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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惹火嬌妻別想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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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妍臉上笑意不變, 眼底的光卻逐漸地黯淡了下去, 她不動聲色地握緊手指, 故作輕松地對玉流雪說:“那,如果以後你要是還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就直接給我打電話吧。”

秦妍莞爾輕笑, 她無視威風凜凜的楚月,輕聲開口,“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等你的。”

玉流雪望著她, 卻有些猶豫的神色,“這不太好吧……”

“沒關系。”秦妍松開五指,指腹輕輕地摩挲著玉流雪為她纏上的創可貼,笑容如陽光般明媚。她笑起來時, 眼睛如月牙兒一般, 非常容易讓人產生親近之感, “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別人無法取代的, 對吧。”

玉流雪:“……?”瞳孔地震。

不是,女主她怎麽了啊?她怎麽突然表現得跟我這麽親近了?她是不是被楚月刺激到了?還是說她另有打算?玉流雪剛想答應,便聽到楚月清晰地在她耳旁冷笑了聲。

沒有什麽關系是無法取代的,如果有, 那就霸王硬上弓, 棒打鴛鴦,然後將之占為己有。

秦妍臨走前不著痕跡地瞥了楚月一眼,然而楚月的註意力卻至始至終都在玉流雪的身上,全然沒有多看她任何一眼, 在秦妍轉身的那刻,她所有隱藏好的情緒轟然崩塌。她身姿筆挺,雙腿一邁,不稍片刻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玉流雪無可奈何的轉身,“楚月,我不是讓你別來學校打擾我學習嗎?”

她不提這事兒還好,她一提這事兒便讓楚月想起了自己被迫禁欲修行的日子,楚月微微瞇起眼睛,“你學什麽?學著如何跟你未婚妻的表弟的女朋友勾三搭四,不清不楚?”

“學著如何給你未婚妻的表弟的女朋友包紮手指?”楚月冷笑一聲,“怎麽,人家血還沒開始流你就心疼了?”

玉流雪滿頭問號,她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這位霸總現在是在對她進行精準的降智打擊嗎?先把敵人的智商拉低到自己同一水平線,然後再用自己豐富的沙雕經驗打敗對方,從而達到獲勝的目的。

“楚月,你這是在無理取鬧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捏造憑空想象!”

楚月扭開頭表示自己不想聽,她抓住玉流雪的手,霸道地把她拉到了勞斯萊斯面前,她漂亮的手指朝車尾後備箱的精美玫瑰花一指,有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暴發戶氣質,“聽說最近有很多小屁孩送你花,送你禮物,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送你一車玫瑰花。”

她微微傾身,邪魅狂狷地一笑,“姜芷,收了我的玫瑰花,就不準再接別人的玫瑰花,跟人家出去約會,知道嗎。”

玉流雪突然紅了臉,她難為情地捂住臉頰,不過並不是因為被楚月的這番話感動了,而是因為她覺得楚月好丟人。所有圍觀群眾們用一種“啊!原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一級珍稀保護動物的存在”的眼神盯著倆人,玉流雪只是作為配合楚月的配角都感到如此害羞,偏偏楚月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甚至還有些洋洋得意。

玉流雪低著頭把楚月塞進了車裏,隨後她自己也忙不疊地跳上去,“開車!”

楚月下意識啟動車輛,在她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聽從了玉流雪的指令,飛快地沖出了學校。人群稀少後,玉流雪長松了一口氣,她有氣無力地問系統:“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狗血世界?楚月她怕不是拿了那些言情文憨批霸總的劇本。”

系統聽後,非常認真地回答道:“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以前宿主您就遇到過搶男主劇本的狼滅。”

玉流雪:“……”好像說得有點道理。

楚月意識到自己的聽話和順從後,表情古怪地扭曲了兩下,隨後,她強裝鎮定地把後備箱的門關了下來,她抿了抿嘴唇,一臉平靜,打算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玉流雪吐槽完後,扭頭看向楚月,她歪了歪頭,眼神充滿了探究。

