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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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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攝政王打仗的本事不高, 挑撥離間的本事不小。”聞晏坐回原位, 盯著李雲翼說。

李雲翼笑了笑道:“是不是挑撥離間, 皇上自有明斷,用不著你我多說。您說是吧,皇上?”

聞晏一言不發, 雙眸看向皇上。皇上盯著李雲翼,也不言不語, 似乎將李雲翼看透一般。大臣們大氣不敢喘, 生怕一句話不當, 引火燒身。

皇後見狀,端起酒杯, 笑著說:“南國使臣和北戎使臣難得來我大聖朝,都嘗嘗這葡萄酒,這酒可是我大聖朝獨有的,別的地方都喝不到, 這是鎮國公獨創的, 不喝點兒可惜了。”

皇上聽了這話, 順勢端起酒杯, 讓諸位大臣使者不用客氣,盡情暢飲。皇上抿一口酒, 放下酒杯, 看向李雲翼說:“鎮國公是我大聖朝的臣子,他是否忠心,朕心知肚明, 就不撈南國攝政王惦記了。你回南國後,好好輔佐南國幼主才是。來來來,喝酒,今日不談國事,只談私事,你想娶我大聖朝的女子,也不是不可以,未成婚未訂婚的,只要與你情誼相投,願意嫁給你,朕都會賜婚,絕不吝嗇。”

李雲翼聽了皇上的話,看一眼梧桐的方向,笑著應道:“本王想起來了,本王看中的女子馬上要嫁給他人了,本王只能默默祝福她了。”剛才聽見聞晏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後院有三個女人,雖然不是他中意、願意娶的,終究都是他的女人了,在這上面他已經輸了。若有來世,只希望早日遇見梧桐,能相知相愛相守,白頭一生,不虛走一生。

宴會結束,談論最多的不是靜月公主,也不是李雲翼求娶京城貴女,而是梧桐與聞晏的感情。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承諾,讓任何一個女人動心。羨慕的有,嫉妒的有,悔恨的更有。比如李月嬌,她聽聞聞晏一生只娶一個妻子,趴在床上淚流不止,嗚咽聲不斷。

李夫人怎麽勸都勸不住,越勸說,李月嬌哭得越兇,還埋怨李夫人當初退婚,若是不退婚,京城的小姐羨慕的對象是她。

李夫人能說什麽,退婚是她提出來的,可經過李月嬌同意了,若是女兒不同意,她說什麽也不會退婚的。她身為母親,無法說出責備女兒的話。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單說宴會結束後,聞晏拉著梧桐的手,說說笑笑走出皇宮,令多少夫人小姐側目,就連那少爺公子都羨慕不已。

當然也有說聞晏傻的,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子,放棄三妻四妾,等於放棄了男人的尊嚴,這樣的男人,也是男人?

說聞晏傻的,劉軒就是一個,他還未成婚,通房丫鬟已有兩個,嘗了男女滋味的他,更不可能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就算是心心念念的霜兒,也不可能為了霜兒,放棄其他女人,不過娶到霜兒是他最近的目標,看見有男人靠近霜兒,就氣得吹胡子瞪眼。

霜兒跟在聞晏和梧桐身後,再後面是蕭括,蕭括的身份未恢覆,如今是太子的貼身侍衛,霜兒見蕭括,硬拉著蕭括送自己,太子殿下自然應允了。

霜兒見蕭括不近不遠地跟著自己,回頭瞪他一眼說:“你就不能走快點,一個大男子,走這麽慢,你也好意思。”

蕭括依然遠離霜兒,一本正經說:“你現在是郡主,註意自己的身份。我若是離你近了,對你名聲不好。”

霜兒後退幾步,與蕭括肩並肩,側臉看向蕭括:“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我還有什麽名聲可言。”

蕭括眉眼含笑,歪頭看著霜兒道:“這句話該我說,你以後莫要再說了。”每次和霜兒在一起,都是霜兒主動。

霜兒停下腳步,笑瞇瞇地看著蕭括:“那你說一句,我聽聽。”順桿往上爬,霜兒最拿手。暗道:這句話蕭括從未說過,雖然知道他的心意,還想聽他親口說這樣的話。那聲音,一定美妙極了。

蕭括本就含蓄,聽見霜兒如此說,臉紅到耳朵根,張張嘴,什麽也沒說出來。

霜兒正想張開口奚落蕭括,只聽後面傳來劉軒的聲音,嗓音中夾雜著暴怒:“你個混賬東西,這京城誰不知道,淩霜郡主是我看上的人,你竟敢肖想,活膩味了。”嗖得竄過來,對蕭括拳打腳踢。

霜兒反應過來,忙喝止劉軒:“南懷侯世子,你住手。”上前拉著劉軒,怒氣沖沖瞪著他:“你神經病啊,上來就打人?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等所有人朝這邊看是,霜兒將劉軒拉開了。梧桐和聞晏走在前面,聽見喧鬧聲,回頭看過來,只見霜兒與劉軒怒目而視,大眼瞪小眼的。

聞晏拉著梧桐的手走來過,問:“發生了什麽事?”

