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對酒當歌【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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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就在這過年了？”
“我不是…我沒有……”白芷一臉惶恐, 回頭看著床上打開的零食, 還有播放著的電影實在圓不下去了。“好吧……我確實是打算在這過年。”
趙北珩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他“來，你把門關上咱哥倆談談心。”
白芷忐忑的關上門，一步三停的挪到床邊。
“我對你還行吧？”趙北珩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坐在床邊抱著胳膊看著他。
“挺好的……”
“好嗎？不咋好吧，我看你也沒拿我當兄弟啊。”
白芷心裏吐槽，我拿你當老公你居然拿我當兄弟，還要我也拿你當兄弟，太過分了嚶嚶嚶…
“當了, 我拿你當親哥一樣。”
趙北珩冷下臉道“當親哥就這麽騙我？告訴我回家過年一個人住賓館？白芷你這是拿我當外人吶。”
趙北珩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他，看來他真生氣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
“你說吧。”
白芷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背著手“我吧，原本不打算回家過年的。”
“為啥？”
白芷一噎，他跟陳昊那點破事鬧的家裏雞飛狗跳的, 回去又要吵架實在煩透了。“就是我跟家裏鬧了點矛盾, 不太想回去。”
趙北珩沒繼續追問鬧什麽矛盾，語氣稍微軟下來“那你不回家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還騙我買票上車, 你可真有能耐。不想回家就跟我回去過年唄？”
“啊？可以嗎？不會太麻煩你家裏吧？”白芷瞪大眼睛。
“這有啥麻不麻煩，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麽。”
白芷咬著唇說“對不起珩哥，我不該騙你。”
趙北珩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偷偷壓下嘴角的笑容。“趕緊回家, 一天天的還管不了你了！”
白芷趕緊把衣服穿上收拾行李箱，嚶～他珩哥好霸道, 好喜歡！
兩人回到批發站大華正在門口掃垃圾, 看見他們一楞“誒？白哥你咋回來了！”
“沒…沒買到車票。”白芷紅著臉又撒了個慌。
“那今年不回老家過年了？”
“嗯, 去珩哥家過年。”
二良子從裏面走出來一臉興奮“真的呀, 過幾天回老家領你玩去啊。”
趙北珩把行李箱遞給二良子“給你白哥拿樓上去，晚上咱們下館子。”
“哦了！”二良子扛起行李箱跑上了樓。
因為明天一早孫州和樸新龍就要回家了，這頓飯也算是給兩人送行。
下午趙北提前在附近的一個小飯店訂了桌，晚上五六點鐘幾個人收拾好就去了。
孫州和樸新龍白天都去市裏洗了澡理了發，換上平時不常穿的幹凈衣服，小夥子看著還挺精神。
八個人點了十個菜，四瓶白酒兩提啤酒。這裏面除了白芷和二寶不喝酒其他人都能喝點，趙北珩單獨給兩人點了果汁。
剛開始大家還有點拘謹，倒是二良子習慣了活躍氣氛，不敢招惹老板就拉著孫州跟他拼酒。因為上次的事始終看不上孫州，借這個機會狠命賓他酒想給他灌吐。
孫州也有點不服氣，說喝就喝二兩的杯子連跟他吹了三杯白酒，坐下時人都打晃了。
趙北珩怕兩小子喝出事連忙制止二人不讓他們再喝白酒，一人開了兩瓶啤酒又喝了起來。
