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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阿姨,我不想努力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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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關我屁事?反正被.幹的人又不是我。

心裏這麽想著, 系統還是好心地安慰玉流雪道:“宿主您想太多了, 柳清如她不是說自己不行嗎?說不定她只是想把你關在房間裏讓你加班改一百張設計稿呢。”

玉流雪:“……”這更恐怖了。

玉流雪裹緊自己的小毯子, 慢吞吞地轉身, 神色明顯僵硬,“柳總?”

柳清如洗漱過, 頭發柔順的披在肩膀上, 襯托得她那張精致明媚的臉龐更溫柔繾綣, 她眉眼間的鋒利化為一股欲說還休的撩人風情, 她裏面裹著和玉流雪一樣的浴袍,只是在外面套了件大衣匆匆出門。

她白皙的小腿纖長而線條漂亮, 骨骼瘦弱的腳上穿著一雙拖鞋, 一脫下杏色的大衣, 如瀑布般的卷發立馬散開垂至腰間, 舉手投足間的荷爾蒙該死的誘人。玉流雪的視線下意識地流轉過她修長的天鵝頸以及漂亮的鎖骨, 最後停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

柳清如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 平日裏素來氣質清冷的她此刻卻有著一股讓人沈淪的溫柔。

玉流雪捏緊衣服, 激動得對系統說:“糟糕, 我再跟她待在一個房間我就要濕……”

系統:“閉嘴!”

柳清如掛好外套後, 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她背對著玉流雪, 漫不經心地問那個視線黏在自己身上扯不下去的人,道:“看夠了嗎。”

玉流雪心尖一顫,連忙點頭, “看夠了,柳總。”

柳清如發出一聲輕笑,她端著熱水走過來,一股幽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是成熟女人身上讓人臉頰發燙的氣息。柳清如把熱水遞給她,“喝一口。”

玉流雪不知道她想幹什麽,被柳清如誘惑的她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一口氣喝了半杯。

柳清如眼底的情緒微微閃爍,隨後笑道:“你喝多了。”

玉流雪:“……?”

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玉流雪的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是卻不敢肯定。柳清如又做了一些看似無用的事情,玉流雪茫然地跟著她,最後停在床邊時,柳清如突然從後面把玉流雪壓到,兩個人就勢滾到了潔白的床單上。

玉流雪:“……!”

這張床足足有二米二寬,床墊柔軟得像棉花,柳清如順滑的發絲落在玉流雪的側頸,她身上的幽香倏爾飄過鼻尖,比剛剛更加濃烈。體溫順著對方的肌膚傳過來,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情動。

柳清如貼在她的耳旁,捏著她的下巴,唇齒廝磨之前,她輕笑著,緩緩開口,“你看夠了,該我了。”

溫熱的吻落在柔軟的嘴唇上,玉流雪微微瞪大了眼睛,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她雙頰發燙,整張臉紅得像剛煮熟的蝦子。玉流雪喘氣間,忍不住飛快地問柳清如,“柳總,您不是說您不行嗎?”

柳清如一笑,“你信嗎?”

本來是信的,但是現在不信了。

不經意望進對方深不見底的眼眸後,玉流雪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柳總,其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柳清如手一用力,立刻解開了她的衣裳。

玉流雪激動得渾身血液逆流,她興奮的對系統說:“我就說嘛!我看上的人怎麽不行?她之前就是在逗我玩!”

系統呵了一聲,開啟了免打擾模式。

然而玉流雪沒享受多久便繳械投降了,她的眼圈泛著水意的紅,白皙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因為用力仰頭而比平時更加明顯。玉流雪淚眼婆娑地抱著枕頭,語無倫次地重覆道:“柳總,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柳清如卻更加使力。

玉流雪又開始後悔了,這哪裏是不行?這分明就是太行了!都說四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柳清如簡直把這個詞詮釋得恰到好處,挑不出一點毛病。玉流雪咬著枕頭尖尖,痛哭流涕地呼叫系統,“霸霸,快救救你女鵝……”

柳清如被玉流雪撩了那麽多次,她又不是聖人,每次看到小姑娘撩完還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她總是想找個機會好好地懲罰她,讓她知道知道厲害。本來柳清如打算再等一段時間的,誰知道對方竟然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

柳清如輕咬著玉流雪的肩膀,喉嚨裏發出沙啞的聲音,“若若,知道錯了嗎。”

玉流雪紅著眼圈回頭,倔強地開口:“不知道。”

若若是誰?我不是若若,這裏沒有若若。

於是玉流雪再次慘遭柳清如教訓,一直到天亮,柳清如終於放過她。玉流雪無力地躺在床上,枕頭哭濕了一大片,鼻尖紅彤彤的,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又勾起了柳清如剛剛澆滅的欲望。

玉流雪:“……!”

