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渣女的魚塘管理(八)

關燈
江芷溪眼眸中的情緒倏地沈了下來,她周身的空氣像是結了冰一般,一股無法形容的火氣剎那間湧上心頭,將她的理智沖得全無。江芷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她傾身壓下去,帶著一股發洩意味般的咬住玉流雪的嘴唇,想方設法的懲罰著對方。

玉流雪嚶嚶唔唔的叫起來,她雷聲大雨點小的掙紮著,卻被江芷溪緊緊扣住了手腕。江芷溪力氣很大,玉流雪被她摁在小床上,眨眼間便動彈不得。

玉流雪不禁向系統感嘆道:“女主這模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實戰起來這麽猛。”

系統辣耳朵的開啟了免打擾模式,決心不再理會這個故意欺負女主的宿主。

江芷溪氣紅了眼,眼尾的顏色淺淺的,她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招數,將玉流雪折磨得死去活來。十分鐘後,玉流雪急眼了,忍不住問系統,“統統,她已經親了我十分鐘了。”

系統打開一扇小窗,生無可戀地回:“所以呢?”

你是在向我炫耀什麽嗎。

玉流雪遲疑著問:“她已經親了我這麽久了,為什麽還不上我……”

難道是不會?玉流雪突然絕望,她追悔莫及之時,江芷溪突然用力地咬了她一下,玉流雪霎時間便控制不住地喊出了聲音。尾音消散時,玉流雪驚恐地發現江芷溪在短暫的松怔之後,眼眸中的情緒陡然變得更加可怕。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只是眨眼間又被江芷溪拉了回去。

玉流雪雙頰緋紅,她一副可憐楚楚的小白花模樣,眼圈微微紅,眼底有堅強的淚水在打轉。江芷溪不免心裏一陣刺痛,她逐漸冷靜下來,靜靜地看了玉流雪幾秒種後突然松開了她,逃似的走出了房間。

門緊緊被關上,江芷溪靠在墻邊,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覆雜。

她不明白李振在玉流雪的心中為什麽就那麽好,那麽重要,明明那次相親過後李振都已經明確地表示他不會再和玉流雪覆合了。他都已經如此絕情了,她還不願意放棄嗎?

江芷溪的身體緩緩往下滑落,她背靠著墻壁蹲在地上,手指插在發絲間,心中滑過一抹不甘心。

玉流雪一臉懵逼地看著江芷溪離開,房間裏的溫度突然冷下來,暧昧和旖旎統統消失得幹幹凈凈。她還以為江芷溪會欺負自己兩三個小時呢!結果……這就完了?

玉流雪泫然欲泣地趴在床上,“系統你說,我這輩子到底是個什麽命?女主她怎麽可以撩完火就跑?”

系統幸災樂禍地望著她,“宿主,戲演過頭了。”

若不是玉流雪非要做作的塑造一個寧折不彎的小白花人設,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玉流雪瞪了它一眼,“你知道什麽?我這叫堅守底線。”

系統:“……”您還有底線?

玉流雪脫了鞋,甚至脫了外套,假裝睡著般躺在床上,她滿心以為女主進來見到自己這副欲迎還拒的模樣後會見色起意。然而直到私人飛機落地,江芷溪都再也沒有出現在玉流雪的視線中,自然,她所希望的慘遭懲罰就沒有結果。

“這個世界的女主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玉流雪哼哼唧唧地拉著行李箱,她打開房間,見到江芷溪衣冠楚楚,坐在沙發上和周蔚左蕓兩人相談甚歡,那副親近的模樣仿佛三人已是多年好友。

玉流雪握緊了拉桿箱,“系統,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的頭頂有點綠?”

系統看了看江芷溪,又看了看玉流雪,決心不摻和這兩個腹黑女人之間的感情。系統嘀咕著打開核心設定,“明明江芷溪就是傻白甜人設,怎麽現在變得跟宿主一樣了。”

玉流雪沒等到系統的回應,左蕓看到玉流雪出來,她立刻起身,“可鶯,你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玉流雪佯裝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她把箱子放在旁邊,視線在沙發上環視一圈,最後心機地坐在了江芷溪的身邊。三人沙發上,江芷溪坐在左側,玉流雪坐在右側,中間隔了一個空位,這樣的距離不近不遠,不惹人反感,反倒讓人不知不覺存了一絲希望,被勾得心癢癢的。

自玉流雪出現起,江芷溪便頭也不擡,她的眼睫垂落著,遮住了眼眸中反覆的情緒。盡管知道玉流雪就坐在身邊,她卻沒有投去任何一道關註和打招呼的視線,徹底把玉流雪無視了個遍。

玉流雪撓了撓臉頰,難道自己不小心把女主氣慘了?