楚月本想繼續裝下去的,奈何玉流雪的目光存在感太強,她心思飛快旋轉了半晌後,突然用一種無辜至極的清純表情眼巴巴的望著玉流雪。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趁著等待綠燈的一分鐘如小狗般一臉我不明白你想表達什麽的眼神瞅著玉流雪,並試圖蒙混過關。

玉流雪:“……”

楚月突然綠茶精上線,玉流雪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當真就讓楚月這麽蒙混了過去。她收回目光,生無可戀的撐著臉頰,女主突然變了副性子,對自己好得不得了,還熱情邀請自己去麻煩她,而早早定好的霸總未婚妻突然又變成一個綠茶,她作為一個二十歲的小女孩她真的好難。

秦妍離開玉流雪和楚月的視線後並沒有立即離開,她藏在一根柱子後面,靜靜地看著楚月牽起玉流雪的手,一臉得意地指著玫瑰花討玉流雪的歡心,臉上頗有些炫耀之色。她眼瞼半斂,無聲地輕笑了下後,轉身離開了現場。

玉流雪跟著楚月回了家,她的鞋都還沒來得及脫下便被楚月扛到了房間裏,然後便是一頓關起門來的自行想象的場景。事後,楚月側臥在玉流雪的身後,她的手搭在玉流雪柔軟的細腰上,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們的訂婚請帖已經做好了,明天你陪我一起去送給溫隨。”

玉流雪下意識回頭,雙眼迷茫地望著她,“我?”

楚月頓時瞇起眼睛,“怎麽?不願意?”呵,她不願意讓溫隨知道,自己就偏要帶著她親自上門,讓溫隨清清楚楚的聽自己說,她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她心上人的表姐嫂了。

玉流雪沒有什麽不願意的,不過,她望著楚月一臉愜意和饜足的模樣,表情一變,立刻換了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連忙轉身抱住楚月的腰,紅了眼圈,眼底閃著淚光的哀求道:“楚月,你不要告訴溫隨哥哥好不好?”

“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溫隨哥哥他不來參加也沒有什麽的。”玉流雪蹙著眉,一臉黯然傷神,“楚月,我求你了,只要你答應我,我願意什麽都聽你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楚月壓住,狠狠地懲罰了一頓。玉流雪假哭著抗議半天卻毫無用處,反倒火中送碳火上澆油,更加激起了楚月的怒火,等她心滿意足地享用完後,還不忘把戲演全,“楚月,難道你連這麽一點卑微的願望都不願意滿足我嗎?”

說完,她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枕頭裏,一副不願意搭理楚月的模樣。

楚月黑著臉望了她半天,然而卻發現對方早就睡著了,楚月用力咬了咬牙,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拿她那怎麽辦。她揉了揉胳膊,也幹脆躺下,她背對著玉流雪,沒一會兒玉流雪便把她身上的被子卷走了,身上頓時襲來涼意,楚月含著一口氣,突然覺得無比憋屈。

自己身為堂堂總裁,要什麽有什麽,但是在姜芷的心中,她卻比不過溫隨區區一個十二出頭的小夥子。溫隨他不就比自己年輕幾歲嗎?論財富,論能力,他到底哪裏比得過自己了?

還有,秦妍她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嗎?怎麽又突然盯上自己的女人了?

楚月百思不得其解,她想來想去,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合理的解釋。今天她被玉流雪榨幹得徹底,覺得疲憊不堪,當她半夢半醒地翻身扭過去貼著玉流雪的後背時,她突然摸到了玉流雪的枕頭……

一片幹燥。

楚月:“???”她不是哭了一晚上嗎?眼淚怎麽這麽快就幹了。

第二天,楚月說什麽也要親自開車過去給溫隨送請帖,不僅如此,她還非要強迫玉流雪也跟著她去。玉流雪一大早起來就要被迫演戲,她覺得好累,玉流雪有氣無力地撅著嘴唇,任憑楚月說什麽都不搭理她。

楚月靜靜地看了她半晌,本想好好地懲罰對方一頓,然而當她擡起手臂時,微微的酸痛感立刻傳了過來:“……?!”

