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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三)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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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墻角的顧憐頓時難以置信地回頭跟小姐妹對視, “???”

我那全世界女人都跪著求嫁的哥哥竟然被這區區一個蘇楹綠了?!顧憐差點沒把一口銀牙咬碎了。在她的心中, 哥哥就是天神一般的人物, 從小她受了委屈, 只要跑到哥哥面前哭訴一番, 哥哥便會立刻幫她討回公道,因此顧憐從小就跟顧天佑親近。

她之所以不認同蘇楹和蘇芙芙也是她打心眼兒裏覺得這兩個心機的女人都配不上她的哥哥。顧天佑可能不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但他一定是全世界更好的哥哥,他值得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婚姻和愛情。

顧憐忍不住握起拳頭,在小姐妹的輕拍下忍住沖出去的沖動繼續偷聽起來。

有那麽一瞬間,蘇芙芙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不過在見到玉流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後, 震驚的同時她又覺得欣喜若狂。蘇楹這般朝三暮四, 要是被顧天佑知道了, 他肯定會更加討厭蘇楹,絕對不會同意跟蘇楹這樣的人結婚的。

她算了算時間,顧天佑遲遲見不到自己, 現在應該在滿世界的去尋找自己了。

於是她悄悄地把手機握得更緊,然後故意問道:“蘇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什麽哪一個哥哥, 難道除了天佑哥哥, 你還有其他的男人……?”

玉流雪瞥了眼她的手機, 一臉無辜地環胸:“不是你先問我的嗎?你說吧,你看上哪一個哥哥了,我去幫你要他的聯系方式。”頓了頓, 她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教育蘇芙芙道:“你說你,年紀也不小了,主動找喜歡的男人要個手機號怎麽了?又不會懷孕。”

蘇芙芙被她訓得臉色通紅,她張了張嘴百口莫辯,“蘇楹你不要亂說,我沒有那個意思。”

她氣頭上,便口不擇言說道:“明明是你跟天佑哥哥訂了婚卻還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如果不是這樣,媽媽每個月只給你一萬塊的零花錢,即使你攢一百年你也買不起這麽貴的禮裙……”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蘇芙芙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的目光輕輕閃了幾下,然後故意顛倒黑白地坐實了玉流雪莫須有的罪名,“趁天佑哥哥還沒有發現,你趕緊跟那些男人斷幹凈吧,我會幫你瞞著他的。”

顧憐聞言,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原來如此。

她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哥哥!讓哥哥趁早看清蘇楹這個女人的真面目,然後遠離她!

玉流雪並不反駁,她微微一笑,輕飄飄地反問道:“誰跟你說跟我不清不楚的那些人是男人了。”

顧憐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是男人?!

難道蘇楹她喜歡的是女人?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的三觀被沖撞得支離破碎,哥哥好慘,被蘇楹綠了也就算了,第三者還是一個女人。顧憐握緊拳頭,一氣之下立刻沖了出去,“蘇楹,你到底什麽意思?我哥他到底哪裏不如……”

突然,明明剛才還站在玉流雪眼前的蘇芙芙身形一晃,緊接著樓下的水池便響起一陣巨大的水聲,伴隨著一陣尖叫聲和慌亂的腳步聲以後,下面亂成了一團。顧憐定眼一看,面前哪裏還有蘇芙芙的影子?就只有玉流雪一個人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沒見過這種大場面吧.jpg

顧憐目瞪口呆,她趕緊跑到玉流雪的身邊,指著在水池裏拼命掙紮的蘇芙芙,難以置信地問玉流雪:“她?你你?”

“你會隔空打牛?!你是不是什麽古武世家的傳人?難道你外公外婆是絕頂高手?那你會輕功嗎?!”

望著顧憐亮晶晶的雙眼,玉流雪一言難盡地放下紅酒杯,“……”

“你不打算救人嗎?”玉流雪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圍在水池邊尖叫,卻沒有下水救蘇芙芙的眾人。顧憐看著蘇芙芙就來氣,因為她,自己都被哥哥訓了好多次了,顧憐巴不得蘇芙芙出什麽意外才好呢,“關我屁事。”

“那麽點水深,又不會被淹死。”顧憐才不傻,她當然知道蘇芙芙的心機,不就是想嫁禍到蘇楹身上,然後引起哥哥的關註和疼愛再擠掉蘇楹上位嗎?

