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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在古早總裁文裏當惡毒女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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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像個娃哈哈!

白母被她氣得差點翻了個白眼, 她越來越不懂自己為什麽會生出玉流雪這種女兒。白母微微瞇起眼睛看向宋宜秋,這個姑娘處心積慮地讓自己知道這件事,說她是無意的傻子都不信。

白母輕飄飄地看了玉流雪兩眼,待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

玉流雪乖巧地坐了回去, 備好瓜子汽水爆米花準備看戲了。白母久經商場, 早已修煉成人精, 宋宜秋三番兩次地和自己的女兒作對, 她對宋宜秋的不喜歡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值。

“宋宜秋,是吧。”白母語氣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打量宋宜秋的眼神冰涼而冷漠。宋宜秋的心抽痛,她很想立刻大聲說出真相,向白母坦白自己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然而理智壓制了沖動。

她手足無措地站起來, 聲音柔柔的,自責又緊張地解釋道:“對不起白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不用說了。”白母打斷她的話,她看向易霆,“今天家裏不方便招待客人,你們走吧,不送。”

宋宜秋惹了大禍,易霆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他略一點頭後, 帶著宋宜秋離開了白家。宋宜秋握著自己的雙手,表情惴惴不安地跟在易霆身後,二人走出白家的大門後,宋宜秋立馬帶著哭腔地開口道:“對不起易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把這件事說漏了嘴惹得白阿姨不開心了……”

父母終於知道玉流雪失身的事,宋宜秋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隨之落下,連心情都變得輕松不少。

易霆把她抱住,一言不發。

宋宜秋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她口中不停地說:“易總,我只是想關心臻臻而已,我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

“我是真的很喜歡白阿姨的,我把她當成親生媽媽一樣看待,但是我現在又惹她厭煩我了……”宋宜秋哭哭啼啼地說個不停,易霆的心底微微升起幾分煩躁,他薄唇緊抿,好半晌,終於開口了。

“以後你不要跟我來這裏了。”

宋宜秋頓時楞住,她慌張道:“易總?”

易霆不想多言,幹脆道:“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提了。”

宋宜秋抿了抿嘴唇,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作罷。

白父也很快知道了消息,二老四只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玉流雪,盯得她背脊發涼,玉流雪縮了縮腳,“爸,媽,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白母深呼吸一口氣,忍住想親手打死女兒的沖動,更忍住了把女兒變成娃哈哈扔出去的沖動,面無表情地問:“什麽時候的事?”

玉流雪含糊不清地回答,“就是你們出去旅游那幾天……”

“大聲點!有本事做怎麽沒本事說了?”

玉流雪被白母吼得渾身一哆嗦,立馬中氣十足氣壯山河地吼道:“在你們二老出去旅游的時候!田雯雯給我下了藥,然後我就中招了!”

白母被她吼得耳朵疼,忍不住皺眉訓道:“你小聲點要死啦?!”

玉流雪:“……”不是您叫我大聲一點的嗎?女人心海底針,真難摸索。

白母察覺到不對勁,“田雯雯不是一向跟你玩得好嗎?她為什麽要給你下藥。”

玉流雪聳了聳肩,“大概是她嫉妒我生在白家,又有您二老這麽寵我愛我的父母,更嫉妒我有易霆那麽優秀的未婚夫咯。我要是她,我身邊有這麽一個出生就在人生巔峰的女人,我也嫉妒她。”

白母瞪了她兩眼,玉流雪悻悻的閉上嘴巴,二老對視一眼,果斷把玉流雪拋下跑到二樓的書房開會了。

白父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連易霆身邊的秘書都聽說這件事了,想來其他人肯定也都知道了,尤其是易家。只是不知道易家那邊是什麽反應,易霆他本來就想為了那個叫宋宜秋的女孩兒跟臻臻解除婚約,易家雖然不會同意易霆娶宋宜秋,但是更不會同意現在的臻臻嫁進易家的了。”

白母自然也知道,她咬了咬牙,“總有一天,田家會為她們沒有教好自己的孩子而後悔。”

“易家不同意,我還不同意臻臻嫁過去受氣呢!既然易霆他想解除婚約,那我們就去他易家直接把這事定下來,不管以後臻臻她能否嫁得出去,我白家難道還養不起她?”