玉流雪突然瞥見楚月的表情變化,不經意地和楚月的目光對上後,玉流雪立馬來了興致,楚月頓時心裏一咯噔,她不等玉流雪說話便飛快地把她塞進了車裏。玉流雪饒有興致地望著她,楚月正襟危坐,專心開車,全然已經把玉流雪當成了空氣。

玉流雪摸了摸下巴,“系統,這個世界的人也太好攻略了吧?”

系統:“宿主,不要高興得太早,萬一……”

“沒有萬一。”

到溫隨的家後,當她踏進門看到溫隨身邊甜甜笑著的秦妍時,她終於明白了系統的話。秦妍看到楚月和玉流雪牽手並肩進來時,眼底的笑有瞬間的凝固,不過她依舊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讓人挑不出任何的錯誤。

溫隨把二人請了進去,他和楚月的關系其實並不算親近。當年媽媽不顧父母的阻攔非要嫁給她心中那個優秀的窮小子,後來結婚後,她才發現父母和姐姐的話是正確的,只有門當戶對的愛情才是有未來的。

在溫隨的記憶中,自從他有意識起,爸爸媽媽便從來沒有停止過吵架,有時候是為了一袋鹽,一瓶醬油,到了後來,爸爸出軌了,媽媽便再也忍受不了,堅決地和那個男人離了婚。離婚後,媽媽沒有勇氣回家,便獨自一人將他撫養長大,媽媽本來就很優秀,爸爸的腦子也不差,溫隨繼承了他們所有的優點,不過,在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他的頭上還有一位更優秀的表姐。

他和楚月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因此當四人坐下來時,氣氛無比尷尬,仿佛說什麽都是錯的。

楚月則完全沒有這種顧慮,她拿出請帖,輕放在桌面上,笑著對溫隨說:“我和芷芷她快要訂婚了,到時候你帶上秦妍她一起吧。”

秦妍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屏住呼吸,清亮的瞳孔裏帶著一股難以置信的情緒。隨後,她從失態中回神,她的眼睫齊刷刷的垂落下去,面色平靜地頷首,“好。”

秦妍不自覺地抓緊了手指,她的臉龐溫度稍微的冷了下去,她突然心如死灰。她突然覺得自己仿佛對楚月沒有那麽深的執念了,畢竟無論自己怎麽努力,她都從來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當別的孩子在享受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她在各種興趣班之間不間斷地輾轉,只因為她的心上人無比優秀,她害怕自己一旦松懈便會離她越來越遠,她害怕自己在她的競爭者面前會毫無競爭力,她更害怕自己達不到她的擇偶標準,錯失這份愛情。

所以她拼了命的學習,只為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完美,只為得到她一個不經意的誇讚和賞識的眼神。

只是,這麽多年了,當她一次又一次的滿懷著心思走到楚月面前,她所希望的,她所哀求的,卻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回應。楚月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卻不挑明,不拒絕,任由她眼巴巴地追在她的身後。

她曾在無數個夜晚偷偷地藏在被子裏哭泣,也曾在第二天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上臺參加表演,參加競賽,在準備向楚月一個人打開的秘密小屋裏再添一塊獎牌,一本證書。如果有那一天,那時候,或許楚月會誇她很厲害,她便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和汗水都是值得的。

可是現在……

秦妍扯了扯嘴角,既然一直以來我都得不到你的目光,那麽我便搶走你的未婚妻,讓你永遠、一輩子都無法忘記我。

秦妍擡眼,嘴角噙笑,“小朋友要訂婚了,我自然會親自到場祝福她的。”說著,她從溫隨身邊起來,摘下白皙手腕上一根精致的手鏈,她拉起玉流雪的手,溫柔地將那根手鏈戴到了玉流雪的手上,她烏黑的發貼在臉頰邊,面若桃花,“你曾說它很漂亮,很襯膚色,事出突然,現在我不知道送你什麽好,便把它給你當做你的訂婚禮物吧。”