她不禁打量江芷溪,江芷溪坐姿放松,烏發如瀑布般披在肩後,臉頰邊落有一兩絲碎發,襯托著她淡淡的神情和不近人情的氣勢。玉流雪看向左蕓,拼命擠眉弄眼,左蕓立刻開口,“芷溪,謝謝你今天送我們。”

江芷溪冷淡的表情消融,她笑起來,雙眼彎彎的如月牙一般,溫柔地回道,“不用謝,我順路而已。”

私人飛機停好後,三人卷行禮走人。江芷溪站在門口目送三人離去,直到玉流雪的身影快消失在視線中了,她突然又懊惱的想,自己跟玉流雪賭氣到底是在懲罰她還是在懲罰自己?

玉流雪身上的味道很香,抱在懷裏的手感很軟,連呼吸間噴落出來的氣息都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江芷溪回憶著小房間裏那個歇斯底裏且瘋狂的吻,手指無意識地動彈了幾下。

玉流雪對這次的出行太失望了,她忍不住問左蕓,“江芷溪和你們聊得很開心嗎?”

左蕓看出了玉流雪和江芷溪之間的不對勁,她提著心斟酌道:“我以前和芷溪打過招呼,她原本就是這種很好說話的性格,她跟我們聊的都是一些圈裏的事情。”

玉流雪輕哼一聲,腹誹道:她才不是那種好說話的性格。

出機場後,三人打車前往酒店,放好行禮後立刻扛著機器檢票進入了場地。團隊的拍攝已經取得了老藝術家的同意,三人坐在第一排正中間,視角非常好。

音樂會持續了足足四個小時,到後面陸陸續續有觀眾趕時間離開,音樂會結束後,留下來的觀眾已經少了一大半。玉流雪讓周蔚換好電池,立刻起身朝老藝術家走了過去,他正把樂器放下,同時指揮團隊收拾東西,餘光瞥見玉流雪到來後,他立刻轉身,笑盈盈地伸出手,“你就是可鶯吧。”

聽到他的陳述語氣,玉流雪頓時丈二摸不著頭腦,她小心翼翼地問,“您認識我?”

老藝術家笑了笑,“家裏有孩子是你的粉絲,在我們面前提過幾次。”

玉流雪頓時笑開,“原來是這樣。”

左蕓已經提前和老藝術家溝通過,原本只爭取到了十分鐘的采訪時間,然而老藝術家自己聊上頭了,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一個小時後,三個人抿著笑生無可戀的盯著老人,真能說,無比能說。

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了,老藝術家終於放過了三人,他很高興地說:“今天沒有聊完的下次再繼續吧,聽說你們把十五場的票都買了?年輕人有品位啊!這樣,只要你們堅持看完,我就送你們一份大禮,如何?”

玉流雪終於有了精神,她撐著睡意,忙道:“您放心,我們絕對會堅持到最後的!”

對方非常高興地叮囑他們回家時註意安全。

三個人疲憊地坐在出租車上,玉流雪揉了揉耳朵,“我以為十五場音樂會做一期視頻綽綽有餘。”

可不是?但誰能想到那位老藝術家如此話嘮?今天的拍攝時長都足夠單獨制作成一期視頻了。回酒店後,三人經過討論,立刻改方案決定做一個有關音樂戲劇等方面的紀錄片專題。

討論完後玉流雪就睡了,白天她被江芷溪折磨了十分鐘,又沒能很好的得到滿足,連睡著後做的夢都懷著一股幽怨氣。

三人今天去看音樂會並沒有刻意隱瞞大家,因此有人認出玉流雪後,立刻拍了照片發到網上。程雨翻到相關微博後,嘴唇輕輕地勾起來,立刻決定也做一期類似主題的視頻,然後提前玉流雪把視頻發到網絡上。

