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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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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們四處搜查,最終卻一無所獲。

只聽一男子恨聲道:“哼,這女人倒機警得很,竟叫她給逃了!”

獨孤忘憂聽那聲音就像是在自己身旁發出的一樣,一顆心不由“砰砰”而跳,知道那男子就站在書架之前,與自己不過咫尺之隔,不由屏氣凝神。只聽那男子在書架之前踱來踱去,忽道:“這書架的位子有些奇怪。來人,給我挪開了!”

醉生不由地扣緊了手中的春風度玉針,一顆心跳得奇快無比!

書架在男子的命令下被挪開了。一面白色的墻壁露了出來,與周圍殊無二致。原來書架合上的同時,地道口也降下了一面石壁,將地道封閉,外界看不出分毫。

“哼,我們走!”眼看搜尋不到,男子幹脆利落地帶著眾人撤了出去。

醉生一顆提起的心落了下來。

獨孤忘憂“擦”的一聲點燃了火折子,無邊的黑暗頓時被光明灼燒出一個大洞,照亮了三人周圍。

“跟我走罷。”獨孤忘憂道,帶著二人緩緩前行。

“看來天香樓已被賊人控制。抱歉,本想好好招待你們,卻不想連累了你們。”獨孤忘憂歉然道。

“忘憂姑娘,我們已是朋友,朋友之間又何必客氣。”思酒微笑道。

“可是,忘憂姑娘,我有一個疑問,剛剛那小童說帶你逃出去,你怎知道那是陷阱?”醉生道。

“那小童言語中並無絲毫破綻,可惜,他雖然探聽到了我房間的位置,卻不知道進入我這間房間,是一定要說暗號的。”獨孤忘憂微笑道。

“忘憂姑娘極是細心。”思酒道。

“在這欲望湧動的無願村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我武功低微,若再不留心,又怎能活到今日?”獨孤忘憂嘆道。

三人說著,已走到一分叉路口,獨孤忘憂道:“思酒公子,醉生姑娘,天香樓正南方向二公裏外有一口枯井,那枯井便是這地道的入口。你們順著這條路直走,走到盡頭便是那口枯井。你們到了枯井後,井壁邊有一根井繩,順著那根井繩便可爬到地面。抱歉,我只能陪你們到這啦,這火折子你們拿著。”獨孤忘憂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子交在夏醉生手上。

“忘憂姑娘,你要去哪裏?”思酒道。

“樓主將天香酒樓交給我掌管,我卻讓它不明不白地被賊人奪走,我如何有顏面再去見樓主?這條岔路通往天香樓的地下酒窖,那裏想必賊人守衛薄弱,我要回天香樓一探虛實。”獨孤忘憂凜然道。

“忘憂姑娘,天香樓此刻已完全被賊人所控,你孤身一人前去,豈不是羊入虎口?更有何人,與天香樓主報信,以報此仇?”醉生道。

“那也是顧不得了。花公子,夏姑娘,倘若我竟沒有回來,倘若你們今後見到一個人會使‘諸神黃昏’,請告訴他,忘憂有辱他的重托,已以死贖罪!”獨孤忘憂道。

“忘憂姑娘,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思酒微笑道。

“何事?”

“我們是朋友。花思酒是絕不會讓朋友孤身犯險的!”思酒道。

“可是,前路兇險未知,前途未蔔……”獨孤忘憂躊躇道。

“忘憂姑娘,思酒哥哥既然這麽說了,他就一定會做到。我們這就出發罷!”醉生道。

“花公子,夏姑娘,我……”獨孤忘憂心下感動,想要說些什麽卻又掩口不說,默默在前引路,三人沿著岔路走到了盡頭,一面石壁堵在了面前。

獨孤忘憂道:“外面便是酒窖,請多加小心。”說完,她伸手在石壁旁一按,只聽“咯噔”一聲,石壁緩緩升起,外面一片深沈的黑暗,潮水般湧了過來。

獨孤忘憂正要走到外面,一個身影忽然猱身而上,率先探了出去。那身影站定在外面,聽了許久,方道:“酒窖尚且安全,賊人並未派人把守。”那身影正是花思酒。

獨孤忘憂心下了然,天香樓已被賊人占領,酒窖之中也可能被伏兵埋伏,花思酒搶在自己之前出去,是以身試險,更是為了保護自己!

