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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梧桐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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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貴妃見狀, 未等皇上開口, 笑著說:“九王爺說笑了, 據本宮所知,那馮氏是和離之人,怎麽能當你的王妃。皇後, 皇後娘娘不能為你操勞,不是還有本宮嗎。本宮選了清白的女兒, 任憑王爺挑選。王爺若是選一個和離之人, 讓文武百官怎麽看, 豈不是貽笑大方?”

皇上面色不虞,看著九王爺道:“你還是再選一個吧, 天下女人多得是,一個和離的人,就值得你惦記上了?”

九王爺抿一口茶,道:“還真不是我惦記, 我愛霜兒的母親, 今生不打算娶王妃, 就算娶回去, 也是擺設,何必糟踐人家閨女。但馮氏不一樣, 有兒子, 又是霜兒的義母,替我打點後宅,再合適不過。”

皇上冷哼一聲:“你哪裏是娶王妃, 分明是想找一個管家的。”嘆了口氣又說:“你的事朕管不了,讓母後管你去吧。母後要是同意,你願意如何就如何。”

夏貴妃眼前一亮,對啊,還有太後娘娘呢,因為邱珊珊的緣故,九王爺差點扔了身份,太後為此大病一場,再也不願意見九王爺,九王爺去請安,能發就打發,到如今都沒原諒九王爺呢。

“太後疼愛你,斷不會同意你娶馮氏的。”夏貴妃道。

九王爺放下茶杯起身,瞥一眼夏貴妃,道:“我已經決定了,誰也不能改變,即便母後開口,我也不改主意。”

皇上見狀,思忖片刻說;“你去母後宮中請個懿旨吧,若母後答應,朕也無話可說。”

九王爺遂去了太後坤祥宮。也不知太後如何願意見九王爺的,半個時辰後,九王爺拿著懿旨,心滿意足地離開皇宮。

夏貴妃派人去打聽,知太後同意了九王爺的要求,氣得摔了一堆東西,又命人出宮通知夏丞相。

禦書房,皇上在批閱奏折,得知九王爺帶著太後懿旨出宮,手中的朱筆停頓了一下,看向,磚頭看向立在一旁的許公公道:“小許子,你跟朕多少年了?”

許公公摸不準皇上的意思,賠笑道:“奴才從小就跟在皇上身邊,已有四十多年了。”

“一轉眼竟過去這麽些年了。”皇上放下朱筆,起身走了兩步,又問:“朕記得,有次你犯錯,朕要打殺你,是佩兒幫你求的情。”

許公公忐忑不安,依然回答道:“皇上記性真好。皇後娘娘心善,可憐奴才,皇上也仁慈,奴才得以活命。”

“你去碧荷苑可有見到她,她可好?”皇上肅穆地眸子看向許公公。

許公公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掉落,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趴在地上道:“奴才該死,請皇上賜奴才死罪。”

“你情願死,也不情願說出來?”皇上震怒,擡手將禦案上的書籍奏折拂在地上,“好啊,好啊,你們一個個都是好樣的。小九不說,朕能體諒,太後鳳體欠安,他跟在皇後身邊長大,都說長嫂如母,他待皇後如母親。可你呢,你是朕的奴才,心裏想著皇後。你讓朕情以何堪?說,你是不是知道祁兒的消息,他失蹤一年有餘,到底在什麽地方?”

許公公老淚縱橫,擡頭看向皇上,見皇上睜圓了眼,怒視著他,忙低下頭,哭訴道:“不是老奴不願意說,是夫人不願回來。她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她想做一個農家婦,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若是回去,還不若死了。老奴隱瞞皇上,老奴該死,老奴該死,請皇上治罪。”

皇上瞪著許公公許久,嗓音沙啞問:“她當真這樣說?”

