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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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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禮服後,兩人直接從公司的停車場上車,由穆煥送兩人前往宴會地點。

今晚的宴會是原著中濃墨重彩的一場重頭戲,陸婉容家世卑微,即使有一張好皮囊和一份還算體面的工作,她在外人眼中依舊是運氣好飛上枝頭當了鳳凰的麻雀。所以無論是炮灰——傅榆的各種緋聞對象,還是女配柳萱,都絲毫沒給陸婉容面子,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盡了臉。

而身為陸婉容的依靠,傅榆更是幹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和小情人暧昧地依偎在遠處看自己老婆的好戲。

陸婉容顯然也想到了前世發生的事情,因此臉色不是很好。

兩人並肩而坐,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達到酒店後,兩人相繼下車,遠遠的,玉流雪看見剛來時見到的可人兒寧嬌嬌扭著腰臀身體輕盈地撲過來,她全然不顧陸婉容還在玉流雪身邊,一個猛撲親昵地落入玉流雪的懷中,抱緊了玉流雪的腰撒嬌,“傅小姐,您好壞!您都好久沒有聯系人家啦,您是不是都把嬌嬌拋到腦後忘得一幹二凈了?”

陸婉容面色微沈,她不動聲色地打量寧嬌嬌那雙不安分的手在玉流雪腰間上下滑動,占盡了便宜。

玉流雪頓時一陣冷汗,使不得,這千萬使不得啊!

“嬌嬌,這是公共場合。”玉流雪趕緊扒開寧嬌嬌的手,下意識朝陸婉容那邊站了兩步。這個潛意識的動作稍微取悅了陸婉容幾許,她的神色緩和了兩分,“寧小姐,請你註意分寸。”

寧嬌嬌被玉流雪晾了大半個月,本來心裏就有氣,聽到陸婉容一個棄婦膽敢這麽和自己說話,立刻就怒了。寧嬌嬌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盯著陸婉容,“我跟傅小姐說話,你插什麽嘴?”

她斜睨了後方一眼,道:“你先進去吧,我和傅小姐馬上就進來。”

陸婉容杵在原地不動。

玉流雪差點嚇得靈魂出走,她下頜線緊繃,拿出幾分袒護的氣勢來,“寧嬌嬌,她是我太太。”

寧嬌嬌十分不甘心,忍不住上前一步重新挽住玉流雪,撒嬌道:“傅小姐,您又不喜歡她,幹嘛還維護她呀?”

“那又如何?”陸婉容拉起玉流雪的手腕,往臺階上走了一步,她比寧嬌嬌高,站在同一個高度時,氣勢不知比寧嬌嬌強了多少倍。陸婉容眼底一片平淡,“寧小姐,你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你介入別人的感情,對吧?”

陸婉容是電視臺的人,只要她稍微使點手段,寧嬌嬌的事業便會毀於一旦。

如今大家對第三者痛恨到了骨子裏,寧嬌嬌遲疑了一下,不敢用自己的事業打賭。

陸婉容趁機拉著玉流雪離開,等到她們遠離寧嬌嬌的視線後,陸婉容立刻松開了玉流雪。玉流雪心情覆雜地盯著自己微紅的手腕,忍不住驚喜地對系統說:“女主力氣這麽大,功夫一定很好。”

系統茫然:“功夫?什麽功夫?”

“當然是床上功夫啊,還能是什麽功夫。”玉流雪答得義正言辭,系統趕緊捂住耳朵,忍不住道:“宿主,現在的情況是女主一心想和您離婚。”

玉流雪不以為然,陸婉容見玉流雪一直盯著她自己的手腕看,視線也下意識飄了過去,當她看到對方手腕處微紅的膚色後,不自在地說了句,“不好意思。”

玉流雪看向她,陸婉容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婉容一會兒就消失在人群裏,玉流雪只好一個人瞎逛,寧嬌嬌見她身邊沒人,又想貼上來。玉流雪一看到她就害怕,趁寧嬌嬌還沒走近,趕緊提起裙擺就跑,她身體靈活,沒花什麽力氣便擺脫了寧嬌嬌。

寧嬌嬌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只能作罷。

柳萱端著一杯紅酒攔住陸婉容,她紅唇含笑,斜睨了眼下方,道:“傅小姐都有佳人作伴了,陸小姐一個人未免太孤單了,一起坐坐?”

