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6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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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裏十分懊悔。

“這些是最基本的,其他我還沒有想那麽多……”她坦誠說。

“那就別想了!”男人粗裏粗氣的惱著道。

喻悠悠在他的話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薄靳晏的身子重重的壓住,他的手箍住她的腰線,按住她無法動彈,發狠一樣的力道,她輕呼出聲。

只是接下來的聲音被他堵住,撬開她的雙唇,舌尖探入,他的吻激烈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生吞如腹。

瞬間就被奪取了呼吸,他愈發的貼近,她聽到他急促而低沈猶如困獸的呼吸聲,口中被他翻攪仿佛顛覆了整個天地,她只能無力的攀附著他,任他為所欲為。

一吻作罷,她幾乎喘息不上來。

男人眼神邪肆看著她,唇角勾起,“現在想不起什麽來了吧,很好,我們回去!”

“嘶……”她的小手,附上了自己的唇瓣。

總覺得這裏有點灼痛,不知道是否是被他給咬破皮了。

男人看到她的異常動作,俊臉朝著她唇邊迫近,看著她紅腫的小唇瓣,又是一笑,不容分說的就湊上去,輕啄了一下,笑意噙起,“好了,療傷完畢,跟我回去。”

喻悠悠怔怔,只是被他牽著手,才知道這是要回醫院去。

哦,她差點兒忘了,薄靳晏這個病號,是從醫院裏跑出來的,幸虧不是從精神病醫院裏跑出來的。

不由自主的,她的眼神就落到了他的腿腳上,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麽樣了,昨天看樣子很嚴重。

想著,她的眉頭就是一皺,為他擔心起來。

薄靳晏沒見小女人跟上來,就轉頭就往後瞧,正好瞧見小女人審視他腿腳的眼光,意識到小女人在看什麽,男人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別看,把眼睛蒙上,不準看!”男人粗暴的命令。

“為什麽不能看……”喻悠悠顯然有自己的疑問,不過當她仰頭,看到薄靳晏臉色上少有的尷尬後,她頓時就明白了。

這男人,是覺得自己的形象不好看吧,這才特意防備著她看。

這麽自傲強勢的一個人,肯定是不願意,讓他自己的形象,在旁人面前一落千丈、毀於一旦的。

喻悠悠咬了咬唇,就迎頭撞上薄靳晏的墨眸,緊捏了捏他的手,很是認真道,“我不嫌棄你,走吧。”

“你敢嫌棄我!”男人震怒,從牙縫裏擠出這五個字。

喻悠悠確切的從男人的臉上,看到了“惱羞成怒”,她暗暗覺得好笑,真是一個霸道和幼稚並存的男人。

他們倆相處了這麽久,到底是沒白白相處,她現在也算是了解他了。

她忍住自己好笑的心態,朝著他齜了牙,道,“安啦,我不會嫌棄你的,反正我們是男女朋友,不怕看的,你的腿傷到底怎麽樣了,給我看看唄。”

薄靳晏一聽,臉色更加難看,“不給看!你快把眼睛閉上!”

“可是我把眼睛閉上,我看不到路。”

“有我在,你怕什麽,聽我的,給我閉上!”

“好……好吧。”她實在是沒法說服他,只好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薄靳晏牽著她的手,緩慢的往前走著,她都能感受的出來,他肯定是為了她,刻意放慢了這個步子。

這個男人,溫柔起來能很溫柔,她早就知道。

不由得,她的唇邊就勾起了一個弧度,然後偷偷地睜了睜眼睛,側頭就去看他。

倏然,對上了男人犀利的墨眸。

她一窘,連忙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連同著緊緊的咬住了唇。

“喻悠悠,你敢偷看!”男人是真的生氣,這小女人,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這讓他十分的惱火,再這樣下去,他可是什麽身份地位都沒有了。

“……”她沒法辯駁,只能睜了眼,對著他咬唇不語。

“把眼睛閉上!”