說做就做,程雨立刻搜尋了幾場音樂會,同時還找黃牛高價買了幾場人氣明星的演唱會門票,打算拍一個娛樂日常向vlog。趙可鶯是憑借vlog走紅的,若想要趙可鶯知道厲害,必須得從她最拿手的地方下手。

趙可鶯若是知道自己的vlog視頻拍得比她好,她一定會妒火中燒,然後像之前那樣敵我不分的攻擊人。到時候只要自己再誘導一下,趙可鶯就絕對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

想到這裏,程雨頓時激動得睡不著覺。

她的行動力很強,當天晚上就把行程安排好了,第二天立刻扛著相機,帶上助理出發了。她目前還沒有找出工作室裏的那個叛徒,所以除了助理她誰都不信,她寧願親力親為,稍微累一點也不願自己的拍攝主題再次被洩露。

玉流雪吃早餐的時候,系統狗腿子地跳出來說道:“宿主,女配打算抄襲您。”

“女配?”玉流雪頭也不擡,“誰呀。”

系統:“……程雨。”這才過了多久您就把人家忘了。

它忙道:“宿主,程雨她昨天知道您去看音樂會後,也立刻買了幾場音樂會的門票和演唱會門票,打算搶先您之前把視頻發出去。”

“所以呢。”玉流雪慢悠悠地擡眼,她輕笑一聲,無所謂地說:“她想抄襲就抄唄。”

系統一時語塞。

“您不怕她搶了先?”

“只要她不是拍電影就成。”她本來就沒打算把這麽好的素材單純的做成vlog,當初趙可鶯拍vlog的技術爐火純青,現在不管自己何何努力最多也就是回到趙可鶯的巔峰時期罷了。

而且在粉絲和路人看來,自己左右不過是找回了之前的靈氣而已。

vlog形式單一,不是永久的發展之策。更何況她現在有周蔚這個大角蟲和人間圖書館左蕓在,轉型的方向便變得多樣起來。她不想做再做網紅了,她要變成紀錄片導演,周蔚是剪輯師,左蕓是編劇,她們將會成為國內外最厲害的紀錄片團隊。

聽她這麽說,系統頓時閉上了嘴巴。

第二天的音樂會還是在昨天的地方,所以三人白天出去玩,拍攝了一些當地的風土人情素材後,立刻扛著機器走進場地。今天老藝術家換了種樂器,是其他國家的特有樂器,整場音樂會下來,玉流雪除了感嘆還是感嘆。

只是她還沒感嘆完,立刻就被老藝術拉過去聽爺爺講藝術的故事了。

半個月下來,玉流雪和左蕓周蔚三人筋疲力盡,精神和肉體都遭受到了深深的折磨和傷害。看完最後一場音樂會後,三人頓時想也不想,托起行禮就跑,然後一頭紮進自己的房間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回神。

江哮納悶地望著空空如也的門口,忍不住問自己的學生,“那幾個小孩兒怎麽還沒來?”

學生忍俊不禁,“老師,您這麽話嘮,誰還敢來呀?”

江哮頓時不開心了,拉著學生就開始訓話,“我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這些年輕人做什麽都不上心,我不多嘮叨點你們怎麽又記得住?像我們這種人經常全國演出,若是你們不小心弄錯了一個音節,雖然外人聽不出來,但是這將會變成你們人生的一個汙點。若想成為一位優秀的藝術家,是絕對不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學生痛苦地關掉耳朵,來了,他又來了,他帶著他永無止境的嘮叨來了。

制作紀錄片要很長的時間,而且這半個月來林林總總拍攝了幾乎有上萬個片段,等周蔚剪輯好的時候可能他的頭發都掉光了。所以玉流雪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扔給周蔚,“先把這幾個視頻弄出來剪成一個日常向vlog。”

程雨她不是要跟自己比嗎?自己就讓她輸得心服口服。

早在三天前,程雨就已經回到工作室讓人把視頻剪好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視頻發出去,視頻標題簡單粗暴地取為:《我去看了XXX、XX和XXX的演唱會,太帥了!”

