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湮閉口不說話。

千琉璃得寸進尺地扯了扯他的腰帶，眸中狡黠閃過，“就知道大國師舍不得懲罰我。”

聽著她愉悅的調子，鳳湮竟覺得心底一片柔軟，他眉目斂下，過了一會兒才嘆口氣道：“女孩子要矜持……”

千琉璃扯著他腰帶的手微微一縮，“我不過就扯了扯你的腰帶，我覺得我挺矜持的，莫非，是大國師在想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

鳳湮嘆息，用手在她額頭上輕彈一下，“你怎麽總是喜歡亂說話？”

千琉璃眨眨眼睛，抿唇不答。

不知道為什麽，一遇上他就想上去撩，總覺得百撩不厭，只可惜人家大國師好像並不吃這一套，一天到晚正經兮兮的，叫人格外煩躁。

鳳湮將手收回，嗓音淡如縹緲，“以後這些話莫要說了，被旁人聽見到底是不好的。”

“若無旁人，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呢？”千琉璃睫毛顫動，像是兩團可愛羽扇。

鳳湮在她身上瞟過，神情淡淡的一句話也未說。

千琉璃攪動著手指尖，不免有些尷尬。

鳳湮沈默片刻，才沈吟一聲，“可以。”

千琉璃指尖一顫，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鳳湮，本以為依照他的性子會沈默到底，可他竟然允許了，這到底是為何？

是他轉性子想結交朋友了，還是出於旁的什麽目的？

千琉璃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可聽到他應允時她心頭就有一種愉悅感生出，喜悅直上眉梢，鬧得她心裏又在亂跳了。

她捂上心口，努力不讓自己失態。

鳳湮突然伸手輕拍她的肩膀，道：“你今日的表現很好，過些時日你的表現便會傳到陛下耳中，到時他定會嘉獎你的。”

冰涼感透過布料滲入肌膚，千琉璃被一刺激，這才緩過神來，“多謝相告，也不知陛下會獎勵我些什麽。”

鳳湮看向她，眸中似閃過一道潤色，“金幣。”

想到上次為了討要金幣，還搜了他的身，千琉璃不由心中一窘，“金幣好啊，我這手頭上緊巴巴的，來者不拒。”

兩人又在小木屋外聊了一會兒，鳳湮這才起身離開，他這身份不宜在賀蘭學院呆太久，再呆下去又要被學生發現，造成轟動了。

見鳳湮已然消失不見的身影，千琉璃這才將目光收回。

“你們兩個是何關系？”百裏連推開窗子，也不知在屋內聽到了些什麽，“鳳湮那家夥竟和你這般聊得來？”

千琉璃被冷不丁嚇了一跳，她側眸時才發現百裏連已經站在了窗口，“我和大國師不過是幾面之緣，沒什麽關系，況且大國師心懷天下，為我解答一些修煉方面的事情，他自然是樂意的。”

百裏連喝了一口酒，“你們剛才在解答問題？”

千琉璃挑眉，面色從容，“是啊，怎麽了？”

百裏連瞇眼，“我怎麽瞧著不像……不過這話也說回來了，他的身份雖然是大國師，但生性涼薄，從不喜與旁人多說一個字眼，可剛才他竟和你說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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