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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惹火嬌妻別想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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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雪從楚月的發絲間窺覷到了秦妍深沈的表情, 她渾身一哆嗦, 心裏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直覺自己馬上就要有生命危險了。因為她的突然哆嗦, 楚月立刻被拉回了現實, 她回頭慢條斯理地看了眼溫隨,微微挑了挑眉稍。

而溫隨在看清對方是楚月時, 表情在一瞬間有些許的微妙和覆雜。

秦妍就站在溫隨的身邊,而楚月卻正眼都沒看她一下,秦妍微微抿了抿嘴唇, 面色恢覆平淡。楚月將膽戰心驚的玉流雪塞進車裏,玉流雪在強烈的生命威脅下,一動也不敢動,她乖巧地坐在車裏, 故意低下了頭。

即使低著頭,她依然能感受到來自不遠處明晃晃的如刀子般鋒利的視線。

玉流雪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

楚月見她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她沒有多想,以為玉流雪只是單純的害羞了,這時她的臉色才稍微好了一點。秦妍站在原地,她看著楚月神色緩和地傾身過去,先是擋住了玉流雪的大半身影,然後她漂亮的手抓住了安全帶,輕車熟路的幫臉紅著低頭的人扣好了安全帶,在做完這個動作後, 她像是安撫性地揉了揉對方的頭,將玉流雪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糟蹋得像她墳頭剛長起來的雜草。

秦妍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狠了,突然勾起淺淺的唇,無聲地輕笑了一下。

楚月的車離開之前,玉流雪不動聲色地朝秦妍投去一道小心翼翼的視線,結果她剛轉眼便看到女主這副笑不達眼底的模樣,她如觸電一般,瞬間正襟危坐,強裝冷靜。

楚月的車越來越遠,溫隨雙手插兜,他盯著車牌號認真地看了半晌,確認那是他熟悉的號碼不假。

秦妍側頭,內勾外挑的眼笑起來像裝滿了星光的月牙兒,“溫隨,我們也走吧。”

溫隨回神,“好。”

離開秦妍的視線後,玉流雪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越發後悔,她望著楚月深邃迷人的側臉,卻總覺得秦妍好像更加誘人一點。若是自己去攻略秦妍,故意跟她搶男人,又跟她的心上人糾纏不清舉止暧昧,把她氣狠了,她會不會當場惡狠狠地把自己按在墻上懲罰一頓……

眼見著玉流雪的臉越來越紅,楚月一個剎車,聲音帶上了一絲冷意,“你還在想溫隨?”

那個小兔崽子。

玉流雪回神,她輕睨楚月一眼,輕哼一聲,然後心情非常不悅地無視了她。

她這種態度,分明就是默認了。自以為猜中了玉流雪心思的楚月臉黑了下來,都已經變成自己的女人了,她的心裏竟然還敢惦記著其他的男人。楚月一氣之下直接把車開回了家裏,把管家屏退下後,楚月將玉流雪拉進去,用力一丟便把人臉著床的扔進了房間裏。

玉流雪剛想起來罵兩句,突然,她耳朵一動,聽到楚月把門落了鎖。

對方大步地朝自己走了過來,青天白日的,楚月不由分說地把玉流雪壓在床上,握著她的腰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玉流雪靈魂升天,在達到天人合一的大圓滿境界後,她回頭發現楚月準備撂擔子不幹了,她眨了眨眼,故意閉攏雙腿,紅了眼圈,倔強地咬著嘴唇,“楚月,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的心永遠都只屬於溫隨哥哥……”

一聽到溫隨兩個字,楚月頓時火冒三丈,此刻她比平常都要厲害,玉流雪弓著身,想要一腳把楚月踹開,楚月早有先見之明,腿壓著她的腿,又單手制服了她不安分的手,將玉流雪欺負到配合地仰起頭時,她故意停下來,“現在呢?”

玉流雪一本滿足,然而,她面上依舊裝作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她輕哼一聲,將頭扭向另一個方向,任憑楚月怎麽問她她都不回答。

楚月幹脆將她翻了個面兒,繼續埋頭苦幹,玉流雪:“……?!”

玉流雪氣若游絲,抱著被角連眼睛都懶得睜一下。楚月瞥了眼淩亂的床單,漸漸清醒過來,自己本來是打算好好跟姜芷講道理的,為什麽最後又變成了這副模樣?