白芷吃著菜擺弄手機，拍了個照片發了朋友圈，這是他繼分手後發布的第一條動態，很快就有人回覆點讚。
前同事1：白經理現在在哪高就呢？
前同事2：哇，菜好豐盛！
圈內朋友：聽說你跟陳昊分了，真的假的？
宋小然：嚶嚶嚶，我也想吃。
你怕是想吃屁！白芷放下手機端著果汁喝起來，桌上的菜色豐盛，大部分都是白芷沒吃過的東北菜肴，其中最好吃的還是鍋包肉，以前才成都吃過一次但沒有這麽正宗。正宗的東北鍋包肉外焦裏嫩酸甜爽口，吃起來肉質彈牙簡直好吃的不得了。
趙北珩見他愛吃幫著夾了幾筷子，把白芷面前的小碟子都裝滿了。
樸新龍喝了點酒，臉紅撲撲的端起酒杯敬了趙北珩一個“老板，這陣子真謝謝你了，還給這麽大個紅包。”
趙北珩笑著擺擺手“咱們認識就是緣分，在哥這幹活虧不了你們。”
“小樸，你們延邊那是不是跟朝鮮離著挺近的？”
樸新龍點點頭“就隔著一條江，小時候冬天結冰還去那邊玩過呢。”
大華啃著雞爪子含糊的問“他們那邊什麽樣？”
“特別窮，我去那年他們縣城裏還都是草房，跟咱們這邊的農村差不多，不過這幾年管的嚴了沒法過去了。”
盛子一邊夾菜一邊說“我聽說朝鮮族姑娘勤快還愛幹凈。”
樸新龍點點頭“不勤快不行啊，那邊重男輕女，女人在家裏地位低吃飯都不讓上桌，過去有不少朝鮮姑娘都偷渡往咱們這跑，也不要彩禮自己找個人家就嫁了。”
二良子嘰咕眼睛“到時候咱也說個朝鮮媳婦，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拉倒吧，人家能看上你？瘦的跟細狗子似的。”孫州有點喝多了張嘴嘟囔著。
“你好，你特麽胖的跟豬站起來似的。”眼瞅著倆人又要嗆起來盛子趕緊拉架。
樸新龍靦腆的說“那邊姑娘也不是隨便就能娶的，前幾年我們村有個女人自己偷跑過來的，在這嫁了人還生了孩子，結果被村裏人偷著舉報，被遣送回國了。”
趙北珩咧嘴“誰啊，這麽缺德？”
“嫉妒人家過得好唄，遣送回朝鮮給定的叛國罪拉回去就是槍斃。”樸新龍唏噓的說。
二良子皺眉“臥槽？那這人可缺了大德了！”
“不過還好這女人被帶走的時候肚子裏懷了孩子，那邊也講人.權，孕婦生完孩子才執行死刑，不過怕人中途跑了都用鎖穿了琵琶骨（人後背的那塊蝶骨）。”
趙北珩瞪大眼睛“就沒人幫忙求求情啥的？那女的後來咋樣了？”
“要說她也命硬，懷到快生的時候那邊把她身上鎖打開送到本地醫院，這女的生完孩子自己偷著跑回來了孩子也沒帶，不過回來後村裏再也沒人舉報這事，太缺德了。”
“來來來喝酒。”盛子舉杯，這事聽著心裏不得勁大夥就不再說了。
白芷坐在旁邊插不上話，耳朵裏全是趙北珩和樸新龍的聲音，心裏五味雜陳的打翻了醋壇子。
杯子裏的果汁喝完了，伸手把趙北珩前面擺的白酒拿過來自己倒了一杯。
趙北珩楞了一下“你會喝酒麽？”
“會啊，怎麽不會。”白芷又不是真的滴酒不沾，以前公司年會多少也要敬領導酒，就是酒品不太好……喝醉了耍酒瘋。
趙北珩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喝吧，我看看你酒量。”
白芷端起杯子一口幹了，東北五十六度的純糧釀酒跟南方喝得淡香型白酒可不一樣，嗆得他眼睛都紅了。
“好酒量！白哥牛逼！”二良子拍桌子叫好，氣氛一下子就上來了，大夥你敬我我敬你，連沒喝過酒的二寶也喝了一瓶啤酒。
最後所有人都喝醉了，特別是二良子和孫州這倆小子，上桌前還恨不得打一架，喝完酒後好的跟一個媽生的似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樸新龍也喝多了走路直打晃，被盛子架著走的。華子酒量最淺還沒結束就喝桌子底下去了，讓二寶背著回了批發站。
只有白芷像沒事人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吃著菜，就是眼睛紅紅的像個大白兔子。
趙北珩也沒少喝，被幾個小王八蛋輪著敬酒喝的舌頭都木了。
去廁所放了水出來結賬“小白，走了回家。”
