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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惹火嬌妻別想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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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的挑釁和炫耀秦妍都看在眼裏, 她表面上若無其事, 實際上手指卻緊緊地扣著手心。她的眼睫齊刷刷地垂落下去,遮住了眼中逐漸失控的情緒,半晌後,她平定下來,當她擡眼重新望向楚月時,卻發現楚月摟著玉流雪的腰,一臉楚楚可憐。

楚月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以前那些試圖靠近溫隨,把溫隨從她身邊搶走的小綠茶和小白蓮花們。

秦妍為自己的這個想法而感到荒唐。一直以來, 楚月在她的心中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在大人們的口中, 她完美而優秀,她毫無缺點, 說是仙女下凡都不為過。可是這樣的人卻在今天跟自己爭風吃醋, 同時還幼稚地朝自己露出挑釁的笑容。

秦妍的心底有一塊東西悄無聲息的破裂了。

玉流雪親完楚月就想趕她離開, 奈何楚月跟狗皮膏藥似的, 一旦沾上了便撕不下來了。玉流雪的腰很細, 手感很好,輕輕松松便能攬在懷中, 楚月原本就因為玉流雪的聽話而感到高興,這會兒就更加愛不釋手,舍不得放開。

玉流雪一催促她,她便立馬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當著溫隨的面故意說:“芷芷, 我舍不得離開你,我想多和你獨處一會兒。”

溫隨立刻聽懂了楚月話裏的意思,他找了個借口離開,果斷地把這塊區域留給了黏糊糊的兩人。玉流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她生無可戀地盯著楚月,見她仍沒有撒手的趨勢,只好轉移話題問,“你怎麽跟人家賭上的?”

楚月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辜,“有人在我面前炫耀,她說她從小就和你認識,還說你一直追在她身後奶聲奶氣地叫著她姐姐。”楚月微微傾身,在那一瞬間,她漆黑的眼變得深邃起來,楚月輕笑一聲,“但我不信。”

正準備跟著溫隨離開的秦妍腳步突然頓了一下,溫隨側頭,輕聲問道:“怎麽了?”

秦妍露出一抹淺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緩聲回答:“沒什麽,身體突然有點疼,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她稀罕地挽住溫隨的胳膊,雖然動作親昵,溫隨卻看出了她眼底淡淡的疏離之感,秦妍笑著註視他,“我們走吧,我想過去坐會兒。”

溫隨頷首,“好,我陪你。”

玉流雪迷茫地望著楚月,姜芷追在誰的後面奶聲奶氣地叫姐姐了?楚月見到她這副表情,頓時更開心了,無關人士都走光以後,她努力克制住心花怒放的感覺,愉悅地捧著玉流雪的臉認真的親著她,分開後,她小聲嘟囔,“姜芷,訂婚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不準再去外面勾三搭四,也不準再跟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糾纏不清。”楚月說。

玉流雪認真地想了想,“如果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

楚月:“???”是什麽給了你我很花心的錯覺?我楚某人幹幹凈凈,比外面那些綠茶還要潔身自好……不對。楚月突然驚醒,我為什麽要拿自己和那些綠茶比較?

我楚某人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絕對不會做出在外面養情人之類的事情。

秦妍和溫隨並沒有走向人群,兩人找了個安靜的陽臺角落,沈默地靠在防護欄上。溫隨的心裏有萬千種想法,他不禁扭頭註視著秦妍的側臉,他永遠無法忘記因為媽媽被人侮辱而和高年級的男生大打出手的那天。

那天他心灰意冷,覺得世界如此這般不公平,只是因為媽媽長得比較漂亮,又重新嫁了個有錢的男人,便被人惡意猜想成是小三上位。媽媽含辛茹苦的把他養大,僅僅是因為離了婚,僅僅是因為長得漂亮,便要遭受如此多的的侮辱和詆毀嗎?