她扭頭望向慘遭自己折磨的玉流雪,一時之間陷入了沈默之中。

難道多年以來,其實自己的心底隱藏著連自己都不曾發覺過的什麽變.態想法嗎?她盯著逐漸睡過去的玉流雪,總有一種對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玉流雪睡醒後,楚月不在她的身邊,她撿起床尾亂七八糟扔著的衣服,麻利的套在身上,想也不想拔腿就跑。楚月不過是去泡了杯咖啡,也就幾分鐘的功夫,結果等她重新回到房間後,床還是熱的,被子也還是熱的,可這裏已經人去床空。

她大步走到窗邊,正好看到玉流雪狗狗祟祟坐上出租車的模樣。

楚月頓時連喝咖啡的心情都沒有了,她冷冷地望著玉流雪揚長而去,不知不覺將手中的湯匙掰成了兩半。

呵,我看你能逃到哪裏去。

玉流雪回到家好好地休息了幾天,等到稍微好受一點後,她就又活蹦亂跳地回到了學校。結果她今天時運不濟,剛到門口就碰到了秦妍和溫隨,玉流雪下意識看向溫隨,卻發現溫隨飛快地躲開了她的視線,若無旁人地望著秦妍,他的目光溫柔而寵溺,一如既往。

玉流雪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劇情應該如何繼續下去,溫隨可以說是模範好男友了,他從不與除了女朋友以外的女性有任何過多接觸,他時常和異性保持著距離,讓人望而止步。

直男能夠做到這一步,而且還是長得好看的直男,簡直就跟在黑米裏撿芝麻一樣困難。

玉流雪心底輕嘆了一口氣,溫隨防備自己防備得這麽厲害,自己若還厚著臉皮貼上去,那就是真綠茶妹妹了。她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打算另辟捷徑完成任務,她擡眼看向秦妍,秦妍面含淺笑,在隱忍而不發的情緒之外,是得體大方的待人處事,“聽溫隨說小朋友你覺得這次的考試很難?若是你不介意的話,周末的時候我可以幫你補課。”

溫隨說的?玉流雪瞥向溫隨,他才不是會說這種話的性格。

所以說女主的套路深就深在這裏,這句話既體現了她和溫隨無話不說的親密,又顯得自己特別溫柔體貼,熱心助人。不過玉流雪覺得,秦妍最終的目的可能還是想要接近自己,試探自己和楚月的真正關系。

玉流雪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怎麽好意思呢?你本來就很忙了,我要是占用你的時間……”

秦妍打斷她,“沒關系,我們都這麽熟了,再說這話就顯得生分了。”

玉流雪:“……”

她拗不過秦妍,秦妍三言兩語,便把這件事決定了下來,玉流雪連反駁一個字的機會都沒有。她想了想,既然不能從男主那裏入手,那就只好接近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主了。

她閉上眼睛,張開雙臂,面對疾風吧!

分開後,秦妍眼底的笑意微斂,她回頭轉身,把溫隨手裏的東西接過來,笑著說:“溫隨,你送我到這裏就好了。”

溫隨點點頭,把東西遞給她,叮囑了一句註意安全後,目送著秦妍離開,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久久沒有離去,他輕靠在角落裏,突然自嘲地笑了一聲,是他太貪心了,不肯松開這一點來之不易的溫柔。

秦妍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告訴過他,她的心裏住著一位姑娘,他本不介意。

可若那個人是姜芷……

玉流雪不清楚男女主之間的情況,她正坐在車裏盤算,“系統,媽媽告訴我不要在婚前隨便和別人發生關系。”

系統聽到這裏就暗道不好,果然,只聽玉流雪又繼續說道:“可是現在我已經和楚月發生了這麽多次關系,你說,我要是不跟她訂婚,豈不是對不起我媽媽的苦口婆心?”

系統:“……其實宿主您就是想騙婚吧?”

玉流雪:“???”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她生氣地叉了叉腰,“你這是在說什麽狗話?我未婚,楚月未嫁,我和楚月以前又是有過婚姻關系的,這不是合情合理嗎?”

系統:“但是宿主,姜芷已經和楚月解除婚約關系了。”

“所以啊,現在就該我出手,重新把這門婚事拿回來了。”玉流雪義正言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已經在心裏飛快地想好了一個計劃。覺得這個臨時的計劃可行後,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所以說,本質騙婚罷了。

玉流雪開著車,連連嘆氣搖頭,都怪楚月那個游戲人間的渣女竟然該死的技術完美。

她等了幾天,終於聽到了父母要和楚月的父母吃飯的消息,因為是帶有目的性的,所以這場飯局推脫不掉。玉流雪掐準了時間給姜母打電話,委屈的撒嬌說:“媽媽您在哪裏?您的寶貝女兒餓了。”

姜母猶豫了一下,楚母輕聲問道:“是芷芷嗎?”