溫隨和秦妍的臉色同時在那瞬間變得異常可怕。

玉流雪:我當時害怕極了.jpg

她想拒絕,秦妍卻溫柔地笑起來,她雙手捂住玉流雪的手,又甜又撩地眨了眨眼,“難道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無論是誰先結婚,我們都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送給對方。”

玉流雪:“……?”我怎麽沒聽過這件事。

溫隨的一切猜測都得到了證實,他說不出來自己此刻是什麽樣的心情,不過當他發現表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後,他便莫名地覺得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麽慘。畢竟表姐她這麽年輕有為有出息都被人當面挖墻腳了。

楚月簡直氣得腦闊痛,奈何她卻要拿出大氣的正房心胸來,甚至還要笑著感謝秦妍的好意和祝福。

秦妍微微一笑,眸光流轉,輕聲細語地說:“不用謝,表姐。”

表姐二字發音極重,楚月立刻警惕起來,她微微蹙了蹙眉,然後占有欲極強地把玉流雪攬進了懷中。她另外一只手握住玉流雪的手,目光卻不停地流連在玉流雪那根礙眼的手鏈上,她想,等回去了,她一定要第一時間把秦妍的手鏈扯斷扔掉。

去踏馬的正房氣度。

有了秦妍這突然的一出,楚月看向溫隨的目光也充滿了不懷好意,大有一副他要是敢不按套路出牌,她就要立刻跟他斷絕表姐弟關系的意味。好在溫隨規規矩矩,承諾一定會來參加訂婚典禮後,便沒有再說什麽沒有分寸的話。

楚月本是來想向溫隨炫耀主權的,結果卻被秦妍氣了一肚子的火,客套完後,楚月毫不猶豫地拉起玉流雪離開了。楚月握著方向盤,臉色陰沈得可怕,玉流雪不禁悄悄地看了她一眼,非常擔心方向盤的生命安全。

玉流雪生無可戀地耷拉著肩膀,秦妍她黑化了,難道這個世界也是個修羅級的副本嗎?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哭得太大聲。

她稍有動作,楚月不悅的目光便飄了過來,玉流雪立刻僵住,楚月現在正在氣頭上,她肯定不會傻到撞人家的槍.口。

楚月冷哼一聲,又收回目光,現在姜芷她可高興壞了吧,終於把她未婚妻的表弟的女朋友撩到手了。楚月微微瞇起眼睛,突然抓住了華點,莫非……

姜芷她是打算婚內出軌給自己戴綠帽?而且對方還是自己曾經的追求者?

楚月一度懷疑自己過去二十多年是不是造了什麽孽,不然姜芷怎麽跟自己這麽大仇?

她想著想著,便成功地又把自己氣得不行,玉流雪簡直是飛來橫禍,被楚月折騰到靈魂升天天人合一差點口吐白沫死在床上。玉流雪泫然欲泣地趴在床上,她真的好無辜,不是,女主她和楚月鬧別扭,為什麽最後遭殃的卻是自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楚月又來勁了,玉流雪生無可戀地回頭望著她,突然,她眼中的光亮了起來。既然如此,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點吧!