顧憐冷笑一聲,掀了掀眼皮無情地盯著玉流雪,“你現在該關心的人好像是你自己,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哥他很快就會出現了吧。”

聽著系統“男主還有三秒鐘抵達戰場”的提示音,玉流雪嫣然一笑,“我有淺水恐懼癥。”

顧憐楞了楞,神他媽淺水恐懼癥,你當我小學沒畢業嗎?她皮笑肉不笑地靠在欄桿上,“所以呢?”

“所以我會被淹死。”

顧憐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玉流雪的身形一晃,下一秒,樓下又響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浪聲。面前哪裏還有玉流雪的影子?人群的尖叫聲又大了一波,同時腳步聲變得更加淩亂。

顧憐下意識側頭往下方看去,一百平的巨大泳池中,那抹禮服紅得妖冶,紅得觸目驚心。玉流雪好巧不巧掉在了深水區,她撲騰了兩下便沒了動靜,而這時,顧天佑急沖沖地跑了上來,“蘇楹!你這個歹毒的……”

話說到一半,他也註意到這裏除了自己的親妹妹以外再無他人。

不過很快,連他的親妹妹也消失在了陽臺。

第三道水聲響起後,樓下有人興奮地開了一瓶香檳,噴出來的酒水直接濺到了泳池中。

顧憐努力游向玉流雪,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句神經病!

蘇芙芙是個神經病,蘇楹是個神經病,自己也他媽是個神經病,竟然真的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就只是為了救蘇楹這個不要命的女人!

顧憐一把將面朝下的人撈進了懷中,然後努力向岸邊游去,註意到岸邊看戲的人後,她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楞著幹什麽?趕緊救人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又一道水聲響起,顧天佑終於反應過來,也跟著跳了下來,然後迅速地游向了蘇芙芙。顧憐忍不住回頭看了兩人一眼,氣得差點用高跟鞋敲碎蘇芙芙的腦子。

媽的自殺還拉一群墊背的!

顧天佑的體力比顧憐好,三下五除二就把蘇芙芙帶回了岸上,顧憐拼死拼活地把玉流雪拖上岸後,差點沒累得翻白眼。她覺得蘇楹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告訴自己她怕水,就是在暗示自己去救她。

蘇楹她料準了顧天佑會出現,所以她篤定自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否則哥哥的未婚妻和小情人同時落水,偏偏又只有自己一個人站在二人落水的地方,那可不就是自己的嫌疑最大嗎?

顧憐越想越火冒三丈,她不禁推開玉流雪身邊的人,“都給我讓開!”

她一把掐住玉流雪的人中使勁按,過了會兒,旁人小聲地提醒道:“顧小姐,按人中是沒有用的。”

顧憐一雙快噴出火來的眸子頓時狠狠地瞪了說話的那個人一眼,“你行你上。”

好在玉流雪及時地被顧憐掐醒了,她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我就算沒有淹死也差點被她掐死了,我跟她無冤無仇,沒想到她卻想要我死。”

系統忙道:“宿主您算計了她一把,成功地洗掉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倒也不算虧。”

玉流雪:“……”我謝謝你。

顧憐一雙噴火的視線又落在了玉流雪的身上,玉流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低血糖,然後為了穿上這條小裙子,我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

那邊又傳來動靜,玉流雪趕緊回頭望去,蘇芙芙也及時地醒了過來。她一醒便哭得梨花帶雨地靠在顧天佑的懷中,顧天佑黑著臉安慰她的同時,又警告了玉流雪一眼,玉流雪立刻握住顧憐的手,“顧小姐,您一定要幫我作證啊,我是無辜的。”

顧憐簡直快被這兩個姓蘇的女人氣死了,她們簡直就是玷汙了蘇這個神仙姓氏。顧憐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走到蘇芙芙的面前,“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絕不饒你!”

蘇芙芙連忙往顧天佑的懷裏鉆了鉆,她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哭得泣不成聲,徹底把顧憐當成了空氣。玉流雪見顧憐的臉色越來越差,連忙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然後走過去拉住顧憐,“顧小姐,算了,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妹妹的,顧小姐你不要因為我跟天佑鬧得不開心。”

圍觀群眾立刻激動起來,有瓜?!而且還是頂級豪門的狗血兄妹搶妻瓜?!

