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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手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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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母以為自己聽差了, 不相信的問了一遍“你說啥?”

趙北珩沈聲說“我要娶的是個男人,你們也見過就是過年來的那個小白。”

趙母和趙父面面相覷異口同聲的問“那人家能同意嗎?”

趙北珩:……

怎麽跟自己想像的局面有點不太一樣?

“他肯定同意, 不過他家裏我還不清楚, 打算等批發站的事忙完就過去看看。”

趙母點頭“應該的, 應該的。”

趙北珩:???(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問號。)

趙新臺磕了磕煙帶“當年那個算命的瞎子還真是神了,說的話句句都對上了。”

原來趙北珩知道那兩句打油詩判詞只前半段,後面還有兩句:意氣風發娶男妻,相伴一生到白頭。

趙母覺得不吉利才把人家老道攆走了,可沒想到一語成畿兒子真如這判詞所說要娶個男媳婦。

“小白那孩子我也挺喜歡的, 上次過年走的時候還給俺倆偷偷留了禮物, 你說我都這麽大歲數了戴什麽項鏈啊?”趙母嘴上說嫌棄,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趙北珩看出她媽說的是真心話,心裏踏實多了。

原本還擔心父母不會同意,當然不同意……珩哥也會想方設法讓他們同意,皆大歡喜。

趙北林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看著大哥的表情有些怪異。

“你幹啥這個眼神瞅我?”趙北珩看了他一眼。

“你跟白哥倆男的……我咋覺得這麽別扭。”

“別扭啥?我看你是不是找削了?!”趙北珩大眼珠子一瞪, 趙北林腿小肚子直打顫, 這幾個弟弟小時候哪個沒挨過他揍。

“沒沒沒有……就是不知道管他叫啥?總不能叫大嫂吧?”

“還叫白哥。”

“那行吧……你們樂意就行。”反正以後過日子是他們倆過, 自己同不同意大哥也不會聽自己的。

“我可告訴你這事是我起的頭,小白傻乎乎的什麽都不知道,是被我帶進溝裏的, 以後你要是敢拿異樣的眼光看他,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趙北珩大手一揮嚇得趙北林哆嗦了連連點頭,嗚嗚嗚嗚童年的陰影又來了。

“行了行了, 你也別熊老二了,他跟馮雁的事你知道不?

”趙母詢問。

“知道那小姑娘人還挺好的,就是脾氣厲害了點。”

趙母笑著說“厲害好,厲害不吃虧。”

“前段時間王老二兩口子去城裏找二寶來了,正好讓她看見二寶的小嫂子也在我們批發站,這老太太上去就要打人,我們這群老爺們也沒法下手拉架,馮雁竄出來差點把李春梅的衣服撕了。”

“哎呀我的媽呀,這小姑娘這麽厲害二林子不得讓她熊死?”趙母一拍大腿嘴上說是擔心老二,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撕的好!那個臭不要臉的老貨今天差點跟自己打起來。

“媽……我願意讓她熊。”趙北林縮著脖子傻乎乎的笑道。

趙北珩恨鐵不成鋼的指指他氣的說不出話。

趙父看著自己這倆兒子呲牙一樂,還真是龍生九子九子不同。

“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去派出所給歡歡上個戶口,大名定下來沒?要不找你三舅爺取個名?”三舅爺是村書記,好歹有點文化。

“我起好了。”

“叫啥?”其他三個人同時問道,生怕這個沒文化的大兒子給孩子起個狗蛋鐵柱這些叫不出口的名字。

趙北珩難得害羞一回轉身就走“不告訴你們。”

“損色!”趙母啐了一口,伸手摸摸歡歡的小腦瓜,起的難聽她可是不依。

趙北珩回了西屋興奮的掏出手機想打給白芷,還沒撥出去就又把電話掛了。

不能說,得給他一個驚喜,求婚也得像電視裏演的那樣定兩個戒指整一束花,嘿嘿嘿嘿~

剛剛還嫌棄趙北林傻,這會趙北珩躺在炕上笑的更像個傻子。

***

“沒事啊,待會打完麻藥什麽都感覺不到的。”

“大夫做過上千臺手術,像你這種小手述人家手到擒來。”

“等你出院咱們提前去辦內退,你不是想去拉薩旅游嗎?我陪你一起去。”

……

白德意打斷絮絮叨叨的妻子“你別這樣跟交代遺言似的,弄得我都緊張了。”

蔣麗萍馬上住嘴,緊緊拉著他的手。

能不擔心嗎?兩人93年結婚到現在已經快三十年了……這些年磕磕絆絆都過去了,年輕的時候不以為然,到老了才更加珍惜彼此,總想著對方身體能健健康康的。

“你呀,別跟

著我操心了,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血壓又上來了吧?”白德意伸手摸了摸妻子的手。

蔣麗萍眼圈一紅,難受的說不出話,怕自己一開口就哭出聲。

白芷的哭包脾氣隨了白媽媽十足,比蔣麗萍年輕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嘍,再哭讓人笑話了。”白德意拿眼神示意旁邊的看熱鬧的老大爺。

