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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蝴蝶吃人,途中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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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話音剛落, 只見百步遠的地方, 一群五彩斑斕的蝴蝶朝橫肉男飛去, 接著橫肉男一幫人被蝴蝶團團圍住,慘叫聲瞬間傳到梧桐和司琪耳中。

梧桐見狀笑了,轉身朝馬車走去。

司琪被驚地目瞪口呆, 看著橫肉男倒地,絢麗的蝴蝶們離開, 才回神, 背後冷汗連連, 擡手指著遠處,結結巴巴說:“蝴蝶, 蝴蝶能,能吃人。”說完轉身,腳下一個趔趄,趴在地上, 顧不上許多, 逃命要緊, 連忙爬起來, 抱住頭朝馬車跑去,嘴裏喊著:“救命啊, 救命啊, 蝴蝶要吃我了。”

小五撅著嘴,皺眉看向司琪,說:“你還活著, 蝴蝶漂亮。”意思是沒被蝴蝶吃了,瞎說啥,蝴蝶那麽漂亮可愛,怎麽可能吃人。

司琪驚魂未定,挨著聞晏顫抖著身子說:“少爺,少爺,我,我剛,剛才,看,看見,一群,人,被,被蝴蝶吃了。”

聞晏別有深意地看著司琪:“你也想被蝴蝶吃了?”

司琪搖頭,像撥浪鼓一樣快:“不不不。”捧著臉,好像在確定腦袋是否在頭上,這孩子被嚇得快神志不清了,又不是砍頭,摸腦袋做什麽?

馮氏沒有見蝴蝶吃人,覺得司琪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被嚇到了。勸慰幾句,後只仔細瞧著梧桐,越看越滿意,身段好,長相絕美,心眼更好,沒有因為晏兒斷腿瞧不起他,比李家姑娘好太多了。

聞晏怕母親激動,忙說:“時間不早了,咱們趕路吧,不然要在荒山野嶺過夜了。”

司琪連連點頭:“是是是,少爺說得是,咱們趕路,趕路要緊。”

一行人各自上了馬車,繼續趕路。天黑前,他們到了青陽鎮所屬的州-瀘縣。再過一日便可到青陽鎮。

進城後,司琪找了一家最大的客棧,問清楚食宿後,趕著馬車進入後院,要了幾間上房。梧桐抱著朝陽,剛走進天字一號房,聽見有人敲門,並傳來喜鵲和飛鸞焦急的聲音。

梧桐高興,抱著朝陽轉身開門,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喜鵲和飛鸞喜極而泣,一人一邊摟著梧桐,上下瞧著,問寒問暖的。梧桐一一答應著。

司琪走到門口,見門開著,把頭伸進來瞧了瞧,說:“兩位姑娘,我沒說錯吧,仙子姑娘毫發無傷。”

喜鵲和飛鸞聽見司琪的話,同時碎一口司琪,瞪著司琪,異口同聲地說:“呸,不要臉,我們家小姐是你可以看的嗎。”說完,喜鵲跑到門邊,砰地一聲關上門。

司琪摸了摸鼻子,站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似乎自言自語道:“是我們家少爺偷人,跟我沒有關系。”

房內,梧桐抱著朝陽坐在床邊,含笑地看著喜鵲和飛鸞:“你們不要生氣,我們不會有事,聞晏哥哥會保護我們。”

喜鵲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梧桐身邊,說:“他會保護我們?小姐,你真是太天真了,指望綁匪保護我們?”

飛鸞也不讚同,走過來,唉聲嘆息說:“小姐果然養尊處優慣了,綁匪綁我們,一是劫財,二是劫色,小姐既有財又有貌,綁匪最喜歡這樣的。”越說心裏越怕,竟然咧嘴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喊道:“我們再也回不了侯府了,誰來救救我們啊。”

喜鵲聞言也跟著抹淚,見梧桐淡然自若,嗚咽著問:“小姐,你怎麽不害怕呀?”