顧憐聽得一楞一楞的,很快,她反應過來玉流雪又在算計自己。她不禁咬了咬牙,可玉流雪絲毫不給她機會,只見玉流雪不停地掉著眼淚,又哭又笑地望著抱著蘇芙芙的顧天佑,眼圈紅得跟兔子一樣,實在是我見猶憐,“妹妹她也是因為天佑一時情緒激動,所以才不小心推了我一下,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對吧芙芙?”

蘇芙芙差點跳起來,什麽亂七八糟的?她生怕顧天佑誤會,便連忙看向顧天佑,“天佑哥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她瞎說,明明是我先掉下來的。”

玉流雪又低落地開口,“我知道,是妹妹你自己沒有站穩,所以才不小心掉了下來。”

“所以你掉下來的時候,又不小心拉了我一把,我沒想到我們竟是如此的姐妹情深,有難同當。”

蘇芙芙雙眼幾乎要瞪出火來,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姐姐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你不要冤枉人……”

顧憐本來很生氣,但是當她看到她最討厭的蘇芙芙也被玉流雪氣得差點跳腳以後,她的心情又莫名地好了起來。顧憐把高跟鞋扔到地上,一邊姿態優雅地穿鞋,一邊微笑著說:“哥,蘇楹她說的都是真的,我作證。”

在蘇芙芙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顧憐微微一笑,“確實是她先挑釁蘇楹不成,然後自己失足落水,還把蘇楹也拽了下去。”

以前都只有蘇芙芙在顧天佑面前告別人狀的時候,哪裏有別人在顧天佑面前說她不好的時候?蘇芙芙當即便被氣得落了淚,“天佑哥哥你不要聽她瞎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顧憐最見不得她這副白蓮花模樣,她不禁冷哼一聲,“我是他的親妹妹,難道我還會撒謊騙他嗎?!”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顧天佑終於開口了,“小憐,你先下去換身衣服。”

說著,他將蘇芙芙抱了起來,然後大步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玉流雪見狀立刻煽風點火道:“我還以為天佑只是不相信我,沒想到現在因為芙芙他連你這個親妹妹的話都不信了。”她愧疚地低下頭,“顧小姐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顧憐越聽越火冒三丈,她氣得胸口疼,最後她跺了跺腳,“我跟她沒完!”

說完後,她又暴跳如雷的回頭,“還有你,你別以為你給我哥戴綠帽的事就這麽完了!男人也就罷了,你竟然饑不擇食到連女人都不放過!”

顧憐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差點就給她做人工呼吸了,她當場一個哆嗦,一身的雞皮疙瘩。

玉流雪無辜地眨了眨眼,“顧小姐您放心,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對不會恩將仇報的。”

顧憐冷笑,“我筆直,還恐同,你想都不要想。”

說完後,她又莫名害怕地繼續說道:“我已經有喜歡的男人了,以後你最好離我遠一些。”

說不失望那是假的,玉流雪一個人提著濕透的裙擺,一邊一瘸一拐地走路一邊茫然地問系統,“難道這個世界裏我那命中註定的愛情真的是我的後媽嗎?還是說是顧天佑的媽媽?”

玉流雪皺了皺眉,“總不可能是蘇芙芙這朵小白蓮吧?”

“我們可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這是違法的!”

系統被她念得腦殼痛,它趕緊開口打斷了玉流雪越來越離譜的猜測,“宿主,在這種修羅場劇本中您還有心思談戀愛嗎?您的父母已經找過來了。”

玉流雪下意識回頭,只見蘇鎮川怒氣沖沖地大步走了過來,玉流雪簡直懷疑下一刻他就要狠狠地扇自己一巴掌。於是她想也不想,立刻拔腿就跑,跑到門口時,她剛好看見了顧憐,於是她硬著頭皮沖進了顧憐的車,然後心急火燎地吩咐顧憐的司機,“快開車!”

司機一聽,下意識地腳踩油門,車子瞬間如一支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蘇鎮川眼睜睜看著玉流雪溜之大吉,他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孽障!我蘇鎮川怎麽會生出她這樣的女兒!”

