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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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家接二連三地出事,難免惹得不僅佟家上下人心惶惶,就連佟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牽連。

佟姝文自那日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但是,佟雲之死,不少人將懷疑地目光,投向了她。

佟家又一次換了掌權人。

佟風不得已出面,暫且接替了佟家的大權。

只待他的一個兒子以及佟雲的兩個兒子回來後,進行過角逐之後,將佟家大權,交到年輕人的手裏。

最初,不斷有警署的人進出佟家,試圖破獲佟雷及佟雲的案件,但是,在一直沒有任何進展的情況下,那些人最終消失在佟家的大院裏。

以至於後來,佟風每每親自趕到警署,詢問案件的進展,都被人搪塞過去,找個理由打發走了。

遠在巴山,楚詞則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陰沈沈的天,一言不發。

鄧嘉早已被帶離,房間裏整日除了死寂,還是一片死寂。

楚詞每日開始變得嗜睡,寂靜的房間反而成全了她的睡眠。

正在恍神間,房門被打開。

楚詞頭都沒有回,以為是送飯的下人。不過,興許是傳來的聲音不太一樣,楚詞片刻之後,很快就轉頭看向來人。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之下,楚詞竟然在極度地震驚與強烈地孕期不適之下,扶著窗戶的邊緣就彎腰幹嘔起來。她細長蔥白地手指緊緊地扣著窗戶邊緣,手指關節處愈發地慘白。

來的人,正是當初屍首分離慘死在旅館的佟雷!此刻,他正毫發無損地站在房間裏,帶著幾分陰險地笑,看著楚詞。

佟雷似乎很滿意楚詞的反應,他若無其事地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說道:“顧家的二少夫人,久聞大名!”

楚詞慢慢直起身體,沒有言語,看著佟雷。

佟雷不只是覺得無趣,還是想要快速將事情解決,他直接從身上拿出一把小巧精致地匕首,刀鋒鋒利,閃著寒光。

佟雷直接開門見山:“這把匕首,是小女十五歲生辰的時候,顧家二少所贈。如今,用它來除掉你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楚詞的面色愈發地不佳,她盯著佟雷:“維茨森呢?我要見他。”

佟雷不屑地笑了兩聲,隨後說道:“指望他來阻止?怎麽可能?這件事如果沒有他的默許,你覺得我能知道你在這裏嗎?”

“你和他是一夥的。佟家竟然與敵對勢力狼狽為奸!”楚詞沒有詢問,而是肯定地說道。

“不得不說,你的確聰明。不過,現在知道這些已經晚了。我絕不會給你把這些話說出去的機會。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你的命還有用處,但是,你也應該知道,維茨森既然把你拘留在此,就絕對沒有打算放你離開這裏。”佟雷一步步走進楚詞。

楚詞盯著陰森森的匕首看了幾眼,然後把目光移向佟雷:“你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只不過是順水推舟、掩人耳……”,佟雷的話突然停住。他握緊手中的匕首,繼續挪動著腳步逼近楚詞:“想要拖延時間?沒門!”

楚詞沒有否認:“看來維茨森的確不知情。你這樣私自行事,不怕破壞你和他之間的同盟嗎?”

不僅僅只有這些,從佟雷突然中斷地話裏,楚詞還是聽出了,當初佟雷之事,的確遭人設計,但是,興許是被佟雷發現,興許是佟雷早有所料,就順水推舟演了一場戲,讓眾人誤以為他已經死了。

“可惜,你知道這些也沒用了,因為沒人可以救你!”說罷,佟雷舉起匕首就像楚詞小腹的位置刺去!

早在佟雷開始一步步地逼近的時候,楚詞就慢慢向一側移動,試圖逃離佟雷的範圍。

誰知,佟雷就仿佛是一匹狼,目光緊緊地咬著他的獵物,一刻都不肯放松。

在久經訓練地佟雷面前,楚詞一名女子,哪裏能敵得過一個男子?

就在匕首刺來的那一刻,早有所料的楚詞雖然避開了小腹的位置,但是尖利冰冷的金屬,還是毫不留情地紮進了她的腰側。

尖銳地疼痛之感傳入每一個神經,楚詞差點叫出聲來。但是,她哪有更多的時間遲疑?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她連忙向一旁跑去,試圖躲開佟雷再次揚起的匕首。

只是哪有那麽容易?

匕首再次刺進身體,不再是只有身體的疼痛,還有心裏的疼,撕心裂肺。

佟雷眼見匕首的刀鋒沒入楚詞的腹部,他的眼裏竟然溢出興奮的光芒,他毫不留情地拔出匕首,帶出汩汩流淌著的鮮血,又一次刺進了楚詞的腹部。

房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鄧嘉快步向前,扯開佟雷就抱住了即將滑落到地的楚詞。

隨後而至地維茨森,面色不悅地盯著佟雷,鼻間充斥著的血腥味提示著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

鄧嘉不待維茨森吩咐,已經抱起腹部還插著匕首卻已經昏迷不醒的楚詞,快步向外走去,一邊極速奔跑,一邊叫著醫生。

細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伴隨著絲絲寒意。

病房裏,楚詞已經昏迷了五日,依舊沒有醒來。

病房外,裏裏外外、明明暗暗地安排了許多守著的人。

那個孩子,自然是沒有能夠留下。就連楚詞,也因為失血過多,一直昏迷不醒,再加上受了極大的打擊,也是生死難測,沒有徹底地脫離危險。

醫院的人進進出出,但是唯有這個病房,因為刻意而為地隔離與把守,安靜如斯。

查房的幾個醫生,看了看楚詞的狀況,大都搖了搖頭,發出了微不可聞地幾聲嘆息,離開了病房。最後出門的那個醫生,回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楚詞,遮掩在口罩之下的神情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又似乎夾雜著千言萬語,又似乎覆雜難辨。

維茨森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不知在想些什麽,神思不在。

一旁的鄧嘉,走上前來,跟著那些醫生,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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