玉流雪小心翼翼地護住秦妍送她的手鏈,用寶貝得不行的語氣說:“楚月你輕點兒,別弄壞了妍妍送我的禮物。你不知道吧,這條手鏈她已經帶了近十年了,她願意把這麽珍貴的禮物送給我,足以證明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堅不可摧,無可替代的……”

楚月的眼睛簡直要冒出火來,不過很快,要起火的便變成了玉流雪。

當玉流雪筋疲力盡地睡過去後,楚月冷著臉拿起電話,“給我把今年所有奢侈品的新款手鏈手鐲戒指,但凡是能戴在手上的,全部都給我送過來。我要立刻,馬上。”

掛電話後,楚月冷著臉瞥了眼玉流雪的手腕,區區一條幾百塊錢的東西,有什麽珍貴的。

她起身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特助便立刻把她需要的東西送到了。楚月先叫秘書把所有的首飾盒打開,擺成一個愛心的形狀,拍完照後才彎腰一臉認真地挑挑揀揀起來。

最後她選了五根手鏈兩根手鐲,以及五只戒指拿著上樓了。

把玉流雪的另外一只手全部戴滿後,她找好角度,裝作不經意地隨便拍了一張——

發朋友圈:“未婚妻看見我送了她這麽多禮物後,高興得當場暈了過去。”

當玉流雪醒過來後,發現自己滿手的飾品,她小小的腦袋不禁升起了大大的疑惑:“???”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楚月這個鐵憨憨到底在做什麽?她搖了搖自己的手,價值不菲的飾品們頓時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玉流雪皺著臉,“系統你聽,這聲音像不像楚月腦子裏面裝的水聲?”

系統馬後炮地提醒道:“宿主,請您擡眼看看您左手邊是誰。”

玉流雪下意識看過去,楚月的臉比她入睡前更冷更黑,“……”我現在跪地求饒還來得及嗎?

玉流雪立刻裝出無辜的模樣,她皺著臉痛苦的叫道:“楚月,我腿酸。”

楚月聞言腳步一頓,又走過來把為玉流雪準備的衣服扔到床上,然後給她揉按了幾下說:“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待在家裏。”

她說走就走,玉流雪昨天被楚月折騰得厲害了,剛起來刷了個牙,沒一會兒便又覺得困了。當她再次睜眼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她換好衣服下樓後,管家把楚月專程為她準備的食物端出來,並熱心地說道:“姜小姐,楚總今天她要陪客戶去會所談項目,所以要很晚才能回來。”

會所?談項目?去哪兒談不好非要去會所?玉流雪覺得楚月肯定是不安分了,楚月這個渣女肯定是想給自己戴綠帽子。

她小手一擺,“沒關系,正好我也要和朋友去做養生spa。”

管家一聽,又非常熱心地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楚月,楚月頓時火冒三丈,她去做什麽養生spa?不是,她怎麽沒聽過姜芷有什麽朋友?突然,她的臉色微微一僵,姜芷口中的那個朋友不會是秦妍吧?!

楚月立刻坐不住了,一談完生意她就準備起身離開,這時旁邊的女人拉住她,“楚總您這麽快就要走了?您不是最喜歡鳶鳶了嗎?”

楚月看也不看她一眼,心急火燎地問了管家玉流雪所在的方位,立刻開車趕了過去。

玉流雪本打算好好地花錢享受一頓極致的按摩,結果她剛進入商場便遇見了獨自一人的秦妍,就在她準備溜走時,秦妍看見了她。玉流雪暗道一聲不好,果不其然,秦妍眼睛含笑,快步走過來,沒一會兒便到了她的跟前,“小朋友,一個人?”

玉流雪放棄抵抗地點了點頭,秦妍輕笑起來,“那一起?”

楚月幾經周折終於找到了這家店,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秦妍一眼便望見了門口匆匆找來的楚月,她眼睫輕扇,紅唇勾了勾,轉身快步離開。

回房後,秦妍忽而走向玉流雪,在她身邊坐下,“小朋友,你幫我看看我的衣服,有點松了。”

楚月一打開門便看到玉流雪的豬蹄子放在秦妍的內衣扣上,她頭皮一炸,“姜芷你在幹什麽?!”

玉流雪擡眼看了看楚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就在她準備解釋時,秦妍突然出聲,她一雙水眸似嗔似笑,邀請道:“表姐你來得正好,進來一起吧。”

玉流雪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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