他之所以從上所學校轉學,也是因為他常年和那些侮辱他媽媽的人打架。他溫隨曾經在那一片的名聲很臭,所有人都知道他打架不要命,所有人都知道他會拼了命的維護他的媽媽,所以新的詆毀又來了,他們說他是個媽寶男,說他和媽媽的關系不正常……

每次他聽到這種話時都會一言不合的丟書包跟人大打出手,他覺得,能用暴力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所以那時候所有人都很怕他,尤其是那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們。只不過,她們一方面覺得他很兇,很暴戾,一方面又覺得他很帥,他獨立特行,跟其他的男生都不一樣,所以眼裏便寫滿了小心翼翼的征服欲。

所有靠近他的女生都試圖征服他,他從她們的眼睛裏看不到純粹的愛,她們的眼裏充滿了欲望,充滿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攀比和虛榮心,仿佛征服他是一件無比有成就感的事。

但秦妍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女生都不一樣,她幹凈,她純粹,她笑起來時很暖,僅僅是一個眼神便仿佛要將他融化了。

他和秦妍雖說是同桌,但是也只是普通關系,那天他回家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出門扔垃圾的秦妍。他清楚的記得,那天秦妍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又清爽又幹凈,她看見自己臉上的傷痕後,似乎是驚訝了一下,就在溫隨冷著臉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秦妍卻伸手一把抓住了他,她的眼神帶著擔憂,她的語氣充滿了心疼,她說出的第一句話是:“溫隨,你疼不疼呀?”

從來沒有人這樣詢問過他,更沒有人因為擔心他這一點小傷而死活要拉著他回家擦藥。溫隨本不同意,拒絕的話剛說出口,秦妍便生氣了,“你的嘴角都流血了,怎麽可能不疼?而且你若是就這樣回去的話,阿姨她得多擔心你呀。”

溫隨的心臟在那瞬間被狠狠的擊中,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稀裏糊塗的跟著秦妍回了家,並盤腿坐在她家客廳的地上,等著秦妍拿出藥箱幫他清洗擦拭傷口、抹藥膏。他看著秦妍忙前忙後,手腳笨拙地給自己上藥,心臟不爭氣的加快了跳動。

那一刻,他認定就是她了。

溫隨的目光柔和下來,秦妍似有所察地轉身,她嘴角噙著淺笑,“溫隨?”

溫隨倏爾從回憶中驚醒過來,他抿了抿嘴唇,最終下定了決心。他輕聲開口,“秦妍,我們分手吧。”

秦妍楞了一下,溫隨笑起來說:“你不是一直放不下,也忘不了你心裏的那個人嗎?我們分手,你去追求她吧,趁現在你還有機會,你還來得及。”溫隨裝作若無其事地別了眼,他看著前方,“既然你一直忘不了姜芷,那你再最後試一試。”

秦妍聽到姜芷的名字後略微失神了片刻,她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她是想搶了姜芷讓楚月一輩子都忘不掉自己不假,但是她的心上人一直以來都是楚月,而非姜芷。她忍不住問溫隨,“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喜歡姜芷?”

溫隨垂眼望著遠處的小孩,反問道:“這還需要猜嗎?每次姜芷來找我問題時,她都會先看你幾眼,而你也總是會回視她,然後望著她笑。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姜芷的學習成績如何你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她臉皮薄,不好意思直接來找你,便以喜歡我當做掩護和借口,借問問題的機會來悄悄接近你。”溫隨側頭看向秦妍,“也難為她明明成績這麽好,卻還要假裝學渣了。”

秦妍不知道溫隨對自己和姜芷之間的關系竟然誤會得這麽深,她仔細地捋了捋思路,非常確定姜芷她喜歡的人是溫隨。秦妍解釋說:“溫隨,你誤會了,我和姜芷她也就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其實姜芷她喜歡的一直都是n……”

溫隨示意她不用說了,他苦澀地笑了聲,“秦妍,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無論你是否成功,我都會等你,你在我心中永遠都占有最重要的一塊位置。”

玉流雪聽完系統的小報告後直接楞在原地,她一直以為只有女生的腦補能力很強大,萬萬沒想到男生也不甘示弱,甚至青出於藍,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男主他自己就腦補出來一整部求而不得,虐身又虐心的狗血大長篇了?