話雖這麽說,白母的心裏卻很沈重,清白對於一個姑娘家的名聲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解除了這樁婚事,以後臻臻要想再嫁一個好人家,難於上青天。

然而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易霆的心裏只有宋宜秋那個狐貍精,女兒嫁過去也是受氣,受易霆的氣,受宋宜秋的氣,還得受易家這一大家子人的氣。既然如此,倒不如養在白家,至少沒人敢欺負她。

兩人又琢磨了一陣,便定好了去易家解除婚約的時間。

玉流雪知道後,感動得一把撲進了白母的懷中,眼淚汪汪地說:“媽媽!您對我實在是太好了!媽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利用我的美色給您找一個比易霆還優秀的女婿!”

白母權當她放洋屁,一個字都沒信。

“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待在家裏,哪裏都不準去。”雖然生氣,但她也擔心女兒出去後會被外面的流言蜚語中傷,到時候若是想不開白發人送黑發人就不好了。

白父白母匆匆地離開了家,玉流雪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她一邊喝著冰闊落,一邊看著霸道總裁愛上我,同時嘴裏還感嘆道:“原來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麽的枯燥且無味。”

系統絲毫不給面子地道:“宿主,您要是想搞事了您就直說。”

玉流雪:“不不不,這次你冤枉我了,我只是單純地感嘆一下而已。”

然而她卻摸出了手機,深思熟慮後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我不想活了。”

系統:“……”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婆子壞滴很。

玉流雪發完這條動態以後,瞬間有人留言安慰她,“臻臻,世界還很美好,你就當你那晚叫了個鴨吧!”

“臻臻別呀,我們還等你一起來喝酒蹦迪呢!迪迪說得對,你就當你那晚被蚊子叮了幾下,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憑咱家家世,想要什麽男人找不到?”

又有一從小玩到大的損友評論,“要不你嫁給我吧,我不嫌棄你。”

玉流雪立馬回道:“不好意思,我嫌棄你。”

損友立刻拿著手機對朋友說:“她還有精力懟我,看來過得好得很,發這條動態也就是一時之間想不開而已。”

於是眾人也都沒當回事。

田雯雯也看到了玉流雪的這條動態,玉流雪並沒有刻意屏蔽什麽人,所以她們共同圈子裏的人都能看見。這幾天田雯雯的日子非常不好過,田家本來就是個是靠著經商一步一步打拼上來的暴發戶,比起白家這種祖上從政的老家族不一樣,當初田雯雯靠近白臻臻也是虛榮心作怪,有白臻臻這樣的豪門閨女當閨蜜,她走出去都覺得面上有光。

只是以前的白臻臻太傻了,田雯雯稍微對她好一點兒,她便掏心掏肺地對田雯雯好,請田雯雯吃飯,給她買名牌包包和首飾,更是直接把她帶進了自己的社交圈,不遺餘力地把田雯雯推薦給了田雯雯以前從來沒有機會接觸到的富二代圈子。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白臻臻的社交圈便變成了田雯雯的社交圈,白臻臻的朋友便變成了田雯雯的朋友。興許正是這種常年累月的習慣讓田雯雯模糊了自己的身份,她從心底裏認為自己和白臻臻之間並沒有什麽差別。

白家再高貴又怎麽了?自己現在不也跟白臻臻混的一樣好嗎?

然而這一切都在玉流雪沖到party上大聲質問她後化為了幻影,漸漸地,那些經常聯系她的人失去了蹤跡。她們依舊在朋友圈、在微博裏活躍著,但是卻再也沒有一個人主動來找田雯雯。

田雯雯私底下也主動找過一些以前玩得比較好的朋友、閨蜜,但是沒有一個人回覆她。

尤其是當大家在當初白臻臻拉她進去的小群裏聊得正歡時,只要田雯雯一出現,所有人頓時消失匿跡,整個群直接冷掉,留下她發出去的消息停在底部。這種無形的冷落和忽視讓田雯雯的心裏遭受了巨大的落差和打擊。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後,田雯雯幾乎要被逼瘋了,她瘋狂地想問那些人為什麽,然而她已經被徹底地擠出了白臻臻的那個圈子。她們建了新的群聊,田雯雯不用想也知道,她們正在新的群聊裏面吐槽自己。