喻悠悠汗顏,她覺得自己特無辜,她用自己空閑的手摸了摸耳垂,跟他商量著來,“要不你先回去,我背過身,就不看你了,或者我先回去也行。”

“你偷跑了怎麽辦!你要是跟別的男人跑了,我找不到你了怎麽辦!”男人有此擔心。

喻悠悠從來沒有見過,這男人竟然還能流露出擔心的不自信一面。

只是,想到薄靳晏口中的“別的男人”,她再想到喬子津,心下就是被針紮的一痛,她不由自主的,就落寞了低了頭。

“少爺,我來看住喻小姐,這樣問題就解決了。”唐德老當持重的和藹聲音傳來。

喻悠悠擡眼,就看到唐德走了過來。

薄靳晏睨了唐德一眼,有脾氣上來,“你怎麽來了!”

“少爺的腿傷……”唐德擔憂無比。

自家少爺這樣貿貿然的跑出來,實在是讓他心驚肉跳,自然是想辦法跟了上來。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看著她!”薄靳晏惱氣的命令,然後就將喻悠悠的身子往後面一掰,讓她背對了他。

喻悠悠看了看身旁的唐德,吸了一口氣,“好的,我乖乖的,這樣就解決了吧。”

“不許回頭看!”男人聲音悶悶的。

喻悠悠,“……”

順遂他的意思並不難,但心裏不對他吐槽,卻是很難。

***

632

喻悠悠跟著唐德上了十七層,進門就看到薄靳晏躺在病床上,又成了一個病號。

但實際上,薄靳晏生病的樣子,並不頹廢,也一點兒也不損耗他給人帶來的壓迫感。

“呼——”喻悠悠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薄靳晏睨著她進來,就等著她怎麽表現,可是喻悠悠站在了距離他兩米遠的地界,就停了下來。

“喻悠悠,咱倆什麽關系……”男人顯然有些郁悶,“過來!”

喻悠悠撇了撇嘴,就走到他床前靠窗的位置,怯怯開口,“薄……薄靳晏,我的娃娃,你現在能還給我吧……”

這幾天,為了娃娃,她已經愁死了。

男人一聽,當即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喻悠悠,你牛氣了。”

已經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她這是欺負他是病號,看他沒本事上手打她是吧。

喻悠悠聽著,呼吸一窒,薄靳晏的話,讓她也察覺到了,她在他面前,腰板就是硬了。

“好吧,我承認。”她吸了一口氣,淡定的對上男人略顯淩厲的眸子,回答道,“是你說過會尊重我的,我剛剛的這點兒要求,不算什麽吧。”

她說得坦然自若,將這視為理所當然,底氣也跟著多了不少。

“你以為我稀罕!”男人臉上露出那麽些不自然來,隨口眸子一瞪,就喊唐德進來,吩咐說,“把娃娃丟給她,從今天起,不準讓它在我面前出現!”

喻悠悠撫了撫額頭,就看向唐德,對唐德小聲道,“麻煩你了,唐管家。”

她盡量壓低了聲線,就怕薄靳晏聽到,惹得他反感。

不一會兒,唐德就提了一個黑白相間的手提袋進來,雙手遞給喻悠悠,“喻小姐,娃娃完好無損,就在裏面。”

喻悠悠連忙打開手提袋,把娃娃拿出來看,只是剛剛拽到了一半,她的動作,就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忌憚的看了薄靳晏一眼,她才倒抽一口涼氣,將娃娃重新塞回進去。

薄靳晏剛剛明確表示,他不想看到娃娃,那她就不惹他了。

薄靳晏斜眼睨著她的動作,看她將娃娃收好,隨後又將裝著娃娃的手提袋放到了墻壁的一角,才拽拽道,“算你有眼力勁兒。”

喻悠悠也不知道,這男人對她是是褒,還是貶了。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到他床前,尷尬著說,“你是知道這個娃娃是喬子津送給我的,才這麽生氣的吧。”

“你知道還說。”男人小氣的將頭別到了一邊,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其實你不用這麽介意的,這個娃娃,就是我以前的一個回憶罷了,我珍惜過去的回憶,這也很正常,你就包容一下吧。”她娓娓說來,希望薄靳晏能對這個娃娃的事情放下心防,也不要去批量制造一些這種娃娃。

“過去有什麽好。”男人非常不理解的看著她,一把拽過她的一只小手,墨眸直直的看向她,用了氣力道,“喻悠悠,從今天你給我記住,只有我參與的時光,才是對你最美的時光!”

