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一個委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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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變了，我的工作積極性更加高昂，雖然初期的工作就是打印傳單，到大街小巷發傳單，可我做的很用心，不浪費哪怕一張傳單。
“中午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周川生把剩下的傳單收進包裏，轉眼尋找餐廳。
“你去吧，我帶了午飯，而且事務所裏需要人看著，萬一來人咨詢，門鎖著，不太好。”我很珍惜這份工作，急切地想要接到第一個CASE，連午休的時間都不想放過。
周川生眼裏亮了一下，“你先別開動，等我去買兩個菜，一個人吃飯，我有點不習慣。”
我微笑著點頭。
我正用微波爐熱午飯，玻璃門被人敲響，“請問有人嗎？”
我趕緊放下咬在嘴裏的勺子，回應，“有。”
站在門口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小聲說，“我想咨詢關於離婚的事情。”
我暗暗慶幸自己剛才從外面回來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儀容，微笑著做出個請的手勢，“好啊，請進來這邊談。”
我給女人倒完茶，在女人的對面坐下，“我姓明，是這裏的助理，您先說說您的情況，我好看看怎麽樣才能幫到您。”
“我叫王麗花，和老公結婚十年，經營著一家早餐店，還有一個兒子，兒子小時候得過腦膜炎，因為當時不懂，沒有及時送醫院，就留了病根，我老公一直想要二胎，可我卻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再生，結果，我老公就在外面找女人，還把人肚子搞大……”女人一打開話匣子就激動地收不住，說著說著嚶嚶哭起來。
又是一個渣男，我的嘴裏澀澀的，為什麽男人總是可以輕易地因為各種原因拋棄自己的結發妻子，還狠心地轉移原本屬於兩人共同所有的財產！
周川生回來時，女人依舊在哭訴，我沒有喊停，我理解她心裏的委屈和怨氣。
一小時後，女人的情緒才稍稍平靜下來，“對不起啊，我情緒太激動。”
“沒事，受那麽大的委屈，誰遇上都會激動。”我沒有說出自己的經歷去打動她，而是決定拿出專業來安撫她。
“你丈夫雖然陸續把存款轉走，因為你發現及時，店鋪還在你丈夫名下，我們可以抓住你丈夫是婚姻過錯方這一點，把店面爭取過來。就你所說，這些年，替兒子治病和買鋪面已經花去大部分積蓄，你丈夫轉走的應該不足以維持以後幾十年的生活，如果我們能通過法律途徑把店面爭取過來，你就算取得最大的勝利。”
女人眼裏閃過希望，“可以嗎，我真能要到店面嗎？那個沒良心的說名字是誰的，就是誰的，我什麽都拿不到。”
“你們是婚後共同努力才買的店面，是共同財產，你老公那樣說，不過是想欺騙你，讓你在協議書上乖乖簽字。”我拿出法律條文，遞到女人面前，“這是婚姻法對共同財產的規定。”
女人終於吐出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不然按照那個沒良心的說的，我和兒子只能去睡大街。”
女人用面紙擦擦眼角，突然想到什麽般問，“那個，律師費會不會很貴啊，我聽人說，財產官司，贏了官司輸了錢，律師費幾乎是在人身上扒下一層皮。”
“.…..”我不想騙人，事情也確實是那麽回事。
“放心。”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周川生開了口，“因為您是我們事務所的第一百個客人，我給您一個優惠，除去法院必繳的費用，律師費分文不收。”
“啊？？”女人和我同時瞠目。
“你，你是誰啊，說話算數嗎？”女人轉頭看我。
“他是老板，也是Z市有名的律師，說話當然算數。”我給女人一個肯定的眼神。
女人和我們簽完委托協議後，開開心心地走了。
周川生卻坐到我對面，“雖然是免費，但是提成我會照樣發給你。”
“不用。”我嚴肅地拒絕，“我沒有那麽看重錢。”
“可你畢竟不是老板，我讓你一起免費，對你不公平。”周川生把熱過的菜放到我面前。
“那就用這頓午飯當提成吧。”我對他俏皮地眨眨眼。其實聽完女人的哭訴後，我已經萌生免費的念頭，只是我不是老板，我不能做決定。
“你為什麽要免費，純粹因為是第一個CASE嗎？”我忍不住好奇。