三人在酒窖中緩緩前行,只見窖內散亂著數十只古樸的陶酒壇,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花思酒笑道:“好香的酒味!如若不是有事在身,我幾乎要在這不走了。”

三人走到酒窖門口,漸漸有光亮透出,走出門口不遠便是一架樓梯,原來酒窖正在地下一層。醉生隱在樓梯邊向上而望,只見酒樓上面影影綽綽,似有許多人來來往往,也看不真切。

思酒道:“不知現在酒樓上究竟是何情況。我們三人目標太大,不如分開行動,我眼睛看不見,貿然出去反而可能驚動賊人,醉兒,忘憂姑娘,你二位出去分別探聽,我便在這等你們,半個時辰之後在酒窖中相見,再商良策,如何?”

獨孤忘憂道:“如此甚好。天香樓最豪華的房間都在頂層,我便潛入那裏看看。”

三人分開行動,醉生偷溜到一層樓臺,輕輕巧巧一個燕子翻身,翻入二樓露臺,趁人不備,矮身隱入一排酒櫃之後,只見大廳之中並無一個客人,各重要方位均有身著黃衫的人把守,醉生潛入內堂,輕輕一掠,掠上房中橫梁,往下一望,只見一個將領模樣的人正帶人查抄財物,清點物品。天香樓中心像是有一個大腦,天香樓雖大,它卻像控制自己的手指那樣輕松地控制著部下占領天香樓。醉生潛察一圈,只見黃衫人站位之間彼此呼應,一人有難則八方可迅速支援,她竟未能找到防守的絲毫漏洞。天香樓主並非易與之輩,對方卻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顛覆天香樓主權,在占領天香樓之後並沒有大肆筵席,舉杯相慶,而是迅速投入警戒狀態,天香樓內無絲毫爭鬥之後的亂象,樓內竟井然有序,更甚從前。這黃衫人的首領運籌帷幄,調度精準,殺伐果斷,實是一等一的將才。

醉生感嘆一番,知道以自己的武功絕無可能偷襲成功,此番探查已明,該回去和二人匯合了。醉生心中想罷,足下微點,正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掠出內堂,一望前方,差點驚叫出聲!只見前方橫梁上有一只小老鼠在馱著一塊酥點吃力地前行,但那塊酥點實是有些重了,只見那小老鼠爬得搖搖晃晃,酥點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醉生大急,酥點掉下去不打緊,但一旦有人向上一望,自己可就暴露無遺了!她極怕老鼠,又不敢近前,醉生此刻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一塊酥點手中,她不禁暗暗祈禱小老鼠順利將酥點馱到目的地!眼看小老鼠一步三顫,醉生一顆心就如那塊酥點般搖晃,突然間小老鼠腳下一個打滑,那塊酥點筆直地向下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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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醉生生死系於一塊酥點之上,那只小老鼠腳下一個打滑,將酥點掉了下去,那小老鼠連忙用尾巴一卷,酥點頓了一頓,碎了一塊,還是墮了下去!梁下,一黃衫人由於勞累正打了個呵欠,只聽“撲”的一聲,那塊酥點徑直落入了他的口中!黃衫人被噎了個正著,驚嚇之餘連忙狂吐,以為被餵入了什麽毒藥,吐出一看卻是一塊點心。黃衫人紛紛向上望去,早有眼尖的人望見醉生,大喊道:“梁上有人!抓住她!”

醉生無奈地從窗戶破出,急奔而去,只聽後面大吵大嚷,許多黃衫人追了上來。醉生專挑偏僻的路走,想把身後的人甩脫,後面的人卻越追越多,醉生慌不擇路之下,已走到一條死路。眼看身後的人便要追上來,醉生情急之下,只見旁邊一間隱蔽的房間,她想也不想地沖了進去,反手關上了房門。

現在正是盛夏,天氣炎熱異常,天香樓作為頂級酒樓,樓中許多房間內都置有冰塊用以消暑,這間房間卻截然相反。房間中央本設有爐膛,是冬日取暖用的,此刻爐膛中央卻燃燒著熊熊火焰,屋內簡直如蒸籠一般,熱得讓人在這裏無法待上一刻。然而在這恐怖的高溫之中,爐膛前卻蹲著一個人,在往爐裏添著柴火。聽到聲響,那人緩緩回過頭來,只見他穿著一身粗布麻衫,樣貌俊秀,臉上染上了幾道柴灰,看來倒像是個燒火的小童。

這個房間酷熱難當,卻是個躲避追兵的好去處。醉生猶豫了下是否要出手制住那小童,最後還是心下暗嘆:罷了罷了,自己又何必為難一個小孩子?就是此番被捉住,也是命中當有此劫,也不必怪旁人。想畢,醉生從懷中掏出一方鮫帕,遞給那小童道:“小朋友,你用這個擦擦臉吧。這帕子遇水不濕,夏日觸之也是清涼柔滑,我便送給你吧。”這鮫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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