喻悠悠聽著男人霸道的宣言,心裏有無奈,同時又覺得欣喜。

這個男人,是對他們的未來,很有信心的了。

也不對,他對任何事情,都很有信心,她很難找到他沒有信心的時候。

不由得,她就緊緊的咬了唇,心懷忐忑。

“說話!”男人對她的失神不滿,揉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命令她。

“哦,好吧。”喻悠悠搪塞道。

男人看到她點了頭,有了得意,他犀利的目光瞥到墻角,突然間,眼神就冷了幾分。

“楚佳媛還真是,不給她點教訓就是不行!”男人語氣冷厲著,眸裏嚴峻。

喻悠悠想到楚佳媛,身上有些發冷,她另一只手,攥了下拳頭,不自覺的就咬了下唇角。

“還怕她?”男人註意到她咬唇角的動作,“真笨,有我在身邊,你怕她做什麽!”

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她聽到薄靳晏這席話,她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對楚佳媛的擔憂害怕,已經在瞬間沒了。

她看著他床邊的位置,挪了一步,坐了下來,尷尬的擡眼看了看他,不好意思的低頭,磕磕絆絆的說,“那……那個,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

“現在不牛氣了,嗯?”男人邪氣的挑了挑眉,一根一根的去捏她的小手指。

喻悠悠的手指,被他這樣一根根的捏著,一下下的捋著,小手就開始發麻,很不適合,非常無奈的咳了幾聲,“你能不能稍微停一下。”

“停?停什麽!”

“不要捏我的手指了,我有點兒不適應。”已經夠糗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手指端的酥麻感,會慢慢的傳到全身,心跳的聲音也不正常了。

“不適應那就去適應。”男人不以為然,繼續玩弄她的小手指,擡了擡眼,看她一眼,問,“說吧,什麽事。”

喻悠悠無可奈何,只能看著自己的小手指,在他手裏被玩來玩去。

他的花樣很多,她都數不過來。

聽到男人的話,她吸了口氣,想跟他說說,可又有點說不出口,很難為情。

“你敢保證,我說出來後,你不會笑話我吧……”她的小眉頭都聚在了一起,分外忐忑的問他。

“到底是什麽事情!”男人被他問得很不耐煩,擡首,目光定定的對上她的,嚴肅了語氣問。

喻悠悠完全是被逼到了死路,這下子,她不說也不行了。

只能硬著頭皮,“楚佳媛在我的浴室裏安了針孔攝像頭,還錄了像,你……你能明白吧。”

因為羞惱,她整個人就在說話的過程裏,越埋越低,最後都差埋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薄靳晏聽著,眼色卻是一凜,握著她小手的大手,就是一緊,“這個楚佳媛,竟敢對你做這種事!她是吃了豹子膽了!”

喻悠悠沒話可說,“……”

楚佳媛最近做得那些事情,也確實讓她忍無可忍。

“就這件事?”男人瞥她,問。

“嗯。”她慚愧的將頭埋得更低。

“這種事情,就算你能忍,我也忍不了,交給我,我回頭讓唐德去辦。”男人說話的時候,眸裏已經迸射出危險的眸光。

喻悠悠緊張的擡頭,就看到了男人危險的眸子。

她心下一怵,艱難的舔了舔嘴唇,小聲說,“主要是要幫我拿回來,你該不會真的讓楚佳媛斷手斷腳吧……”

“斷手斷腳還不夠?還想怎麽樣,你來說。”男人將她的小手,往自己身前又拉了拉,緊緊握住。

“我……”她沈沈的吸了一口氣,非常認真的看向他,“你肯定是在開玩笑來嚇我吧,你派人小小的教訓她就好了,斷手斷腳這有點嚴重。”

“她對你做得事情不嚴重?”男人挑了挑眉,反問她。

“很嚴重,她讓我對她很失望。”她坦誠的迎上薄靳晏的眸子,又接著道,“我知道她對我記恨,也知道她在恃強淩弱,現在你幫我小小的對付她,那是報仇,但如果你過分了,那就是恃強淩弱,我們都成了一樣的人,又有什麽差別?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落人口實……”

“落人口實,嗯?”

