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國公分家,探索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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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國公送走聞晏,吩咐身邊的小廝說:“把幾位老爺叫到書房來。就說我有事要說,一定要來,誰不來,老夫打上門去。”這話是說聞胥的。

小廝應了一聲,擡腿跑了。聞國公返回書房,寫了分家文書,又將家裏的莊子,鋪子地契等一應東西找出來。

聞胥在夏氏的院子裏,邊幫夏氏抹藥,邊安慰夏氏:“你說你去他的院子裏做什麽,那麽多年了,你還不明白他,面善心黑,背後下黑手,到頭來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我就是氣不過,他一個殘廢,憑什麽得皇上看重,咱們的玨兒多優秀啊,應該得皇上看重的是玨兒,不是那個殘廢。”聞胥的手重了,夏氏哎呦一聲,瞪一眼聞胥,埋怨道:“你輕點啊。”

“你該得教訓才是。”聞胥手放輕,又說,“這事兒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他得皇上看重,又能怎麽樣,皇上允許他科考,又能怎麽樣,將來玨兒有爵位繼承就行了,咱們不是商量好了,過段時間讓他滾蛋,你說你著什麽急啊。”

“爵位,爵位,你說話算數嗎?這個家是公公說話算數,要不是我娘家比聞家門第高,公國爺今天就把我趕回去了。”夏氏憤憤不平說,“國公爺就是偏心,眼裏只有那個殘廢,怎麽就看不見我的玨兒呢。”

“這個家遲早是玨兒的,你只需要耐心等待,看我怎麽把那殘廢趕出去。”聞胥放下藥瓶,見夏氏臉上跟雞撓似的,心裏有些嫌棄,“行了,你好好養傷,其餘的事情不用管了,聞晏的小廝雖然被我攔下,可保不住有些話會被傳出去,我再震懾震懾那些下人。”

不等夏氏搭話,門外小丫頭說,公國爺請世子爺去書房,有要事商量。

“你快吧。”夏氏坐在梳妝臺前,瞅著銅鏡中的自己,越看越恨,“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等聞玨繼承了爵位,她就把馮氏娘幾個全趕出去,再也不許他們踏進國公府一步。

夏氏無論怎麽也想不到,她永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聞國公把四個兒子叫去書房,等所有人都到了,才緩緩開口說:“今天叫你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聞胥、聞潤、聞值、聞霖坐在下首,不發一言,等著國公爺繼續說。聞國公停頓了一會兒,說:“聞晏想去莊子上,我應允了,這孩子從小孝順懂事,不想我這個做祖父的為難,我心裏知道。我不想讓孩子離開,可晏兒去意已決,我只能成全他的一片孝心。”

聞潤道:“父親怎麽可以答應,聞晏是嫡長子,他理應繼承爵位的。”

聞胥聽了,清了清嗓子,笑了笑道:“誰說嫡長子才能繼承爵位,先不說聞玨也是嫡子,就說聞晏斷了腿,雖說皇上允許聞晏科考,可畢竟是殘廢,聞家要是殘廢當家做主,說出去終歸不好聽。”

聞潤惱怒,面紅耳赤道:“大哥,你可是晏兒的父親,怎麽能說這樣的話,自古以來,都是嫡長子繼承爵位,要是聞玨繼承,我第一個不服氣。”

聞值和聞胥交好,插言說:“聞玨怎麽不能繼承爵位了,我看聞玨很好,不比聞晏差,一樣的聰明好學。夏家那邊盯著咱們呢,要是不讓聞玨繼承爵位,咱們不好給夏家交代。馮氏有什麽啊,父兄得罪了夏丞相,連官兒都丟了。再說人家聞玨的舅舅在吏部當差,掌握官員的任免考核,要是得罪了夏家,將來的孩子們的官兒是到頭了。”

聞霖向來不發表自己的意見,聞國公說什麽便是什麽,再說爵位花落誰家,跟他一點關系沒有。所以不表態,沈默不語。

聞胥讓他說話,聞霖說:“咱們家一向是父親說了算,我聽父親的。”