陸婉容拒絕了她的邀請,柳萱回頭很有興致地盯著陸婉容的背影,倒是裝得清高。

不過越是裝得清高的人,她就越是想撕開她那層虛偽的包裝紙,看看對方躺在自己身下時到底是何副媚態橫生的撩人模樣。

柳萱打量的視線讓人反感,陸婉容眉頭微微皺起,轉身走進了洗手間。她拿出口紅裝作補妝,實際上卻是在望著鏡子裏的人發呆。

“你們看到陸婉容了嗎?就她那副樣子,要不是沾了傅家的光,還參加不了這種級別的晚宴呢……”

話音戛然而止,陸婉容慢條斯理地把口紅擰上,朝說話的女生走過去。女生下意識後退一步,不過她轉念一想,傅榆又不會偏袒陸婉容,不然陸婉容也就不會在外面受那麽多委屈了,便又挺直了腰桿,準備好好挖苦陸婉容一頓。

陸婉容目不斜視,直接從女生身旁走過。

“她裝什麽豪門太太呢?!”

陸婉容一個人坐在角落,一杯又一杯的酒灌下肚,許是喝得急了,腦袋微微有點發暈。即使微醉,陸婉容也能清晰感覺到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她又為自己滿上了一杯,同樣是酒,這一口卻是又苦又澀。

陸婉容垂著頭,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她不由得自嘲起來,離了婚就真的能夠擺脫傅榆嗎?

若是離了婚,那這些人是不是又要說她活該?是不是又要說她是被傅榆厭煩了,所以才被無情拋棄,淪為一無所有的棄婦。

陸婉容迷離地望著手中的紅酒,突然不知道自己執意離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了。

有一個念頭迷迷糊糊地滑過:

要不就這樣,將就過下去吧。

就和前世一樣,頂著傅太太的名頭過下去,只是不會再為傅榆以淚洗面而已。

“陸小姐。”柳萱慵懶地坐在陸婉容的對面,她面上笑意矜冷,陸婉容擡頭,“你來幹什麽。”

柳萱眨了眨眼,“陸小姐不喜歡我?”

陸婉容平靜道:“你來不只是為了問這個吧?”

“當然不是,陸小姐一個人躲在這裏喝悶酒實在讓我心疼,正巧我也沒什麽事,我便陪陸小姐你喝幾杯吧。”柳萱為陸婉容倒上一杯酒,她把酒端給陸婉容,“請。”

一只白皙的手從中間攔截了那杯紅酒,沙發上的兩個人同步望過去,玉流雪端著酒,“什麽酒這麽好喝?讓我也嘗嘗。”

玉流雪將整杯酒一口飲下,柳萱詫異地揚了揚眉,不動聲色道:“自然是好酒。”

“傅小姐還要嗎?”

玉流雪知道柳萱找陸婉容喝酒肯定沒什麽好事,她幹脆奪過柳萱手中的酒瓶,一口吹了。陸婉容安靜地望著她,她吞咽時微微滾動的喉嚨,漸漸的,眼中只剩下那一抹晃動的雪白膚色。

柳萱表情有些變化,等玉流雪放下空酒瓶後,柳萱站起身來,臨走前意味深長地對陸婉容說道:“陸小姐,祝你們幸福。”

陸婉容直覺她話裏有話,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玉流雪一屁股坐到陸婉容對面,“剛剛柳萱沒有為難你吧?”

“她能怎麽為難我?”陸婉容又端起酒喝起來,“她們還能怎麽為難我?”