於是,這幾位明星的粉絲頓時湧入視頻裏孜孜不倦地吹彩虹屁,一邊粘貼覆制長長的安利,一邊在評論區和彈幕表白自己的哥哥。

程雨看到視頻的熱度上來時,最開始還是非常開心的。然後沒過多久她就發現這些粘貼覆制的彈幕和評論非常影響觀感,導致自己的粉絲和路人怨聲載道,只看了開頭就忍無可忍地退出視頻不看了。

而且那些明星的粉絲非常直接地在開頭寫道:“XX哥哥在00分00秒。”

因此除了自己哥哥出現的片段,她們直接跳過不看,專註的在哥哥們出現的片段裏表白吹彩虹屁。

程雨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主題就這樣被粉絲們掐死了,於是她開始叫助理刪除不必要的彈幕和評論,可惜已經晚了。不是粉絲的人對這幾個明星根本沒有興趣,更別提點開視頻了,而粉絲們刷完彈幕和評論表白完就走,重刷好幾遍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在刪完彈幕和評論後,視頻的數據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

淒淒慘慘,好像冬天被吹光了落葉的光禿禿的樹枝。

趙可鶯最早的那批粉絲一直都記著程雨的背叛之仇,她們還特意創建了一個超級大群伺機而動,等待給予程雨致命一擊的機會。因此,當情報小組把這個消息發到群裏時,近千名粉絲差點沒笑出聲音來。

群主說:“還記得當初小賤人是怎麽陷害抹黑可鶯的吧?”

下面齊刷刷一片,“記得!”

群主又說:“好。今天我們就要殺得程雨小賤人片甲不留。”

程雨正因為無法恢覆評論和彈幕懊惱後悔時,網上各大論壇和社交媒體上突然湧出一大片水軍說她買數據,而證據正是兩天前更新的那則volg視頻。程雨的粉絲已經上百萬了,而她那個視頻的評論才三百條,彈幕更是只有區區幾十條,和她的人氣比起來簡直少得可憐。

這批水軍的戰鬥力強大無比,程雨的粉絲替程雨解釋時還慘遭攻擊,被追著罵到刪博閉嘴保平安。不僅如此,她們甚至覺得那些水軍說話的方式非常的耳熟——

“新視頻數據這麽差,以前的流量和人氣肯定都是花錢買的!程雨一個視頻裏好幾個廣告,我朋友圈裏的人用完後都爛臉了,現在都還沒治好。程雨恰爛錢恰得可還開心?”

“程雨不就是靠著趙可鶯起來的嗎?離開了趙可鶯她什麽都不是。”

“不,你錯了,她還有趙可鶯的團隊呢。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她這麽不要臉的人,靠著前老板起家,有人氣後反倒一腳踢了恩人,還反咬人家恰爛錢,造謠人家抽煙整容。我就納悶了,程雨當助理的時候,恰爛錢的事不就是她在管嗎?”

“孽力回饋,蒼天饒過誰。”

程雨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她忍無可忍,氣得捶了一拳墻壁,手指頓時傳來鉆心的痛感,可是程雨都顧不上。她只能叫助理開著小號去慫恿那些明星的粉絲,試圖讓他們回來把評論和彈幕的數量刷上去,並委婉的暗示彈幕和評論突然消失都是平臺的鍋。

只不過這個消息放出去還沒一晚上,平臺的技術小哥就出來澄清了,“我們同事認真的檢測過後,確認某某視頻的數據並無異常。”

打臉來得太快,讓人猝不及防。

明星的粉絲們頓時楞住了,視頻數據沒有異常?那我們的評論就是程雨自己刪的了?你竟然敢刪我家哥哥的表白?!

程雨頓時被生氣的粉絲們聯合起來攻擊。

程雨苦不堪言之際,周蔚已經剪好了vlog視頻,這個視頻詼諧輕松,著重體現了老藝術家江哮的平易近人和……讓人恨不得當場去世的嘮叨。視頻做得很有趣,三人生無可戀的表情和江哮神采飛揚的表情對比起來,仿佛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三人的絕望,而且每每這種時候,從江哮身後路過的人都會投來憐憫的視線,更加加重了視頻的趣味性。

視頻一發出去便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有人不認識江哮,所以周蔚在剪完幾個生無可戀的表情後,特意把江哮的代表作、成名經歷以及獲得過的榮譽等等全部羅列了出來。

彈幕紛紛表示:“臥槽原來是他!”