程素素暗暗失望地咬了咬牙,她趕緊挽住蘇鎮川的胳膊,“鎮川別氣了,芙芙她受到了驚嚇還沒恢覆呢,我們趕緊回去看看芙芙吧!這次要不是天佑,說不定我們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不許胡說!”蘇鎮川立刻兇道。

“芙芙她命好,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突然,蘇鎮川後悔地嘆了口氣,“都怪我當初太心急了,若不是如此,說不定現在芙芙就能跟天佑在一起了。”

反正顧家那小子不管是娶蘇楹還是芙芙,都會是自己的女婿,既然顧天佑喜歡芙芙,那自然是成全這兩人,讓他們盡快完婚,讓顧天佑盡早變成自家的人才是明智之舉。

想到這裏,蘇鎮川又深深地嘆了口氣。程素素連忙安慰他,“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楹楹跟天佑之間的事都上報紙了,而且楹楹她比芙芙大,再怎麽也要先為楹楹的婚事考慮,楹楹她就跟我的親女兒一樣,我作為她的後媽,怎麽也要給她挑選一門好的婚事。”

蘇鎮川的表情緩和下來,他拍了拍程素素的手背,“看見你對她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只是她實在是被慣壞了!她簡直不知好歹!外面的人全是好人,就家裏的人是仇人,全都要害她。”蘇鎮川說著說著又來氣了,“當初我就不該為了她的清白親自上門去給她說親!”

程素素自責一笑,“楹楹她媽走得早,又從小不喜歡我和芙芙,都怪我牽連到了你。不過等她以後長大了,懂事了,她會理解你的一片苦心的。”

蘇鎮川不接話,程素素便跟著安靜下來。

玉流雪規規矩矩地離顧憐遠遠的,“顧小姐不好意思,我也是走投無路。”

顧憐才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她冷笑一聲,“哦?那你說來聽聽,你到底是個什麽走投無路法。”

這個就有得玉流雪的表演了。玉流雪頓時失落地低下了頭,眨眼間便有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她雪白的膝蓋上,“其實在我媽媽剛懷上我的時候,我爸爸就跟我後媽走到了一起,並緊跟我媽媽的腳步懷上蘇芙芙了。後來在我一歲的時候,我媽媽的腦袋裏長了腫瘤,然而在做手術的前夕,我媽媽卻得知了爸爸他出軌的消息,還得知了我爸爸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的消息。”

“原本她的腫瘤是良性的,醫生說,手術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功率,可是……”玉流雪哽咽了一下,才接著說:“我後媽她專程跑到醫院去跟我媽媽耀武揚威,她沾沾自喜地跟我媽媽說我爸爸是如何如何地對她好,是她刺激了我媽媽,直接導致我媽媽的良性腫瘤發展成了惡性腫瘤,最終死在了手術臺上。”

玉流雪緊緊抿著嘴唇擡起頭來,她一雙通紅的桃花眼淚眼婆娑,精致漂亮的臉龐上滿是淚痕,“後來我回到家裏後,後媽她只在爸爸面前對我好,我爸爸一走,她和蘇芙芙就總是欺負我,不給我飯吃,我只能挑選蘇芙芙挑剩下的衣服穿,而她們母女倆卻在爸爸的面前說,我的一切東西都是最好的,她們把我當成她們的親女兒親姐姐一樣對待。”

“然而現在,爸爸好不容易給我談了一門婚事,蘇芙芙她卻都要不擇手段地來跟我搶。”

顧憐面無表情,“所以呢?”

玉流雪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系統,這個女配真是好冷酷無情,好鐵石心腸!她竟然可以在我的眼淚下巍然不動!”

顧憐皮笑肉不笑地瞇起眼睛,“你就給我哥哥戴了一堆綠帽子?”

玉流雪:“……”

“這個我可以解釋。”她趕緊說道。

顧憐點點頭,她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好,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狡辯。”

玉流雪:“……”踢到鐵板了。

“停車!”她趕緊對司機說道。

“不準停。”顧憐瞥向滿頭大汗的司機,咬著牙命令道:“開!給我往鄉間的別墅開!”