“好,既然你沒有意見,聞胥和聞值希望聞玨繼承爵位,今天我就把話說明了,讓聞玨繼承爵位。”聞國公掃視眾人,見聞胥和聞值高興,聞潤傷心,聞霖事不關己的樣子,停頓了一下又說,“但是,我有條件,我現在就把晏兒分出去,以後,你們誰也不許找晏兒的麻煩,尤其是你,聞胥。”

“哪能啊父親,聞晏都分出去了,我自然不會找麻煩。”聞胥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想把這件事告訴夏氏,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

聞潤不同意,哪有沒有成家就把嫡長子分出去的道理,讓京城其他家族知道了,還不得笑話聞家。

聞胥拍著聞潤的肩膀說:“二弟啊,說來說去,這都是我家的事兒,你就別操心了。父親既然同意了,自然有父親的道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去吧。聞玨將來也會看在今日的面子上,對你敬愛有加的。”言外之意,要是溫潤再阻攔,聞玨將來得了爵位,也不會給聞潤好臉色。

聞潤還想說話。又聽聞國公說:“既然這樣,你和馮氏夫妻貌合神離,與其讓她在府中受苦,今日我一並做主,給她一張放妻書,讓她走吧。”

聞國公知道馮氏是個孝順的媳婦,也是聞晏心中的牽掛,聞晏被分出去,馮氏在府中的地位也尷尬,與其被夏氏磋磨,不如離開,相信聞晏有能力照顧馮氏。

聞胥更驚喜,不敢置信道:“父親此話當真?”他早就想把馮氏休了,好讓夏氏名正言順地當世子夫人,這樣夏丞相會更加倚重他。

聞國公將地契、鋪子的紅契,一一拿出來:“晏兒是嫡長子,變相被我趕出去,我心內愧疚,就多給他幾間鋪子莊子作為補償,想必你們沒有任何異議。就這樣定了,分家文書我已寫好,今日就去衙門備案。聞晏從國公府出去,再不是我國公府的人,無論以後發生什麽事,你們都不要去找他,讓他自生自滅,自給自足吧。”

聞潤眼眶通紅,啞聲說:“父親,您怎會如此無情,晏兒是您的孫子,從小被您帶在身邊,您忍心把他趕出去?”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已決定,就這麽辦。你們都回吧,讓我靜靜。”聞國公說。

聞胥已得到了爵位,加上夏丞相周旋,多少鋪子和莊子掙不來,還在意那幾個莊子和鋪子?自然歡喜離開,朝夏氏的院子而去。聞值兩口子只知道巴結夏氏,自然不會找不痛快。聞霖隨大流,聞國公說怎麽辦,他就怎麽辦,也離開了,書房中只剩下聞潤一人。

聞國公知道次子看重聞晏,皺眉嘆息說:“晏兒是我一手帶大的,我希望他能得爵位,可是得爵位首先要有命在。”

“父親這話怎麽說?”聞潤不明白,夏氏難道想要聞晏的命?

“以後你就知道了,回去吧,這事兒就這樣說定了。”聞國公坐在書桌後面,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如果聞晏不得皇上看重,他不會把聞晏分出去,現在不一樣了,晏兒遲早創出一番天地,只希望聞家不要拖累他。

聞胥回到夏氏的院子裏,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夏氏興奮,一直問:“真的嗎,真的嗎,這怎麽可能?”聞晏放棄爵位,如今馮氏也可以滾蛋了,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大麻煩。

“父親寫了文書,要去衙門備案,怎可能是假的。”聞胥說。

“算他們識擡舉。”夏氏翻了一個白眼,移步到梳妝臺前,臉上的笑容沒斷,慢悠悠地坐下,看著銅鏡裏鬼爪似的臉,眸中閃著算計,不能放過聞晏,國公爺要是後悔了呢,還是死人最可靠。