“做律師其實就跟做業務一樣，只有掙有錢人的錢才能讓自己的荷包鼓起來，與其在貧苦大眾身上扒皮，還不如給他們優惠，讓他們給我們做活廣告。”
“想不到你還有商業頭腦。”我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那當然，當老板不懂經濟和金融，分分鐘挨打破產。”周川生埋頭快速地吃起飯盒。
對周川生了解越多，我越覺的跟對人，跟周川生，我應該能有一口粥喝，甚至能吃上肉。
午飯後，周川生去法院，我依舊站在事務所門口發傳單。
因為想著下班後行人會更多，我決定加班，卻再次撞上王鳳娜。
王鳳娜開著奧迪，透過車窗扯高氣昂地看著我，“這還是Z大當年的高材生嗎，怎麽淪落到給人發傳單的地步？面試那麽多家事務所，都沒人要啊！”
王鳳娜嘲諷完我，才將目光轉向我身後的事務所，“名川事務所，我怎麽沒聽過啊？你發傳單也不知道找個有名氣的，萬一哪天老板看上你，給你個餡兒餅呢？”
砰，我將手裏的傳單一股腦兒地砸進王鳳娜的車裏，厚厚的一沓，尖銳的邊鋒當時就劃破了王鳳娜的臉頰。
“別以為我不和你懟，是怕你，我只是不想因為一個渣男而浪費自己的口水，再來挑釁我，我會很樂意像頭條新聞裏那樣當街痛毆小三。”
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忍無可忍，我也就不打算再忍。
王鳳娜氣的雙眼瞪大，囂張的氣焰卻偃旗息鼓，瞪我一眼後，關上車窗，猛踩油門而去。
啪啪啪，背後傳來掌聲。
我轉頭一看，是從法院回來的周川生，“我不是電話你不用回來嗎，我鎖門就好。”
周川生指指腕表，“你一個員工都知道無償加班，我這個當老板的怎麽好意思打混。”
“老板不都是翹著二郎腿看員工拼死拼活嗎？”我佯作笑臉調侃。
“我也想當那樣的老板，可惜我錢少還摳，請不起那麽多人來拼命。”周川生推開玻璃門，做個請的手勢，“我可愛又辛勤的員工，請進去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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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吧，我帶了午飯，而且事務所裏需要人看著，萬一來人咨詢，門鎖著，不太好。”我很珍惜這份工作，急切地想要接到第一個CASE，連午休的時間都不想放過。
周川生眼裏亮了一下，“你先別開動，等我去買兩個菜，一個人吃飯，我有點不習慣。”
我微笑著點頭。
我正用微波爐熱午飯，玻璃門被人敲響，“請問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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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小聲說，“我想咨詢關於離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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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女人倒完茶，在女人的對面坐下，“我姓明，是這裏的助理，您先說說您的情況，我好看看怎麽樣才能幫到您。”
“我叫王麗花，和老公結婚十年，經營著一家早餐店，還有一個兒子，兒子小時候得過腦膜炎，因為當時不懂，沒有及時送醫院，就留了病根，我老公一直想要二胎，可我卻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再生，結果，我老公就在外面找女人，還把人肚子搞大……”女人一打開話匣子就激動地收不住，說著說著嚶嚶哭起來。
又是一個渣男，我的嘴裏澀澀的，為什麽男人總是可以輕易地因為各種原因拋棄自己的結發妻子，還狠心地轉移原本屬於兩人共同所有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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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女人的情緒才稍稍平靜下來，“對不起啊，我情緒太激動。”