許公公點頭,滿眼含淚笑著說:“夫人是這樣說的。”

“你可見到了祁兒?”皇上問。

“老奴不曾見到,聽聞府的丫鬟說,住在西苑的只有夫人和梧桐小姐。老奴聽見了嬰兒的哭聲。老奴猜想那是皇上的孩子,祁王殿下不是說了,夫人走時有了身孕,應該錯不了了。”許公公笑著說。

皇上看著散落一地的奏折,一言不發。

許公公又說:“奴才來時,夫人囑咐奴才,要好好照顧皇上,臨走時帶了一車的東西,鮮果、葡萄酒,還有兩顆紫人參。那都是夫人讓給的,名義上是給奴才的。其實夫人心裏惦記皇上,怕皇上日夜操勞,給皇上補身子用的。”有些話,是許公公瞎說的,皇後根本沒有提皇上,可見對皇上失望至極。

皇上嘆息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老話說,夫妻是原配的好,她如今瀟灑自在了,留朕在這宮中獨享寂寞,真真是狠心。”

許公公不敢搭話,頭觸底趴在地上。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皇上讓許公公起來了,道:“你說小九娶馮氏,好還是不好?”

“奴才不敢妄言。”許公公端了茶,遞與皇上,恭恭敬敬道。

“朕恕你無罪。”皇上道。

許公公訕訕地笑了笑,擡眸見皇上瞪過來,急忙道:“奴才覺得九王爺娶馮氏,對皇上有諸多好處。”

“哦,你倒是說說,有甚好處。若說得在理,朕就饒你隱瞞之罪。”皇上道。

許公公上前一步,小聲說:“皇上您想啊,這馮氏可是聞晏的母親,聞少爺為了母親,寧可放棄國公府的爵位,可見馮氏在其心中的地位。要是馮氏嫁給九王爺,就是皇上的弟媳婦了,是皇家人。這聞晏少爺得了好東西,不得孝敬母親,這馮氏是九王爺的妻子,聞晏是聰明,少不得給咱們九王爺送東西,九王爺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九王爺又敬愛皇上,自然會想著皇上啊。”

皇上聽了,瞥一眼許公公,道:“就你心眼多。”

許公公笑了笑,沒回話。皇上略微思忖一會兒,又說:“小九喜歡,願意娶馮氏就娶去吧。你去碧荷苑吧,到她身邊去,盡心盡力的伺候她,朕愧對她,既然她願意在外面,就在外面吧。若什麽時候想回宮了,再回宮吧。”

許公公聽聞皇上要趕他走,忙跪地懇求:“皇上,老奴,老奴……”

“好生伺候小主子,若是他們母子有個閃失,你提頭來見。”皇上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

次日便傳出,許公公不小心惹怒了皇上,被皇上趕出了皇宮。

聞晏接到金甲衛送來的消息,視線呆滯了片刻,對金文說:“跟著許公公,看看許公公去了哪裏,若是回祖籍,你們不必回了,若是去不該去的地方,立刻來稟報。”

金文應一聲出去。聞晏暗道:難道皇上早就知皇後還活著,不然為何沒有宣布皇後仙逝的消息。

聞晏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來皇上比他們想象中聰明,不愧是一國之主,只怕夏家的所作所為,皇上了如指掌,為了平衡朝中局勢,才縱容夏家的。

不到半日功夫,金文來報,說許公公去了南邊。聞晏猜測許公公去了碧荷苑,讓金文註意碧荷苑那邊的動靜,一定保證夫人的安全,必要時帶夫人去山谷。

金文轉身出去。司琪進來。說李家又來了,非要見少爺。聞晏冷冷吐出兩個字:“不見。”李家來了三次了,每次都吃閉門羹,竟然還契而不舍。李月嬌的毒一個月後就會好,雖不能要她的命,卻飽受精神折磨。對女子來說,容貌何等重要,渾身起紅疹,不能見人,這比殺了李月嬌還要狠。