“會的。”喻悠悠忘不了,那群人的眾口鑠金,能把死的說成活的,她最怕旁人指指點點的眼光。

“那好,聽你的,我會小小的教訓她,不過……”男人答應了,卻有了轉折。

喻悠悠的心,就因為薄靳晏的這一個“不過”,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緊張的抿了抿唇,戰戰兢兢的看向他,“不過什麽。”

男人勾唇一笑,將她另一只小手,也抓到了自己的手裏,“我女朋友,絕對不能給任何人欺負,別住楚家了,以後你喜歡住哪裏就住哪裏,地方隨你挑!”

“可是……”她猶豫。

“你不是一直想要搬出去嗎,怎麽?有機會了,卻不想搬了?”男人的墨眸瞇緊,銳利的直視她,問道。

“唔……你怎麽知道我想搬出去。”喻悠悠被男人看透,有點小心虛。

男人更緊的攥住了她的手,取笑她,“顫什麽顫,瞎緊張,沒出息的小女人。”

小女人無奈的默嘆,驀地靈感一動,擡起頭,就朝著他眨巴了幾下眼睛,笑道,“薄少,沒有人比你會更有出息,你是最優秀的,不是嗎?”

“這話我喜歡聽!”男人得意,薄唇勾起。

“好吧,我知道你手眼通天,知道很多我的事情,不過……”她為難的咬唇,忐忑的眸子看向他,問,“那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的喬子津的關系的?”

看他對娃娃的態度,似乎他知道很多的樣子。

“我感覺到的。”男人微微仰起了下巴,“別想瞞我,在我這裏,沒有瞞天過海這一說!不用調查我都知道,這就是本事!”

喻悠悠,“……”

她現在特別想要吐槽反問他,為什麽她身份的事情,他竟然沒有感覺到。

不過她不敢說,就怕這男人暴戾的性子一起,當場把她給撕了。

男人的大手,揉捏上她細嫩的無名指,轉回到原來的話題,“要不要搬出來,嗯?”

“我會搬出來,但是我會自己找房子。”她無愧的迎上他的墨眸,就要求道。

“我是你男朋友,你搬出去像什麽樣子!”男人強調了自己的不滿。

他未免慪火,讓他薄靳晏的女朋友出去找房子、租房子,那可是大大的有失他的面子。

這事兒傳出去,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可是我只答應跟你交往,沒有答應跟你同居呀。”喻悠悠無辜道。

剛剛答應了跟他談戀愛,就很快答應跟他同居,這速度讓她接受無能。

由同居想到其他,喻悠悠又是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我還有一個要求,你以後不能動不動的就……就那啥我。”

後面的話,實在是羞恥py。讓人是難以啟齒。

“那啥你?這是什麽?”男人懂裝不懂,墨眸裏已經染了笑意,嘴角有譏誚勾起。

“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這是什麽!”喻悠悠惱著將頭別了過去,不看他,就是不看他!

“我明明不知道。”男人看著她,正色道。

喻悠悠對上他的眸子,就看到男人一臉的認真和嚴峻,他的眉頭蹙著,就好像是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她也被迷惑住了。

男人趁著她迷茫,大手就攬到了她的腰際,“你不明確說出來,咱們怎麽約法三章呀,來吧,說說看。”

分明就是誘哄的架勢。

聽著男人溫柔的蠱惑語氣,喻悠悠就對這個男人起疑了。

懂裝不懂!

果然很可惡!

“你知道,反正我就當你答應了!你通通都答應了!”她的小手,就推搡了他的胸膛一把,堅決道。

她可不能被這男人的小恩小惠蠱惑住,她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

“那好,既然你對我有約束,那我們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有要求。”男人清了清嗓子,要求道。

考慮到藍可薇,他心裏別有打算。

喻悠悠一聽又一想,覺得他也有理,點了點頭,“嗯,你來說吧,只要是不過分,我就答應你。”

“很簡單,我每天都要看到你,每天我們至少要單獨相處三個小時。”男人條理分明道,睨她,“怎麽樣,答應嗎?”