霜兒指著劉軒說:“這人神經病,我和蕭括說話,他上來對蕭括拳打腳踢的,今兒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不算完,我倒要問問南懷侯,他是怎麽教育兒子的,上來就打人,打得還是太子的貼身侍衛,三品帶刀護衛,是看不慣太子哥哥,還是目無王法?”

無論是那一條,南懷侯世子劉軒都吃罪不起。

蕭括彈了彈衣服,正色看著劉軒道:“不僅如此,他還汙蔑郡主清白,這件事兒怕不能善了了。”

他剛回京,就聽說劉軒覬覦霜兒,揚言看上了霜兒,誰若是敢娶霜兒,就是跟南懷侯世子過不去。蕭括早就想收拾劉軒了,一直沒有機會。今日劉軒盯著霜兒看,蕭括早就想發火,一直沒有機會。宴會結束後,他本可以不送霜兒了,讓別人看見指指點點的,也不是他的作風,瞥眼望見劉軒看著霜兒發呆,蕭括想也不想,走至霜兒跟前,道了句:“我送你回去吧。”信步朝宮外走去。

霜兒跟在身後,滿臉喜悅,臉上還帶著幾分驚喜,開始蕭括走在前面,後來與霜兒並肩走著,再後來落在霜兒身後。故意引得霜兒說喜歡自己,就是為了刺激劉軒,劉軒果然上當動怒,動起手來。

聞晏瞅著劉軒道:“南懷侯世子,動手打朝廷命官,又汙蔑郡主的名聲,一頓板子是少不了了。”擺擺手,走出兩個人,架著劉軒,將他摁在地上。

劉軒擡眸,盯著聞晏目眥欲裂,罵罵咧咧道:“你個殘廢,你敢打我?”

霜兒氣憤,走到劉軒身邊,直接揣在劉軒屁股上:“打了人,罵了人,這事兒沒完。”也不知道是誰,找來兩個板子,站立劉軒身邊,說了句:“國公爺,已經準備好了,打還是不打?”

話音剛落,南懷侯急急忙忙趕過來,撥開人群,見劉軒趴在地上,亂吼亂叫,環視四周,見聞晏面無懼色,沈著臉問:“敢問鎮國公,我兒到底犯了何錯,需要你來處罰,他有天大的錯,也有父母管教。”

聞晏擺手,命人收了板子,放開劉軒。南懷侯見聞晏識相,鐵青的臉緩和幾分。想起剛才的事,冷哼一聲:“鎮國公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要到皇上面前評評理,當年你斷腿,我兒年幼,對你不敬,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鎮國公大肚能容,定不會跟犬子計較吧?”這話說聞晏公報私仇,故意找劉軒的麻煩。。

聞晏輕笑,瞥眼看著劉軒,語氣不急不緩道:“這都是個人恩怨,我怎麽會跟世子計較,再說,這京城曾輕慢誹謗聞晏的,何止世子一個,我若一一計較,豈不是浪費時間。侯爺也不問問世子到底犯了何錯,聞晏為何不依不饒?”

南懷侯聽了,老臉一紅,瞥向劉軒,見劉軒戰戰兢兢,又看向劉軒身旁的人,冷聲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吳懷禮擡眸看向霜兒,隨後低頭不語。劉軒見南懷侯想發怒,趕緊出來打圓場,嘻嘻哈哈道:“沒,沒事兒,我們都鬧著玩兒的,爹,我們趕緊走吧,娘還在那邊等著我們呢。”

聞晏聽了呵呵笑了,輕咳一聲,道:“世子說得太輕松了,打了太子殿下的侍衛,又汙蔑淩霜郡主的清白,一句鬧著玩兒,就能解決嗎,侯爺說世子年幼,世子爺的年齡都長哪裏去了?若是聞晏沒記錯,世子爺比聞晏大三歲呢,已過了弱冠之年,年紀不小了,是非黑白,應該清楚了。”

南懷侯臉漲得通紅,剛才下人稟報時,未說清楚,他只當聞晏權勢壓人,故意找劉軒的麻煩,誰知劉軒竟打了太子的人。太子是誰,未來的儲君,皇上身體不適,命太子監國。朝堂上,誰不想和太子扯上關系。

這個孽子倒好,還得罪太子,真是愚蠢。這還不是最蠢的,他竟然汙蔑淩霜郡主的清白。太子和淩霜郡主關系親厚,得罪淩霜郡主就是得罪太子,他個拎不清的,怪不得聞晏會打他。

南懷侯越想越氣,一腳踹劉軒屁股上,劉軒沒站穩,雙膝跪地,未擡頭,只聽南懷侯說:“該死的畜生,還不給蕭大人和郡主賠禮?”

先聲奪人,南懷侯運用的爐火純青。劉軒一旦磕頭認錯,不論是聞晏和太子,都不能處罰劉軒,不然就會落下一個仗勢欺人的名聲。南懷侯不愧是老謀深算。

只可惜,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劉軒就是那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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