“我說了,聞晏哥哥會照顧我們,更不會傷害我們,你們自己不信,能怪誰。”梧桐說。

喜鵲聽了更加傷心,嚎啕大哭喊道:“完了,小姐被壞人迷了心智,這壞人手段太高。”

飛鸞哭著幫腔,說:“也不知這綁匪有何本事,竟把小姐迷住了,要是讓我看見他,得跟他拼命不可。”

梧桐想勸說幾句,再替聞晏哥哥說幾句好話。不等開口,門響了。飛鸞離門最近,掏出帕子擦著眼淚去開門。見聞晏身後跟著司琪,立刻猜出聞晏的身份,雙手撐開,怒目而視道:“壞人,不準你傷害我家小姐!”

聞晏站定,笑嘻嘻地看著飛鸞:“你是飛鸞,剛才要跟我拼命的人是你?”身上有股飯菜的味道,是廚娘身上才有,定是飛鸞無疑了。

飛鸞聽了,嚇得六神無主,回頭驚慌失措看向梧桐,滿臉幽怨:“小姐,你把家底都交代給人家了?”

“你家小姐誇你做飯好吃,你開門時,一股飯香撲鼻,所以猜測你是飛鸞。”聞晏含笑說。

飛鸞冷眼瞅著聞晏:“套近乎沒用。”

喜鵲跑過來,也伸出手,攔住不讓聞晏進門,冷言冷語:“壞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靠近我們家小姐,門兒都沒有。”

司琪探出頭,解釋道:“我們少爺才不是壞人呢!”底氣不足,顯然覺得聞晏偷人不對。

喜鵲和飛鸞怒懟司琪。一個說:“還說不是壞人呢,我們在府中好好地,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另一個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我們小姐可是皇後娘娘的外甥女,祁王殿下的表妹,識相的趕緊放我們離開。”

司琪自知不是喜鵲和飛鸞的對手,自動退到後面,對聞晏道:“少爺惹的禍,少爺解決吧。”這兩個丫鬟太厲害,剛才在馬車上,他把人叫醒的時候,已領教過了,一個賽一個厲害。

聞晏無奈,擡眸看向屋內,輕聲喊道:“桐兒,你的丫鬟著實厲害,聞晏哥哥險些敗給他們。”說著,快速在兩人身上點了點。

喜鵲和飛鸞被定住,嘴也不能說話,只能狠狠地瞪著聞晏,那模樣仿佛吃了聞晏一樣。

“只好委屈你們了。”聞晏大搖大擺走入房內,左看右瞧不見金兒問:“金兒還沒回來了。”

他熟稔的語氣,讓喜鵲飛鸞更生氣,才多一會兒的功夫,小姐就被人騙走了,更惱恨聞晏手段高明,長得一張妖孽臉,把小姐迷住了。

梧桐抱著朝陽,起身走到聞晏身邊,看著他的雙腿,滿臉愉悅道:“聞晏哥哥果然大好了。”

“時間長了腿上無力。還需要靜養。”聞晏伸手笑著道:“朝陽挺沈,我抱著吧,他喜歡與我親近呢。”

梧桐把朝陽給聞晏,眉眼帶笑說:“他平時不喜歡讓生人抱,沒想到喜歡你和伯母。”

“這就叫緣分。”聞晏哄了哄朝陽,越看越滿意,側臉看向梧桐說:“你說咱們的孩子將來是什麽模樣,比他兩個舅舅更加風姿卓越?”

梧桐聽了,臉頰緋紅,瞥眼瞧著喜鵲和飛鸞,擡頭又看向聞晏 :“聞晏哥哥瞎說什麽?”

“我說的不對?這輩子除了我,你還想嫁給別人?”聞晏看著梧桐,一雙星目炯炯有神,讓梧桐避無可避,只能低頭,小聲說:“丫鬟們都在呢。”

“她們不在就可以說?”聞晏問。他才不管誰在呢,就算江陵侯在,他的心意也不會變,這輩子除了梧桐,誰也無法入他的眼。

喜鵲和飛鸞又羞又鬧,無奈不能動,亦不能言語,只能用眼睛剜司琪。司琪被看得不自在,出聲詢問:“少爺是去大堂用膳還是在房間裏吃?”

“送到這裏來,我與桐兒一起用膳。”話音剛落,外面傳來金兒的聲音。梧桐驚喜喊道:“是金兒回來了。”這次父親應該不會著急上火了,想著,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對著外面招招手喊著:“金兒,我在這裏。”

聞晏也跟著來到窗邊,說:“這下岳父大人應該放心了吧。”

話音未落,只聽遠處傳來白子楓的聲音,嗓音中帶著驚喜:“姐姐,小弟?”