後來聽到男女主分手的時候,玉流雪簡直痛心疾首,這不是自己的任務嗎?男主他怎麽能和自己搶任務?還要不要人活了?恢覆單身的秦妍在玉流雪的眼裏簡直就跟滿血覆活的鈕祜祿氏沒差別,玉流雪嘴裏發苦,完了,她要遭罪了。

秦妍沒有挽留溫隨,她和溫隨之間互相抱團治療情傷的關系到此結束,人總是要學著長大,就像楚月總有一天要跟自己的青梅步入婚姻的殿堂。秦妍無聲地笑了下,緩緩找了個位置坐下。

訂婚典禮的流程不算冗長,即便如此玉流雪也累得不行了,她一想到以後結婚就腦闊子疼,可是要想完成女配的任務的話,她又不得不跟楚月結婚,並霸占楚月的資產,牢牢的將她握在手中,斷絕秦妍的一切心思和念想,讓她這輩子絕無心願達成的可能。

秦妍全程面含淺笑的看著,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甚至還若無其事地說了幾句祝福的話。不過,玉流雪完全沒有辦法放下警惕心,她總覺得秦妍要開始放大招了。

相比於顧慮很多的玉流雪,楚月的想法就要簡單多了——

對面,情敵,按F鍵攻擊。

秦妍再次收獲楚月的敵意+1後,眼底的笑終究還是淡了去,她不願意再待下去,找了個借口緩緩從玉流雪的視線消失。楚月一把攬住玉流雪的腰,她低聲湊在玉流雪的耳邊說:“芷芷,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了。”

玉流雪累了一天,對於楚月這般霸道總裁般宣誓主權的話,她只是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玉流雪敷衍地點了點頭,立馬被楚月察覺到,楚月微微瞇了瞇眼睛,“芷芷,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玉流雪在訂婚典禮上累了一天就罷了,被楚月帶回家後還要被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她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我也太難了。”

楚月動作微頓,她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楚月用她聰明的腦子飛快地推理了一下後,突然醒悟過來抓住了華點,難道姜芷她又對自己的服務不滿意了?不可能呀,明明自己最近有在努力健身舉鐵的。

她不分神想這些還好,一分神便立刻覺得手腕酸,手臂也酸,整條胳膊都像要廢掉了一般。楚月生無可戀地想,或許自己是真的老了,以後只能借助一些小道具增加情趣了。

玉流雪後來註視楚月拉開床頭滿滿一大抽屜的時候,她盯著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陷入了沈思。系統正好心想幫楚月解釋幾句時,玉流雪若有所思地開口了,“智商高的人就是不一樣。”

在系統驚恐的註視下,玉流雪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楚月這個女人也太該死的討人喜歡了吧?!”

系統:“……”果然,她就不該對宿主的純潔度抱任何希望。

姜芷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她和某位年輕有為的總裁訂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到處打聽,試圖挖掘出更多的內幕和消息。與此同時,秦妍和溫隨二人也不甘示弱地分別承認了自己已經分手的消息,大家頓時嚇得手裏的瓜都掉了。

秦妍和溫隨是什麽樣的存在?是眾人心中神仙眷侶一般的cp,他們的愛情像言情一般甜而美好,可以說,即使是世界末日來臨了,大家都不認為他們會分開。

可是現在,他們偏偏打了許多人的臉,毫無征兆地分手成為了普通朋友。

不是,姜芷前腳剛訂完婚你們倆就分手?你們倆到底是什麽情況?是你溫隨突然發現了自己的心意,還是她秦妍突然發現自己愛上了那個跟自己暗中較勁了好幾年的情敵?

大家看不懂,也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妨礙她們真情實感的吃瓜。

“我覺得這肯定是溫隨的錯,我有一朋友是姜芷的同班同學,她跟我說,在秦妍跟溫隨在一起之前,姜芷就已經喜歡上溫隨了。而且那時候溫隨跟其他年級的男生起沖突的時候,還是姜芷出面幫他解決的呢。”

另一個女生驚訝地捂住了嘴巴,“真的嗎?這也太刺激了吧?溫隨他不會是聽聞一直對自己魂牽夢繞的追求者突然訂了婚後而感到百感交集,然後猛然間發覺其實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一直以來都是那個被他忽視的姜芷吧?那秦妍好慘哦。”