“聽到這首熟悉的歌我就知道是江大師了,只是沒想到他這麽厲害。”

和程雨vlog視頻裏的彈幕不同,玉流雪這裏無比的和諧,全都是對江哮的身份感到震驚的感嘆號,以及對備受摧殘的三人的心疼和幸災樂禍。

玉流雪看完視頻後特意打開微博宣布道:“這半個月拍攝的內容太多了,一期視頻做不完,所以接下來還會有一期美食吃吃吃vlog,以及不知道有多少期的老藝術家專題。”

江芷溪的手機屏幕彈出來一條消息,她淡淡地看了眼亮起來的手機,沒管。

江哮微微挑了挑眉稍,“芷溪,你不是可鶯的粉絲嗎?”

江芷溪的眼睫齊刷刷垂落下去,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她扯了扯嘴角,輕輕笑道:“爺爺,我不是她的粉絲。”

江哮遲疑地看著她,不過他還有事,趕時間,所以也就沒有多問。等江哮走後,江芷溪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便看到了玉流雪剛剛更新的微博。她眼中的情緒暗了暗,可鶯她就那麽忙嗎?忙到半個月都沒有一條消息,忙到有時間發微博都不來找自己。

還是……自己之前冒昧的舉動嚇到她了?

江芷溪形容不出自己此刻心中覆雜的情緒,她好想她,想立刻沖過去把人抱住,輕輕的吻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看著她在自己的懷中無力啜泣。

玉流雪一閑下來便想起了江芷溪的可人,她慢吞吞地在房間裏繞圈,問道:“女主她怎麽還沒過來?”

系統暗暗在心裏想:女主正在等著你去找她呢。

“可能她在忙吧……”

系統話沒說完就被玉流雪打斷了,“不,一定是我的美人計和手段不夠到位。”

系統:“……?”我還能說什麽?

玉流雪眨了眨眼睛,突然興奮地說:“你快給我查查,女主晚上有沒有什麽安排。”

系統被迫去查了女主的行蹤,然後回道:“她今晚要去和閨蜜聚會。”

玉流雪眼睛微亮,連忙打扮起來,她輕哼一聲,江芷溪不來找自己,那自己去找她總行了吧?打扮時,玉流雪還特意給穆立新和梁辰打了個電話,約他們倆一起去江芷溪聚會的地方吃飯。

玉流雪光是想想就激動,“你說她看到我同時和兩個男人約會,會不會氣得掉頭就走?”

系統:“……”我覺得你明天下不來床倒是真的。

約好人,打扮好以後,玉流雪立刻提著小包包開著車過去了。

一段時間不見,閨蜜發現江芷溪的情緒明顯地低落了很多,她隨口問道:“怎麽,又被狗血文虐到了?都叫你少看點霸道總裁愛上我了……”

江芷溪搖搖頭,一本正經地坦白道:“不是,是因為我喜歡上趙可鶯了。”

“噗——”閨蜜剛剛喝進嘴裏的水倏然噴了出來,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麽?!你怎麽會喜歡上她?!”

太狗血了,太她嗎匪夷所思了。

閨蜜一言難盡地望著她,“芷溪,你不會是看看傻了吧?”

江芷溪淡淡地擡眼,“我已經很久沒有看了。”

“因為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想她想到快要發瘋,心裏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想法蠢蠢欲動,一點點的吞噬著她的理智。

閨蜜頓時目瞪口呆,“不是,你怎麽會喜歡上她?難道你是個抖?被她欺負出感情來了?”

江芷溪面無表情,“你覺得我像嗎。”

像,怎麽不像了,不僅像個抖,還像個黑化病嬌,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傻白甜的氣質了。

玉流雪問清楚江芷溪所在的方向後,刻意挑了個離江芷溪很遠、但是離開時對方又會清楚看見自己的位置。她到後不久,梁辰和穆立新很快也到了,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頓時摸不準玉流雪是什麽意思。

玉流雪先是扯了些有的沒的,然後在江芷溪和閨蜜吃完飯準備結賬離開時,立刻換了副面孔,泫然欲泣地看著兩個男人,為難地開口道:“怎麽辦立新,我好喜歡你,也好喜歡梁辰。”

江芷溪:“……?”