不來了不來了!

“柳總。”她趕緊撒嬌,強咬著牙托著疲憊的身體主動撲進柳清如的懷裏,用柔軟的頭頂蹭她的下巴,可憐兮兮地道:“我不行了。”

玉流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她只知道在法國的日子裏,她被柳清如夜夜折磨,而白天她還要強撐起精神去看秀,簡直生不如死。期間郭藻還單純地問她,“喬經理,您怎麽這麽疲憊?是身體不舒服嗎?需不需要我幫你買點藥?”

“沒事,就是晚上有只蚊子打擾我,沒睡好。”

郭藻驚訝地睜大了眼,“是這樣嗎?那要不喬經理您今晚跟我擠一擠吧?”

玉流雪謝絕了女主的好意,看完秀回國後,玉流雪一下飛機就拖著行李箱跑了。她穿著高跟鞋,平時每日夜裏總是嚷嚷著自己不行了,然而經歷一夜奮戰後,這會兒卻跑得飛快,短跑選手看了都望塵莫及。

柳清如扯了扯嘴唇,收回視線,來日方長,不怕她逃。

回到小出租屋後,玉流雪瘋狂跟系統吐槽道:“我覺得這個世界應該出一本衍生文,以我為主角,名字就叫做《霸道女總裁的心慌小逃妻》。”

系統:“不對。”

玉流雪微微挑了挑眉稍,“怎麽不對了?”

系統:“應該叫做《惹火女人偏要撩:霸道女總裁的甜美小逃妻》。”

玉流雪:“……?”系統你變了,以前你都對這種狗血文嗤之以鼻的,現在你竟然連名字都取得比我好!

玉流雪休息好後,一回到公司就躲著柳清如,一見到她更是直接調頭就跑,甚至還故意繞道走。很快,公司裏的人發現不對勁了,以前總是玉流雪氣勢洶洶地湊到柳總跟前,一臉柳總快來正面上我的模樣。

而現在——

“喬經理,柳總叫你去她辦公室。”

“喬經理,柳總說你的設計稿需要修改。”

“喬經理,柳總吩咐你在三分鐘之內到達她的辦公室。”

“喬經理……”

玉流雪: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統統,霸霸,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系統幸災樂禍地看著她,“您說呢?”

好在柳清如這回是有正事要找她,郭家公司的吞並程序已經進入尾聲,柳清如和梁茵的公司再次壯大,新的發展策略也在一次次的會議中逐漸明確起來。二人是做服裝產業發家的,偶爾設計彩妝品等,玉流雪身為唯一一個讓公司的營業額突破歷史新高的設計師,很快就被派發到彩妝部門,設計七夕彩妝新品。

玉流雪松了口氣,“梁茵要鯊我,柳清如要幹我,只有女主,對我又溫柔又客氣又崇拜。”

“所以宿主您還記得您的任務嗎?”

記得記得,怎麽會不記得?

這段時間秦風一直都在勸說郭藻,希望她能辭掉現在的工作進入梁茵的公司和他一起奮鬥,郭藻卻死活都不同意。秦風屢次勸說之下無果,逐漸也生氣了,男女主陷入了第一次冷戰中。

玉流雪不由得吐槽道:“這個世界的人真是一個都不省心。”

郭藻的心裏難受極了,雖然她性格內向膽怯,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願意犧牲自己熱愛的這份工作,她喜歡部門裏的同事,尤其是玉流雪。可是男朋友總是勸自己去他的公司工作,一次又一次,無論郭藻說什麽秦風都不願意聽,到後來,兩個人都有些賭氣了。