隨著許公公的離去,九王爺娶馮氏的消息,不是熱門話題了。又春闈將近,所有人的心的註意力都放到了春闈上面。

二月初九,天氣漸暖,昨夜下起了小雨,清晨放晴,地上戚戚瀝瀝,濕漉漉的,卻不耽誤人出行。貢院門口,早已重兵把守,閑雜人等不得靠近。

不遠處擠滿了人,考試的,送人的,三兩個一堆,五六個一簇。

聞晏帶齊了一應物品,立在一旁。老國公囑咐幾句,聞晏點頭應著。馮氏上前叮嚀幾句,聞晏笑著說:“娘放心,我不是第一次考試,不會緊張。你們回去吧,人來人往,擠擠攘攘,不方便。”

霜兒和梧桐說了幾句吉祥話,笑看著聞晏走近考場。聞晏進入考場,梧桐才戀戀不舍收回目光,轉身,感覺有道灼熱的目光,擡眸望去,竟然是一個陌生少年,旁邊是白秋靈,應該是周棟無疑了。

梧桐站定不為所動,收回目光對霜兒道:“咱們走吧。”擡步朝自己的馬車走去。

白秋靈好像看到了梧桐,見周棟盯著梧桐看,心裏特別不自在,出聲問:“周家哥哥,你在看什麽?”

周棟收回眸中的驚艷,笑了笑說:“沒,沒什麽。”

周夫人瞥眼看向梧桐。幾年前,她見過梧桐兩次,梧桐模樣變化很大,她只覺得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喃喃自語道:“一個狐媚子,有什麽可看的,考試要緊。快進去吧,別人都進去了。”

白秋靈還想說話,聽見周夫人催促,也不敢多留周棟,道:“我祝周家哥哥金榜題名。”

周棟笑著點頭,轉身朝貢院門口走去。周棟走了,周夫人也不怨應付白秋靈,領著丫鬟準備離開。白秋靈道:“夫人,剛才的女孩是靈兒的姐姐,靈兒去打聲招呼,就不送夫人了,夫人走好。”

周夫人聽是白梧桐,心下更是不喜,暗道:白家的女兒一個比一個會勾人,也幸虧和白梧桐退了親。不然兒子定被迷得七葷八素。周夫人也不願意往梧桐跟前湊,對白秋靈點點頭,上了馬車,駛離貢院。

不得不說,周夫人是非了解周棟,周棟這一點隨了周大人,好色。周棟看梧桐好幾眼,被司琪記在心裏,回頭就學給了聞晏。

當晚,周棟在周家經過花園池塘時,不慎失足掉池塘了,春寒料峭,池水刺骨,周棟當晚高燒不退,反反覆覆燒了幾日才好轉,寒氣入體,得了咳嗽,見不得風,見不得寒,稍有不慎,病情就會加重,臥床休養一個多月才好轉。

當然,這都是後話。

白秋靈目送周夫人離開,周夫人走遠,白秋靈蓮步移到梧桐的馬車旁,對著馬車內問:“大姐姐要去哪裏?”

梧桐懶得理會白秋靈,簾子都未掀開,說了句:“不與你想幹,不該打聽少打聽。”

霜兒掀開簾子瞅著白秋靈,嗤笑道:“你就是桐兒的妹妹,果真是一朵白蓮花呢。”

白秋靈不知道白蓮花是何意,只當霜兒誇自己,回以微笑:“不知這位小姐是?”在京城的宴會中,從沒有見過霜兒,聽聞馮氏收了一個義女,來自江湖,不知是不是眼前的女孩。

“聞晏是我大哥。”霜兒道。

“原來聞少爺的義妹。”白秋靈擡眸看向霜兒,眸中閃著驕傲,笑著說,“我是江陵侯府的二小姐,白秋靈。”

霜兒側臉看一眼梧桐,視線投射到白秋靈驕傲的臉上,道:“原來是白家的女兒,我爹爹早想上門拜訪了,咱們回見,我們還有事,先離開了。”放下簾子,吩咐馬夫趕車。馬車漸漸駛離白秋靈的視線。

白秋靈氣得躲了躲腳,憤憤不平道:“一個義女,也想去侯府拜訪,哼。”

霜兒掀開簾子探出頭,向後看去,見白秋靈臉色難看,回頭對梧桐道:“你家那個妹妹不是個好的,眼睛長頭頂上了,幸虧我沒說我是郡主,不然非扒上來不可。”