“也不一定是溫隨的錯呀,秦妍也有可能會在跟姜芷鬥智鬥勇的時候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了那個跟自己搶男朋友的女人呀,姜芷這麽漂亮,我覺得她跟秦妍挺配的。你們不覺得嗎?姜芷和秦妍站在一起時,畫面真的好漂亮……”

玉流雪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這件事情真是越傳越離譜了,依照狗血文的套路,再這麽下去,恐怕就要變成秦妍和溫隨這兩個曾經親密無比的戀人為了區區一個外人——姜芷反目成仇大打出手了。

玉流雪剛準備轉身離開,便聽到身後的女生又說了,“我覺得你們都不對,肯定是溫隨和秦妍同時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姜芷,然後這對神仙眷侶便反目成仇,互相爭風吃醋,誰也看誰不順眼,最後水火不相容幹脆分手了。”

玉流雪:“……”筆給你,你來當編劇。

系統:“……”不愧是宿主。

玉流雪覺得自己不能再聽下去了,不然依照狗血文吃瓜群眾們的腦補能力,恐怕連她跟秦妍上床的事兒都能編造出來。不過,她剛走了幾步便看到了連續好幾天沒有見過面的秦妍,秦妍依舊是那副明艷而溫柔繾綣的模樣,她眉眼嫵媚,笑著迎面走來,“小朋友。”

聽見秦妍的聲音,那幾個議論的女生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同時扭頭朝這邊看了過來。秦妍幾步便走到了玉流雪的跟前,她弄了弄耳邊的長發,笑著開口:“一起走吧。”

“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玉流雪能拒絕嗎?不能。在吃瓜群眾們的眼裏,同框即發糖,對視即上床,玉流雪餘光瞥到一個女生激動的表情,頓時知道自己現在恐怕是跳進黃河裏也洗不清了。她抿了抿嘴唇,只好破罐子破摔地回道:“我也是。”

算了,面對疾風吧.jpg

秦妍似乎只是偶然間經過這裏,和玉流雪前進一段距離後,秦妍便停下來說:“小朋友,我到了,那我就先進去啦。”

玉流雪剛想說好,秦妍突然傾身,她擡起漂亮的手,輕聲說:“等等。小朋友,你的口紅暈掉了。”

在玉流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秦妍的指腹已經輕輕地落了下來,她貼著那張如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嘴唇微微一擦,達到目的後便不著痕跡地藏起了大拇指。陽光從樹葉裏穿落下來照在秦妍的身上,襯得她像仙女般美好,秦妍繾綣一笑,“好了。”

“小朋友,註意安全。”說完她揚長而去。

玉流雪沒當回事地在大馬路上晃了一陣後,終於有熱心路人看不下去開口提醒她了,“那個,姜芷同學,你的唇角……”

對方指了指她的嘴唇,玉流雪下意識擡手一抹,“???”

她連忙拿出鏡子,看到自己的嘴唇後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秦妍這個女人當真是好腹黑。她竟然能夠做到在一個小小的動作裏將自己搞成這副慘遭蹂躪的模樣,據受害者玉某某回憶:當時恃美行兇者的動作很輕,輕到像一根羽毛劃過,又像戀人的手溫柔拂過,簡而言之就是,大意了。

不出半天,秦妍和姜芷並肩進入小樹林ghs的事便傳遍了整個校園。

後悔,就非常後悔.jpg

玉流雪悲痛欲絕,心如刀割,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跟楚月待久了,所以智商才會下降得這麽厲害。現在不止是始作俑者秦妍聽到了消息,連在面試準備實習的溫隨都聽說了。

溫隨心裏頓時升起一種“果然如此”的想法,他苦澀的笑了一聲,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橫刀奪愛,拆散她們。

再後來,連楚月也聽說了,楚月的臉頓時跟鍋底一樣黑,她囂張而高調地開車來學校把玉流雪接走,還沒開出一公裏,便撲住玉流雪,順勢在車裏惡狠狠的懲罰了她一頓。玉流雪理虧,她可憐兮兮地抱著楚月,為了活命不得不向她撒嬌,“楚楚,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冤枉的,其實我跟秦妍她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楚月冷笑一聲,以前沒犯事時總是一口一個楚月的叫自己,現在闖禍了,就立刻改口叫自己楚楚了?