郭藻越想越煩,她剛推開椅子準備起來,便看到玉流雪穿著職業裝,腳踩高跟鞋婀娜妖媚地朝自己走來。郭藻眼睛微微亮,她立刻起身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喬經理,你今晚有時間嗎?之前你幫了我我還沒有感謝你,我想請你吃飯。”

玉流雪知道女主這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她笑著點頭,“有時間。”

郭藻立刻開心地說:“那喬經理我晚上下班等你。”

沒一會兒,柳清如又來叫玉流雪去辦公室,玉流雪前腳一踏進門就理直氣壯地說:“柳總,晚上我有約了。”

柳清如掀了掀眼皮,淡淡地註視著理直氣壯的小姑娘,紅唇扯了扯。

“跟誰。”

“我部門的人,郭藻。”玉流雪就差沒把高興二字寫在臉上了,她美滋滋道:“郭藻她說她要請我吃飯感謝我,我已經推了很多次了,這次不好再拒絕她。所以柳總,今晚就不用您送我回家了。”

柳清如認真地審視著她,明明玉流雪是在理的,可她莫名地縮了一下,竟然感覺到了一點心虛。

許久後,柳清如淡淡頷首,“你去吧,吃完後給我發短信,我來接你。”

她知道這已經是柳清如最後的讓步了,玉流雪只好答應。一下班,郭藻就帶著玉流雪來到提前訂好的飯店,坐下來沒多久,郭藻便忍不住委屈,失落地向玉流雪傾訴說:“喬經理,我現在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玉流雪立馬做出知心大姐姐的模樣,溫柔問道,“怎麽了?小郭你別急,慢慢說。”

郭藻眼眶一濕,哽咽著說:“秦風他想讓我辭了現在這份工作去阿姨的公司,可是我現在非常喜歡現在的工作,也喜歡你……喜歡大家。我不想因為談戀愛就完全舍棄了自我,放棄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去將就他人。”

“他因為這件事情跟我生氣了。”郭藻情緒低沈,越想越覺得委屈,難道因為談戀愛了,就要對對方百依百順嗎?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麽還能遵從古代以夫為尊的思想呢?

這有什麽難的?玉流雪立刻道:“你現在是不是想獲得梁阿姨的承認?”

郭藻遲疑了半晌,緩緩點頭。她要獲得梁阿姨的承認,還要嫁進秦家,幫助爸爸東山再起,這是她的責任,所以她別無選擇。郭藻更加沮喪,“喬經理,您也覺得我應該聽秦風的話嗎?”

“我並沒有想讓你聽秦風的話,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讓你獲得梁阿姨承認的機會。”玉流雪溫柔地拉起郭藻的手,郭藻瞥了眼她纖長的指尖,臉蛋嘭的一下紅透了。郭藻抿了抿嘴唇,突然心跳加快,口幹舌燥。

喬經理的手……

真滑。

“小郭,你的能力非常出眾,你的工作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即使你換了一家公司工作,你也會變得非常優秀。如果你天天跟著梁阿姨,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非常優秀的項目和任務,是不是更容易獲得梁阿姨的承認?”

“所以你辭職並不是為了秦風,而是為了你自己。”

郭藻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可是她又好害怕,但是她必須面對這種害怕。糾結之後,郭藻咬了咬牙,最後滿含希望地問玉流雪,“那喬經理,以後我還可以經常給你發信息,給你打電話,約你出來吃飯嗎?”

玉流雪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郭藻抿了抿嘴唇,眼睫齊刷刷地垂落下去,藏住了眼中的歡喜。她輕輕道:“喬經理,您真好。”

和郭藻吃飯這頓飯後,柳清如準時的開車來接玉流雪,一上車,柳清如便關了車內的燈,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玉流雪艱難地喘了口氣,掙紮道:“柳總,有人……”

柳清如頓了下,眼睫輕顫,“你不喜歡嗎?”

