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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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反而還要免費送她和狄萱萱兩對更好的玉。

送給狄萱萱她倒是可以理解,畢竟狄萱萱是太淵皇帝最寵愛的公主,誰要是得到狄萱萱的芳心,那就是得到了太淵的支持。

送給她遲曉央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吧。

她今天出來可是女扮男裝,按理說這蕭鈺城根本不認識現在的她才對。

且先看看蕭鈺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吧。

遲曉央爽氣地一拱手,笑道:

“好說。”

蕭鈺城目光恰到好處地打量了一下狄萱萱,不亢不卑地說道:

“這位小姐一看就是名門貴秀,當應佩戴這九州大陸最好的珠玉首飾,如蒙姑娘不棄,可讓楊掌櫃領姑娘去金縷閣內廂一坐,金縷閣內藏傳世孤品奇珍異寶任由姑娘隨便挑選。”

巴結姑娘還能巴結的如此高尚又不失風度,遲曉央不得不佩服蕭鈺城的手段。

狄萱萱果然覺得自己被金縷閣的老板高看了遲曉央一等,囂張地睨了遲曉央一個白眼,轉身冷哼道:

“哼,這還差不多。”

楊老板趕緊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

“姑娘,這邊請。”

狄萱萱進入內廂之後,有夥計小心翼翼地從裏面捧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首飾盒出來。

蕭鈺城拿過盒子徑直走到遲曉央跟前,卻將盒子遞給了琉煙,笑的甚是溫文爾雅。

“琉煙姑娘,小小薄禮,還望收下。”

遲曉央豁然明白了,低頭無聲一笑。

往日裏出門,為了避免麻煩,她們出門總會稍稍易容,女扮男裝而出。

今日為了讓進珠寶鋪子看起來名正言順,遲曉央雖然易了男裝,琉煙卻還是原來的女裝。

蕭鈺城認出了琉煙,自然也認出了她。

難怪,蕭鈺城會那般大方。

琉煙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連忙甩手,甩的手花都出來了。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蕭鈺城客氣地問:“琉煙姑娘是看不上這玉鐲?”

章194 難不成你想娶我這丫頭?

琉煙立馬甩手加搖頭,整個人跟個撥浪鼓似的,晃得遲曉央眼花。

“不是不是,這玉鐲很好。”

遲曉央一把拿過蕭鈺城手中的盒子拍在琉煙的手上。

“很好就收下,這點小玩意兒你家主子還買得起。”

琉煙嚇得像是抱著一個燙手山芋似的,一時手足無措的。

蕭鈺城轉向遲曉央,微微一笑,道:“西陵姑娘,我說過,這是送給琉煙姑娘的一點心意。”

遲曉央玩味地看著蕭鈺城。

她覺得像蕭鈺城這樣的人才,不去做什麽外交人才太可惜了,連賠罪都能給人賠得這麽理所當然,不僅沒丟了金縷閣的氣派和他蕭鈺城的面子,也給足了她遲曉央和狄萱萱的面子,讓她們瞬間止幹戈為玉帛。

遲曉央忍不住打趣道:“逸王殿下這麽巴巴地給我的丫頭送鐲子,難不成你想娶我這丫頭?”

蕭鈺城:“……”

“小姐!”琉煙猛地驚叫,眼珠子險些嚇出眼眶。

蕭鈺城竟然笑著反擊了一句,“只怕西陵姑娘舍不得。”

遲曉央那不服輸的勁兒也上來了,脫口就道:

“我有什麽舍不得的,只要殿下敢娶——”

“小姐!!!”

琉煙生怕遲曉央一個心直口快把她給送出去了,急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遲曉央這才覺察到自己有點過了,連忙陪小心地去哄琉煙。

“我開玩笑的,乖,不要生氣了。”

琉煙小嘴一撇,一邊抹著淚兒,一邊扭身背對著遲曉央嗚嗚咽咽地開始抽泣了起來。

遲曉央一聽琉煙哭,腦門上的筋就直跳,她繃著臉,沈聲道:

“你要是再生氣我真把你送給別人了。”

琉煙似豁出去似的,氣惱地喊道:

“小姐貫會打趣琉煙,琉煙死也要留在小姐身邊的。”

遲曉央連忙扯過琉煙,面對著她,一邊捏了捏琉煙的小臉蛋,一邊說:

“呸呸呸!說什麽晦氣話呢,不逗你了,乖。”

遲曉央擡眼瞥了蕭鈺城一眼,見蕭鈺城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主仆二人,嘴角的笑意甚濃。

“殿下在看什麽呢?”