姐弟相見,各種歡喜。楓哥兒見梧桐和朝陽無事,再有喜鵲和飛鸞跟著他們,更加放心,說了一番肺腑思念的話,就要回去。臨走還囑咐梧桐經常寫信回來,最好一日一封信。

聞晏見楓哥兒來了,早解開了喜鵲和飛鸞的穴道。

喜鵲和飛鸞站在楓哥兒身旁,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楓哥兒眼中心中只有姐姐和弟弟,沒有發現喜鵲和飛鸞的異樣,側臉見聞晏身材修長,俊逸非常,氣質非凡,好奇地問:“這位是?”姐姐和弟弟跟高人學藝,為何不見高人。

“在下聞晏,是桐兒的師兄。”聞晏解釋說。

“既然是姐姐的師兄,也是我的兄長,請受我一拜。姐姐帶著弟弟前去學藝,請兄長多多照顧。”楓哥兒拱手作揖,恭敬有禮道。

“好說好說。”聞晏面帶微笑,邊還禮邊說。絲毫沒有擄人的心虛。

到是司琪覺得汗顏。暗道:他們家少爺變了,說謊腹內無草稿,臉不紅心不跳的,明明把仙子小姐偷出侯府,還編了一個引人遐想的理由,現在又讓侯府的人感激不盡,要是侯爺和眼前的小少爺知道真相,會如何。司琪不敢想,少爺會被胖揍一頓,臉上掛彩,屁股開花?想到那樣子,司琪搖了搖頭,又喃喃自語道:“不會的,不會的,少爺計策高明,別人不會發現。”

喜鵲和飛鸞看不下去,欲說出真相。聞晏餘光一直註視著兩人,不等喜鵲和飛鸞開口,點了他們的啞穴,說話時,只見嘴動,卻沒有聲音,楓哥兒的一顆心都在姐姐和弟弟身上,加上聞晏故意遮擋,自然沒有發現喜鵲和飛鸞要說話。急得喜鵲和飛鸞臉上冒汗,想打人不能動手,想罵人不能張口,只能用眼睛瞪聞晏。

幾人說了一會兒話,聞晏故意和楓哥兒研討文章詩詞,讓楓哥兒佩服的五體投地,連連讚嘆聞晏才學,又暗道:姐姐的師父果然是世外高人,連徒弟都才華橫溢,令人欽佩。師父豈不是學識淵博、宏儒碩學之人?

不過想起聞晏的名字,讓楓哥兒略微懷疑。聞晏,與聞國公家的嫡長子重名,還是另有其人?可聞家少爺不良於行,京城人都有耳聞。想想,覺得重名,難道叫聞晏的人都才華橫溢不成?

聞晏和梧桐目送楓哥兒離開,有金兒載著消失在夜色中。

楓哥兒乘著金兒回京城,直接落在江陵侯的院子裏,進入書房後,如實稟告梧桐和朝陽的情況。說姐姐和弟弟確實被高人帶走,雖然不見高人,卻見了高人徒弟,又將聞晏誇得天上有,地上無。人品、才學都是百年難得一見。

江陵侯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這是梧桐和朝陽的造化。”垂眸看向楓哥兒,捋了捋不算長的胡須說:“辰先生學富五車,通古博今,你是侯府嫡長子,更應加倍學習才是。”

楓哥兒應了一聲,擡頭看向江陵侯:“祖母還不知此事,要不要如實告知祖母,祖母最疼姐姐,聽到府中傳言,不知會如何想呢。”

“你先回去歇息,為父去安壽院請安,順便說明一切。”江陵侯說著,邁開步子朝外走去。楓哥兒跟在後面,出了院子,各自離去。

再說梧桐,看著楓哥兒遠去,不免有些傷感,這一別不知何時再見。聞晏瞅一眼梧桐,自然知梧桐所想,安慰道:“過不了多久,咱們和楓哥兒就要見面了。”