馮氏一直依靠聞晏,要是聞晏死了,馮氏也失去了精神支柱,不用她動手,也會滅亡。兩個小的是白癡,更不用忌憚了,等兩個老的一蹬腿,這聞家還是她說了算。她就是正兒八經的國公夫人,雖比不上姐姐,卻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聞潤知道自己勸不動聞國公,一怒之下跑到錦瀾院,將事情的原委詳細告訴了聞老夫人。聞老夫人聞言,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只說:“聽你父親的吧,他做出的決定,定是深思熟慮過。晏兒在這個家過得不好,讓他走吧,走吧。”說完,聞老夫人嚎啕大哭,聞潤含淚勸阻,他越勸阻,聞老夫人哭得越痛。

金兒在文家耍了一通威風,飛回梧桐居,見梧桐在院子裏喚自己,落在梧桐身上。

梧桐問:“你怎麽回來晚了,可是發生了意外?”

金兒想了想,學著夏氏的樣子,指著門口亂叫。

梧桐皺眉心中想,金兒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後來才清楚,不確定地問:“有人欺負聞晏哥哥?”

金兒點頭,又學著自己帥威風的樣子,飛來飛去,亂抓亂撓,然後得意洋洋地看著梧桐。

梧桐瞬間明白了:“你幫聞晏哥哥報仇了?”金兒再次點頭,梧桐點了點金兒的小腦袋,笑了:“你啊,做得很對,要是再有人欺負聞晏哥哥,你就抓花那人的臉,讓她再也不敢出門。”在聞家,敢欺負聞晏哥哥的,只有夏氏那個欠抽的女人。

金兒拍打著翅膀,飛向空中,在空中盡情遨游一圈後,俯沖下來。梧桐笑著說:“想去盡情的玩耍?好,金兒今天表現好,咱們去玩耍。”

晚飯過後,梧桐走進房間,讓喜鵲和飛鸞不要打擾,帶著金兒閃進了空間。金兒在空中暢游一會兒,去山裏抓了一只野兔。梧桐擡眸看著掙紮的野兔,驚訝問:“這裏還有活物?”她竟不知。金兒松開爪子,兔子落在梧桐跟前,摔昏過去。

梧桐指著自己的鼻子,笑著道:“是給我的,還是讓我做熟了給你吃?”

金兒扭頭,佯裝生氣。梧桐立刻會意,說:“我知道了,我馬上做給你吃。一會兒,咱們去山裏轉轉如何?這空間裏到底有什麽寶貝,要是找到好寶貝,準分給咱們的金兒,誰讓咱們金兒最能幹了。”

果然,金兒聽了非常歡喜,鳴叫兩聲,算是回答梧桐的話。

梧桐在山裏轉悠了兩天,沒想到真的發現不少寶貝,紫人參,比孩童的手臂都粗,不知道多少年了。梧桐覺得有上千年。梧桐帶著金兒,繼續尋寶,擱幾步遠,就能發現上等藥材,什麽石斛,天麻,靈芝,何首烏,還有許多梧桐不認識的藥材。她覺得應該找一本醫術,挖一些讓聞晏哥哥配藥丸,在空間放著浪費,制成藥丸換成錢,她也許能成為大聖朝最有錢的人。

為了方便管理,梧桐分門別類,一晚上時間整理出了藥園,花園,果園,菜園,稻田。雖然有些園子沒有種東西,看著整整齊齊的空間,特別賞心悅目。比雜亂無章好多了,下次需要什麽,直接進院子摘就是了。

梧桐還發現一處泉眼,在斷崖峭壁之上,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懸崖下的小潭中,小潭以白玉為底,靠近岸邊,玉石露出水面,形態各異。周圍青翠的樹木,翠綠的藤蔓,遮掩纏繞,參差不齊,隨風飄拂。小潭清澈見底,潭邊煙霧繚繞,好似人間仙境一般。

突然水中發出一到金色光芒,梧桐退後遮眼,等金光消失,方走進潭邊細看。這一看,驚壞了梧桐。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梧桐發現了什麽寶貝,才對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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