“沒事，受那麽大的委屈，誰遇上都會激動。”我沒有說出自己的經歷去打動她，而是決定拿出專業來安撫她。
“你丈夫雖然陸續把存款轉走，因為你發現及時，店鋪還在你丈夫名下，我們可以抓住你丈夫是婚姻過錯方這一點，把店面爭取過來。就你所說，這些年，替兒子治病和買鋪面已經花去大部分積蓄，你丈夫轉走的應該不足以維持以後幾十年的生活，如果我們能通過法律途徑把店面爭取過來，你就算取得最大的勝利。”
女人眼裏閃過希望，“可以嗎，我真能要到店面嗎？那個沒良心的說名字是誰的，就是誰的，我什麽都拿不到。”
“你們是婚後共同努力才買的店面，是共同財產，你老公那樣說，不過是想欺騙你，讓你在協議書上乖乖簽字。”我拿出法律條文，遞到女人面前，“這是婚姻法對共同財產的規定。”
女人終於吐出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不然按照那個沒良心的說的，我和兒子只能去睡大街。”
女人用面紙擦擦眼角，突然想到什麽般問，“那個，律師費會不會很貴啊，我聽人說，財產官司，贏了官司輸了錢，律師費幾乎是在人身上扒下一層皮。”
“.…..”我不想騙人，事情也確實是那麽回事。
“放心。”一直安靜坐在一旁的周川生開了口，“因為您是我們事務所的第一百個客人，我給您一個優惠，除去法院必繳的費用，律師費分文不收。”
“啊？？”女人和我同時瞠目。
“你，你是誰啊，說話算數嗎？”女人轉頭看我。
“他是老板，也是Z市有名的律師，說話當然算數。”我給女人一個肯定的眼神。
女人和我們簽完委托協議後，開開心心地走了。
周川生卻坐到我對面，“雖然是免費，但是提成我會照樣發給你。”
“不用。”我嚴肅地拒絕，“我沒有那麽看重錢。”
“可你畢竟不是老板，我讓你一起免費，對你不公平。”周川生把熱過的菜放到我面前。
“那就用這頓午飯當提成吧。”我對他俏皮地眨眨眼。其實聽完女人的哭訴後，我已經萌生免費的念頭，只是我不是老板，我不能做決定。
“你為什麽要免費，純粹因為是第一個CASE嗎？”我忍不住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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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還有商業頭腦。”我小小地驚訝了一下。
“那當然，當老板不懂經濟和金融，分分鐘挨打破產。”周川生埋頭快速地吃起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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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周川生去法院，我依舊站在事務所門口發傳單。
因為想著下班後行人會更多，我決定加班，卻再次撞上王鳳娜。
王鳳娜開著奧迪，透過車窗扯高氣昂地看著我，“這還是Z大當年的高材生嗎，怎麽淪落到給人發傳單的地步？面試那麽多家事務所，都沒人要啊！”
王鳳娜嘲諷完我，才將目光轉向我身後的事務所，“名川事務所，我怎麽沒聽過啊？你發傳單也不知道找個有名氣的，萬一哪天老板看上你，給你個餡兒餅呢？”
砰，我將手裏的傳單一股腦兒地砸進王鳳娜的車裏，厚厚的一沓，尖銳的邊鋒當時就劃破了王鳳娜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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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忍無可忍，我也就不打算再忍。
王鳳娜氣的雙眼瞪大，囂張的氣焰卻偃旗息鼓，瞪我一眼後，關上車窗，猛踩油門而去。
啪啪啪，背後傳來掌聲。
我轉頭一看，是從法院回來的周川生，“我不是電話你不用回來嗎，我鎖門就好。”
周川生指指腕表，“你一個員工都知道無償加班，我這個當老板的怎麽好意思打混。”
“老板不都是翹著二郎腿看員工拼死拼活嗎？”我佯作笑臉調侃。
“我也想當那樣的老板，可惜我錢少還摳，請不起那麽多人來拼命。”周川生推開玻璃門，做個請的手勢，“我可愛又辛勤的員工，請進去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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