祁王被貶為庶民,皇後被打入冷宮,江陵侯府必然受到牽連,江陵侯是個聰明人,祁王殿下暗示一二,他便知如何做,到時辭官還鄉,抽身離京便可。

“什麽時候?”梧桐紅著眼問。

“今年冬天冷,年底要起風了。”聞晏望著星辰遍布的夜空說。皇後和祁王因金鯉魚得寵,夏貴妃一黨如何能忍。

翌日清晨,聞晏一行人退房離開,聞晏覺得喜鵲和飛鸞太吵鬧,未解開她們的啞穴。

梧桐怕路上走漏風聲,故意忘記此事,一大早喜鵲和飛鸞就撅著嘴,看誰都狠狠地瞪兩眼。

馮氏知道喜鵲和飛鸞是梧桐的丫頭,對她們客客氣氣。喜鵲和飛鸞到也知書達理,並未對馮氏使性子,還主動幫忙。馮氏也越加喜歡她們,見她們不開口說話,很奇怪,還問梧桐是天生的不能說話,還是後天造成的,如果是後天造成的。等見到神醫,讓神醫順便看看,年紀輕輕不能開口說話,會影響她們一輩子。

喜鵲和飛鸞見馮氏慈眉善目,和顏悅色,由替她們著想。聞晏也極為孝順,又對梧桐言聽計從,細心照顧。喜鵲和飛鸞漸漸改變了對聞晏的態度。

梧桐見她們心緒平和,解開她們的穴道。

下午申時,朝陽哭鬧不止,梧桐抱不住,聞晏聽見,立刻叫人停車,撩開簾子跳下馬車,走至梧桐馬車旁,急切問道:“朝陽是不是餓了,奶娘在後面。咱們走了大半日,也下來歇歇腳吧,晚上能到青陽鎮。”

梧桐抱著朝陽掀開簾子,聞晏接過朝陽,扶著梧桐下車,奶娘走過來接過朝陽。梧桐下馬車後,揉了揉腿。聞晏忙蹲下幫梧桐揉揉說:“腿不舒服?”

“久坐有些麻了,不礙事的。”梧桐環顧周圍,這此處山清水秀,環境宜人,心情格外好,望著遠處的水說:“咱們去河邊走走吧,正好可以疏散疏散筋骨。”說完,梧桐邁著蓮步朝河邊走去。喜鵲和飛鸞見狀,擡步欲跟上。

聞晏掃她們一眼。喜鵲飛鸞邁不動腳步,指著相反的地方,訕訕道:“我們去那邊。”

飛鸞的笑容僵在臉上,道:“正好去方便方便,走,走。”話音未落,拉著喜鵲跑遠了。

聞晏擡腳跟上梧桐,關切道:“桐兒小心腳下,這裏不比家中,可能有蟲蛇出沒。”說著,將一個香囊遞給梧桐,又道:“這裏面裝著驅蟲蛇的藥,你帶上。”

梧桐把玩著蝴蝶型香囊,想也不想問道:“這是誰的手藝?看著好精致!”

“我娘做的,你喜歡,讓她做幾個送你,見你喜歡這香囊,她定然高興。”聞晏低頭,笑看著梧桐。

梧桐臉頰漲紅,低頭抿唇笑而不語。微風吹來,拂起梧桐臉龐的頭發,聞晏擡手替她順了順墨發,又道:“我娘很喜歡你。會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你想要什麽,盡管說就是。”

梧桐雙手攥著香囊,轉身朝河邊走去,說了句:“我什麽也不要。”只要能陪在聞晏哥哥身邊,此生足矣。

聞晏快步跟上,笑著說:“碧荷苑已經收拾好了,可你我再不能像從前那樣住在一個院子,你和朝陽住在我隔壁的院子可好?”

“聞晏哥哥安排就是。”梧桐邊走邊答應著,到了河邊,放眼看向波光粼粼水面,道:“這裏景色真美,山清水秀。要是在這裏蓋一間房子,日暮而作日落而息,也是暢快的。”

“碧荷苑也是傍山臨水,不比這裏差。”聞晏說,“那裏群山起伏,煙霧繚繞,山泉叮咚,鳥語花香,桐兒會喜歡的。”

梧桐嘆息:“我見到的碧荷苑是晚上的碧荷苑,從未見過碧荷苑白天的光景,倒是有些遐想了。”

聞晏剛要說話,瞥眼見河面上漂著一個東西,細看像一個人,指了指對梧桐說:“你看遠處像一個人趴在水面上嗎?”