玉流雪沒有想到,她最喜歡的囚禁py竟然來得這麽快。顧憐黑著臉丟給她兩套嶄新的衣服後就派人二十四小時站在門口盯著她,連飯菜都是親自送進房裏,絕不準她踏出房間一步。

接連整整三天,玉流雪都沒有見到顧憐的影子。

她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手機,“蘇芙芙已經三天沒有見到我了,不知道她會不會想我。”

自從那日落水後,蘇芙芙便一直身體不舒服,不過都是裝的。為此,顧天佑甚至不惜大張旗鼓地為她找來了全世界最好的心理醫生。蘇芙芙總是說自己晚上會做噩夢,經常一覺醒來滿身冷汗,除了顧天佑陪著她入睡怎麽都不好使。

因此,在蘇芙芙回家以後,顧天佑每天下班便經常來蘇家哄蘇芙芙入睡。

記得有一次顧天佑臨時有事加班到半夜三四點,而蘇芙芙便強忍著睡意,一直等到顧天佑回家才肯閉上眼睛。顧天佑看著她強撐睡意的模樣一陣心疼,最後他幹脆推掉所有需要加班的行程,做到了每天晚上八點半準時下班到蘇家。

蘇鎮川見女兒和顧天佑的感情這麽好,便非常熱情地叫傭人收拾出了蘇芙芙隔壁的一間房間供他休息,同時開始謀劃起了解除蘇楹婚事的事。現在顧天佑和芙芙的關系這麽好,反倒是蘇楹一點本事都沒有,連自己的未婚夫都管不住,就算以後兩個人結了婚,最後蘇楹恐怕也會被顧家掃地出門,到時候丟臉的人可是自己,所以現在倒不如直接把芙芙許配給顧天佑。

至於蘇楹的婚事,就以後隨隨便便給她找一門對自己的生意有幫助的好了。

蘇鎮川在心裏計劃好後,便同程素素商量起這件事來。程素素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只不過她一直憋在心裏沒有說,然後靜靜地計劃著,促使有一天蘇鎮川自己能主動說出來。只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麽快!

短暫的激動以後,程素素又擔心地蹙起了眉頭,“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到時候外面的那些人會不會說我們偏愛芙芙?說芙芙故意跟她的姐姐搶男朋友?”程素素的擔心無不道理,這些年她也一直在想合適的理由把自己的女兒扶正。

這也是蘇鎮川的擔心之一,不過蘇楹在外面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而蘇芙芙就不一樣了,她溫柔小意,知書達理,除了顧天佑,暗暗想要娶蘇芙芙的男人也不在少數。顧家家大業大,顧家未來的掌權人自然也應該娶最端莊得體的女子,所以他們若是直接把蘇楹替換成蘇芙芙也在情理之中。

頂多以後蘇楹不好嫁人罷了。

這時,程素素輕輕地嘆了口氣,“若是楹楹她能懂事一些,為了我們整個家考慮,放棄這門婚事就好了,畢竟當初的那次緋聞也只是誤會罷了。”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蘇鎮川立刻沈默下來,開始認真地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見到蘇鎮川的模樣,程素素的嘴角不禁劃過一抹笑,一切盡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只要自己再忍一忍,自己便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五天後,玉流雪終於被解除了□□,只是顧憐依舊沒有出現。通知她可以離開的人走以後,玉流雪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向身後正在收拾碗筷的小姑娘,笑嘻嘻地說道:“你的身份不只是一個傭人這麽簡單吧。”

對方動作一頓,然後驚慌道:“蘇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

玉流雪慢條斯理地將門關上,然後走到她的面前瞇起眼睛打量她,“你特意接近顧憐是為了顧天佑?還是為了顧家的財產。”

對方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玉流雪想了想,然後一臉驚恐地後退了兩步,“難道你是顧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女?!”

這個帽子可太大了,若是被顧憐和顧天佑發現了,就算她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裴依靈趕緊搖頭,“我不是,蘇小姐請您不要血口噴人!”

玉流雪微微一笑,然後慢慢坐下,“那你說說看,指不定我還能幫你呢。”

“你知道我啊,我不僅是蘇家的大小姐,還是奚家的親孫女,雖然我媽媽死了,我後媽對我不好,但是奚家的那兩位鐵腕人物可是我的親外公外婆。”玉流雪滿臉無辜地托著下巴,“奚家可比蘇家厲害多了,你明白吧?”