姜母微微點頭,楚母頓時笑起來,“正好,這麽多菜我們也吃不完,讓她過來一起吃吧。好久沒見過芷芷了,都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麽樣。”

得到姜母的答覆後,玉流雪立刻下了車,就算楚母不答應她也會找辦法過去的。玉流雪對著鏡子仔細的弄了弄衣服,剛好露出側頸一個淺淺的草莓印,確認不會再被衣服遮住後,她微微一笑,就朝酒店走去了。

推開門,兩位主母同時看到了玉流雪脖子上的東西,親媽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不過很快便恢覆了平靜。楚母有些意外,她以前還蠻喜歡姜芷,但是後來姜芷怎麽也要和自己的女兒解除婚約,而且手段極其幼稚,現在看到對方變成這副模樣,她不禁松了口氣,幸好當初這婚約解除得早。

楚母笑著朝玉流雪伸手,“是芷芷啊,快過來讓阿姨看看。”

玉流雪立刻拋下親媽朝她走去,她一副不知道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什麽的模樣,甜甜地叫道:“楚阿姨好。”

楚母聞言淡笑,“芷芷不是說餓了嗎,飯菜都還熱著,剛端上來,快吃吧。”

玉流雪撕開碗筷後,突然聽見楚母說道:“說起來,我是真的喜歡芷芷這個孩子的,只可惜,楚月她和芷芷有緣無分……”

玉流雪的表情突然僵住,隨後她趕緊低下頭,支支吾吾地應了聲。她這副模樣落在親媽的眼中,親媽頓時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姜母輕笑,“昨天楚月是不是開車來接你了?”

“沒有,媽媽你別瞎說,明明是上周……”玉流雪說到這裏,瞬間清醒,趕緊把剩下的那句話憋了回去。姜母微微一笑,輕輕看向楚母,楚母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是這種厚臉皮的性格,被人家解除婚約淪為笑話也就算了,這麽久了,她竟然還不知道放棄,反而把人家姑娘弄成這種樣子。

她收到老公的眼神後,也笑起來,“沒想到現在倆小孩兒的關系反倒比以前好了,是我們大人瞎操心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題點到為止,絕不再說多一個字。玉流雪的目的達到了,便認認真真地填著肚子,她不禁看向親媽,你媽終究是你媽,這套路一套又一套,詐人的手段了得。

飯局結束後,楚父楚母一回家就把楚月叫了下來,楚母拿著手機,慢條斯理地問楚月,“聽說姜芷的腰上有一塊胎記?”

有嗎?楚月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啊……”

她猛然住嘴,察覺到了不對勁。楚母聽到她的回答便明白了一切,她繼續捏著手機玩,“姜芷說你最近天天開車去接她。”說到這裏,楚母故意停頓了一下,惹人浮想聯翩。

楚月滿臉問號,姜芷她竟然在自己的媽媽面前這麽說自己?雖然知道親媽別有目的,但楚月依舊想為自己澄清一下,“沒有天天,只接過她兩次而已。”

行了,真相大白了。楚母支開老公,示意楚月坐下,楚月屁股還沒坐穩,便聽到親媽說:“你糟蹋了人家姑娘,現在人家父母知道了,不管怎麽說,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望族,不管你是一時沖動,還是一時尋求刺激,現在你必須對人家負責。”

楚月下意識問:“怎麽負責?”

不會是……娶她吧?!

“訂婚。”楚母放下手機,“挑個時間立刻訂婚,等以後時機合適了,你們便完婚。”

楚月:“???”我只想游戲人間啊,婚姻只會束縛我奔向自由的翅膀。

不管楚月願意不願意,親媽已經打電話和準親家聊起訂婚的事來,而且她覺得楚月杵在旁邊礙眼,還十分無情地把楚月趕回了房間。楚月坐在書桌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桌面,不是,她怎麽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呢?

楚月揉了揉太陽穴,她是對姜芷有興趣不假,但是她只想單純的和姜芷維持這種平淡如水的關系。

玉流雪一臉無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媽媽打電話,她看見媽媽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她忍不住磕了個瓜子,這事兒應該是成了。雖然她從來沒有這麽早就跟人訂婚過,但是凡事都有一個例外嘛。

姜母掛電話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不是不喜歡人家嗎?你不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寧願撞死也不肯跟她結婚嗎?現在怎麽又跟人家躺一張床上去了?”

玉流雪繼續露出無辜的表情,把責任撇得幹幹凈凈,“不是的媽媽,是楚月她先勾引我的。”

姜母:“……?”認真的嗎?

不過想想倒有幾分道理,楚月她確實是個勝負欲很強的孩子,女兒甩了她,無論如何她肯定都會用手段贏回一把的。

楚月風評被害,這該死的勝負欲。

這周末秦妍有事,所以沒能幫玉流雪補習,只是上周的考試成績很快便出來了,玉流雪果真一鳴驚人考了個第一名。全校同學都震驚了,難道姜芷她又彎道超車,踩到了狗.屎運?