梧桐聽了,順著聞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河面上起起伏伏,的確像一個人,急聲說:“應該是受傷了,咱們要救他。”

上一世要是有人救自己,她也不至於喪命。

“放心吧,桐兒想讓他活著,聞晏哥哥必定不會讓他死。”說完,聞晏運輕功,足尖點水,飛到那人身邊,轉眼功夫提著一個人來到岸上,將人放在地上,肅穆道:“她氣息微弱,若不是遇到我們,怕是活不成了。”一邊說,一邊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說:“掰開她的嘴。”

看衣著打扮是個女子,渾身全濕,長發遮住了臉,在水中時間太長,手泡的發白了,看不出年齡。梧桐蹲下,伸手撥開她頭發,看見她臉龐的那一刻,嚇得跌坐在地上。這張臉被人用劍劃傷,橫七豎八的傷口有十幾道,雖然不流血了,幹涸的血漬粘在臉上,可以用面目全非來形容。

梧桐倒吸一口冷氣,掰開女子的嘴,長嘆一聲:“誰這樣狠心,跟這女子有多大的仇恨?若有仇,把人殺了就是,為何還要毀了她的容貌。要是做了鬼,看見自己這幅模樣,即使做了鬼也會被自己嚇死。”

聞晏將藥丸放入女子嘴裏,又餵她喝了些水:“這女子應該是名大夫。身子雖然在水裏泡了一段時間,卻夾雜著藥香。”他的鼻子一向很靈敏,不會弄錯。

“既然是大夫,懸壺濟世,救死扶傷,怎會突遭橫禍,還被人毀容呢?”梧桐想不明白誰會如此狠心。想到前世的自己,不免心生憐憫,又說:“她如果是個好人,我一定幫她。”如果心術不正,就別怪自己心疼了。

“放心吧。”聞晏摸了摸梧桐的頭,垂眸看著地上的女子,道,“桐兒想做什麽,聞晏哥哥都會幫桐兒達成。”

話剛說完,司琪跑過來,喊道:“少爺,世間不短了,夫人喊啟程呢。”

聞晏笑看著司琪說:“你來的正好,把這姑娘背回去。”自己只背梧桐,其餘誰都不背。

司琪聽了,跑過來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子,臉像鬼一樣,嚇得腿一軟,趔趄後腿幾步,跌坐在地上,驚呼出聲:“我的娘呀,這是誰家的姑娘,怎會變成這樣?”一看就是劍劃傷的,下手的人也太狠心了。

“在河裏救上來的,背回去再說吧。”聞晏說。

司琪認命蹲下。聞晏和梧桐扶起女子,讓她趴在司琪背上。司琪背著人,深一腳淺一腳的朝馬車走去,聞晏和梧桐跟在後面。

馬車旁,馮氏幾人翹首以盼,見梧桐和聞晏朝這邊過來。喜鵲先出聲:“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馮氏歡喜道。見司琪背著一個人,驚訝地說:“怎麽背著一個人回來了?”

說著,只見司琪司琪累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說:“這是少爺和仙子小姐從河裏撈上來。”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也不知活不活的成。

馮氏聽了,忙上前扶住那女子,擔憂地說:“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麽成這副樣子了,要是她的父母知道了,得多心疼呀!”

司琪把女子放在地上,嘆息一口氣說:“她的臉也被人劃成鬼了,唉。”

眾人這才看清楚女子的臉,深深淺淺,密密麻麻的刀傷,完全看不清女子原來的模樣。

馮氏的心像被人揪住一樣,一陣疼似一陣,眼眶微紅:“天呀,誰這樣狠心,竟然下如此狠手。一個女孩子能做什麽壞事。”說著,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給女孩擦臉,生怕弄疼了她,饒是這樣,女孩也疼得抽著冷氣,嘴裏迷迷糊糊喊著師兄,一會兒又變成了娘。再一會兒又聽見她喊師父。

在場的人聽了,都紅了眼,想象著女子的遭遇。

聞晏和梧桐走過來。聞晏吩咐司琪把人搬上馬車,梧桐囑咐喜鵲和飛鸞,幫女子換身衣服。安排好一切,一行人按原來路程趕路。

傍晚時分,聞晏一行人到達青陽鎮,住宿吃飯不在話下。梧桐剛走進房間,司琪來報,說撈上來的女孩醒了,聞晏請她過去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期間存稿,暫時六千更,等開班,最低保證,三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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