說完,熾熱的吻重新落下來。

玉流雪以為這就結束了,萬萬沒想到,柳清如竟然跟著自己回了家,並且在她的小床上大戰了八百個回合。玉流雪腿都快合不上了,她仰著頭,長發散落一床,痛哭流涕地求饒著。

可惜柳清如不予理會。

第二天玉流雪理所當然的請了假,柳清如也很善良的準了。柳清如去上班後,玉流雪咬著被角,含淚入睡。

郭藻終於回心轉意,秦風自然很開心,連忙訂了飯店邀請郭藻進餐。他表現得太開心了,以至於郭藻看著他的表情竟然產生了一種我是不是太自私的感覺。秦風因為自己的一個決定感到這麽開心,證明他的心裏是有自己的。

於是郭藻主動握住秦風的手,小聲說:“對不起秦風,都是我太自私了,沒有顧慮到你的感受……”

秦風聽完她的話後,搖頭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那麽兇的跟你說話,你別跟我生氣好不好?今天晚上我就回去跟媽說,讓她把你安排進公司。”

郭藻抿唇笑道:“好。”

梁茵聽到兒子要把郭藻弄進公司裏來時,非常的不開心,雖然兒子最近在公司裏的表現差強人意,但她還是不喜歡公司裏有太多關系戶,這樣會破壞公司的秩序。梁茵平靜地喝著茶,不答應,也不拒絕。

秦風忐忑地坐了會兒後,忍不住說道:“媽,小藻她之前是在喬若手下工作的,她肯定可以的。”

那個小渣女?

柳清如的公司最近在業內備受好評,都歸功於玉流雪,玉流雪渣歸渣,但手裏畢竟是有兩把刷子的,就算梁茵不喜歡她,也不得不肯定她的工作能力。因此,梁茵的眼底多了兩分興趣,直接拆穿兒子道:“既然是在喬若手下工作的,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把喬若弄過來?”

“喬若她好歹也是你的前女友。”梁茵輕笑,慢條斯理地開口,“是吧?”

秦風知道媽就是想存心刁難自己,正因為喬若是自己的前女友才萬萬不行,他那個前女友陰險狡猾,又不要臉,要是把她引進到公司,恐怕要不了兩個月全公司上下的人便會被她弄得亂七八糟的。

秦風斟酌了一下後道:“媽,您又不是不知道,喬若她不僅對小藻有不可告人的心思,連對您也……”

梁茵抿了口茶,慢吞吞問:“怎麽?你不想我給你找個後媽?”

秦風:“……”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誰都可以,唯獨喬若那個渣女不行!

逗了陣兒子,滿足的看到他生無可戀的表情後,梁茵終於松口答應把郭藻弄進公司了。臨走前梁茵還在想,看來喬若那個小渣女禍害人不淺,連兒子都對她聞之色變。

有趣。

她的腦海不合時宜的滑過玉流雪那張貌美如花的臉和嬌俏的表情,她黑得發亮的眼睛裏總是滑過狡黠的神情,看起來機靈又聰明。梁茵想,給兒子找個後媽麽……

自己確實空窗很多年了。

沒過多久郭藻就辭職了,秦風歡天喜地的把郭藻接進了公司中,沒過一個上午,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秦經理的女朋友是破產郭家的落魄千金。探究的,好奇的,輕蔑的,不屑的各種目光輪流的在郭藻身上打轉,郭藻心中逐漸升起一絲委屈。

即使她早就做好了迎接各種目光的準備,可是當這些亂七八糟的視線真的落到她的身上時,比她當初所想象的還要難受一百倍。

那些視線讓她覺得自己擡不起頭來,讓她都沒辦法一個人隨意四處走動,只能待在自己的桌前埋頭工作。可即使她不去理會那些人,那些人也會三三倆倆成群結隊的從她身旁經過,並故意大聲的說些讓她難受的話來刺激她,取笑她。

好不容易熬過了上午,郭藻忍不住去找秦風,可秦風不在公司,於是又被人抓住機會,說她心機深,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才能爬上秦風的床,在破產時立馬抱上了秦風的大腿。秦風只是把她當成一個玩具,隨便玩玩而已,偏偏她還傻傻地當了真,以為自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郭藻連飯都沒心情吃,她一個人躲在洗手間裏悄悄地抹著淚,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最後只能靠著一層又一層厚厚的妝容把它遮住。郭藻好想辭職回到以前的公司,可是……

想到爸爸的叮囑,她抿緊嘴唇,內心無比痛苦和糾結。

玉流雪聽到消息後,不免有些心疼女主,自己讓一個甜文菟絲花女主變成商戰文女強人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惻隱之心之下,玉流雪給郭藻發了條信息,“小郭,在新公司怎麽樣?還適應嗎?”