“你別理她。”梧桐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回,梧桐和霜兒逛了許久,感覺肚餓了,去了饕香樓吃飯。梧桐剛到饕香樓,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是去年八月看見的女孩兒,總覺得她很熟悉,卻面生的很,她明明在青陽鎮,為何又來京城了。

梧桐正欲指給霜兒看,人卻不見了。霜兒笑道:“別疑神疑鬼了,哪有什麽熟人,大哥進考場了,你心裏擔憂,出現幻覺了,也不一定。”一面說,一面拉著梧桐的手,朝饕香樓二樓走去。

兩人進了雅間,點了六個招牌菜,又要了一壺桂花酒。梧桐懷疑,環顧四周,不見那人的影子,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兩人酒足飯飽出了饕香樓,霜兒因喝了點兒酒,興致勃勃,走到街上撞到一個人,霜兒忙賠禮道歉。

梧桐也上前賠禮,解釋道:“這位少爺,真是抱歉,我姐姐因太高興了,沒註意才撞到了您,還請你原諒。”

那人見梧桐絕色妖嬈,氣質出塵,微微一楞,出了一會神,暗道:這世間竟有如此絕色佳人,若說仙子下凡也不為過。

霜兒見那人不發一語,想出聲致歉,擡眸見那人盯著梧桐,怔怔呆呆,眼睛都發直了,大為惱火,厲聲呵斥道:“登徒子,休得無禮。”蹭的一下,站到梧桐跟前,擋住那人侵略性的視線。同時暗恨未帶佩劍,若是帶了,一劍回過去,戳瞎他的眼。

那人拱手道:“小姐此言差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位小姐生的花容月貌,驚艷到我,我看幾眼又有何方。”

霜兒瞪著那人,羞憤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看你也是讀書之人,不去參加科考,卻調戲好人家的女兒,還說自己不是登徒子。”

梧桐用帕子遮住臉,側到一旁看向那人,緩緩開口道:“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咱們如何管的住。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他小人行徑,咱們如何管得了。”

霜兒噗嗤一聲笑了,回頭對梧桐道:“你說的也是。”

那人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小廝模樣,一個侍衛模樣,見梧桐罵他們家少爺是小人,頓時不樂意的。小廝喝止道:“放肆,你們,”嗓子尖尖細細,不像是男孩子特有的嗓音,倒像公裏出來的。

話未說完,被男子擺手制止了。他笑瞇瞇地看著梧桐:“不得無禮。”

梧桐再次打量著男子,越發覺得熟悉,不確定道:“三皇子?”

男子抿唇:“哦,你居然認得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

小廝忙解釋說:“什麽三皇子,我們殿下如今是譽王了,皇上親封的。”

霜兒一聽是三皇子,撇撇嘴,倒了一句:“是皇上的兒子就了不起啊。”她爹還是皇上的親弟弟呢。

梧桐沒想到遇到譽王,行禮問安,拉著霜兒告辭。

譽王定定地看著梧桐身影,喃喃自語道:“原來是江陵侯府的嫡女。”祁王的表妹,據說認了個高人做師父,聞晏是她的師兄。他早上結交聞晏,不得機會,如今機會來了。梧桐又是個絕世美人,再好不過。

梧桐沒想到僅一面之緣,譽王為了結交聞晏。居然上門求親。江陵侯和白老夫人不允,他進宮求德妃,德妃求皇上下旨賜婚。

聞晏在貢院內,奮筆疾書,竭盡全力做好文章,還不如譽王想求取梧桐的心思,若是知道了,跑出貢院,也要攔住譽王。

梧桐不知譽王想求娶她,聞晏考試,她整日惴惴不安,連續幾日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大事發生。

一連幾日,也無甚大事。只好在梧桐居內,哪裏也不去,子楓知梧桐心不在焉,經常過來坐坐陪梧解解悶。再者梧桐逗弄朝陽,連續五六日過去了,也不見發生大事,梧桐暗道:聞晏哥哥上考場,她可能太緊張了,才會心緒不定的。