喻悠悠在心裏估摸了一下,三個小時,不多也不少,還挺合算的。

只要薄靳晏答應她的要求,他這點兒小要求,就是小case,她沒有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薄靳晏看著她點頭,唇角就勾起邪魅的一笑。

喻悠悠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就覺得心裏陰測測的,有點兒不妙,還是有點問題,為了防止後患,她忍不住就提議,“口說無憑,要不我們書面協議吧……”

“可以。”男人一口答應,並沒有說什麽,隨後就吩咐唐德拿紙筆過來。

喻悠悠從旁,就看著男人從善如流的態度,心裏忍不住泛起嘀咕。

難道是她誤解了他的那個笑容?

她還沒有想通,紙筆已經遞到了她手邊,男人稍微擡了擡下巴,道,“你先寫。”

633 他的致歉

喻悠悠想到,自己那些難以啟齒的理由,郁悶的咬唇,還是讓著他,“還是你先寫吧。”

男人沒說什麽,松開了環住她曼妙腰肢的大手,拿起簽字筆,行雲流水的在紙上寫了起來。

他的要求很簡單,很快也寫完了。

最後,男人在下角處,瀟灑流利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字如其人,霸道大氣,無處不帶著張揚。

喻悠悠看了,暗暗的倒抽一口涼氣。

紙筆被塞到她的手裏,男人挑釁的看她一眼,“換你了,寫。”

薄唇微微勾起,心裏想著,來吧,我就看著你寫,看你怎麽把那種內容寫出來。

輪到喻悠悠上陣,她頂著頭發的麻意,先把容易寫的兩條寫了出來。

分別是,薄靳晏需要尊重喻悠悠的意見,以及喻悠悠不跟薄靳晏同住。

至於這最後一條,她拙計了。

咬著筆頭,很是為難,該怎麽寫呢?

“寫吧。”男人就從旁,提醒她快點寫。

他很得意,就看著自己的小女人,怎麽把那種內容寫出來,此時此刻,有種調戲這個小女人的感覺。

看著小女人的臉色越憋越紅,那真是好看,特別的賞心悅目。

男人的唇角弧度,更深的勾了起來。

喻悠悠內心沈痛,她完全就是自討苦吃,她現在明白了,較真的弊端,那就是,自己出的餿主意,就是咬牙,也要堅持下去。

用筆桿戳了戳額頭,再看一眼薄靳晏,迎上男人略帶得意的俊臉,她更郁悶了。

試著跟他討價還價?

不可以!薄靳晏擺明了就是讓她上鉤的,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算了,還是硬著頭皮寫吧。

喻悠悠的眼珠子,軲轆的轉了兩圈,再轉兩圈,有了。

抓住靈感,低頭快速的寫了下來——薄靳晏不準動不動就推倒喻悠悠。

這樣子,夠含蓄了,表達的意思也正好到位了。

喻悠悠都有點佩服自己了。

她得意的翹起了唇角,看向薄靳晏,小小的驕傲道,“搞定了。”

薄靳晏唇角含著笑意,卻不放大,他淡淡的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給她戳了戳頁面下角的位置,“簽名。”

“嗯。”喻悠悠功成身退,她毫不猶豫的,就在薄靳晏的名字旁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寫完了,她又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當看到兩個人的簽字的時候,喻悠悠郁悶的咬起了唇角。

她的字顯得娟秀婉約,單獨拿出來,還是蠻漂亮的,可這下子,放在薄靳晏名字旁邊,就顯得十分小家子氣,毫無氣勢。

就好比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一點兒也不搭。

原來不配,就會在處處都顯示不配。

想著,喻悠悠就是一陣自慚形穢,她落寞的低低的垂下了頭。

“字不錯,看來還是練過的。”男人掃了一眼手寫協議,忍不住品評了一句,只不過一打眼,就看到小女人這樣精氣神全無,還垂下了頭。

“喻悠悠!”男人調高了些嗓門,喊她的名字。

喻悠悠剛剛還沈浸在自己的憂傷裏,被薄靳晏一喊,就是一個激靈,她驀地擡頭,看向他手裏捏著的協議,“怎麽了,有……有什麽問題嗎?”

“我沒問題,協議書也沒有問題,就只有你有問題。”男人正色,看著她,無比認真道,“魂不守舍的,你這是怎麽回事,給你次機會說清楚。”

這小女人,待在他身邊,還無緣無故的走神。

鬧什麽?

可千萬別被他查出來,她是在想念其他男人!不然,他定要讓她好看!