田雯雯心煩意亂地摔碎了幾個杯子,她咬牙切齒地想:白臻臻就是個禍害,失身也要自己也跟著倒黴。

最近田雯雯已經沒有聚會和party的邀請了,田雯雯一個人待在家裏,已經趨於崩潰。而今天玉流雪發完這條動態後,田雯雯更加崩潰地發現,朋友圈裏有許多條動態都刷不出來了。

她被曾經的好友們集體拉黑了!

玉流雪慢吞吞地喝著果汁兒,得知田雯雯的消息後,她笑瞇瞇地開口,“好閨蜜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因為流言蜚語被爸媽禁足在家,她也因為我的流言蜚語而被排擠在家,哦!我的上帝!我玉流雪單方面宣布她就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系統:“……”您怕不是失了智。

知道田雯雯過得不好玉流雪也就放心了,然而讓玉流雪禁足的始作俑者卻在易霆的公司裏過得好好的,玉流雪想了想,打開外賣軟件給宋宜秋點了一箱娃哈哈,“她那麽關心我,我答應要請她喝娃哈哈的。”

宋宜秋本來心情正好,她和易霆下樓的時候,前臺的同時突然叫住她,“宜秋,有你的外賣。”

易霆鋒利的眼神立馬看了過去,前臺知道易霆這是吃醋了,連忙說道:“是一箱飲料。”

宋宜秋茫然地走過去,柔聲道:“什麽飲料啊?”

“娃哈哈。”

宋宜秋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她氣得臉頰通紅,惱怒地嗔罵了一句,“幼稚。”

易霆走過來看了看娃哈哈,直接把宋宜秋攬進了懷裏,“臻臻她就是小孩子脾性,你不要跟她計較。”

宋宜秋覺得這是個告狀的好機會,她微微地紅了眼圈,自責又愧疚地說道:“易總,臻臻她這是還在怨恨我呢……”

易霆卻不這樣認為,“臻臻不是記仇的性子,你不要把人想得太覆雜了。”

宋宜秋:“……?”

易霆又說:“既然這是臻臻的一片心意,來人,把這箱娃哈哈搬到我辦公室去。”

宋宜秋緊咬著後槽牙,覺得易霆讓自己在同事面前丟了臉,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的不滿。在中,如果自己不喜歡這樣的話,易霆不應該直接把這箱娃哈哈扔出去,當著全公司的面證明他的心中只有自己,已經完全沒有白臻臻的地方了嗎?

宋宜秋越想越覺得失望。

她的情緒明顯比剛剛要低落許多,易霆摸不著頭腦的問:“不開心?”

宋宜秋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低聲道:“沒有。”

易霆便沒當回事,然而宋宜秋卻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這道坎,易霆和她想象的人設相差太大了,完全不是她心中所幻想的霸總。於是一連好幾天,宋宜秋都對易霆愛答不理的,除了工作上面的事,她幾乎時時冷著一張臉,對易霆的態度判若兩人。

易霆微微皺了皺眉,他耐著性子哄了宋宜秋幾天後,發現自己越哄對方越生氣,於是他一氣之下直接瞞著宋宜秋改了工作安排,帶著另外一位男秘書去外地出差了。

宋宜秋還是從同事的口中知道易霆的消息的,她當場變了臉色,臉色難看至極。

同事幸災樂禍地笑問:“宜秋,易總那麽忙,您還跟易總鬧脾氣呀?”

“白臻臻送你的那箱娃哈哈喝完了嗎?”同事用戲謔的語氣問出來的話讓宋宜秋反感至極,然而,同事仿佛不知她的底線一般,繼續沒有分寸地說:“其實我覺得你應該聽聽人家白臻臻的話,你的那些小手段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裏呢。”

“聽說你跑到人家父母面前故意提起人家失身的事兒,害得她差點想不開自殺……”

宋宜秋臉上紅一片青一片,忍不住怒聲喝道:“你們瞎說什麽?!我沒有!”