無非就是那些話罷了,她聽了一輩子,早已無所謂了。

玉流雪松了口氣,“沒為難你就好,柳萱她這個人城府深,你別跟她走近了。”

說著話,玉流雪突然擡頭,“這裏怎麽這麽熱。”

陸婉容不經意看了她一眼,酒立馬醒了大半,對面的人臉色紅得不正常,不像是熱的,倒像是……

她突然醒悟,難怪柳萱臨走前沒頭沒腦的祝自己幸福,原來是那瓶酒有問題!

玉流雪越來越熱,腦袋也開始暈了,她強撐著精神問系統:“我覺得這個感覺有點兒熟悉。”

系統莫得感情地回答:“宿主,您剛喝了女配動了手腳的酒。”

然後又加了一句,“一整瓶。”

用一萬句臥槽都不足以形容玉流雪此刻的心情,瞧那柳萱長得人模狗樣的,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也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強取豪奪,玉流雪想到自己剛剛對瓶吹的樣子真像個傻缺,柳萱現在不知道有多幸災樂禍呢。

玉流雪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陸婉容下意識伸手去扶她,指腹之間一片滾燙。

玉流雪被冰涼的手指挨了一下,忍不住渾身哆嗦,呼吸都粗重起來。她搖搖晃晃地站不穩,陸婉容幹脆走到她身邊,讓玉流雪整個人靠著自己,“你還好嗎?”

“扶我回房。”玉流雪道。

“別被人看見了。”好歹她也是堂堂富家千金,若是被別人看見了自己多沒面子?

陸婉容嘴唇輕抿,都這個時候了,她還顧著自己的面子和形象。

不知從哪兒升起一股無名火。

兩個人悄無聲息地從宴會消失,這裏的人都認識傅家千金,所以沒費多大功夫就開好了房,一進入房間,玉流雪整個兒癱在地上,提不起半分力氣。

玉流雪表面難受得要死,實際上正心懷僥幸地問系統:“你說,女主她會見色起意嗎?”

系統:“……”你又可以了?

一道細碎的呻.吟從嘴角溢出,陸婉容整個人一僵,酒全醒了。

玉流雪看她被嚇成那個樣子,非常失望地滾進了浴室,她打開冷水,又被冷水刺激得忍不住尖叫。

陸婉容站在門外,一顆心猶豫不定,玉流雪今天也是為了替自己擋酒才著了柳萱的道,於情於理,她都應該進去幫玉流雪。但是……

陸婉容握緊自己的手,在門外杵了足足十分鐘,在這段時間裏,裏面的人一分鐘都沒有消停過。明明著了道兒的人是玉流雪,滿臉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的人卻是陸婉容。

陸婉容手腳冰涼,她碰了碰自己的臉,好燙。

玉流雪淋了十分鐘的冷水,覺得稍微好受了點兒,她蹲在浴缸裏,實在夠不著酒店準備的衣服。玉流雪清了清嗓子,有氣無力地喊道:“婉容,你進來給我拿拿衣服。”

陸婉容腦袋“轟”的一下炸開。

拿、拿衣服?她現在沒穿衣服?

沒人應,玉流雪又叫了兩聲,陸婉容回神,努力平靜道:“來了。”

她推開門,輕易望到了渾身濕透,委屈巴巴地蜷縮在一池冷水中的人。

那張端莊的臉楚楚可憐,眼梢含著幾抹紅意,眼底水汪汪的,似有無數情意流轉。玉流雪已經顧不上自己在女主面前的形象了,她又冷又熱,身上那套禮服已經徹底濕透,緊貼著曲線。她濕發紅唇,眼神兒委屈吧啦地盯著陸婉容看。

陸婉容面無表情地走近,離得近了,才發現玉流雪皮膚上晶瑩的水珠清晰可見。

腦海中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轟然斷裂。

陸婉容十指微動,“需要我幫忙嗎?”

玉流雪歡喜起來,連眼神都亮了幾分,幫忙?是她想的那種幫忙嗎?

陸婉容感覺玉流雪仿佛扭曲了自己的意思,可現在連空氣中的離子都帶著暧昧的溫度,陸婉容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她趴在缸沿,掌心托著玉流雪滾燙的臉頰,失神地望著那張性感的紅唇。

口幹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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