蕭鈺城道:

“西陵姑娘主仆之間竟不似一般的主仆。”

遲曉央無心地說道:

“在我這裏,沒有主仆,只有姐妹。”

這話琉煙聽進心裏,眼裏的淚水更是像不斷線的雨簾似的,不停地流。

遲曉央見琉煙哭得越發的兇了,連忙低頭替琉煙不停地擦著眼淚,像是哄孩童一般哄著琉煙。

蕭鈺城凝視著遲曉央,目光有一抹他自己都未曾覺察到的柔軟和迷戀。

他發自內心地笑了笑,道:

“西陵姑娘倒是一個趣人。”

遲曉央並沒有接話,直到琉煙情緒平覆後,她才擡眼看向蕭鈺城,道:

“這對鐲子的錢加方才那對碎鐲子的錢,一會兒一起結算。”

“哦?西陵姑娘還看中了其他首飾?”

遲曉央灑脫地一甩手,道:

“我對那些不敢興趣,聽說金縷閣的手作師傅在九州大陸算數一數二的。”

蕭鈺城點頭,道:

“這個倒是名副其實。”

“我想找你們師傅幫我打造一樣東西。”

說著,遲曉央從口袋裏取出對戒的草圖遞給蕭鈺城。

蕭鈺城接過草圖細細一看,蹙眉道:

“這是什麽?看起來不像吊墜,也不像扳指……”

遲曉央道:“對戒。”

蕭鈺城似有不解,“對戒?”

章195 私定終身的信物

遲曉央黑水銀似的眼珠子忽然骨碌碌地轉了轉,閃過一抹算計的狡黠之色。

她笑呵呵地湊近蕭鈺城,哥倆好地拍了拍蕭鈺城的肩膀,神神秘秘地道:

“逸王殿下,我跟您談一筆生意如何?”

蕭鈺城被遲曉央毫無男女之防的豪氣怔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微微一笑,問:

“西陵姑娘對做生意還感興趣?”

遲曉央搖著頭,笑得月牙彎彎。

“做生意我不感興趣,占便宜我比較感興趣。”

“……”

面對如此坦誠又狡猾的……姑娘,蕭鈺城忽然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遲曉央以為蕭鈺城怕風險,連忙拍了拍蕭鈺城的胸口,豪爽地說:

“放心吧,這生意殿下肯定不吃虧。”

蕭鈺城低頭,看著拍著他胸口的那只柔荑,有些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好吧。”

遲曉央高興的雙眼直放光,連忙搶過草圖往櫃臺上一鋪,指點江山似的指著圖紙連連道:

“殿下你看,這是一對兒戒指,一個男戒,一個女戒指,男戒戴左手,女戒戴右手。”

“……”

遲曉央扭頭見蕭鈺城似懂非懂地看著草圖沈默。

“殿下還沒明白嗎?這對戒是一對定情信物,用來——”

她的臉猛地湊近蕭鈺城,附耳悄悄地說:

“私定終身的。”

“……”

蕭鈺城也不知道是被遲曉央突然湊過來的臉嚇到了,還是被遲曉央的話嚇到了,整個人很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睫毛微微垂下一片陰影,擋住了他眼裏的似有所思。

遲曉央說了半天,見蕭鈺城一聲不吭,有些納悶地低頭想從下方去觀察蕭鈺城的神色。

蕭鈺城忽然擡頭,看著遲曉央微微一笑,依舊清眸透徹,沒有一絲雜念。

這反而讓遲曉央很挫敗,可她就不信邪,自然而然地拉著蕭鈺城的手,一邊做示範,一邊說:

“殿下看起來還不懂,這麽說吧,如果殿下相中一女子,想娶她做妻子,殿下就可以把女戒戴在女子這只手上,再把男戒讓女子親自戴在殿下這只手上,這叫做求婚。”

“……”

遲曉央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蕭鈺城,可蕭鈺城低頭一直盯著她的手看,她也低頭看了一眼,忽然間想起——男女有別這個詞。

這才假裝不經意地松手去撓了撓鬢邊的發絲。

蕭鈺城也自然而然地收回手負在身後,含笑擡頭,看著遲曉央,只是那笑裏有幾分驚愕,幾分震動,幾分向往,又有幾分荒唐。

遲曉央眉心一聳,問:

“殿下這是什麽眼神?”

蕭鈺城擡手握拳抵在唇邊,幹咳了兩聲。

“咳咳,自古以來,男婚女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互送信物,私定終身——”

遲曉央不耐煩地甩手打斷了蕭鈺城的話,“迂腐!”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多半是怨偶,私定終身的反而都是兩情相悅,殿下會選哪個?”

她的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像是字字都能砸進人的心窩子裏去,激得人心熱血沸騰的。

有那麽一瞬,蕭鈺城的眼睛是晶亮的,只一瞬後,又歸於寂靜黯然。

他頹然道:

“我是皇室子弟,婚姻……向來身不由己。”

遲曉央啞然。

她剛才在幹什麽?

她剛才難道在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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