白芷迷茫的擡起頭“我還沒吃飽呢。”
“不吃了，哥給你要個炒飯回家吃，人家要關門了。”
白芷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突然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酒瓶子。
趙北珩？？？
“你幹啥呢？”
“我們把這個帶走吧，聽說這個可值錢了。”
趙北珩急忙把酒瓶子搶下來知道這小子是真喝多了。
“破酒瓶子值啥錢，咱不要啊。”
“哦。”白芷乖乖的點點頭，穿上羽絨服走到門口停下。
“怎麽不走了？”
“我的炒飯還沒拿呢。”
這倒記得清楚，趙北珩急忙麻煩老板幫忙炒份飯帶走。
剛出門白芷又開始作妖，抱著旁邊的大樹就不走了“珩哥，珩哥你長高了！”
趙北珩恰著腰站在他旁邊無奈道“我在這呢！”
“嗯？怎樣有兩個珩哥？”說著伸手摸了摸趙北珩的臉又摸了摸大樹。
“呔！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
趙北珩沒上過學但看過西游記，知道這是真假美猴王的橋段。伸手把人從樹上扯下來，拉著手腕往家走。
“珩哥，珩哥你給我唱首歌唄。”
“想聽啥？”
“就那個……剛來的時候你唱的，成都。”
趙北珩聲音微啞，輕聲哼唱“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讓我感到為難的……”
“趙北珩！”白芷突然停住腳步。
“啊？”珩哥回頭看著他。
白芷眼睛紅紅的帶著水光“我……”
時間仿佛突然停滯，兩人互相註視著對方，有那麽一瞬間白芷差點奮不顧身的說出來，趙北珩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跟你搞對象，可話到了嘴邊就慫的說不出口了。
“我想尿尿……”
趙北珩伸手拍了他腦瓜一下“想啥呢，趕緊回家尿去！”
白芷“哦。”
腦海裏的小粉人瘋狂的搖著小灰人的肩膀：廢物！廢物！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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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忐忑的關上門，一步三停的挪到床邊。
“我對你還行吧？”趙北珩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坐在床邊抱著胳膊看著他。
“挺好的……”
“好嗎？不咋好吧，我看你也沒拿我當兄弟啊。”
白芷心裏吐槽，我拿你當老公你居然拿我當兄弟，還要我也拿你當兄弟，太過分了嚶嚶嚶…
“當了, 我拿你當親哥一樣。”
趙北珩冷下臉道“當親哥就這麽騙我？告訴我回家過年一個人住賓館？白芷你這是拿我當外人吶。”
趙北珩很少連名帶姓的叫他，看來他真生氣了。
“不是……你聽我解釋。”
“你說吧。”
白芷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背著手“我吧，原本不打算回家過年的。”
“為啥？”
白芷一噎，他跟陳昊那點破事鬧的家裏雞飛狗跳的, 回去又要吵架實在煩透了。“就是我跟家裏鬧了點矛盾, 不太想回去。”
趙北珩沒繼續追問鬧什麽矛盾，語氣稍微軟下來“那你不回家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還騙我買票上車, 你可真有能耐。不想回家就跟我回去過年唄？”
“啊？可以嗎？不會太麻煩你家裏吧？”白芷瞪大眼睛。
“這有啥麻不麻煩，不就是多雙筷子的事麽。”
白芷咬著唇說“對不起珩哥，我不該騙你。”
趙北珩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偷偷壓下嘴角的笑容。“趕緊回家, 一天天的還管不了你了！”