川劇演員都沒她那麽能變臉。

玉流雪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破天荒的撒嬌求饒反倒被楚月搞得更厲害了?雖然她不低頭認錯的時候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趴在床上,看著楚月虔誠地掏出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系統,你說我要是……”

話還沒說完,系統便打斷了她,“不,宿主,您不想。”

玉流雪:“……”

玉流雪慘遭女主和楚月混合雙打,身體一恢覆,玉流雪便如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母雞般跑回了學校。她不停地跟系統說:“這件事是女主她先動手的,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系統覺得稀奇了,宿主這麽慫可還是第一次,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蹲到好不容易回學校的溫隨,又等到秦妍剛好出現在溫隨的後方時,玉流雪伺機而動朝溫隨跑了過去。她臉上揚起笑,黑色的長直發在陽光下透著細碎的光,她歡喜地叫道:“溫隨哥哥!”

秦妍停下腳步,溫隨……哥哥?

溫隨聽聞後扭頭,卻見到玉流雪的臉上露出一抹驚慌,然後只見她如一只斷翼的鳥兒般張牙舞爪地撲向了地面。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朝玉流雪沖了過去,他的腦子裏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只是基於紳士的本能而去保護對方。

不過他的動作慢了一步,玉流雪被絆倒在地上,露在短裙外的膝蓋立刻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細細的血珠瞬間沁了出來,她膝蓋的傷口變得猙獰可怕起來。

盡管如此,秦妍的臉色也在那瞬間沈了下去。

溫隨沒想到玉流雪會平地摔跤,他大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地上,淺褐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擔憂和關切,“你沒事吧?”

玉流雪疼得眼淚都差點彪了出來,她想,為了報覆女主自己付出和遭受的苦難實在是太多了,她簡直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擁有的愛情的疼痛。玉流雪的眼圈紅紅的,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裝得很堅強,“溫隨哥哥,我沒事。”

她的餘光註意到秦妍的表情,玉流雪又慫又害怕,卻又要假裝開心的含情脈脈地望著溫隨,“溫隨哥哥,謝謝你。”

溫隨微微蹙眉,似乎是從自己分手開始,姜芷她便不再直呼自己的名字,反而是語氣軟軟地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加上了哥哥兩個字。溫隨有些楞神,難道姜芷她喜歡的其實不是秦妍,而是自己?

秦妍表情淡淡地走後面走過來,她半蹲下身子,取出一張紙巾輕輕地擦去玉流雪膝蓋上的血和灰塵,她一臉無奈而又心疼地說:“怎麽這麽不小心?小朋友,什麽時候你才能學會好好保護自己?”

溫隨的猜測瞬間被自己推翻,不可能,她們肯定是互相喜歡的。

說完,秦妍試圖把玉流雪扶起來:“我送你去包紮……”

就在這時,收到玉流雪短信的楚月急匆匆趕了過來,她一見到玉流雪膝蓋上的傷口和取暖似的湊在玉流雪面前的秦妍和溫隨便黑了臉。一個溫隨也就罷了,怎麽會連秦妍都剛好在這裏?

不過她來不及多想了,她大步走向玉流雪,快速地脫下身上的外套包裹住玉流雪,然後神情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懷裏。她的眼溫柔又心疼,語氣是連楚月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芷芷不疼,我馬上送你去咱媽的醫院,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秦妍半蹲在地上,她的目光一直望著楚月的眼神,在那片刻,她突然認清現實了。

自嘲地無聲笑了聲後,秦妍站起來追上楚月,伸手攔住了楚月。她面含笑意地把玉流雪從楚月的懷中接過來,漫不經心地開口:“姐姐,芷芷她摔得這麽慘,現在傷口肯定很疼,不遠處就有一家診所,我先送她過去簡單地包紮一下止止痛吧。”

瞬間被秦妍G鍵拾取搶奪的玉流雪:“……?!”

糟糕!女主和她的心上人為了爭搶我反目成仇恩斷義絕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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