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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離軍外出,病痛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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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離軍外出,病痛滋味

那軍醫顫抖了一下,噗通一聲跪在楚西涼面前。

“三王爺,老臣有罪,可是太子殿下的身子,可再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啊,還望三王爺能夠深思一下。”

那軍醫句句說的在理。

楚西涼沈思了一會,嘴唇緊抿著。

而後開口:“罷了,今日便在這裏歇息下吧。”

眾將士紛紛領命,眾人便在原地開始安頓帳篷和篝火。

楚西涼命人拿來了地圖,查閱一下這裏最近的城鎮離著這裏有多遠。

步緋顏撇及那軍醫去往的地方。

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跟在那軍醫身後,來到那軍醫的馬車邊上。

“大夫。”

步緋顏開口喚了一聲。

那軍醫沒有料到步緋顏也會跟上來,身子一顫,而後轉身,見是步緋顏,急忙便要行禮。

被步緋顏給阻止了。

“我今日走了一天,想要跟大夫要一些擦傷的藥,不知道大夫有沒有準備呢。”

那軍醫點點頭回道:“王妃稍等一下。”

而後便帶著步緋顏一同來到了後面的馬車上,那藥草整整的裝滿了兩輛馬車。

那軍醫上前便要翻動藥箱子,被步緋顏給阻止了:

“你先下去吧,我還需要些別的藥,我自己來找找就好了。”

那軍醫應了一聲,不再多說,拱了拱手,便離去了。

步緋顏等他走了之後,這才上了馬車,彎著腰將那些藥箱子整個都翻了一遍。

果然是只帶了些清熱解毒的藥和創傷藥。

看來,那軍醫說的也不假。

只是,步緋顏心裏仍舊是隱隱約約覺得有些怪異。

那楚西寧雖然是太子,平日裏金枝玉葉的被伺候著。

但他好歹也是自小練武強身健體,跟著皇上四處狩獵,鍛煉身體。

她一個女兒家都未曾那般虛弱。

怎麽到了楚西寧這裏,他就這般經不起折騰了呢。

不再拖延,步緋顏從馬車上下來,隨手拿了一些擦傷的藥。

尋思著等到了晚上,她要將大腿好好的抹一抹。

想來今天一天的騎馬,已經將大腿上的皮膚都磨破了吧。

回到了楚西涼身邊,步緋顏見楚西寧坐的馬車已經單獨被趕了出來了。

楚西涼正吩咐著別人什麽。

步緋顏便站在一邊等著,等到楚西涼交代好了之後,這才上前問道:“怎麽了?”

楚西涼伸手擦了擦步緋顏的左臉:“剛才做什麽去了。”

而後輕聲開口問道。

步緋顏回頭看了一眼那裝著藥草的馬車,搖了搖頭:

“沒什麽,我只是有些不相信那軍醫說的話,去看了看,的確沒有能夠給楚西寧服用的藥草。”

聽她這般說,楚西涼低聲笑了幾聲,伸手將她左臉上剛剛沾上的灰給擦掉:

“你在這裏等著,我帶著楚西寧去附近的鎮上去看看。”

步緋顏一聽,拉住他的袖子:

“命那軍醫去抓藥就好了,何須你親自去跑一趟。”

楚西涼勾了勾嘴角:“對方既然已經下了套了,我們不如就配合著將這場戲演下去?”

步緋顏心頭一頓,果然,這是一場圈套。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楚西涼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中閃爍著堅定,終究是無奈,伸手捏了捏步緋顏的臉。

“本王早晚有一天要被你這小狐貍騎在頭上的。”

說完,便轉身,命人將步緋顏的馬車準備好,步緋顏見狀,急忙上前阻止:

“不用準備馬車,我就和你一起騎馬就好了。”

那士兵聽步緋顏這麽說,頓了一下,看著楚西涼,一時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楚西涼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準備就好。

“剛才本王還覺得小狐貍又聰明了幾分,卻不想轉臉你便讓本王打自己的臉吶。”

楚西涼有些寵溺的開口說道。

步緋顏有些疑惑。

楚西涼低笑幾聲:

“莫非你是想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在行軍途中病重,三王爺和三王妃騎馬護送嗎?”

步緋顏搖了搖頭,打仗的這種緊要的關頭。

流露出來任何一點風頭,都將會影響到這個國家的命運。

“這不就得了,本王同你一塊坐著那馬車去。騎了一天的馬,累死老子了。”

楚西涼聳了聳肩膀。

突然就有些怨念的開口。

步緋顏噗嗤一聲笑出聲音來,恰巧方才那士兵已經將馬車準備好了。

正想過來報告給楚西涼,卻不想正好看到這一幕。

瞬間便被步緋顏那英氣中帶著些柔美的模樣給迷住了,站在一邊,看得竟有些癡楞。

“站在這,是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麽!”

