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湮執起一縷黑發，淡聲道：“用了一些自己研制的特殊藥劑，這才使得頭發成了黑色。”

若不用藥劑，指不定會被她一眼就認出，畢竟，這頭銀發實在太紮眼了。

千琉璃一聽來了興致，雙眸也亮晶晶的，“那還變得回去嗎？”

鳳湮點額，“自然可以，只要不用了就能了變回去。”

千琉璃聽後，雙眸更亮了幾分，“聽上去還挺神奇的。”

鳳湮不語，一雙眼睛卻是緊緊盯著她瞧。

千琉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將頭低下去了一些，“那個……你不是喜歡穿紅衣服的嗎？怎麽這些日子一直穿著白衣服晃蕩？”

鳳湮啟唇，淡雅的嗓音中平添了一抹撩人色，“你說，我穿白衣衫也很好看。”

千琉璃微頓，她好像的確有說過，就在他祭祀的時候。

她纏繞著手指尖，忍不住問道：“因為我說好看，所以你就穿了？”

鳳湮應了一聲，那張臉俊秀好看無比，“是的，因為你覺得好看。”

所以，他就穿著了。

千琉璃抿唇，終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鳳湮看了她一眼，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可眼中卻添了一抹淡淡的柔色，“所以，你現在還在生我氣嗎？還討厭我嗎？”

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問出，千琉璃一下就楞在當場。

其實，她已經心軟了，而且也不是很生氣，那些討厭他的話也是因為在氣頭上才說的，如今兩人已經說開，她早就已經不討厭了。

可她還是不打算這麽白白放過鳳湮，她得拿出一些威嚴來，免得讓人以為她是好欺負的。

“我還在生氣呢。”她挑眉，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而且我還是挺討厭你的，若是想要我消氣，還得看你今後的表現。”

鳳湮輕笑出聲，“若是表現不好，你是不是就不準備理我了？”

千琉璃揚眉，笑得有些得意，“沒錯，所以接下去幾天，大國師你可得好好表現，千萬別把我惹急了。”

鳳湮盯著她不語。

千琉璃瞇起眼睛，又道：“若是你表現的不好，我再送你一封休書，可好？”

一聽到休書這幾個字眼，鳳湮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不好，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千琉璃微楞，她不知鳳湮竟會有幾分強勢的味道。

她抿住唇瓣，這才嘀咕了一句，“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在她嘀咕的時候，鳳湮已經將手搭在她的脈搏上，像是在替她把脈。

對於這種突來的舉動，千琉璃稍稍驚了一下，這才開口問道：“大國師，你這是在做什麽？”

鳳湮啟唇，清雅的聲音緩緩吐出，一下子就在她心尖撩撥了開來，“我在為你把脈，也想知道他此刻好不好。”

千琉璃知道鳳湮說的那個“他”是誰，她一楞，臉蛋兒也有些紅了，“那個……他還好吧？”

鳳湮擡眸，嘴邊淺淺漾開的弧度叫人舍不得移開目光，“他很好，你不用擔心。”

千琉璃一聽，這才安心了幾分。

鳳湮盯著她看，見她真的是想留下這個孩子，心頭也愈發愉悅了幾分，“雖說我的身份已經暴露，可在白日裏我還是你的導師，我仍舊會教你一些東西。”

也就是說，他還想繼續扮演淵離這個角色……

千琉璃唇角動了動，到最後卻什麽話也沒有說，也沒有反對，就像是一種默認。

鳳湮起身將衣衫穿好，方才興起的燥熱感來得快去得也快，這種感覺是他前二十年未曾體驗過的，讓他極為新奇，而這種感覺只有面對她時才有。

鳳湮垂下眼簾，看著她的目光愈發炙熱。

千琉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她扯了扯嘴角，問道：“夜佐呢？”

鳳湮啟唇，“我讓他到別處去了。”

“好吧。”千琉璃聳聳肩。

鳳湮輕笑一聲，很快就將準備好的人皮面具貼上，一瞬之間俊美容顏被遮掩，那張普通道極致的臉蛋兒再次映入千琉璃眼中。

千琉璃忍不住又打量了幾眼，當真好普通，若非那些字帖，她還真不願相信他就是鳳湮。

“真醜！”她皺皺鼻子，故意輕哼了一聲。

鳳湮目光一瞟，什麽話都沒有說。

千琉璃賴在床上沒動，忽而像想到什麽一般，再次開口道：“鳳湮，你能不能再在我小腹處匯入一些靈氣，那些懷孕的癥狀實在不好受，而且我這些日子還要修煉……”

像是知道她會這般說，鳳湮全然沒有拒絕，直接伸手在她小腹處匯入靈氣。

一瞬，舒爽感蔓延至全身，千琉璃舒服地微喟嘆一聲，只覺得這種感覺極好，讓她仿佛置身在雲端一般。

“覺得如何？”鳳湮開口問道。

千琉璃眉眼彎彎，眸光之內更是亮晶晶的，煞是好看，“舒服極了，謝謝你鳳湮。”

“你我之間，不必這般生分。”鳳湮伸手，在她頭頂輕揉。

熱度一下子就擴散了開來，千琉璃楞了楞，可又忽然貪戀起來，“鳳湮，你的手變暖了……”

鳳湮唇角上揚，漆黑的雙眸似有一抹繾綣柔色，“喜歡嗎？”

千琉璃微頓，就像被蠱惑了一般，啟唇便道：“自然是喜歡的。”

鳳湮聽後心情大好，他伸手輕輕在千琉璃臉上撫弄著，她的臉小而精致，仿佛一只手就能罩住，肌膚更是滑得如同煮熟的蛋白，讓人愛不釋手。

“早就想用溫暖的手撫弄你，如今倒是如願了。”鳳湮喟嘆一聲，清雅的聲音好聽異常。

千琉璃不知他竟會說得這般大膽，一時間俏臉紅了紅，竟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鳳湮繼續撫弄著，就像在對待一件寶貝一般。

千琉璃抿住唇角，終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大國師，你不是說你不善言辭嗎？為何眼下說話一溜一溜的，你這是跟誰學的？”

面對她的質疑，鳳湮失笑一聲，這才說道：“我怕，我不說清楚你又會胡思亂想了。”

上次的誤會，他不想再來一次，那般的痛實在承受不了。

千琉璃蠕動唇角，也心覺他說得話有道理，可就是不知該說些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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