郭藻本來打算出去了,可她一看到玉流雪的這條信息,頓時淚如泉湧,打濕了剛剛補好的妝。她再次匆忙地躲回洗手間,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她睫毛濕潤,眼中的淚水在堅強的打著轉,她已經看不清手機屏幕了,只是憑借手感回道:“喬經理,我很好。”

喬經理還在關心自己,自己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

郭藻想,喬經理那麽厲害,自己也要變成像喬經理那麽厲害的人,自己一定不能讓喬經理失望。

她收拾好情緒,擦掉眼淚,再次補好妝,當有人結伴進來看到慢條斯理補妝地郭藻時,其中一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喲,你也在啊?怎麽了,秦少爺不維護你,躲在這裏一個人偷哭呢?”

郭藻渾身顫抖,她強忍住心裏的懼意,顫著聲音冷冷地扔下一句話,“像你這種人,就算脫光了衣裳躺在秦風面前秦風也看不上你。”

同伴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對方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郭藻收起口紅,踩著高跟鞋從女人身邊走過。經過對方時,她還故意重重地撞了對方一下,冷聲道:“下次你再對我出言不遜,我就讓我的好朋友來撕爛你的嘴。”

她口中的好朋友自然是指玉流雪。

玉流雪噗嗤一聲笑出來,忍俊不禁,“原來我在女主心中是這麽個形象?”

“不過好啊,只要她一句話,我立馬打飛的過去幫她撕回去。”玉流雪笑瞇瞇地道。女主比她想象的要堅強,不過……

“系統,剛剛女主不是還在一個人偷偷地躲起來哭嗎?怎麽這麽快就變了?”竟然還敢懟回去,簡直……像個被逼急的兔嘰,連咬人都那麽可愛。

系統:知道也不想告訴你。

梁茵一直叫自己的秘書密切關註著郭藻的一舉一動,公司裏的人排擠郭藻,議論她手段不雅梁茵全都知道。她看著郭藻受了一上午的氣,最後連午飯都不吃,懦弱地跑到廁所裏哭了一個多小時,嫌棄地推開椅子,“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這才第一天她就受不了,以後還怎麽幫助秦風打拼事業。”

梁茵最看不起這種怯生生的,動不動就哭的女人,除了哭,還會幹什麽?當女人,就應該活得瀟灑,讓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光看她,將那些曾經看不起自己的人狠狠地踩在腳下。

不依靠任何人,女人自己也可以過得很好。

這時,助理匆匆地跑進來說:“梁總,那位剛剛在洗手間罵人了。”

梁茵微微挑了挑眉稍,“哦?怎麽罵人了。”

助理:“她說,那些人再敢對她出言不遜,她就叫她的好朋友來撕她們。”

梁茵:“……”

秘書:“……”

“她好朋友誰?”梁茵問出這話後,突然回味過來,難道是……喬若那個小渣女?除了喬若,梁茵實在想不到其他人,梁茵不由得冷笑一聲,她倒是手段了得,連情敵都哄得服服帖帖的。

可為什麽一到自己這裏,除了氣自己就還是氣自己?

故意的?

想引起自己的註意?

郭藻在新公司過得水深火熱,而秦風每天卻只知道高興女朋友聽話,順從自己的決定。他在公司的人面前好好的炫耀了一番,造成大家看郭藻的視線更加赤.裸,差點就沒把那些齷齪的心思寫在腦門上了。

玉流雪聽說後,直接罵了句秦風傻叉。

柳清如和梁茵的公司要開始新一輪的融資,因此今天二人都約了人坐下來一起吃飯,準備談談新的合作。柳清如帶上了玉流雪,梁茵帶上了秦風和郭藻,一行人分別出發前往餐廳匯合。

幾位大老板都到了,玉流雪坐在柳清如右邊,而她的右邊則是梁茵。突然又被兩位大佬夾在中間,玉流雪頓時僵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尤其是梁茵看過來的視線覆雜又多疑,總是讓玉流雪忍不住自我懷疑:我又有哪兒惹梁阿姨生氣了?