裴依靈猶豫了片刻,莫名地被說服了。她確實是走投無路了,否則也不至於下這步險棋,但如果有蘇楹的支持,那自己的成功率就要高出百分十八十五了。

但是她沒有立刻交代,而是問:“蘇小姐您幫我又是想得到什麽呢。”

“簡單得很,勾引我爸爸,破壞他的家庭。”玉流雪低眉淺笑起來,“只要你有本事,到時候無論我爸爸給你買了什麽豪宅豪車,送了你什麽貴重的禮物,我都不會收回。”

她一字一頓道:“它們都是你的。”

“不僅如此,我還會幫你對付我後媽,保證你的性命安全和財產安全。”

“你很缺錢吧?否則也不會想到來顧憐這裏撈錢了。”玉流雪笑了起來,“顧憐這個刁蠻千金可不像我爸爸這樣好騙,但我爸爸就不一樣了,只要他高興,隨隨便便給你買個幾千萬的別墅都不在話下。”

裴依靈的心跳加快了不少,“可是,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說起這個,玉流雪便擦了擦眼睛並不存在的眼淚,“我爸爸拿著我媽媽辛辛苦苦賺的錢去供養小三和小三的孩子,我寧願把我媽媽留下的財產燒掉也不願意給他們!”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只好去找別人了,反正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接受這項委托,而且現在還有這種專業人士……”玉流雪故意說道。裴依靈一聽,立刻急了,“我同意!我同意!”

玉流雪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然後提醒道:“玩玩心就行了,別走腎,畢竟你還這麽年輕。”

裴依靈還是第一次遇到玉流雪這麽善良的人,就在她感動地想要說聲謝謝時,卻聽見對方又說:“長得也挺漂亮,就別讓老頭子糟蹋了,你要是晚上實在寂寞,找我也不無不可。”

裴依靈:“……”原來又是一個貪圖自己美貌和身體的大豬蹄子。

跟裴依靈達成協議後,玉流雪走的時候便把裴依靈帶走了,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對方立刻把車開了過來。為了讓裴依靈更好的去勾引蘇鎮川,給程素素找不痛快,她還特意帶裴依靈去商場大肆采購了一番,把她的裝扮從上到下都換了一圈,不僅如此,她還給裴依靈報了各種培訓課程,立志把她打造成豪門圈第一海歸白富美。

玉流雪想,若是這個工具人爭氣,說不定連顧天佑也能一鍋端了。

裴依靈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心情覆雜地站在原地看著玉流雪離開,除了這些,對方還給她的銀行卡轉了一百萬,讓她使勁兒投資自己。裴依靈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被對方包養了,否則怎麽會有人這麽大方?

她手中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生平第一次叫了出租車回到租的老房子。她取出鑰匙打開門後,狹窄而破舊的陽臺上有一位身形瘦弱,看起來極其營養不良的少年正在寫作業,聽到動靜,對方立刻回頭,“姐……”

少年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盯著裴依靈,一時之間像啞了般。

裴依靈笑著將他拉過來,“我是依靈姐呀,不認識我啦?”

少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裴依靈不禁輕笑起來,“今天姐姐遇到了一個好心人,榮華,我們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姐姐馬上就能賺錢給你治病了。”

被叫做榮華的少年心中滑過一抹心疼,“姐姐,我這病治不好的,你賺的錢自己留著,以後嫁個好人家吧……”

“不許胡說!”裴依靈兇道。

榮華便乖乖地閉上了嘴巴,裴依靈倔強道:“你媽媽臨死之前把你托付給了我,我說什麽也要完成阿姨的心願。”

話雖如此說,可她看著弟弟這張和顧憐顧天佑有足足七分像的臉龐依舊有些不安,她本來是想把弟弟送回顧家的,可萬一顧家容不了他呢?弟弟從小就聰明,年年考第一名,而且他明明才上高中,卻已經自學完了所有的大學課程,還自己在網上找了兼職,據說是開發軟件的。

裴依靈不懂,她只知道弟弟很厲害,這就夠了。她想,現在有蘇楹幫自己,等自己以後變得更厲害了,興許以後弟弟在顧家就能有一席之地了吧?國人都講究認祖歸宗,所以榮華無論如何也要回到顧家,只有在顧家才能發揮他全部的才能,他的才華才不會被埋沒。

想到這裏,她笑了笑,“榮華,你要記得,蘇家的大小姐蘇楹是我們的恩人,知道嗎?”