“我……我什麽呀,就是偶爾走神了。”她當即就給否認了,

“你這可不是一般的走神。”男人意味深長的看著她,一把將她協議書撂到一邊,就握起她的手,“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先給你下道聖旨,饒你一次。”

喻悠悠的小手,就是被他這樣握著一緊,同時不由得顫了一下。

水眸裏露出惶恐之色,她的眸光,顫顫的移向協議書,最終還是沒有給他說實話,她朝著他努了努嘴,說,“就是我剛剛看著你的字欺負我的字,就像平時你欺負我那樣……”

“……”男人悶悶,難不成,這也成了他的錯了。

喻悠悠忐忑的擡眸,去迎男人的眸子,卻沒見他有所動靜,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怪異的寧靜中。

她當即惴惴,再三試探著去瞧他。

薄靳晏神色收回來,凝在喻悠悠的身上,粗啞著嗓子,就很不自然道,“喻悠悠,你老實交代吧,你該不會是想以後報仇吧!”

平日裏也沒少欺負她,偷著拐著就朝她索吻,還動不動就親她,每次都逼著她跳腳,這都是他親自做出來的事情。

男人如此回想起來,也難免心思,就怕小女人伺機報仇。

這不,剛剛折騰好的狗屁“約法三章”,就有了這苗頭!

男人很是郁悶,郁郁寡歡了。

喻悠悠聽著男人的疑問,當即困惑的搖頭,“我沒報仇呀……”

若論報仇,他對她做得那些壞事,她還要一一梳理出來呢,這也是耗時耗力,她不可能這一下子就找他尋仇來了。

男人就看著小女人晶瑩的眸子,看不出來她在說違心話,似乎是真的沒想過報仇。

不過,斷不可掉以輕心!

薄靳晏就冷了臉,冷著聲音,逼視向她的眸子道,“喻悠悠,我先把話撂在前頭,你要是敢借著我喜歡你,騎到我頭頂上去,我肯定有辦法制服你!”

喻悠悠窘,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騎到他頭上去。

再說了,她有這麽賊心,也沒有這個賊膽呀。

小女人的小怔楞,讓薄靳晏看了就不爽,怕她有所反抗,他又在後面,惡狠狠地加了句,“不信你就試試看!”

喻悠悠感受到薄靳晏新一輪的霸道,無語的垂頭撇了撇嘴,再擡頭,對他投降道,“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是也喜歡你嘛,你也有所依仗嘛,又不是你單單一方面的。”

薄靳晏聽著小女人的話,有點被定住了。

他就沒有奢望,能夠面對面的,從她嘴裏,聽到這句喜歡。

他確實被嚇到了,突如其來的驚喜,竟然讓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無所適從,他有點傻住,等真正反應過來,他就開始回味,開始享受。

這美妙的感覺。

不過,這還不夠!

男人雙手就要攥住她的手臂,讓她再說一遍給他聽,大手剛剛搭上,突然就意識到她手臂上有傷,他無措的收了回來,捏了拳頭,看著她的眼睛,說,“再說一遍。”

喻悠悠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她不想說了。

剛剛她也是一時情急,才說出那番話來的,純屬是巧合,要是再讓她說一遍,她會羞恥到腳趾頭的。

她抿著唇,不願意說。

男人惱了,漆黑的眸子逼視她,透出兇險的光,“喻悠悠,你想好,你要不要說。”

沒有帶威脅的字眼,卻是帶有威脅的一句。

喻悠悠聽出他的意味來,她無奈的鼓了鼓唇,“能不說嗎。”

總覺得再這樣說出來,會超級別扭。

“不能。”男人一口就給否決了,眼眸裏迸射出銳利的光。

她無奈,眼看著這男人沒完了。

他那變態的堅持,她以前都看在眼裏的,實在不敢挑戰。

她吸了口氣,看著他,遵從的說了,“我們的喜歡是相互的,我喜歡你,行了吧。”

後面那三個字,她是小聲嘀咕的說的。

因為實在是對薄靳晏有點兒無力吐槽。

男人覺得賞心悅目,微微閉了閉眼睛,回味了一下,拉扯著她的小手,薄唇勾起,道,“我很高興。”