二月十三,殿試考試最後一場,依然風和日麗。梧桐躲在梧桐居繡花,打發時間。剛拿起針線,院內的丫鬟來報,說白秋靈來了,想跟小姐說說話。

白秋靈知梧桐的厲害,輕易不敢上門,今兒是怎麽了,突然上門,定是沒按好心。

梧桐和白秋靈是姐妹,自然不能將人趕出去。手中的動作沒停,淡淡應了一聲:“讓二小姐進來吧。”

白秋靈進來,見梧桐坐在軟榻上,飛針走線,笑著道:“大姐姐怎麽不出去玩兒?”坐在梧桐對面,面臉堆笑討好。

梧桐擡眼看一眼白秋靈,笑了笑說:“你有事兒嗎?”

“沒事兒就不能來找姐姐了?”白秋靈手中捧著手爐,笑得越發討喜。

梧桐覺得古怪,白秋靈眼高於頂,目中無人,何時對她這樣笑過,是有事相求,還是別有用心。這個只有白秋靈自己知道。祝嬤嬤也沒來稟報,白秋靈翻不出什麽大浪來。

兩人寒暄一會兒。梧桐不想應付白秋靈,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淡,可白秋靈就是不走。就連梧桐說自己累了,想歇著,白秋靈都說:“大姐姐隨意歇,我在這裏看著大姐姐就好。”

梧桐盯著白秋靈一會兒,問:“說吧,你到底有什麽事?”

白秋靈笑了笑說:“我能有什麽事,聽說大姐姐的茶甚是好喝,想討一杯喝。大姐姐還真是討厭我,我都來了這麽長時間了,你的婢女,連杯茶都不給,要是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教導無方呢。”

梧桐放下手中的花樣:“你有什麽事說吧,我沒工夫陪你閑聊。”看見白秋靈的臉,她就覺得惡心。也不想裝好姐姐的模樣。

白秋靈笑了笑說:“我真的無事,就想陪陪姐姐。”以後怕是見不到了,臉上笑的越發滲人了。

初九那日,白秋靈送周棟進貢院,回去的路上遇見了一個女兒,這女人說可以幫她達成心願。白秋靈嗤笑,她怎知自己的心願。那女人只說了兩個字,白秋靈便信了,找了一家茶樓,密謀了一陣,給白秋靈一件東西,讓她找機會,放到梧桐的屋子裏,她的心願定能達成。

白秋靈開始不信,那女人說不信可以試試,對她來說並未有任何損失。白秋靈不是笨的,只要白梧桐消失,哪怕日後再回來,一切都不一樣了。白秋靈猶豫片刻就答應了。

梧桐越發不安,總覺得白秋靈沒按好心,將白秋靈送走。讓人請祝嬤嬤來一趟。還吩咐喜鵲,若是白秋靈再來,就說她身子不舒服,不見。喜鵲答應了。

晚間祝嬤嬤穿著連帽的披風來見梧桐,梧桐詳細詢問白秋靈有無異樣。祝嬤嬤想了一會兒,說沒有。猛地又想起一件,白秋靈送過周家少爺,回來後有些不正常,將自己關在房中,不許下人靠近,有時候還癡癡的笑。

梧桐聽了尤為不解,白秋靈為何突然發笑,她到底在算計什麽,看來只能問問聞晏哥哥了。梧桐讓喜鵲給祝嬤嬤一吊錢,又包了一些糕點,讓祝嬤嬤帶上,送出梧桐居。洗漱睡下,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喜鵲要伺候梧桐洗漱時,怎麽叫門,梧桐都不應。喜鵲納悶,推門進去,嘴裏喊著:“小姐,小姐,該起床了。”走至內室,掀開帳幔,床上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床下鞋子整整齊齊放在那裏,卻不見梧桐的身影。

喜鵲疑心,梧桐居找遍了,不見梧桐,忙向白老夫人稟報此時。梧桐失蹤,江陵侯府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均不見梧桐的影子,頓時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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