說完她立刻跑開了,女同事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笑看著她狼狽跑開的背影,不屑道:“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麽身份,就她那點兒手段,人家親媽會看不出來?”

宋宜秋驚恐的發現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和不一樣了,她渾身冰冷地躲在廁所裏,突然覺得人生好茫然。

這難道不是一本從頭甜到尾的霸道總裁愛上我嗎?

男主易霆會為了她解除婚約,會把她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掌心,會排除異議與她相愛,袒護她,維護她,直接把她娶進易家,讓自己變成他的易太太。

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宋宜秋想不明白,然而更讓她不懂的是,為什麽田雯雯會來公司裏找易霆。她整理好著裝走出了洗手間,來到田雯雯等待的會客室裏,宋宜秋居高臨下,語氣帶著一股優越的開口說:“不好意思,易總他去出差了。”

想跟自己搶男人?想都不要想。

田雯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哦,我知道,不過我聽說他中午就要回來了,不介意我在這裏等他吧。”

易霆中午就要回來了?那他怎麽沒有跟自己說?宋宜秋抿了抿嘴唇,眼中滑過一抹生氣。

易霆他堂堂七尺男人,多哄哄自己怎麽了?小心眼。

玉流雪很快就知道了田雯雯和宋宜秋在易霆的公司裏碰面並針鋒相對的消息,她激動地放下瓜子,口中一直重覆,“打起來!打起來!”

系統:“……”您這麽感興趣,要不,我幫您把頭寄過去吧。

葉瑾剛踏進門檻就聽到玉流雪興奮的叫聲,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水果,朝玉流雪走來。玉流雪立刻藏起手中的,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葉瑾,你來啦?”

葉瑾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她身後花花綠綠的封面,輕輕地應了一聲。

然後追問,“你那條朋友圈……”

就知道她會問這個,於是玉流雪立馬靠在她懷裏,泫然欲泣,“我好慘一女的,失身的消息被人家傳得沸沸揚揚的,我以後沒辦法再在人前擡起頭來做人了。每天晚上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浮現她們嘲笑我的樣子,她們用揶揄和譏誚的語氣嘲笑我,咒罵我,我……”

哎?爸,媽,您二老什麽時候回來的?

葉瑾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她側了側頭,特意擋住了嘴型,似笑非笑地在玉流雪耳邊說道:“怎麽不繼續演了?”

玉流雪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她連忙離開葉瑾的肩膀,光著腳沖到白母面前,“媽!我看到您以後,突然覺得世界是如此的美好!我全身上下立刻充滿了力量,恨不得現在去跑個馬拉松表示我對這個世界和生活的熱愛!”

白母沒忍住立刻對她翻了個白眼,“行啊,老公,現在立刻馬上趕緊給她報名,她要是敢不給我跑完,我給她腿打斷!”

玉流雪:“……”媽,雖然我們不是親生的,但是大也不必這麽狠。

玉流雪被白母掂到樓上去了,白父則在樓下招待葉瑾。葉瑾向玉流雪承諾了給她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在白父面前瞞得死死的,白父雖然覺得葉瑾不錯,但也沒有往那方面想,還以為葉瑾是惦記著自己那半天的教導之恩,心裏高興得不行。

白母把玉流雪拉到了玉流雪自己的房間,“趕緊收拾,下午易霆回來後我們去易家給你解除婚約。”

這麽快?玉流雪擦了擦眼睛並不存在的眼淚,“媽媽,我從小就被你們灌輸我是易霆未婚妻的思想,它已經成為了我的信念,我的精神支柱,即使他不喜歡我我也不介意,只要能嫁給他就好。媽媽,如果和他解除婚約,我會生不如死的……”

白母瞇起眼睛,突然湊近她問:“臻臻,你最近的戲是不是太多了?”

那天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哎呀,被您發現了。

白母懶得跟她廢話,“易家那邊已經收到消息了,等你收拾好以後我們一起過去跟易家吃個飯,然後把這事兒定下來。我要事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你趙阿姨嘴巴毒,到時候無論她說什麽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去。”

玉流雪感動地拉起白母的手,“沒關系的媽媽,我嘴臭。”

白母:“……”心中的那點兒擔憂頓時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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