楚西涼轉頭,見那士兵竟一眨不眨的盯著步緋顏看的正癡迷。

一腳將那士兵踹開,陰測測的開口。

胸口上傳來一陣沈痛的觸覺,那士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真是老虎屁股上拔毛——找死了。

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楚西涼面前,磕了幾個響頭,顫抖著聲音說道:

“回……回三王爺的話,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楚西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攬著步緋顏的柳腰,兩人一同上了馬車。

外面的車夫等著楚西涼和步緋顏安坐好了之後,這才開始駕著馬車往城鎮上走去。

步緋顏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那些將士,見那些將士們都已經開始井然有序的搭帳篷了,有些情不自禁的開口。

“楚西涼,你就這麽扔下了這十幾萬人?”

楚西涼一把將她拉回來,拉好了外面的簾子:

“你知道,所有的人,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奴性,只要你制服了他們一次。他們便再無想要反抗你的念頭。”

說著,楚西涼聲音有些幽涼。

“那些人,不過都是些失了血性的人。”

……

他們安營紮寨的地方離著周邊的小城鎮很近,馬車才跑了大約兩刻鐘的時辰,便已經到了那小城鎮上。

隱約感覺到馬車放慢了腳步,步緋顏偷偷掀開了馬車簾子。

見前面的的軍醫下車,與一個過路的人打聽這裏哪裏有醫館。

那路人給他指了個方向,馬車便又噠噠的重新上路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街上都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步緋顏便索性將一邊的窗簾拉開,探出腦袋去,往外面看過去。

他們這一路南下,走了整整一日的行程,越往南方,那建築也便越發的柔和起來。

這小城鎮正好處在南方和北方的中間的地帶。

所以既有北方的龐博大氣,但一磚一瓦之間,也帶上了南方的陰柔和婉轉。

看得,倒是讓步緋顏心裏頭有些歡喜。

“這裏好看嗎?”

楚西涼見步緋顏嘴角一直向上勾著,淡淡一笑,伸手攬過步緋顏的腰,輕聲問道。

步緋顏點點頭。

其實她上一世的願望,便是希望能夠有朝一日,能夠一個人踏遍這世間的每一個角落,看盡每一處風景。

本以為楚西涼會說些應景的話,步緋顏都已經準備好了心裏小小的感動一番了,因為她發現楚西涼最近好像不知為何。

說情話的功夫,著實比以前高了。

卻不想,耳邊聽到的卻是淡淡的,帶著些戲謔的聲音:

“好看就多看一會吧。”

“……”步緋顏無言。

馬車外面的景象慢慢的滑動的慢了,而後便停下來。

外面的馬車夫停下來,轉身朝著裏面恭聲開口。

“公子,已經到了醫館了。”

步緋顏探身出去,有些讚賞的看了一眼那馬車夫,沒想到一個馬車夫心思竟然也這樣細膩。

那邊已經有人從醫館裏拿出來了一個擔架,將楚西寧從馬車上擡了下來,步緋顏和楚西涼兩人並肩進去了。

那醫館裏的人早就已經被清理幹凈了,碩大的醫館裏,只有楚西涼他們這一行人。

“大夫,快給我家公子看看,我家公子這是怎麽了。”

楚西寧的貼身小廝快步走上前,握住那大夫的手急聲開口說道。

那大夫一頓,而後不動聲色的收回手來,點了點頭:

“莫要著急,老夫這就給這位公子看看。”

說著,他便撩起袖子來,伸手給楚西寧探了探脈,沈思了一會,這才開口:

“這位公子是因為車馬勞頓,身子本就有些吃不消,再加上心中怒氣積攢,所以才有這樣的癥狀。”

步緋顏看了他一眼,見他說的與那軍醫相同,心裏稍稍放松了下來。

其實方才她一眼看過去,看了楚西寧那泛黃的臉色。

心裏也明白,大略就是心中怨氣郁結的才導致的。

“那大夫,我家公子現在可如何是好呢!”那小廝開口問道。

那大夫目光沈了一下,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步緋顏和楚西涼,神色變了變,轉而又開口說道。

“諸位還請稍等一下。”

說完,那大夫便帶著自己的小侍童來到了後堂去,不一會手中拿了幾幅藥出來:

“這是要給這位公子的藥,每日午時服下一劑,連服三次便好。”

楚西寧的小廝上前接過來,小心的放在懷中拿好,而後看向那大夫:

“那大夫,我家公子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是怎麽回事。”

那大夫沈思了一下,伸手捋上自己的胡子:

“老夫需要給這位公子施針一下,諸位若是不著急趕路的話,便在這裏先住下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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