢?

“那個,你……”我決定打破沈默,好歹在到法院之前把誤會解釋清楚,腦子卻像漿糊一樣,想不出話題。

許宴銘厲目掃過來,我假咳兩聲,一句話就蹦出來,“你收購的投資公司現在經營的怎麽樣?”

問完我又想扇自己一巴掌,今天我怎麽就不會說話了呢?

許宴銘還一本正經地回答我,“還行,警察已經解封所有數據,開業典禮預定在下周二,你要是有空,可以來。”

啊?我一怔,他不是生我氣嗎,怎麽還邀請我去參加開業典禮?

我不及問出心中的疑惑,車子就在法院門口停了下來,手機還響了,我只能跟他搖手道別。

後來冷靜下來,我有認真回想那天的情形,卻依舊弄不清楚許宴銘在想什麽。

不過,我決定參加投資公司的開業典禮。

這天,我送完丫丫就打車去投資公司。

公司的牌子換了,也重新裝修過,好幾十個工作人員在忙活,卻沒看見許宴銘的身影。

我沒特意找他,我來只是想確定我們事務所帶給許宴銘的損失到底有多大。

雖說百盛達的名頭夠響亮,也不一定能架得住金光耀之前的臭名聲,畢竟這家投資公司被記者曝光過。

情況如我所料,主持人拿著麥克激昂地喊了一個多小時,卻只吸引來零星的老頭兒老太太。

我愈加覺得愧疚,靠這些人,許宴銘什麽時候才能收回投進去的錢?

“沒想到你真會來。”

伴隨著許宴銘的聲音,我面前多了張燙金的請帖。

我仔細看去,是開業典禮晚宴的邀請,“我就不去了吧?”我的心臟不夠強大,沒辦法繼續看他賠下去。

他眼露不悅,“為什麽?”

我當然不敢說怕看他賠錢難過,只能胡亂找理由,“我要照顧女兒。”

“帶她一起來吧,今晚更像家庭聚會,很多賓客都會帶家眷,孩子不愁找玩伴。”許宴銘直接把請帖塞進我的手裏,“我必須要去跟主管開會了,你把幼兒園地址發給我,我派車去接你們。”

完全不容反駁,他已經很久沒在我面前表現出企業領導的派頭,我被驚了一下,就錯失拒絕的時機。

我原本打算提前點去接孩子,然後假裝和他派來的司機錯過,可我和丫丫一出現在幼兒園門口,就被一輛超豪華的勞斯萊斯攔住。

我不是個非要讓孩子上名校的人,加上錢有限,女兒上的幼兒園是很不普通那種,孩子的家長大多只是工薪階層,突然冒出這樣的豪車,幼兒園的老師兩只眼睛都瞪直了。

丫丫也張大嘴拉著我的裙擺驚呼,“媽媽,這不是電視裏女主角坐的南瓜車嗎?”

孩子天真,昨晚看動畫片灰姑娘的時候,我隨口解釋了些細節,當然也說了不少夢幻的東西,沒想到孩子就記住了。

我已經透過車窗看見坐在副駕駛座的許宴銘,丫丫的聲音那麽大,他應該也聽到了,我的臉猛得一燙。

那麽大的人,還和孩子看灰姑娘的故事,他會不會覺的我幼稚?

許宴銘竟然從車裏走出來,渾身透著尊貴的王者氣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晚宴做準備,他穿的比平時更正式,帥的不要不要的。

我聽到身後傳來屏息低呼。

“丫丫媽媽,這位是?”我肩膀被丫丫老師碰了一下。

咳咳咳,我低頭捂嘴,還沒報出許宴銘的身份呢,單身的女老師已經把兩顆眼珠子黏在他身上,我要是說明他的身份,女老師會不會撲上去?

“我是丫丫媽媽的朋友,是個司機。”許宴銘突然插話,眉眼微微彎了一下。

呃,我咽下一口吐沫,他也忒能編了吧!他的樣子,誰會信他是司機,這種欲蓋彌彰的話反而會引起聽眾更大的興趣。

還好幼兒園老師沒完全失去理智,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收場。

許宴銘走到我們面前,對丫丫伸出漂亮有型的手掌,“丫丫小天使,我可以邀請你上我的南瓜馬車嗎?”

丫丫的反應在我看來根本就沒經過大腦思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往許宴銘的大掌裏放,任由許宴銘把她抱進車裏。

我驚呆地看著坐在車裏歡天喜地的女兒,她那麽小的年紀,就抗拒不了帥哥的誘惑!

“你確定要繼續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嗎?”

許宴銘突然湊到我耳邊,他的聲音明明特意壓到最小,鉆進我耳膜的時候卻大的出奇,我就像被驚著了般,彎腰就往車裏鉆。

車子開離幼兒園五分鐘,我才反應過來的問,“不是說派車來嗎,怎麽是你自己來?”

“我正好經過這裏。”

又是經過!

以我的經驗,他的經過往往都不是湊巧。莫名地,想到他可能是特意來接我和丫丫,我的心就撲通撲通加速,雙頰滾燙。

許宴銘還該死地正好轉頭看我和丫丫,我的臉更燙了。

“是車裏的暖氣太熱了嗎?”許宴銘一邊問我,一邊把目光轉向我身邊正好奇地四處張望的丫丫,發現小家夥的臉色正常的很。

我連脖子都紅了,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不是已經對男人沒有期待了嗎,怎麽可以對他這樣的貴公子有這種非分之想?

我硬著頭皮點頭,“是有點熱,不過孩子怕冷,不用調小。”

天知道這個溫度正好。

許宴銘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駐了幾秒鐘,似乎在思考到底要不要調低空調溫度。

明明才幾秒鐘,我卻好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整個人變得緊張兮兮,佯裝偏頭看女兒,不敢擡頭。

“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他語調緩慢地問。

我暗暗翻個白眼,明明都看出來了,怎麽還問啊?

他們商人不是最會察言觀色嗎?

這種問題讓我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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