最後她挫敗的得出一個結論:在梁茵面前,自己連呼吸都是錯。

郭藻知道玉流雪會來時,心中簡直望眼欲穿,再見到玉流雪身影的那刻,她仿佛有了主心骨般,再也不害怕了。有玉流雪陪伴在身邊,她覺得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有勇氣去闖一闖。

因此當玉流雪出現時,郭藻的視線便緊緊的粘在了玉流雪身上,遲遲都沒有收回來。梁茵何等老狐貍?怎麽會註意不到郭藻的狀態,因此當她漫不經心地剜了玉流雪兩眼時,玉流雪還不知道為何起。

玉流雪:“……?”我又怎麽招惹梁阿姨了?

她好苦,弱小、卑微,可憐又無助。

梁茵心想這渣女是真的渣,連自己未來的兒媳婦都不放過,得找個時間教訓她一頓。

很快,秦風也註意到了前女友、親媽、現女友之間異常的氣氛,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懂理由,所以最後幹脆就把所有的過錯歸到了玉流雪的身上。酒過三巡,大老板們醉得差不多以後,秦風終於找到了機會,他強行把玉流雪拉出房間,惡狠狠地警告她道:“喬若,我再警告你一遍,你最好離我的女朋友遠一點。”

頓了頓,他更加怒火中燒地開口:“還有我媽!”

想當我後媽?門兒都沒有!

玉流雪嬌嬌地笑起來,“好呀,只是……”

“萬一是她們主動靠近我呢?那我應該怎麽辦?”玉流雪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秦風,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她們太喜歡我了,所以才總是情不自禁地來靠近我呢?”

我現女友喜歡我前女友?怎麽可能?!秦風覺得自己頭頂隱隱在發綠,他臉一黑,“你休想挑撥我和小藻之間的關系。”

玉流雪無所謂,“哦,那我進去了。”

秦風卻攔住她,“還有我媽,你最好離我媽遠一些,否則我會讓你終生後悔!”

玉流雪給了他一個你覺得可能嗎的眼神,然後婀娜地走進去了,梁茵和柳清如通知了幾位大老板的助理前來把爛醉如泥的人帶走,而她們倆酒量好,便打算繼續玩玩。幾人剛輾轉陣地到了其他的娛樂場所,柳清如便因為臨時有事不得不提前離開,郭藻和秦風在外面說話,房間裏便只剩下梁茵和玉流雪。

梁茵靠在沙發上闔目養神,臉龐被燈光映得輪廓模糊,即使處在微光中,都遮不住她那張風韻的臉龐。玉流雪心思一動,按耐不住地朝梁茵那邊挪了挪,她傾身貼在梁茵的耳邊,輕輕道:“梁阿姨,您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呀?”

“是不是我有哪裏做得不好?”

梁茵立刻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地註視她。玉流雪委屈的撇了撇唇,臉上有種楚楚的誘人神情,她喝了幾杯酒,臉蛋紅撲撲的,如櫻桃般飽滿紅潤的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睫毛忽扇,可憐兮兮地開口,“梁阿姨,您要是有什麽不喜歡我的地方,您跟我說就是,我願意為您改正。”

梁茵眼底的情緒忽變,她主動貼近玉流雪,突然來了興致,“哦?你想怎麽為我改正?”

“這個……”玉流雪遲疑道,她小心地伸出手,貼在梁茵的手背上,梁茵忍住一腳把這個小渣女踢開的沖動,任由她手亂摸。玉流雪忽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一臉滿足,她烏黑的長發貼著紅撲撲的臉頰,白皙無暇的肌膚上透出幾分粉色的光澤,語氣撩人地說:“梁阿姨您想讓我怎麽改。”

她勾了勾嘴唇,故意露出一大片胸口,“要不……梁阿姨我們去床上慢慢說,我乖乖聽您訓我。”

“絕不反駁半個字。”

梁茵面無表情地看了她半晌,最後忍無可忍,看向早就站在門口的柳清如,道:“清如,你剛剛都聽見她說的話了嗎?”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柳清如不是早就有事走了嗎?

玉流雪心驚膽戰地擡頭,一眼便看到了柳清如宛若暴風雨來臨之前般陰沈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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