蔣麗萍擦擦眼角“你可得早點好,不然誰給我買早點做飯。”

白德意眼睛也發熱對著白芷說“看看你媽,欺負我一輩子。”

白芷笑著說“那是因為您愛她呀。”

白德意老臉一紅,這輩子也沒說過這麽肉麻的話“去,愛什麽愛都一把年紀了。”

蔣女士哭笑不得的推了他一把。

“嬌嬌……父親有句話憋在心裏很久了。”

白芷見他突然提到自己,緊張的湊到他身邊,背著手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

白德意嘆了口氣“當年你說喜歡男生……那時候我思想很保守,根本不能理解,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

“……沒事的。”白芷有些心慌。

“這幾年你一個人在外面吃苦了吧?”

“……”白芷一下子就委屈的受不了,眼淚像決堤了似的往外流,抽噎的搖搖頭。

白德意伸手拉過白芷背在身後的手“你呀,從小就生反骨,我又比較嚴厲弄得我們父子關系這麽緊張,但是你要相信爸和你媽對你的心是一樣的,我也盼著你幸福快樂。”

白芷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白德意點點頭“如果那個男生人品性格不錯,就領回來看看……總不好不見父母。”

白芷猛地點頭,眼淚滂沱。

醫生進來了,幾個護士把白德意推進手術室準備打麻藥開始手術。

白芷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手術大概要兩個半小時,母子倆手拉著手站在手術室外,心仿佛懸在火上烤。

白媽媽腦袋裏總往出蹦些不太好的想法“嬌嬌,你說你爸爸會不會……”

“別瞎想,不會的。”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白芷攬住她的肩膀說“我給你講講我在東北的事啊?”

白媽媽點點頭,被他拉著坐在椅子上。

“其實我沒給你說實話,我跟陳昊分手是因為他出軌了。”

“我

知道了,陳昊給我們打過電話,說他對不起你。”

白芷無所謂的笑笑“那時候我真覺得天快塌了,一個人稀裏糊塗的買了張機票就飛到吉林省白城市。”因為它也姓白,白芷冥冥中覺得那裏好像是自己的歸宿。

白媽媽揪心的抓住他的手“你怎麽這麽傻,他不要你了爸媽還要你,怎麽不直接回家啊?”

“沒臉回來,怕你倆取笑我。”

白媽媽氣的掐了他一把,猶覺得不解恨狠狠的拍了他後背一巴掌“你真是越大越不聽話!”

白芷理虧的聳聳肩“剛下飛機的時候我真的快凍死掉了,那邊氣溫零下二十多度!”

“是這樣的,我聽說還能把人耳朵凍掉呢。”

白芷像是想到什麽笑道“那個小城市可真是很落後,下了飛機連出租車都打不到。我拉著行李在路上走了十多分鐘冷的實在受不了,看見路邊的電線桿上有招聘啟事,就試著打了個電話。”

從此命運的齒輪就把兩個人慢慢拉向彼此。

……

“啊?你過年時候跟我說的公司居然就是個小水果批發站?”白媽媽聽完大吃一驚。

“現在可不是了,前段時間政府有個扶持貧困市區的重點項目被珩哥拿下來了,馬上就會建設一座新型高效大規模的綜合批發市場,我相信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蔣麗萍看著兒子眼裏的光,欣慰的嘆了口氣“真好。”

“唉?你剛剛說的那個請狐仙是真的假的?”上了年紀的人對這種迷信的東西都特別好奇,拉著白芷的手不停追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當時把我倆都嚇壞了,回家的時候我還摔了一跤把腳崴了,珩哥背著我跑回來的。”

白媽媽笑著拍了他一巴掌“那小子身體還挺壯的?”

“豈止是壯……”白芷沒辦法形容(臉紅。)

“他們家祖上出過將軍,帶兵打仗的,不知道是不是基因遺傳的好,身材又高又大而且特別有力氣,之前批發站的活有大部分都是他在幹。”

“那……如果你倆將來有矛盾了,他會不會跟你動手。”聽說東北男人脾氣不好,容易打媳婦呢,白媽媽有些擔心。

“不會不會,珩哥脾氣很好的,我從來沒見過他跟人動手,跟我在

一起也都是我打他的份,他說我這小身板一推一跟頭,都舍不得碰我。”白芷說著自己笑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爸爸身體恢覆好了,我們也想去那邊轉一圈,這麽大歲數都沒去北方看看雪是什麽模樣呢。”

“雪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又美麗的東西了吧~”白芷彎著眼睛,它們純白可以遮蓋萬物,融化後變成水滋養土地,當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來時,天地萬物同為一色。

手術室的燈“哢噠”滅了,母子倆心一顫同時站起身。

主治大夫推門出來摘下口罩,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伸手比了個OK的手勢。

白媽媽的心終於落地,抱著白芷嚎啕大哭,流下開心的眼淚。

作者有話要說:哦哈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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