姜芷的高考事跡一直是活在大家回憶中的傳說,她們這所學校數一數二的好,如果分數不夠,就算有再硬的關系也是進不來的。而當年,姜芷就是以一個剛過線的分數擠進了這所學校中,雖然這在正常人看來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可是,姜芷她是個考年級倒數第一的人啊!

也曾有人猜測姜芷她是不是高考作弊了,而且這樣的懷疑還不少,可是現在她又考得這麽好,雖然也有抄襲的可能,但是你抄的人考得比被抄的人分數還高的話,那便屬於中彩票一般萬分之一的概率了。

不過這種想法立刻就被人反駁了,姜芷的分數比同班第二名高了整整五十分,就算她的視力再好,總不可能當著監考教師的面回頭隔著三排考生去看第二名的答案吧?提前知道了標準答案這種可能性明顯更高。

成績出來的第一時間玉流雪就知道了,很快,秦妍和溫隨也知道了。

秦妍微微有些詫異,她為了抵抗自己給她補課,索性懶得藏拙,幹脆把她的真實實力亮出來了?秦妍嘴角噙著輕笑,這麽多年裝差生,假裝什麽都不懂的拿著題去問溫隨,現在終於裝不下去了?

溫隨溫文儒雅的面色微沈,姜芷她的成績這麽好,秦妍還主動去幫她補課,她不是喜歡姜芷是什麽?

玉流雪覺得男女主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大對勁,她忍不住問系統:“難道秦妍是知道了我搶她心上人的事,而溫隨則是知道我打算放棄他的事了嗎?”

系統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秦妍主動朝她走過來,她微微傾身,紅唇輕勾著,“小朋友,怎麽我一說我要幫你補課,你就給我考了個這麽好的分數?”

玉流雪下意識後退半步,一臉認真:“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覺醒了學神之魂。”

秦妍輕笑,顯然沒有信她的話,她道:“以防你的學習成績下滑,周末我們還是準時在小自習室裏見面吧。”她眼裏笑意瀲灩,“不要因為考得好就產生松懈之心。”

“知道嗎?小朋友。”

她一口一個小朋友,玉流雪的骨子都要被她叫酥了,她下意識點頭,又楞又乖。

秦妍抿唇輕笑,“那,到時候見。”

溫隨將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靠在後邊的墻上,眼瞼微垂。等秦妍回頭叫他時,他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又恢覆了溫文儒雅的溫柔模樣,臨走之前,溫隨看了玉流雪一眼,一個輕飄飄的動作,玉流雪卻看出了暗中較勁的意思。

玉流雪:“……?”男主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玉流雪和楚月訂婚的日子很快就決定下來了,楚月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在見到玉流雪的那刻,她斂起了眼中的心思,若無其事地坐在玉流雪的對面。雙方家長正在聊天,玉流雪無所事事,最後兩人便被大人們趕走,讓她們自己去一邊玩。

楚月抓住時機,把玉流雪拉到了花園的角落裏,兩人的身影藏在花團錦簇之間,玉流雪嗅著花香,仰著白皙的臉龐註視楚月。她蹙著眉,“楚月,你幹什麽?”

楚月微微傾身,勾了勾唇,“你說呢。”

這個呢字發音特別好,跟秦妍如出一轍的慢條斯理,仿佛在舌尖好好地品嘗了一下後才漫不經心地說出來。玉流雪想起了秦妍,便短暫的失神了片刻,楚月見她當著自己的面跟自己說話都敢發呆,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將玉流雪緊緊的圍堵在角落裏,“姜芷,你又在想誰?!”

玉流雪回神,頭一扭,“不關你的事。”

說完後,她小聲嘀咕道:“反正想誰都不想你。”

楚月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這個女人氣死,她的火苗剛升起來,不過又立刻熄滅了。她輕笑起來,“不管你的心裏裝的是溫隨還是溫便,最後跟你訂婚結婚的人終究還是我。”

玉流雪惱羞成怒地瞪著她,她被氣得胸口起伏,楚月見到她這副模樣,終於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不過,她這口惡氣還沒出完,便聽到玉流雪氣憤地說:“訂婚又怎麽了?你以為婚姻就能束縛我嗎?”

楚月:“……?”

楚月忍不住咬牙,她惡狠狠地掐著玉流雪的腰,她的腰盈盈一握,很輕松就能將她制服。她的手探進她的短裙下擺,玉流雪一邊羞澀著一邊欲迎還拒的迎合她,突然,視線中進入一抹身影。

玉流雪動作一頓,瞬間清醒,她立刻藏好臉,失聲說道:“溫、溫隨?”

楚月回頭,溫隨英俊的臉上有一抹尷尬,他轉身背對著兩人,“不好意思表姐,我聽到這裏有聲音,就過來想要看看……”

玉流雪此時滿腦子問號,“……?!!!”

表、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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