那道熟悉的聲音成功地使她停下了腳步,她一轉頭便看見了打扮得騷裏騷氣,一副傷心失落模樣的玉流雪。今天玉流雪的打扮比那天去酒吧時更過分,即使江芷溪思想純潔,都不可避免地覺得玉流雪這是故意打扮成這個樣子去勾引穆立新和梁辰。

江芷溪就停在玉流雪身側,穆立新和梁辰一驚,下意識地想開口解釋。只是玉流雪的動作比他們更快,兩個男人一臉絕望地註視著玉流雪,聽她說:“要不……”

“我們三個在一起吧!”

江芷溪的閨蜜聽到這等虎狼之詞,頓時震驚得張開了嘴巴,“……?”你怎麽不上天?

“以後立新你是我的大男朋友,梁辰你是我的小男朋友,我再也不要喜歡李振了,我們三個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吧。”

玉流雪這話一說完,江芷溪渾身的氣壓頓時低了一百個度。玉流雪後知後覺地扭頭,眼中劃過一抹驚訝,不過她化著淡妝的小臉上頓時布滿了慌張,她結結巴巴問:“芷溪?你、你怎麽在這裏……”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說的話,一張小臉頓時急得通紅,“芷溪,我,他們……你別誤會,我說著玩的。”

江芷溪淡淡地看著玉流雪,恨不得好好地懲罰她,可她無奈地發現,對方哪怕是這副慌張的模樣在自己的眼裏都變得無比可愛。

江芷溪黑著臉,忍無可忍地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她憋著一肚子火的把人拉到停車場後,毫不憐香惜玉地把玉流雪塞進了車裏。玉流雪興奮地坐在車上,戲精上身一般地拼命想要打開車門逃跑,只是人驚慌之時,在平時看起來極為輕而易舉的動作都做得無比困難。

玉流雪此刻正是如此,她開了半天車門都沒能成功,直到江芷溪上了車,黑著臉把車門鎖掉,杜絕了她逃跑的所有可能。

系統看著她慢吞吞、雷聲大雨點小的動作,感慨道:“宿主,我從來沒見過像您這般清奇獨特的女子。”

玉流雪受用地回道,“恭喜你,你現在花了你八輩子運氣的代價見著了。”

系統氣得跳腳,“hetui!我沒有在誇你!”

玉流雪才沒有心思理會它,她臉上露出心驚膽戰的表情,膽怯地靠著車門,渾身發抖著望著江芷溪,怕得說話都不利索了,“芷溪,你、你要幹什麽?”

江芷溪一言不發,她找了個最近的酒店,開好房後,立刻把玉流雪推到了床上。一剎那間湧上心頭的火氣成功地讓玉流雪遭受了社會主義鐵錘的敲打,玉流雪緊緊抓著被單,喘.息之間帶著濃濃的哭腔,“芷溪,不要!”

“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江芷溪俯在她的耳後,笑了聲,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是想要兩個男朋友嗎?你不是想跟兩個男人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嗎?”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你聽錯了!

江芷溪掰過她的臉,像個斯文敗類地開口,“我滿足你。”

“喔天辣!系統我簡直太激動了!”

“你說,今天女主她會怎麽玩我?”

玉流雪無助地捂著胸口,楚楚可憐地拒絕道:“芷溪,這樣不行,不可以,我忘不了李振,也不能辜負立新和梁辰對我的情意……”

啊。

玉流雪頓時又被狠狠地懲罰了一下。

她渾身哆嗦,看著江芷溪黑化的模樣,一邊流著開心的眼淚一邊嘴硬,“芷溪,你就是恨我搶了你身邊的男人所以才這樣對我的是不是?你恨我搶了李振、左夏還有梁辰他們……”

誰稀罕他們。

江芷溪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玉流雪渾身癱軟,被江芷溪抱在懷裏,唇邊有細碎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溢出來。

享受了幾分鐘後,玉流雪再次拼命地掙紮起來,江芷溪對她的不聽話感到非常的惱怒,她的腦海裏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東西,只有懲罰玉流雪這一個念頭。

玉流雪激烈地掙紮了十分鐘後,終於如願以償地被江芷溪狠狠欺負到……

聲音沙啞,下不了床。

玉流雪以為這已經結束了,誰知江芷溪貼在她的耳旁,不緊不慢地問:“可鶯,你喜歡嗎。”

玉流雪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成功給江芷溪打了一把雞血,她頓時又坐了起來,孜孜不倦地換著姿勢玩玉流雪。玉流雪頓時一臉絕望,還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