白芷趕緊把衣服穿上收拾行李箱，嚶～他珩哥好霸道, 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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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買到車票。”白芷紅著臉又撒了個慌。
“那今年不回老家過年了？”
“嗯, 去珩哥家過年。”
二良子從裏面走出來一臉興奮“真的呀, 過幾天回老家領你玩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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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州和樸新龍白天都去市裏洗了澡理了發，換上平時不常穿的幹凈衣服，小夥子看著還挺精神。
八個人點了十個菜，四瓶白酒兩提啤酒。這裏面除了白芷和二寶不喝酒其他人都能喝點，趙北珩單獨給兩人點了果汁。
剛開始大家還有點拘謹，倒是二良子習慣了活躍氣氛，不敢招惹老板就拉著孫州跟他拼酒。因為上次的事始終看不上孫州，借這個機會狠命賓他酒想給他灌吐。
孫州也有點不服氣，說喝就喝二兩的杯子連跟他吹了三杯白酒，坐下時人都打晃了。
趙北珩怕兩小子喝出事連忙制止二人不讓他們再喝白酒，一人開了兩瓶啤酒又喝了起來。
白芷吃著菜擺弄手機，拍了個照片發了朋友圈，這是他繼分手後發布的第一條動態，很快就有人回覆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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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同事2：哇，菜好豐盛！
圈內朋友：聽說你跟陳昊分了，真的假的？
宋小然：嚶嚶嚶，我也想吃。
你怕是想吃屁！白芷放下手機端著果汁喝起來，桌上的菜色豐盛，大部分都是白芷沒吃過的東北菜肴，其中最好吃的還是鍋包肉，以前才成都吃過一次但沒有這麽正宗。正宗的東北鍋包肉外焦裏嫩酸甜爽口，吃起來肉質彈牙簡直好吃的不得了。
趙北珩見他愛吃幫著夾了幾筷子，把白芷面前的小碟子都裝滿了。
樸新龍喝了點酒，臉紅撲撲的端起酒杯敬了趙北珩一個“老板，這陣子真謝謝你了，還給這麽大個紅包。”
趙北珩笑著擺擺手“咱們認識就是緣分，在哥這幹活虧不了你們。”
“小樸，你們延邊那是不是跟朝鮮離著挺近的？”
樸新龍點點頭“就隔著一條江，小時候冬天結冰還去那邊玩過呢。”
大華啃著雞爪子含糊的問“他們那邊什麽樣？”
“特別窮，我去那年他們縣城裏還都是草房，跟咱們這邊的農村差不多，不過這幾年管的嚴了沒法過去了。”
盛子一邊夾菜一邊說“我聽說朝鮮族姑娘勤快還愛幹凈。”
樸新龍點點頭“不勤快不行啊，那邊重男輕女，女人在家裏地位低吃飯都不讓上桌，過去有不少朝鮮姑娘都偷渡往咱們這跑，也不要彩禮自己找個人家就嫁了。”
二良子嘰咕眼睛“到時候咱也說個朝鮮媳婦，伺候的明明白白的～”
“拉倒吧，人家能看上你？瘦的跟細狗子似的。”孫州有點喝多了張嘴嘟囔著。
“你好，你特麽胖的跟豬站起來似的。”眼瞅著倆人又要嗆起來盛子趕緊拉架。
樸新龍靦腆的說“那邊姑娘也不是隨便就能娶的，前幾年我們村有個女人自己偷跑過來的，在這嫁了人還生了孩子，結果被村裏人偷著舉報，被遣送回國了。”
趙北珩咧嘴“誰啊，這麽缺德？”
“嫉妒人家過得好唄，遣送回朝鮮給定的叛國罪拉回去就是槍斃。”樸新龍唏噓的說。
二良子皺眉“臥槽？那這人可缺了大德了！”
“不過還好這女人被帶走的時候肚子裏懷了孩子，那邊也講人.權，孕婦生完孩子才執行死刑，不過怕人中途跑了都用鎖穿了琵琶骨（人後背的那塊蝶骨）。”