喻悠悠心裏想,是我吃虧,當然是你心裏高興了。

她喟嘆著吐槽,轉而,卻突然想到。

那趁著薄靳晏高興,是不是能撈點好處。

她試探的擡了擡眼眉,就小心翼翼的問薄靳晏,“廖凡應該還好吧……”

想到那晚,他、廖凡,和她的撞見,她是覺得好笑,又覺得荒唐。

最後廖凡還被他帶走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這麽關心他,嗯?”男人不悅,挑了挑眉,“你就不關心一下我的肚子,我很餓。”

“你還吃什麽飯嗎?”她驚疑的問道。

這男人,該不會真的沒吃什麽吧。

“你說呢。”男人對她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喻悠悠也看向自己的肚子,也是相當的不滿意,其實她也沒有吃東西呢。

大清早的就被喬子津從楚家給拽了出來,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

“我也餓。”她朝著薄靳晏鼓了鼓唇,非常郁悶道。

男人看著她鼓起嘴唇的小模樣,只覺得她可愛極了,伸手就種種的給她捏出來一塊,“行了,你先把我的肚子照顧好,我就讓人帶你去見廖凡。”

喻悠悠聽著男人的話,略有惆悵,“你直接告訴我他怎麽樣,這樣不好嗎?”

“不好,我要給你留點懸念。”男人昂了昂下巴,傲嬌道。

喻悠悠抓了抓頭,還是不解。

不知道這什麽賣什麽關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他想吃點什麽,她去買。

男人聞言,手指輕輕的點觸床沿,挑眉道,“誠意。”

“我親自去買,不行嗎?”

“你害我出車禍,就貢獻出這點兒誠意?作為我的女朋友,就貢獻出這點兒風險?”男人睨著眉眼,問她。

喻悠悠一聽到“車禍”這個字眼,就有點兒理虧,她只能妥協,“那怎麽辦,你讓我親自做嗎?可是上次你很不滿意。”

她至今還記得,男人看著她端上桌的飯菜後,那般嫌棄的樣子。

“就讓你做,沒有挑戰性的事情,我還不屑於交給你。”男人朝著她,就得意的挑了挑眉。

喻悠悠一聽,就明白了。

這男人就是在變著法子刁難她呀,還有沒有人性了!她也是病號呢!

剛要跟他頂嘴,可當她看到,他頭頂上包紮的紗布後,她就理虧了,還是忍了,她起身,“好吧,我給你做,不過我在哪裏做,這是一個問題,要是你嫌我慢,那也沒辦法,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我做菜很慢的。”

“隔間,讓唐德帶你過去。”男人沒理會她的顧慮,只回答問題。

喻悠悠怔了怔,心裏暗嘆,這病房的配置真高,薄靳晏享受的待遇,從來都是最頂級的。

“好呀,那我就去了。”跟他道別,喻悠悠就轉身走到門外,去詢問唐德廚房的位置。

……

病房內,薄靳晏將手邊的雜志翻了一個來回,最後無聊的給扔到了手邊。

小女人一旦不在他身邊,他就魂不守舍,這太不像他。

總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拿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幹脆利落到就四個字,“過來!馬上!”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進來。”男人閑適的往後面一靠,讓來人進來。

蘇浚濯款款的走進來,看他一眼,便微笑道,“氣色不錯,看來你恢覆的不錯,是可薇的功勞?”

原本薄靳晏覺得孫浚濯這頭兩句讓他很舒心,但聽到後面那句,他的唇角就繃了,“我可不是想找你討論我的病情的。”

語氣比較嚴肅,弄得孫浚濯有點莫名其妙。

他聳了聳肩,邁步走過去,無奈的攤手,笑,“什麽病情,我要跟你討論什麽病情,你這不是病,是傷。”

薄靳晏唇線繃得更緊,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孫浚濯,實在是讓他沒有好心情。

要不是為了有件事,他才不會讓他過來。

凈讓他煩心。

“你不必再給我強調!”他嚴肅了臉,寒著口氣道。

“好好好,我不強調,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麽你會撞成這個樣子,要知道,你可是在國外越野賽車比賽裏拿過獎的人,這樁事講出來,實在讓人匪夷所思。”孫浚濯坦言,話末,他又覺得自己說得太多,雙手對薄靳晏做了投降狀,“抱歉,我想多了,也說多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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