“我們一定要對她心懷感恩。”

融化目光輕輕閃了幾下,然後點了點頭,“姐姐,我記得了。”

就在這時,頭頂的一塊墻皮掉在了榮華的作業本上,姐弟倆楞了楞,然後又同時笑了起來,“肚子餓了吧?今天想吃什麽?”

“雞蛋面。”

系統覺得非常疑惑,“宿主,您為什麽要找裴依靈去勾引蘇鎮川?她明顯不是蘇鎮川喜歡的那種類型。”

玉流雪一臉你這種破機器是無法明白我們人類的感情的表情,“你不懂,吃慣了山珍海味,清湯小菜也別有一番滋味。”

系統立馬裝作恍然大悟地回道:“哦!就是外面的S也是香的,對吧?”

玉流雪成功地被系統說得沒有了胃口,她臨時改變了主意打算回家一趟,結果卻在家門口遇見了好幾天不見人影的顧憐。顧憐一見到她就飛了個眼刀子過來,“聽說你把我的女傭帶走了?”

“冤枉!這都是誤會!”玉流雪也沒指望這種事能瞞住顧憐,她特意看了看大門裏,確認沒有人後才壓低了聲音小聲說:“其實我是有難言之隱的。”

顧憐才不信什麽難言之隱不難言之隱的,她現在已經知道蘇楹的取向了,所以她也明白蘇楹把自己的女傭帶走,準是金屋藏嬌去了。

心中莫名地非常不爽,這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男友劈腿了,唯獨自己一個人單單被蒙在了鼓裏一般,只不過此刻是全世界都以為蘇楹喜歡自己的哥哥喜歡得死去活來,然而真相卻是蘇楹她不僅不喜歡自己的哥哥,還在外面到處劈腿給自己的哥哥戴綠帽子。

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蘇楹她是個渣女。

顧憐不悅極了,便冷哼一聲,也懶得理會玉流雪,這種女人不嫁進顧家最好,否則家裏還不得被她鬧得個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不過比起蘇楹,現在那個抓住了哥哥心的白蓮花蘇芙芙更讓人頭疼。

一想到蘇芙芙,顧憐整張臉的表情都不好了。最近哥哥一直不回家,反而是住在蘇芙芙的家裏,外面風言風語的,爺爺和爸爸已經有所不滿了,顧憐害怕哥哥會被他們懲罰,這才跑過來提醒哥哥幾句。

不就是一個蘇芙芙嗎?哪有顧家的事業重要?

玉流雪跟在顧憐的腳步回了家,剛好今天蘇鎮川也在,蘇鎮川一見到玉流雪就變了臉色,若不是看在顧憐和顧天佑在場的份上,恐怕那個煙灰缸就要落到玉流雪的頭上了。玉流雪急忙躲到顧憐的後面,顧憐皺了皺眉,忍不住看向蘇鎮川,老糊塗了?原配的女兒也能任由狐貍精隨便欺負?

果然是小門小戶,不成體統,像顧家這種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血脈和尊卑。

區區一個蘇芙芙,竟也敢騎在蘇楹的頭上欺負人。

顧憐立刻擡起下巴護住玉流雪,然後警告地看了眼程素素,程素素心裏一驚,暗暗猜測蘇楹怎麽會跟顧家的這位千金搭上關系。如果是這樣的話,讓蘇楹主動讓出顧天佑的事就要難上加難了。

顧天佑餵蘇芙芙喝完藥後,終於掀了掀眼皮看向顧憐,“你怎麽來了?”

顧憐頓時一肚子的氣,“哥,你為了她連家都不回了嗎?!她算個什麽東西?明明跟你訂婚的是蘇楹,你卻天天跟她待在一起,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麽說你的嗎?說你寵妾滅妻,說你色令智昏,說你精.蟲上了腦!”

“小憐!”顧天佑語氣嚴厲地打斷她,“不得無禮。”

顧憐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為了區區一個蘇芙芙,哥哥他竟然都當著別人的面兇自己了,認識蘇芙芙以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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