趙北珩瞪大眼睛“就沒人幫忙求求情啥的？那女的後來咋樣了？”
“要說她也命硬，懷到快生的時候那邊把她身上鎖打開送到本地醫院，這女的生完孩子自己偷著跑回來了孩子也沒帶，不過回來後村裏再也沒人舉報這事，太缺德了。”
“來來來喝酒。”盛子舉杯，這事聽著心裏不得勁大夥就不再說了。
白芷坐在旁邊插不上話，耳朵裏全是趙北珩和樸新龍的聲音，心裏五味雜陳的打翻了醋壇子。
杯子裏的果汁喝完了，伸手把趙北珩前面擺的白酒拿過來自己倒了一杯。
趙北珩楞了一下“你會喝酒麽？”
“會啊，怎麽不會。”白芷又不是真的滴酒不沾，以前公司年會多少也要敬領導酒，就是酒品不太好……喝醉了耍酒瘋。
趙北珩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喝吧，我看看你酒量。”
白芷端起杯子一口幹了，東北五十六度的純糧釀酒跟南方喝得淡香型白酒可不一樣，嗆得他眼睛都紅了。
“好酒量！白哥牛逼！”二良子拍桌子叫好，氣氛一下子就上來了，大夥你敬我我敬你，連沒喝過酒的二寶也喝了一瓶啤酒。
最後所有人都喝醉了，特別是二良子和孫州這倆小子，上桌前還恨不得打一架，喝完酒後好的跟一個媽生的似的，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樸新龍也喝多了走路直打晃，被盛子架著走的。華子酒量最淺還沒結束就喝桌子底下去了，讓二寶背著回了批發站。
只有白芷像沒事人一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吃著菜，就是眼睛紅紅的像個大白兔子。
趙北珩也沒少喝，被幾個小王八蛋輪著敬酒喝的舌頭都木了。
去廁所放了水出來結賬“小白，走了回家。”
白芷迷茫的擡起頭“我還沒吃飽呢。”
“不吃了，哥給你要個炒飯回家吃，人家要關門了。”
白芷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突然開始收拾桌子上的酒瓶子。
趙北珩？？？
“你幹啥呢？”
“我們把這個帶走吧，聽說這個可值錢了。”
趙北珩急忙把酒瓶子搶下來知道這小子是真喝多了。
“破酒瓶子值啥錢，咱不要啊。”
“哦。”白芷乖乖的點點頭，穿上羽絨服走到門口停下。
“怎麽不走了？”
“我的炒飯還沒拿呢。”
這倒記得清楚，趙北珩急忙麻煩老板幫忙炒份飯帶走。
剛出門白芷又開始作妖，抱著旁邊的大樹就不走了“珩哥，珩哥你長高了！”
趙北珩恰著腰站在他旁邊無奈道“我在這呢！”
“嗯？怎樣有兩個珩哥？”說著伸手摸了摸趙北珩的臉又摸了摸大樹。
“呔！快去西天請如來佛祖！”
趙北珩沒上過學但看過西游記，知道這是真假美猴王的橋段。伸手把人從樹上扯下來，拉著手腕往家走。
“珩哥，珩哥你給我唱首歌唄。”
“想聽啥？”
“就那個……剛來的時候你唱的，成都。”
趙北珩聲音微啞，輕聲哼唱“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讓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溫柔，餘路還要走多久，你攥著我的手，讓我感到為難的……”
“趙北珩！”白芷突然停住腳步。
“啊？”珩哥回頭看著他。
白芷眼睛紅紅的帶著水光“我……”
時間仿佛突然停滯，兩人互相註視著對方，有那麽一瞬間白芷差點奮不顧身的說出來，趙北珩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跟你搞對象，可話到了嘴邊就慫的說不出口了。
“我想尿尿……”
趙北珩伸手拍了他腦瓜一下“想啥呢，趕緊回家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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